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的眼睛上被蒙了塊黑布,正伸着小手到處抓人呢。
一一和笑笑便笑咯咯的到處躲,讓他抓不着自己。
幾個孩子玩得開心,白雲霜也樂和和的跟在一旁看着。
"哇,我抓到你了..."子君實際上是抓到了白雲霜了,當揭開眼睛的黑布時就發現是抓錯人了。
"哼...我非抓到笑笑不可。"小傢伙小嘴一扁,立刻又戴上眼罩去捉人。
要過年了,尉遲府裏也有了喜色。
本來,女兒是回來陪老爹過年的,可現在宮裏出了事情,她又跑到宮裏去了。
盡如此,尉遲老兒還是很開心的。
沒有什麼是比女兒幸福更重要的事情,如今女兒一家團聚,這纔是最重要的。
大過年的,最重要的便是團圓了。
隨着鞭炮煙花的來臨,新來了新的一年。
大人小孩子都穿上了新的衣服,喫起了團圓飯...
晚上的煙火恪外的美,皇宮裏的煙火更是別具一格。
楚非墨與寒香依然是十指相扣,皇宮裏的每一個人都是樂融融的。
後宮無妃,宮裏也就少了是非。
所有的人,都圍着這對母子們轉悠了。
太醫也來診過,證明楚非墨的病情沒有再惡化,已經穩定住了。
這當然也與他快樂的心情有關係,一家團圓,這是他一生最大的期望了。
如今,一切真成,還有什麼是他好不開心的好抑鬱的呢。
十年。
拖着病殃的身子,楚非墨又活過整十年。
本來,以他這身體,人人都以爲他當時活不過那個冬天,可如今十年過去了,他依然活着。
能活着,便是賺來的,何況身邊還有妻兒相陪。
十年之後,由於楚非墨身體不能過於操勞,小皇子一一,又名楚採衣,繼承大統之位,代父執政,那年,他才十二歲。
那年,笑笑十四歲。
十四歲那年,楚國開始變得不穩定。
強大北國來襲,北國的皇上在穩定了十年之後已經開始有意一統天下,戰爭開始不斷的被挑起。
朝堂之上,新皇主政,襄王輔助。
大臣上湊,都是關於邊關的事宜。
新皇雖然年幼,但自幼生成在宮中,被母親父親教導,也自有着獨擋一面的能力,完全可以主政大局。
看着上來的摺子,北國不斷滋生,擾民傷人,有意攻破楚國邊境的城池。
邊關之內,無人可以抵擋住北國的大軍。
新皇楚採衣問道:"各位親家,誰願意帶兵去邊關,滅了北國的大軍。"
"皇上,就讓臣代兵出爭,滅了北國。"朝堂之下,一位年輕俊美的少年站出來領命。
此人正是襄王之子,楚子君。
自幼子君深得父親教誨,文韜武略無一不通,年方二七的他也是生得身高體長,溫爾儒雅,頗有他父親的風采,特別是這相貌,和他父親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一一聽了嘴角勾起,稚氣未脫的臉上有着天生的尊貴。
他從容的應道:"好,既然子君願意帶兵,朕就準了。"
一旁的襄王見這事已成也就幾不可聞的笑了,他兒願意爲國赴湯蹈火,心裏雖然有所捨不得,但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男兒志在四方,戰亂之時,就得保家衛國,爲國捨命,即使是捐軀,也在所不惜。
皇宮的大理石上,楚非墨與寒香走了來。
十年過去,樣子上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男人風華依舊女子依然是絕代佳人一枚。
相依十年,彼此倒是越加的恩愛了。
珍惜眼前的第一天,纔是他們所求。
春曖花開,陽光明媚。
到了這個季節,楚非墨的咳喘也就好了許多,不似冬天會咳嗽不斷。
看這明媚的陽光,只是不知道,還有持續多久。
邊關的戰事,雖然身在後宮已經不理政事,可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還是不能不擔憂的。
畢竟,這一次,是事關楚國的存亡。
遠遠的,就有一位女子飛跑而去,那正是她們的女兒笑笑公主。
"笑笑,你這是要跑去哪裏呀?"寒香遠遠的叫住了她。
笑笑聞聲立刻就又跑了過來叫:"父皇,母後..."
"我剛剛聽說弟弟準予子君帶兵作戰,我想去問問他..."
"問什麼?"寒香開口詢問。
"母後,我想和子君一起去..."笑笑低低的說,小臉上有着期待。
"不行..."寒香與非墨同時出了聲。
女兒自幼身有奇毒,這奇毒的發作從來不分明間,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會病發。
十年來寒香有研究過各種解藥,但無一種解藥可以破解她身上的毒。
這樣的她,讓她如何放心放她出去。
何況,那是戰場之上。
萬一毒性發作,豈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乍見父皇母後的態度一致,同樣的堅決,笑笑小臉一擰,道:"父皇,母後,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
"可是現在,楚國有難,我是楚國的公主,我更應該站出來,鼓舞士兵作戰。"
"北國再強,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不懼於他們..."
楚非墨看着她,已經長大了的笑笑,和她娘一樣的美麗,一樣的倔強,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難得女兒有這樣的一片志氣,楚非墨就轉而道:"這事,父皇母後就不攔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