馬臺王國,位於九州島,整個倭人境內最大的三個國中本以男子爲尊,但卑彌呼的崛起改變了這一切。
當年,頗有幾分姿色的卑彌呼輕易地獲取了前任大名的寵信。但是卑彌呼不甘心只做一名寵妾,在野心的趨勢下,下毒害死了那位大名,而後設計挑撥各地倭人,引發戰爭,又趁着奪位勢力兩敗俱傷之際,進行鐵血殘酷的清洗,最終如願以償地登上了大名的寶座。
作爲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大名,卑彌呼志得意滿,始終以“女王”自居,並建造了一座宮殿,供其淫樂所用。
夜色已深,偌大的大殿顯得有些空曠,邪馬臺女王卑彌呼端坐上方,身披絲綢織成的華麗長袍,臉上抹得慘白慘白的,不知道用去了多少白粉。
此刻,她卻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靜,緊皺着眉頭,滿臉的皺紋頓時裂開,白粉不斷的飄落而下,焦躁地問道:“消息準確嗎?漢人大軍真的要攻過來了?”
五體投地在地的東條陰雞見到女主人發怒,心下更是驚恐,戰戰兢兢地道:“女王,消息應該沒錯,城中早已傳遍了。聽出海返回的人說,不計其數的漢人戰船,直撲九州島而來,看來不需多久,便要來進攻我國了。”
“什麼?!”
卑彌呼大爲震驚。
能做到一國之主這個位置,證明了卑彌呼這倭女並非無能之輩。
多年前,卑彌呼尚是前任大名寵妾時,便聽說隔海相望的漢朝富庶無比,奪位成功後,得悉近年來漢朝的衰弱,諸侯戰亂紛紛,便嘗試性地派出倭人搶劫漢朝沿海船隻,沒想到屢屢得手,收穫巨大,從此嚐到了甜頭。一發不可收拾,但她還是很清楚漢朝軍隊的強大,爲避免過分惹怒對手,她也只敢在沿海搶劫,並沒有真正去騷擾岸上的漢朝百姓。
現在一聽說漢朝的大軍即將殺到,卑彌呼頓時慌了手腳,這可不是當時她奪位時擊敗的那些戰鬥力低下的倭人,而是從那片廣闊戰亂之地出來的真正的訓練有素地軍隊。
“怎麼辦呢?”卑彌呼不斷喃喃自語。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東條陰雞更是誠惶誠恐,伏在地上不敢妄語。
“吩咐下去。傳令各城城主,徵集兵馬,軍隊作戰時戒備。無事不得出城,準備抵禦漢人軍隊的攻擊。”令,話語中滿是無奈。有些垂死掙扎的味道。
“是!”東條陰雞畢恭畢敬地回答着,又盯了幾眼卑彌呼那隱藏在長袍下臃腫如水桶般的嬌軀,饞涎道:“女王,那今晚是不是還要”
看着伏在地上的東條陰雞那雙充斥淫慾之色的鬥雞眼。卑彌呼嘆了口氣,堆積着厚厚白粉的臉總算是擠出了幾絲笑意:“老規矩。”
不多時,淫之聲響徹大殿內外。打破了這原本寂靜的夜空。
藍藍地海面。藍藍的天空。白雲片片飄過,涼風陣陣襲來。
蕭言昂首站立船頭。低頭看着雪白浪花自腳下分叉劃過,想到即將要徵服遠處已隱隱可見的倭人國度,心中大感暢快,大漢民族多少年的夢想,將在自己手中實現。
蕭言身後,還站立着數人,皆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地海岸線,眼神灼熱。
其中左側二位青年文士裝扮,一着青衫,一着黑衫,正是蕭言的兩大軍師徐庶與郭嘉;而右側三位則是一身武將裝束,身姿雄偉,威風凜凜,正是趙雲、黃忠與太史慈。
趙雲朗聲一笑,朝着二位軍師開起了玩笑:“元直、奉孝,此番征討蠻夷倭族,看來是用不上二位的智謀了,只需我與漢升、子義一陣衝殺便可解決問題。二位便當時遊歷海外風光即可!”
“子龍所言甚是,倭人這等尚未開化種族,怎能與我漢人軍隊相比,必然一擊即潰。”黃忠豪爽地回應着趙雲。
太史慈確是在倭人手中喫過大虧,不敢輕敵,道:“倭人也並非如此不堪,亦是有善於陰毒詭計之輩,不過只需我等小心戒備,料想也無大礙。”
“子龍將軍果然是勇猛過人,希望在這倭人土地上再次一展雄風。”
“沒錯,此次就仰仗諸位將軍了。我與元直便當是出海遊歷。呵呵!”
徐庶郭嘉滿臉笑意,心情十分輕鬆,並非二人大意輕敵,如果是海戰,有氣候等諸多客觀因素存在,那確實不能說必勝,但現在倭人國度已在眼前,接下來是大規模的地面攻防戰,這正是蕭軍最擅長地
不在指揮上出致命的錯誤,勝利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時,有士兵上來報告,大軍船隊還有一個時辰便要靠岸了。
蕭言點了點頭,轉身對衆人道:“爲避免倭人危害我大漢,此番作戰,務必將倭人青壯年男子一舉屠盡。剩餘倭人代代於我大漢爲奴。”
轉而嘴角又掛起了一絲怪笑,對太史慈道:“子義,你那位忠心的奴僕呢?正可以喚來爲我等指路。”
“小犬!”太史慈立刻反應了過來,還未待開口說話,便聽一陣急促腳步聲,一個猥瑣至極卻又令人難以忘卻地聲音傳來。
“主人主人小犬來了。”果然是小犬,帶着一臉猥褻的笑容朝着太史慈衝來。
“轟”!
一聲巨響,小犬整個人被太史慈一腳踩在了甲板上,只見太史慈迅疾後退數步,右腳不住地在甲板上擦拭着,彷彿剛纔踩到的是一坨狗屎。
蕭言咳了一聲,打斷了小犬地繼續發揮,微笑着道:“小犬,你曾經也是倭人地頭領,現在做奴僕也真是苦了你了。”
小犬一聽蕭言地話,彷彿天籟之音,頓時淚流兩行,那張醜臉擠成了一團,哭泣道:“大將軍,你真的太關心小犬了。小犬當日無知,竟然妄圖攻擊漢人船隻,在跟隨主人地這段日子裏,小犬已經想明白了,從內心深深感到倭人這個種族的卑劣無恥,倭人連做漢人的奴隸都不配。小犬能拜主人爲奴,真是前世修來的福緣。”
跟了太史慈這久時日,小犬的漢語越說越純熟了,聽得衆人不禁刮目相看。
“小犬,你願不願意做倭人一族之王?”蕭言微笑着問出了一句改變倭族命運的話。
“啊!?”
小犬立時愣在當場,神情古怪無比,他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族之王,那可是受萬萬人敬仰的位置啊。
“咳!”蕭言打斷了小犬的胡思亂想,繼續說道:“當然,也沒那麼簡單。自此以後,倭人一族必須世代爲漢人王朝奴隸,視漢朝天子爲天神,歲歲納貢,年年徭役。自然也不可能再有倭國的存在了,除了維護治安外,也絕不允許擁有軍隊。”
周圍徐庶趙雲等人皆聽明白了,原來蕭言的意思是想將倭人這一種族收爲奴隸種族,長期榨取財富及勞動力。如能成功,對整個大漢民族而言,絕對是豐功偉業,蕭言之名必然流芳百世,爲世人所敬仰。
此刻,衆人不禁紛紛自內心讚歎起蕭言眼光之長遠。
“大將軍,你真是小犬的再世父母!”小犬在愣了片刻後,發出了鬼哭狼嚎似的嗥叫,不斷扭曲的醜臉顯示出他內心壓抑不住的狂喜。
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喪失氣節、奴顏卑膝、趨炎附勢、獨善其身,這是小犬一生的寫照。但此刻,小犬已完全忘卻了這些,胸中有的,只有豪情壯志,彷彿所有的倭人都以匍伏在他腳下,任他蹂躪虐殺,痛快無比。而對給予他這個機會的蕭言,更是感激不已,簡直已經將蕭言當成膜拜的大神了。
“哈哈哈”小犬心頭狂笑,開始做起白日夢來:“德穿家糠,你算老幾,等着老子來割你的狗頭吧;天皇,你的位子坐太久了,也該讓給老子坐坐了;卑彌呼,你不是女王嘛,我倒要嚐嚐你的滋味”
小犬越想越忘乎所以,醜陋無比的臉上洋溢着自以爲得意的笑容,看得周圍衆人包括蕭言都連連搖頭,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選擇錯誤了,現在看來,在這小犬的領導下,倭人一族的命運卻是堪憂了。
不過好在蕭言根本不在乎小犬的能力,只是看中了小犬那狗一般的忠誠,而倭族是死是活,倭人日子過得是好是壞,都不在蕭言的考慮範圍之內,他需要的只是聽話的奴隸。
在蕭言想來,這樣的做法既對大漢有利,又免去了倭族的滅絕,絕對是恩賜。倭人再低劣,那也是一條條生命,真的要屠盡倭人的話,勢必造成巨量殺孽,也是無益的。
就這樣,漢人與倭人之間的戰爭還沒開始,倭人一族未來的命運便被蕭言在船頭的一句話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