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着我到處找你很好玩?"
"你耍我是不是?"
冷黛兒無語,她敢耍他嗎?
"給我走。"楚言桑拉着她就走。
冷黛兒驚了,忙道:"你拉我去哪?"
"去找那個敢讓你生孩子的男人。"不管她嫁了誰,他都得去宰了這個敢和他搶女人的男人。
黛兒流汗,懷裏的蛋蛋好奇的看着言桑,不由叫:"爹...爹爹..."
黛兒聞言忙伸手就捂住了蛋蛋的嘴巴,言桑立刻盯向了蛋蛋,這臭小子,叫誰呢?
黛兒忙解釋:"小孩子不懂事,亂叫的。"畢竟,才一歲多點的孩子。
言桑有點失神了,心裏忽然就抑鬱起來。
"娘...雪人..."蛋蛋還沒有忘記他想要玩的雪人,又指着路邊的雪人叫。
"我,我得回去了。"黛兒慌忙抱着蛋蛋就跑,趁言桑失神的當兒。
言桑看着她匆匆往回跑的身影,這麼久不見了,她變了許多。
臉上的稚氣脫了,人也成熟了,也許是當了母親的原故,讓她更一個有味道的女人了。
看她身上所穿的粗衣粗布,生活應該不是很好的。
猛然,他牽着馬跟了上去。
他找了她這麼久,她怎麼着也得給他一個解釋。
居然敢揹着他和別人生孩子,簡直孰可忍孰不可忍。
楚言桑在後面跟着,冷黛兒急忙朝前跑着,拐了個彎就鑽進一個衚衕裏去了。
"喲,蛋蛋媽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在一個衚衕裏黛兒迎上了隔壁的鄰居張大媽,四十來歲的年紀,這二年來張大媽沒少照顧着她,她住的房子就是張大媽家的,每個月花極少的銀子租來住的。
"大媽,一會要是有人問起我,你就說沒有看見。"黛兒交待句後就忙往自己的院子裏跑,之後匆忙把門給由裏面插了起來。
看他剛剛的樣子,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還是不要見他爲妙...
黛兒跑得匆忙,蛋蛋則是好奇的看着她,許是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果然,隨着黛兒的消失,言桑很快就跟了過來,遠遠的就看見了張大媽,便拉路問她:"這位大嬸,有沒有看見一個抱孩子的女人從這裏過?"
這些年來黛兒一直是一個人照顧孩子,這會忽然有這麼一個看起來英氣逼人的男人來找黛兒,而且這男人的這身打扮,分明就是一個王孫貴族,站在他的面前讓張大媽頓時就感受到一種不怒而自威的威嚴。
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這位爺,您是?"
"我是她的故友,尋了她二年了,剛看見她在這裏走過,不知道有沒有認錯人..."言桑巧妙的回答了句。
張大媽乍一聽說是故友,想這黛兒一個人帶着孩子也不容易,又要做小工又要養孩子,她自己連個衣服都捨不得買,再看這男人,一身的風華,如果讓他找到了黛兒,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一下她。
張大媽一時之間忘記了黛兒交待的話,只看得見這男人一身的風華,是個有銀了的官人。
所以,張大媽立刻指黛兒的門前一指,道:"蛋蛋媽就住在那兒。"
言桑聞言便立刻走了過去,推門的時候乍見門是由裏面插着的,當下便撥了身上的劍就去撬門。
一旁的張大媽看在眼底,不由摸一下老心肝,一時三刻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言桑進去了,張大媽立刻由後面溜進去,是想看個究竟。
"娘...喫..."蛋蛋稚嫩的聲音正在叫。
"好,娘給做喫的。"
"你乖乖等着。"冷黛兒一邊說着一邊廚房給他熱喫的。
黛兒走了小蛋蛋就一個人在房間裏倒處走來走去,小孩子總是不能有片刻的安靜的。
言桑便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小蛋蛋一個人在玩。
只是,這房間裏除了小蛋蛋似乎也沒有別的身影,他四下瞅了瞅,小蛋蛋已經走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腿叫:"爹..."
言桑聞言微微蹲下身看着他道:"你爹呢?"
"娘..."小傢伙長得眉清目秀的,語言表達能力並不好,只會簡單的叫爹叫娘,剛開始學說話的孩子,嘴巴裏總是吖吖語語的,叫出來的話也是無意識的吧。
言桑細細打量着他,忽然就發覺得越看他越眼熟,怎麼都覺得這五官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的像似呢。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蛋蛋,在和誰說話?"黛兒正端着熱粥過來,是準備喂蛋喫的。
卻是沒有想到一走進來就見言桑正在這兒,驚得她手裏的碗直接由手裏掉了下來。
言桑倒是眼疾手快,伸手就接住了掉下來的碗,瞅了一眼她驚愕的模樣,道句:"見鬼了?"
"沒。"黛兒慌忙搖頭。
言桑把手裏的碗朝她手裏一放,道:"就你一個人?"
"不是,不是還有蛋蛋嗎?"她忙低首解釋一句,隨之忙由他身邊走了過去,伸手拉過蛋蛋就往一旁的桌子邊坐了下來。
他要問的當然不是蛋蛋,而是蛋蛋他爹。
"他爹呢?"言桑直言而問。
"死了。"黛兒低聲解釋了句。
"什麼?"言桑有點質疑。
"在我懷着蛋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黛兒只她再解釋,免得他不相信。
言桑心裏有些猜疑,但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否定她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