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各位阿sir,請問誰是李星藍小姐?”花店的夥計抱着一大束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我是,請問什麼事?”李星藍起身問道。
“這是您的花,請您簽收。”夥計説道。
“花?”李星藍心裏一驚,轉念一想,難道是林正英送的,心裏不禁有些驚喜,“好,謝謝。”她簽了字將花接過放在桌上。
“哇,星藍,誰送的啊?”大家都圍了過來,吳非凡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有心的看着那束花。
“我也不知道。”李星藍掩飾着內心的喜悅,內心想道,正英還沒給自己送過花,現在把花送到警局來,難道是想公佈兩人的關係。
“快看看卡片,那裏一定有註名的。”包夫人心急的説道,吳非凡這時更加心急。
“哦”李星藍順着大家的意思,打開花上的卡片,“什麼都沒寫。”李星藍奇怪的説道,花裏放的只是一張空白的卡片。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啊?”大家有些失望。
“可能是朋友吧,或者是想提前祝我聖誕快樂吧。”李星藍笑笑,心想或者林正英還不想公佈吧,但是收到花還是覺得很甜蜜,嘴角邊掩藏着一抹難以覺察的幸福感。
“哦”大家見問不出什麼,便也回自己的位置去做事了,吳非凡的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直覺告訴他,李星藍似乎知道是誰送的花。
李星藍悄悄側過頭看了一下林正英的辦公室,看着桌上的花,“包夫人,這些文件是不是要送到林sir辦公室啊?”她跑到包夫人桌邊問道。
“是啊”
“我幫你拿進去吧,反正我也有些文件要拿。”李星藍積極的説道。
“好啊,謝謝。”
李星藍拿着文件敲敲林正英辦公室的門,“進來”
李星藍推門進來,林正英正在網上查資料,他沒有抬頭,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李星藍。
李星藍將文件放在桌上,走到他身邊輕聲的説道:“謝謝。”
林正英一愣,不明白的重複道:“謝謝?”
“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李星藍帶着一個甜甜的笑。
“花?”林正英更糊塗了,“我沒有送你花呀。”
“剛剛送來的那束天堂鳥不是你送的啊?”李星藍也有些糊塗了,“那”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李星藍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喂,你好”
“李小姐,花收到了嗎?”電話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
“你是?”李星藍看着林正英,林正英也正看着她。
“李小姐真是貴人事多”電話裏繼續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李星藍掛上電話時,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怎麼了,誰打來的?”林正英關心的問道。
“是王立威。”李星藍不敢相信的回答道。
“王立威?”林正英也不敢相信的反問道。
“嗯,”李星藍點點頭,“那束花是他送的。”言語間除了驚訝外,隱隱約約有一絲的失望。
林正英皺了一下眉頭,結合昨晚用讀口術聽到的那段話,一個新追查的思路進入他的腦海。這時又有敲門聲,“進來”
“林sir,你叫我查的那座別墅的業主已經查到了。”進來的是陳文。
“叫大家到會議室”林正英説道。
會議室
“林sir,你的意思是説現在的那個王悅兒和王立威可能有染?”蔥頭問道。
“很有可能,”林正英回答道,“昨晚宴會上,我聽到王悅兒在警告王立威,説不要忘了答應過她什麼。”林正英轉身打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一座別墅,“這座別墅位於山頂道,業主是屈潔,但是屈潔只是一個旅行社的小職員,以她的經濟能力根本不可能供得起這座別墅。而且屈潔於兩個月前辭職了,説是移民了,但我查過出入境記錄,根本沒有一個叫屈潔的人出入記錄。”
“屈潔兩個月前辭職失蹤,而真的王悅兒一個半月前被殺,”吳非凡意識到了其中的聯繫,“林sir,也就是説很可能屈潔就是現在的那個王悅兒。”
“嗯”林正英點點頭,他把目光移向李星藍,“或者,我們可以從他們的這個關係爲着手點。”
“可是他們很小心,我們24小時跟蹤了好幾天,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火麒麟説道,覺得對這個點並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他們之間如果真的有男女關係,但是又存在交易,那麼只要出現威脅那個王悅兒利益的事,那麼矛盾就自然會出現,他們自己就有可能出賣自己。”林正英説到。
大家都點點頭,贊同林正英的説法。“那什麼纔是他們的威脅呢?”陳武説道。
“星藍。”林正英説道。
“星藍?”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李星藍。李星藍心裏有些明白林正英的意思了,她自己不禁有了一絲玩心。
“剛剛王立威叫人送花來,也許星藍會成爲這個威脅,激化王立威他們的矛盾。”林正英説明道。
“哦。那束花是王立威送的啊”大家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吳非凡不禁也鬆了一口氣,“林sir,你是要星藍使用美人計嗎?”蔥頭問道。
“當然不是,星藍的任務是靜觀其變,如果王立威真的對星藍別有用意,那麼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王悅兒不打自招。”林正英解釋道。
“這樣做星藍會不會有危險?”吳非凡擔心的問道。
“王立威一但有動靜我們就會全程監視,安全工作我會安排好的。”林正英説道,這個計劃他又何嘗不擔心,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他只能儘自己所有的能力保護好她。
夜幕降臨,對生活在緊張的工作氛圍中的人來説,自己的生活纔剛剛開始。林正英和李星藍下班後在一家餐廳喫完飯後原本驅車回西貢,濃濃的夜色加上淡淡的微風讓李星藍覺得很溫馨浪漫,於是便提議在街頭漫步。
“王立威的事不能心急,不然可能會適得其反。”林正英説道。
“我知道,林sir”李星藍調皮的笑笑,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呃,今天那束花,我還以爲是你送的呢。”
“花?”林正英愣了愣,“哦,其實花也是有生命的,摘下來它就死了,那這和死屍又有什麼區別?還是讓它們長在花圃裏比較好。”
李星藍扭過頭翻了翻白眼,心裏有些無奈,心裏嘀咕着,真是木頭。不過想想又算了,以林正英的性格,如果懂得送花鬨人也許這樣纔會奇怪,自己喜歡他,也許有一部分就是因爲他的木訥。想到這,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哪有人會喜歡男朋友木訥呀?
發現李星藍在一旁無緣無故的笑了,林正英奇怪的問道:“怎麼忽然笑了?”
“不告訴你,”李星藍挽住林正英的手,“反正你剛剛做錯了一件事,現在我罰你給我買冰淇淋。”
“我剛剛做錯了事?”林正英更加不解。
“是啊,快點快點。”李星藍笑着拉着他往前走。
“你先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林正英拉住李星藍,奇怪的看着她。
“就不告訴你,反正就是得罪我了。”李星藍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林正英被李星藍的表情逗笑了,她的笑容和不講理常常弄的他措手不及,但更是珍惜。
“林sir,星藍”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林正英和李星藍一抬頭,是包夫人,林正英下意識的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李星藍一驚,很快一種失落的感覺將她包住。
“包夫人”林正英叫道,看着包夫人身邊的男人,“你先生?”
“是啊,我先生,這幾個是我的淘氣包,老大、老二、老三。”包夫人連忙回答道,笑容裏滿是幸福。
“林sir,你好,李小姐,你好”包夫人先生打招呼道。
“你好”林正英和李星藍説道。
“哎,你們幾個還不叫人。”包夫人推了推身邊的三個孩子。
“叔叔好,阿姨好”三個孩子嘴巴很甜。
“乖”林正英點點頭。
“林sir,你們?”包夫人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們,這麼晚了,兩個人在街上,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其它的事。
“哦,我們剛巧碰到。”林正英掩飾的説道。
“媽咪,我想喫漢堡”這時,包夫人的老二撒嬌的拉着包夫人的裙角。
“好,”包夫人寵愛的撫了撫孩子的頭,“林sir,星藍,我們先走了。”
“好,bye-bye。”林正英他們説道。
看着包夫人一家走遠,“我們也走吧,不是説想喫冰淇淋嗎?”林正英説道。
“不了,我有些困了,送我回去吧。”李星藍笑笑,笑中帶了些失落。
公寓
李星藍打開門進來,王飛飛剛好掛上電話。
“剛和你的peter甜言蜜語完啊?”李星藍把包包放在沙發上,有些無力的坐到了沙發裏。
“是啊,羨慕啊?”王飛飛幸福的笑着。
“是啊,很羨慕。”李星藍嘆了一口氣,半真半假的回答道,語氣中有些失落。
“怎麼了,有沒有在走廊goodbyekiss啊?”王飛飛挪過來,感覺到了李星藍有些不對勁,自從她和林正英在一起後,李星藍還沒出現過這種失落的表情。
“goodbyekiss”李星藍癟癟嘴,“飛飛,我長得很丟人嗎?”她忽然很認真的看着王飛飛。
“哇,我們的李大小姐要是參加明年的港姐亞姐選美,那些什麼郭晶晶什麼的全都要靠邊站了。”王飛飛奇怪的問道,“怎麼忽然這麼問,你不是一直對自己很有信心的嗎?”
“以前就是,但現在,”李星藍想到林正英晚上的反應,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知道林正英不願意在大家面前承認與自己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因爲自己的容貌,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她心裏總是覺得空蕩蕩的,很失落。
“是不是和林sir有關啊,他惹你生氣了?”王飛飛機警的問道。
“哎,不説了,我好累,洗個澡,再做個面膜,又會是漂亮的李星藍了。”李星藍聳聳肩,打起精神往房間走去,留下一臉茫然的王飛飛。
在房間,李星藍側身看到了梳桌臺上和林正英在英國拍的照片,忍不住抓起來看着照片,嘟着嘴巴,“臭林正英,壞林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