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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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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下午五時,成峯從武館回來。不久後,家裏也迎來了小婷這位客人。聽葉兒說了成蘭同學的事,所以來陌生人的時候他並不感到奇怪。

小婷從來沒去過穆家,自然也就不認識穆夫人。成蘭爲她一一介紹後,才入座喫飯。從前聽成蘭提起過,她的哥哥一時間娶了兩個夫人。如今見了真人的面,二位夫人都是毫不遜色、美豔過人的!

穆老夫人召喚着雪馨趕緊落座,一頓豐盛的素食宴就開始了。小婷有着大家閨秀的含蓄,只是在人前。和成蘭這樣的熟友在一起時,就像個瘋癲丫頭。老夫人很欣賞她,因爲她和雪馨一樣,看起來都是那麼秀氣。

“小婷啊,別客氣,這些都是成蘭的嫂子專門爲你做的,儘量喫……”老夫人和藹的招呼着小婷。

而小婷也依舊保持着內秀的模樣,輕聲回道:“是,謝謝老夫人!”

成蘭坐在她的旁邊,毫不遮掩的笑道:“你別那麼見外,就稱我媽媽爲阿姨吧!”

“對,你幫了成蘭那麼多,我們也不必見外……”老夫人微笑看着小婷。

“是,阿姨……”

“好了,我們動筷吧!”坐在對面的成峯早已按捺不住,先開口動筷。

一頓飯的中途,自然全是讚賞。有對雪馨廚藝的讚賞,也有對小婷含蓄之美的讚賞。總之這頓飯,全家人喫的很和諧……

接下來的時間裏,雪馨每天都是一樣的生活:早起伺候老夫人起牀、伺候葉兒的孕事、陪成蘭到處遊玩、晚上教小金識字。葉兒也是照舊,總在突然間讓翠娥去叫雪馨,同時想着各種辦法刁難她。不過這些都沒什麼,只是小伎倆而已,雪馨能承受得住就沒計較。

從虹也搬到了新住所,請了小金和雪馨一頓飯,平平常常的一人生活。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一個電話,話筒那頭的聲音盡顯陌生,但最後還是頗爲懷念。

“曹老爺,您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我要知道什麼並不難……”

“那,您有什麼事嗎?”

“只是想敘敘舊,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只是,太突然了,我都沒什麼心理準備……”

“都是老朋友了,何需準備?”

“是啊,朋友,都是老朋友……”

他們聊了很久,基本都是些問候的話。但至此以後,從虹每天都能接到曹敬德的電話。隨着時間的推移,二人的感情漸漸有了進展,他們的關係看起來不再是老朋友一般。

葉兒懷孕的這幾個月,所有人的生活都有了改變。就像從虹,她似乎找到了合緣的,每天都等着對方的電話來,都忘了調查柳葉兒之前的破事……

終於臨近春節,每個人都是那麼一步走一步來的,迎着了新春。葉兒的肚子,也有八個月大了,說着就要臨產了。此時最忙碌的還是雪馨!老夫人對葉兒的孕事一向不管不問,家裏的老媽子少,大部分都是家丁和丫鬟,能照顧葉兒的也就不多了。

歷經十個月,雪馨辛苦了十個月,最終得以回報。開春三月,一天夜裏,葉兒突然喊肚子痛。引來了翠娥和雪馨、小金,老夫人自然也被這嚎叫聲吵醒,隨後詢問小香發生什麼事。小香如實稟答,好像是葉兒夫人要生了!

老夫人立即起身,穿好衣服就往外趕。此時,雪馨已經在裏面幫忙了。由於太突然,只能由府裏有經驗的老媽子來接生。成峯在外面,一陣一陣由裏面傳出來的嚎叫聲,震碎了他的心。

老夫人只勸成峯:“彆着急了,張嬸可是整個鎮上最有經驗的接生婆,葉兒在她手下不會有事的!”

儘管怎麼勸說,成峯終是放心不下,走來走去的甚是焦慮。裏面的情況也是有忙又亂,丫頭們一盆一盆的換水,張嬸忙着接生孩子,而雪馨,則是在旁邊緊緊握着葉兒的手,幫她打氣。不知是太疼,還是緊張,葉兒被雪馨握手的時候,一把抓住她咬了下去。疼得雪馨也“啊”一聲,可是隨之而來的,是孩子降生了!

葉兒累得暈過去,雪馨一下坐在地上,鬆了口氣。孩子的第一聲哭啼傳出來,吸引了成峯和老夫人,他們趕緊跑過去看,竟是那麼一番混亂的景象。

成峯忙跑到葉兒身邊,輕輕叫她卻不醒。張嬸把孩子抱給老夫人看,並賀道:“恭喜老夫人,是個孫少爺!”

老夫人只嘆了口氣,點點頭示意讓張嬸抱出去,給孩子洗澡穿衣。隨後走到雪馨面前,憐憫地看着累壞了的兒媳,說道:“孩子,你辛苦了!”

小金趕忙跑到雪馨旁邊,抬起她的手,什麼話也沒說。倒是老夫人開口:“小金,送少夫人回去吧……”小金這才扶雪馨起來,走回自己房間。

這一夜的折騰,雪馨當真是疲倦了。小金清理了傷口,包紮好後扶她上牀。成峯一直陪着葉兒,就連親生兒子都不怎麼多看。老夫人不知心裏是欣慰還是無所謂,這個孫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還不好下定論。

第二日,葉兒終於醒過來。成峯欣喜笑道:“好葉兒,你辛苦了!”

葉兒輕聲問:“孩子呢,是男的女的?”

“是個兒子,張嬸正帶着他睡覺呢!”喜悅的表情一直沒理開過成峯。

敲門聲響,進來的是翠娥,她手中端着盤子,微笑地走過。昨夜也是辛苦一夜的翠娥,疲倦的眼睛都睜不開。她放下盤子,對葉兒說:“小姐,醒來了就快進食吧!調整好身體,不然以後會落下病……”

說着,翠娥就遞給葉兒一碗粥。成峯迅速接過去:“我來吧!”

葉兒喫下第一口,一種奇怪的表情浮現。成峯忙問:“怎麼,不好喝?”之後自己嚐了一口,回道,“挺好的呀!”

可是,二人同時出現一種表情。成峯向翠娥問道:“這粥,是誰給你的?”

“雪馨夫人啊!”翠娥繪聲繪色地回答,“我今兒一大早就去廚房,想給小姐拿點什麼喫。可剛到那兒就看見雪馨夫人熬粥,她見我來了,就叫我把粥帶過去。之後,自己無精打采的走回去了。我看她那樣子,一定是一夜沒睡好。還有,她的手上還纏着藥布。是昨夜小姐您生產時,因爲太痛就咬了她一口,看來咬得還不輕……”

一段話讓成峯與葉兒均自慚不已,成峯平靜地開口:“我們,還真要好好感謝她!”

“嗯~”葉兒點點頭,“曾經懷胎十月,我折騰了她不少。現在,是該要謝謝她……”

老夫人並不是那麼鐵石心腸,葉兒剩下了孩子,她終是要爲這孩子做些什麼的!見葉兒沒有奶水,便急令管家貼出告示,招幾個奶孃。

成蘭過完年就回學校了,對家裏的事還渾然不知。老夫人撥打了小婷家的電話,是對方家的僕人接聽。老夫人隨意囑咐幾句,隨後就掛了!

等成蘭放學和小婷回家,僕人才通知她,家裏添了喜事,叫她趕緊回去。老夫人並沒明說是什麼事,所以僕人也不知道,只將原話轉說給成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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