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等,等她,至少,等到她的消息。
歐陽站起身,走到司宇面前:“如果,讓我先找到她,我絕對不會將她還給你。”這是男人之間的鬥爭。歐陽知道,這樣雖然有些不光明磊落,但是,他卻不後悔。
司宇因爲歐陽的話蹙了蹙眉,開口說道:“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
那可未必。歐陽在心裏補了一句。
細微且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聽得出不是一個人,歐陽微微一笑:“子期回來了。”
司宇立刻掀開被子準備下牀,歐陽這才發現,他早已經穿戴完畢,只是將外面套着的睡衣脫下,裏面是黑色的軍裝。
“你”歐陽哭笑不得的指着司宇,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司宇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許亂說話。
然後走出臥室,向着書房走去。
虞子期在衆人的簇擁下向着太子宮的書房,眉頭微蹙了。
那個和虞小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的線索,但是等自己醒過來,她已經離開了,但是查了這麼幾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到底是誰。
想着,書房已經近在眼前了。
傅勉立刻上前推開門,虞子期走了進去。
司宇抬起頭看向虞子期,他長高了不少,五官深刻了一些,也顯得相對成熟了一些。
而虞子期幾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司宇身體不好,無奈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身體不好還坐在這裏幹嘛。
“我回來了。”
簡單的四個字,就彷彿放學歸來的孩子對父母打着招呼,司宇有些詫異的看着他,他想到過虞子期對自己的千萬般的反抗,卻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場景。
“身體不好別逞能,還有我見到小白了。”
“什麼?”司宇立刻站了起來,卻因爲眩暈又跌回到了凳子上。
“傅叔叔,把我爸送到房間去吧,他這樣我看着鬧心。”說完毫不客氣的走出去,去找太醫。
但是虞子期的那聲爸卻在司宇的心裏掀起了翻天巨浪,雖然腦袋還眩暈的厲害,但是他的嘴角卻勾起淺淺的笑,他果然是虞小白的兒子。
在虞子期的監督下司宇掛上吊瓶,蹙着眉看着虞子期翻出來的網頁,雖然子期強調這個女人叫做冷然不是虞小白,但是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讓他竟然忍不住的想要去觸碰。
“查的怎麼樣?”司宇自然之道,虞子期不可能不對這個女人展開調查。
“什麼都查不到,一點空隙都沒有,只知道他是君然集團總裁的妹妹。”傅勉代替虞子期回答道。
君然集團,那個國際性的大集團,其總裁神龍見首不見尾,所有的業務是由其手下的經理處理,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纔會親自出面,但是至今爲止,都沒能有幾個人見到他本人。而他的妹妹,竟然和虞小白長得一模一樣。
司宇關掉了電腦,遞給宮女,抬頭對虞子期說:“你先去休息吧,你的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虞子期沒推辭,現在的他的確有些累了。
難怪歐陽剛纔說的信誓旦旦,可是,他絕對不會給他任何一次機會的。
君冷然坐在梳妝桌前,看着鏡子裏蒼白着的臉,毫無表情。
已經連續五天了,她不喫,他便不給她喫的,她絕食要挾,他便任由她自生自滅,連看都不曾看一眼,不過這樣也好,更加堅定了她的信念。
咯吱
門不經過容許就被推開,艾娜站在門口,冷眼看着她。
“哼,這就是你的辦法?如此的作踐自己?”五天了,君冷然在煎熬,君冷翊前所未有的煩躁,她又好到哪裏去了,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爲之付出了半輩子的男人要娶別的女人了,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沒有絲毫自我的自己,死了也罷。”沒有任何的人權,沒有任何的自由,喫苦她不怕,卻厭惡極了這樣的禁錮。
“哼,你倒是看得開,你可知道,你現在所得到的一切,有些人,努力一輩子都的不來的。”艾娜自嘲的一笑,苦澀的說道。
君冷然有了反應,因爲她聽出了艾娜語氣中的一絲怨念,原先總是想不通的一些事情彷彿豁然開朗,於是站了起來。
“艾娜,你爲什麼留在他身邊?”現在,君冷然甚至不知道該稱呼那個人什麼。
艾娜躲避開君冷然的眼睛:“什麼爲什麼?沒有爲什麼?”
“你愛他。”
三年來的瞭解,艾娜本不是那樣性感的女人,她雖然狠,卻很善良,對事情很淡然,而這豔麗的一切,不過是她做出來的而已,是什麼讓她會這樣的?
“我”
“不要連愛都不敢說出來,那樣的女人,他必定不喜歡。”君冷然冷冷開口堵住了她的嘴,果然,艾娜愣住了,盯着君冷然看了許久,冷笑一聲,棄械投降了。
“我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你比我強,不過,除了這一點,我絲毫看不出你比我好在哪裏,他最後想娶的,卻還是你。”
“你果然是愛他的。”
“愛又如何?從我十二歲到我二十六歲,這麼多年來,爲了他放棄了最愛的舞蹈,把自己訓練成殺手,只爲了待在身邊,他只是盯着一個性感的女人看了半天,我便發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性感的女人,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有多看我一眼。直到現在,出現了自由三年的你,就要成爲他的新娘了,愛又如何,什麼都沒有了,也不會有了。”心疼的無以復加,淚順着眼眶流了下來。
“你哭了。”君冷然走近艾娜,將手巾遞給她。
艾娜一驚,立刻摸向臉頰,卻笑了出來:“我以爲我不會哭了,眼淚都幹了,原來,還是有淚的。君冷然,我真的很嫉妒你,嫉妒到,想殺了你。”艾娜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