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蛋蛋,到爹這來。"言桑這時又朝蛋蛋招了招手,變戲法似的由手裏變了一個小羅鼓給他。
蛋蛋見了立刻高興的跑了過來,伸手就去搶他手裏的小羅鼓。
今天早早的處理了一下朝裏的事情,並且順道知會了兵部李尚書,趁着這婚事還尚未有多少人知道,就取消了,理由是他失蹤多年的妻兒找到了。
不管兵部枊尚書願意不願意,也只能忍着心裏的那口氣了。
他是襄王,不是任何人都敢隨便得罪的。
匆匆由朝裏趕了回來,就是怕母妃到時會爲難黛兒。
現在,把話說清楚,也是爲了斷了母妃的念想,讓她知道自己的態度是堅決的,她是阻止不了的。
母妃不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相反,她是一個極爲聰明之人。
一個聰明之人,從來都知道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
當然,爲了這份母子情份,太妃也不能明着的太去爲難黛兒,這也正是她的聰明之處。
縱然心裏不滿,嘴上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言桑是襄王,他有自己的主見,不是誰都可以駕馭得了的。
以前因爲沒有黛兒的出現,他就由着她來安排,也無所謂。
可現在黛兒回來了,情況就不同了,他不能再由着自己的人生由她隨便挑個女人就結了。
駕...
一路之上,快馬駕鞭,離天山之路倒是越來越近了。
離天山越近,氣候就越加的寒香。
就算是坐在馬車裏的被窩裏,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半點曖和之氣。
寒香縮了縮身子,楚非墨這時正由馬車外走了進來,見她的樣子便立刻坐過來摟她在懷裏道:"冷了?"
"藏我懷裏,我給你曖着。"
哪個願意藏他懷裏了,如果身上有內功,她尚且不會怕。
現在武功還沒有恢復,她能不怕冷嗎!
她只是輕描淡寫的道:"你要是真怕我冷,就不會一直封着我的武功了。"
提到這事,楚非墨忽然也就記起來了。
這事,他險些都忘記了。
"來,我幫你把武功恢復了。"楚非墨立刻應了。
寒香看他一眼,質疑道:"真的?"
"騙你做什麼。"楚非墨當真是爲了她把封鎖已久的武功給解了。
幫着她打通了各路血脈,令她周身立刻暢通起來。
稍微運了一下內功,果然,她的武功又回來了。
楚非墨見她臉上有着一閃即逝的喜色,朝她身邊一坐,拿來不久前剛加溫的水道:"喝點溫水吧。"孕婦也是要常喝水的。
這一路上,她一直都有孕後反應,只不過,她不說他也不問。
她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但她,還在自作聰明的以爲她不知道,刻意掩飾着不肯讓他知道。
寒香接過水喝了一口,楚非墨又道:"前面在有二十裏就是天山了。"
"到了那邊的天氣可能會更冷,到時你就在馬車裏歇息,我去天山之上尋找。"
"你不怕我會跑了?"寒香質疑。
"你的身體重要。"
"我希望,找到雪蓮之後,我們能一起回宮,一起過個年。"
"過完年後,春曖花開了,我們的兒子應該就會出生了。"
寒香微微怔,她以爲...
她一直以爲,他不知道的。
楚非墨伸手摟她於懷裏,這一路上她一直都很順從於他的,所以他摟她早就摟習慣了。
只是,他忘記了,她溫順是因爲她的武功還沒有恢復。
現在武功恢復了,情況當然不一樣了。
猛然,胸口傳來一陣痛楚,就見寒香已經朝他攸的出了掌,一掌擊在他的胸口。
楚非墨悶哼一聲,身子朝外飛了出去。
但幸好他反應夠機智,一下就穩住了自己,纔沒有令自己的身體狼狽的被打飛出去。
"再雪蓮還沒有找到之前,你再敢碰我一次,我砍了你的手。"寒香眼眸裏的戾氣乍現。
虧他還有臉說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還妄想讓自己生下來,這不全是他的小人行爲而得來的。
想到這裏心裏又升起怒意,對他道:"這個孩子,我不會生下來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
楚非墨也微微愣了愣,許是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如今,她人在天山這裏,她沒有辦法,等由天山返回,她一定會去買藥把這孩子給打了。
寒香心裏早就拿定了主意,拿定的主意是他所改變不了的結局。
看着她一臉的絕然,楚非墨臉上微微涼下,只是道:"爲什麼?"
"你不願意爲我生個龍子嗎?"
寒香冷哧,道:"你雪連還沒有拿到,生不生龍子,雪蓮拿到再說。"
她還就不相信了,他真有本事拿到雪蓮。
要知道,想要這雪蓮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雖然還沒有到天山,但她想得出來,如果雪蓮在今年開花,天山應該早就聚集了很多人了。
從前到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窺視於雪蓮的花開,只等拿到它練就成絕世的武功,號令天下呢。
楚非墨的臉有點黑,但很快就又恢復常色,道:"好,等拿到雪蓮在說。"
"不過,你要答應我,在雪蓮沒有拿到之前,你不能動這孩子..."
"你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寒香又冷冷的打破他僅存的一點希望。
所有的生殺大權,全在她的手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