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心中厚得無處安放的愛。”
謝傅笑道:“她們三個能睡在一起,比我做任何事都強。”
"......"
謝扼喉之後,莞爾:“挺羨慕你的。”
謝傅卻道:“不必羨慕我,美人恩重,我也是有苦難言。’
“這是不是就是站在說話不腰疼?”
謝哈的一笑:“我經歷過,別人沒有經歷過,所以別人能輕輕鬆鬆的說風涼話,當你擁有好多好多男人,不對,當你擁有好多好多女人,你就能體會了。”
李徽容笑了一笑:“或許吧。”
謝傅笑道:“公子,還冷嗎?”
李徽容莞爾一笑:“爲什麼還叫我公子,還想與我較勁嗎?”
“不,就在剛纔,我讀懂你了,你想當公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謝傅似乎能夠敏銳的讀懂每個女人的心,而女人是一種擅長隱藏自己真是想法的生物,所以難搞的女人似乎變得不那麼難搞的。
就像李徽容這種難搞中難搞的女人,在棋局開始之前,謝傅也信心十足。
李徽容大爲驚訝:“你說什麼!”
“我說你想當公子。”
李徽容一訝之後,旋即一笑,她不認爲謝能又窺察到自己內心的祕密:“誰都知道我李徽容好男裝,喜作男兒,我只是苦生爲女兒身,但這並不妨礙我的一個男兒心。”
謝笑道:“在你我之間,你想當公子。”
李微容感覺謝這句話似什麼都沒說,又似什麼都說盡,笑着問道:“我想當公子,那你呢?也是當公子?”
謝傅笑道:“剛纔你不是叫我賤婢,我就當賤婢如何。”說這句話的時候,謝傅眼睛閃爍着幽藍的光芒,就好像身體啓動着什麼。
李徽容靈魂爲之震撼,其程度絲毫不亞那天晚上看到謝戰神形象,將她的心俘虜,誓山盟海恨不能罷!
嘴上笑着說道:“不,你在我眼裏是最美麗動人的美人。’
謝傅哈哈大笑起來,李徽容卻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容說道:“不準在我面前笑着如此張狂。”
李徽容雖然身材高挑,但謝傅在男人中也算挺拔,比李徽容還要高一點,導致李徽容居下望上,氣勢略顯不足。
謝傅竟微微彎下身姿,讓李徽容比他要高一些。
李徽容眼睛一亮,心頭一熱,就霸親下去。
有別的平時的主動強勢,謝傅這一次卻閉上眼睛,東也不動任其施爲。
然後他就發現一個不一樣的李徽容,她的嘴脣就像一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戰神元帥,指揮着千軍萬馬攻城,攻城車撞擊城門的同時一輪又一輪的萬箭齊發,將堅固的城牆射的幹倉百孔,城牆上的守兵在箭雨之下,一個個倒
下。
很快城門就被攻破,密密麻麻的士兵湧入城中,寫着李字的鮮紅帥旗所到之處,將城內守兵殺個片甲不留。
最後將守將斬殺,人頭懸於那幟鮮紅帥旗之上,完全佔據整個城池。
哇,這還是女人嗎,這還是李徽容嗎?
若他不是以姿態,何以得償此番。
他堅信就算他軍姿強勢,一頓猛攻也挖掘不出這樣的李徽容,只會兩敗俱傷。
開始這祕密大門只有卑姿弱態這一把密匙.......
當李徽容離開的時候,謝傅還沉浸在這種新鮮感之中,譏笑聲傳來:“瞧你這燒郎樣。”
謝傅回神睜開眼睛,只見李徽容一臉輕佻的嘲笑,雖然剛纔只是口口相傳,但不得不承認,謝傅心裏上有種被女人給懟了一回。
有點不好意思的臉上微微一紅,這種少年的害臊感的又回來了。
猶記得,他還是個少年的時候,被小韻這個貴夫人只是輕輕瞥了一眼,當時心就燒了起來,臉也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後來隨着年紀越來越大,臉皮越來越厚,這種害臊的感覺就漸漸遺失了。
李微容見謝不說話,用一根手指勾起謝傅的下巴,笑問:“怎麼了?很喜歡是不是?”
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尖從謝傅的眉尖輕輕滑動到他的耳鬢下,或許是男人骨子裏的尊嚴讓謝撥開她的手指。
李徽容咯的一笑:“你臉都紅了,還在我面前裝端莊樣兒。”
謝感覺這時的李徽容與小韻有點相似,在本質上又有點不一樣,小韻是以女姿作風情萬迷,戲弄撩耍。
而李徽容就是一個翩翩公子看上一個美麗小娘子,動心調戲。
李微容突然湊到謝傅耳邊,聲音透着誘騙:“剛纔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謝傅眼睛閃過幽藍光澤,腦海中就立即浮現一個最佳答案,這種感覺就好像他的腦子裏藏有智慧,能迅速爲他排憂解難,這智慧就好像是千千萬萬年積累沉澱下來,就像指航明燈,若不聽它的,就迷失方向,最後溺於茫茫大
海之中。
“公子。
李徽容咯咯笑起來,臉上寫滿了得意與張狂,就像一個帝王得到美人後的開懷一刻。
帝王心深沉如海,只有在這一時刻纔會心不設防,流露於表。
謝突然明白爲什麼古時的禍國妖姬能將君王迷惑的神魂顛倒。
換一個視覺來看待問題,就能發現事物的本質。
內心也有一種愉悅的得意,你貴爲君王還不是被我玩弄於鼓掌之中。
你以爲我身心爲你所迷,不能自抑,殊不知這是我的故作姿態。
心中有種玄妙感覺,一種類似大般若,萬法自有解脫之道。
李徽容在他耳邊輕息:“美人,真乖。”並在他耳朵上獎賞輕輕一口。
謝心中莞爾一笑,美人兩字聽上去有點輕蔑,但再如何輕蔑也好過混蛋,惡賊這些。
既然他能承受混蛋、惡賊這些臭罵,爲什麼不能承受“美人”這樣的字眼。
美人是美麗的人的簡稱,不止是外在形象的美麗,還囊括氣質才華。
謝感覺這美人二字,他受之無愧。
“徽容,我......”
連謝傅都驚訝出自己爲了會流露出這種弱弱姿態,他的身體意識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又似乎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就像武道練到爐火純青,對敵之時根本不必去想如何出招,身體本能自然會做出反應,最後將敵人擊敗。
李徽容將手指放在他的脣上:“我準你叫我名字時,你才能叫我名字。”
謝似乎掌握禍國妖姬迷惑君王的手段,也精湛博取君王歡心的訣竅,脫口:“是。”
單單一個“是”字就讓李徽容坐擁江山,君臨天下的強大滿足感,他是謝啊,謝傅竟對她言聽計從的說是。
她明白自己爲什麼成爲李家家主,內心反而茫然若失的空虛感,原來她的心中還有一座最大的江山沒有徵服,就是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美人。
得到他,她的人生纔會完整圓滿。
不!得到他只是打下心中江山的一座城池,她要不停的興兵作戰,直到完全整個版圖。
她意氣風發,昂然佇立,似君王發號施令一般豪邁:“美人,爲我寬衣。
“公子,你不冷嗎?”
謝言語舉止雖然是離經叛道的,但他的意識又是清醒的,他不止在導演一場戲,還在導演着一個人,讓她按照自己所想要的軌跡發展。
你做男人強攻,以李徽容的自尊強勢,一定舉全國之兵奮力抵抗,就算最後付出慘重代價戰勝,也不能讓對方完全屈服。
只是形式上的勝利,對方內心並未臣服,暗暗伺機反撲。
看看李徽容現在說什麼,讓他爲了她寬衣,換做以前,他要花費多少心思才能哄騙得到的結局。
不!就算他極盡手段,對方也只是半推半就,絕不會中門大開,請君入沉的說爲我寬衣。
古代偉大的元帥,多用懷柔攻心之策,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城池,非必要時不重兵攻伐。
這纔是最高的戰略手段。
李徽容笑笑:“美人,有你爲我取暖,我又怎麼會冷。”
剛剛纔披上的狐裘從她身上掉在地上,冰雪之姿現眼前,貼身衣點綴,宛如雪夜一支白梅,不輸雪白,勝雪段香。
雪是冰冷的,無色無味,她卻是溫潤的,有色有香。
她的美讓人無法逼視,謝心尖一吊,然後就被懸在半空晃盪着,不由自主的扭過頭去不敢瞻視。
這個舉動讓李徽容有點生氣:“怎麼了?”
“公子,你太美了,我不敢多看。”
謝曾以男人姿態極盡優美詞彙讚美女子美麗之姿,女子赧顏躲避。
卻第一次以弱之姿,自慚形穢。
你太美了,我不敢多看,多麼普通的文字言語,但似乎又蘊含着極大的威力,洞穿對方要害。
李徽容旋即咯的一笑:“本公子讓你看,你就大膽的看。”說着伸手掐住謝的下巴,讓他扭過頭來看向自己。
目光對視中,李徽容笑着不說話,謝覺得自己該開口說些什麼,在這文文火堆上添些柴火:“公子,你的眼睛真動人,讓人恨不得融入你的眸子中去。”
“你這張嘴啊,會勾人也會勾心。”
李徽容一邊說着,目光已經從謝傅的眼睛移動到他的嘴脣上,在白雪反應下紅的滴血的檀脣輕輕回挽一下,顯然如見美食,饞嘴了。
但似她這個身居高位的人不喜歡被別人拿捏,又刻意壓住這個衝動。
謝傅完全讀懂了她的內心變化,並不是那種胡亂猜測,而是有清晰的確定,這種感覺太微妙了,於是把目光移動到她的紅潤的檀脣上。
李徽容笑道:“想幹什麼?”
謝傅應道:“沒想幹什麼?”
“說出來,公子也許會成全你。”
“公子,你的嘴脣真好看,有沒有別人親過?”
李徽容輕笑:“你不是親眼見過,爲什麼還來問我。”
“什麼時候?”
“在蘇家拍賣會,你不是親眼目睹。”
謝傅想起來了,哦的一聲:“你跟那個妖精一般的男人。”謝傅早已經知道那男子是王玉渦所扮,此時卻故意不說。
李徽容見謝眉都豎起來了,咯咯一笑:“告訴我,當時你是什麼感覺?”
謝哼的一聲:“沒什麼感覺。”
李徽容一臉懷疑的哦的一聲:“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嗎?還是心裏很不是滋味。”
謝故意不答,李徽容此刻就像一個獵人一般在循循誘捕,殊不知最厲害的獵人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告訴我,當時你喫不喫醋?”
在李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謝才冷容說道:“當時我恨不得把他給殺了。”
“哈哈哈………………”李徽容開心大笑起來,笑得合不攏嘴,一口潔白的瓠齒齊齊列陣,便連紅色的喉心也映入謝傅眼幕,謂之狂姿也毫不爲過。
李徽容笑問之後,臉色驟地一冷:“你可知道你與那些女人勾搭說笑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謝傅輕輕問:“公子,你也會喫醋嗎?”
“當然,我嫉妒極了,恨不得當時就將你佔爲己有。”
要讓一個女人承認自己喫醋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李徽容親口說出就更難得了。
“那公子當時爲什麼不這麼做?”
李徽容冷聲:“賤婢,我不會讓你覺得你很重要,我更不會輕易讓你拿捏。”
說着掐住謝的臉:“你是不是得意你有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本公子現在就毀掉,看你還能鉤引誰。”說着纖長的五指陷入謝傅臉頰。
謝所感受到的卻是她的手指蔥潤,這是變相讓女人主動用力莫你的臉頰,陷的越深,感受到的愛越深沉。
他與初月重逢時,初月也這般雙手捧着他的臉,手指恨不得融入他的臉頰,後來他就較少感受到初月這般洶湧湍急的感情。
謝閉上眼睛享受,落在李徽容眼中卻成了示弱討饒,鬆開手,臉色暖和笑道:“不過我不捨得,這張臉我也很喜歡。”
謝傅緩緩睜開眼睛,又一次與李徽容對視,李徽容輕輕問道:“你剛纔說我嘴脣好看,還有呢?”
謝傅目光稍稍往下移動,卻只停留在李徽容鵝蛋型的下巴,再往下的風景觸目驚心,他還心有餘悸。
李徽容輕聲:“還有呢?”
“還有......”謝傅的喉嚨似堵了一顆珠子。
“還有呢!”李徽容的聲音驟然又冷又凜。
“還有你的胸圃。”
李徽容笑道:“既然好看,那你爲何不看。”
謝望去,奇怪的是這一次並沒有被魂懾,所見就是天地一奇山頑石,極盡鬼斧神工。
李徽容輕輕道:“看,好好的看,我要你從頭到腳仔細的看。”
謝心裏樂開了花,在李徽容的聲音下,盡情遊閱河川大地......
直到李徽容輕輕說道:“除去你的衣裝,本公子也要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