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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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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葉兒拉住成峯,似有心機地說道:“成峯,你明天能不能晚一點去武館啊?”

“怎麼了?”

“明天,有一場好戲等着你看!”

“好戲?”

葉兒半遮半掩的只透露一些,吊起成峯的胃口。夜間,兩人就要入睡時,葉兒突然跑去盥洗室。成峯跟着去看,葉兒正在嘔吐!

“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怎麼吐得這麼厲害?”成峯上前去拍打葉兒的背。

葉兒好一點之後,擦擦嘴說:“沒什麼,今晚喫的太多了,有些脹,睡一覺就好了!”

成峯扶着葉兒回到牀上,似是很擔心葉兒的身體。其實葉兒也有些害怕,不會是上天知道她要陷害雪馨,從而故意折磨她吧?

可是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身體完好無損,也就忘了什麼報應不報應的事了!第一間屋子的小金正在幫雪馨梳洗,她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麼事,而雪馨卻毫不知情。

早飯時,葉兒突然開口:“媽,您叫我調查的事,我都已經查清了!”

“這麼快?”穆夫人擠擠眉,“你辦案可真是神速啊!”

葉兒笑道:“這沒什麼,只要向幾個僕人詢問就好了!”

“哦?那你說說,查到的結果是什麼?”

“現在,就讓大家先喫飯吧!待一會兒,我就宣告結果!”

小金總覺得厄運將要來臨,於是偷偷跑去後花園,從花園出去找到綢店的阿進。阿進初是不識小金的,但小金二話不說,直接拉着他的手臂跑出店。到一個較爲僻靜的地方,用非常快的語速對他說:“你就是阿進?我是穆家少夫人的丫頭,昨日去見過少夫人的母親,就是你認識的從虹大姐。今日少夫人有難,麻煩你去找她,讓她趕緊來穆家一趟!”

一段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讓阿進十分糊塗。不過他只聽懂了最後一句:叫從虹大姐趕緊來穆家一趟!在小金走後,阿進一刻未耽擱,立馬跑去了從虹家。自從見了小金,從虹就一直待在家裏。

“大姐,在家嗎?”阿進敲打着從虹的門。

在裏屋的從虹心一震,立馬跑出去開門。見是阿進,便一切都明白了。只說:“阿進,跟我走!”阿進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從虹拉着走。

在小金出去不久後,穆家人就喫完了飯。老夫人開口:“好了,你要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葉兒一笑:“當然可以了!”

穆夫人在雪馨的攙扶下走到沙發旁坐下,葉兒給翠娥一個眼色,翠娥立刻跑去後院,將那兩個女僕找出來。葉兒先說着:“媽,待會兒我的人證出來,您可不要再想辦法護着姐姐了~”

穆夫人冷笑。坐在旁邊的雪馨心裏直打鼓,老夫人握住她的手輕拍兩下,告訴她不要怕。成峯在葉兒耳邊輕問:“你在搞什麼鬼?”

葉兒只望着他奸笑,回一句:“你就慢慢看好戲吧!”

那兩個老僕跟着翠娥走出來,見幾位主上都在,不由得心裏爲之一震。葉兒站起來:“媽,這兩位就是我的人證!昨天我就向她們打聽了,她們說,親眼看見一個丫鬟大搖大擺的到後花園扔了一個小包裹。裏面的東西她們也看了,只是由於太昂貴,而她們又只是個打掃花園的,不敢直接面見老夫人。所以,這事兒就一直擱着,想到以後也許會有人經過。見到那個包裹自會請示老夫人,她們才隱瞞此事,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穆夫人只閉着雙眼,等葉兒拿出包裹打開,成峯和雪馨都嚇了一跳。成峯驚問:“這些怎麼都碎了?”

葉兒心有成竹的說:“這樣你還不明白?明顯是有人故意摔壞的啊!姐姐,你該不會不認識這些東西吧?”

雪馨一怔。成峯恍然大悟,指着雪馨問道:“這些東西都是你摔壞的?你爲什麼這樣做?”

雪馨完全不知所措,穆夫人喊道:“好了,都不要吵!”

這時,小金從外面回來。葉兒立刻問那兩個老僕:“你們看,那日所見的是不是這個丫頭?”

老僕相互對視,最後一致回答:“好,好像是她……”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好像?”小金在旁邊插話。

其中一個老僕機靈點:“我敢認定,就是這個姑娘!那日,她就是穿着這身衣裳,我絕不會記錯!”

葉兒奸笑。小金明白了,姨太太的奸計正在上演……她否決那兩個人:“你們胡說!我根本沒見過你們,你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翠娥插嘴:“小金妹妹,雪馨夫人是你的主子,你維護她是對的!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能說什麼?”

小金見到那堆破損的飾物,不由得氣憤。那些東西還是姨太太親自挑選,自己給她送去的!想不到一轉眼的功夫,竟變成一堆廢物!

她走到老夫人面前,申訴道:“老夫人,這些東西是我送到葉兒夫人門口的,那個時候還完好無損,我不知道是誰幹成這樣的!如果您不信,我也有證據,您看這裏……”

小金露出額頭上的淤記,說道:“這是我昨日給葉兒夫人送首飾時,她摔門的時候砸到我了!”

老夫人睜開眼睛,看到了小金頭上的傷。雪馨也看到,甚感奇怪:昨日她的額頭還好好的,怎就今日……

老夫人開口問:“葉兒,小金的傷,你怎麼解釋?”

葉兒驚狀:“媽,葉兒冤枉!我,我根本沒撞到她……”

“那你是承認,小金給你送過首飾了?”穆夫人抓住漏洞。

葉兒矢口否認:“我沒這麼說!我昨日,根本沒與小金搭過話!”

小金不服:“葉兒夫人,這些首飾,我們沒有證據說不是自己摔的。可我的傷,你也沒有證據說與你無關!”

“大膽!你一個小丫鬟,竟敢這麼與我家小姐說話?”翠娥插話。

“你大膽!”老夫人阻攔,“主人說話,豈有你一個侍婢插嘴的份?”

翠娥退下。穆夫人轉移目光:“峯兒,此事,你如何以爲?”

成峯還看不明白戲,只道:“媽,這件事太突然,我還沒弄清!只是,葉兒不完全無理。她畢竟也有人證……”

“好了!”穆夫人打斷,“如果你是這樣想,那這場戲,你就作爲羣衆不要插話爲好!”

穆夫人又拍了拍雪馨的手,說:“孩子,媽相信你,你不會這麼幹!將昨日發生的事,一一說出來,不要怕!”

雪馨“嗯”了一聲,隨後將昨日的事簡單敘述。葉兒心裏有些打鼓,聽着雪馨的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證據不可信。而成峯真如羣衆一般,聽着雪馨的敘事,看着葉兒的證據。全程,真的不知該信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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