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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美人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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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無邊的溫柔滋味簡直能把人醉死,秦壽的腦袋彷彿是在零點零一秒的時間裏就被凍成了冰疙瘩,根本轉不出哪怕一個念頭,甚至連合攏雙手這最起碼的狼道行徑也沒能完成。

秦壽只知道,膩在身上的那副嬌軀很滑、很香、很軟。。。然後秦壽僵直的身體,做出了迄今爲止,秦壽認爲唯一正確的反應,秦壽他媽的居然勃了!

蒼天啊、大地啊,這是什麼樣的滋味啊!

如果秦壽能動一下,哪怕只是一下,甚至於只是能偏轉一個角度,秦壽都願意就這麼幸福的死去。

沒一處不硬也就罷了,可爲什麼偏偏是渾身僵硬?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一個酒鬼面前放了一瓶陳年老窖,最可惡的是,那瓶口還偏偏被打開了!而秦壽這個酒鬼,卻只能聳着鼻尖去聞聞美酒的香味,卻無緣喝上一口!

“啊。。。。。。讓我死了吧!爲什麼要讓我忍受這樣的折磨?”

萬幸,在這個煎熬的時刻,孟寄瑤主動離開了秦壽的身子,她動作快的可比跳遠冠軍,一下子就跑到了木門旁。

“我。。。我再去準備點乾糧。。。”

說罷,逃也似的開門而去,瞬間就已芳蹤杳渺。

誘人的香味彷彿還在鼻尖環繞,溫柔的滋味彷彿還在身上纏mian,可那美人,卻已不見。。。這漫漫長夜,讓秦壽怎麼熬啊。。。嗚嗚嗚。。。

事實果然不出秦壽的預料,晚上秦壽輾轉反側了許久,依然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睡着,卻又夢到自己被孟寄瑤壓在身下,在牀上瘋狂的滾來滾去。

滿眼都是雪白一片,渾身都是熱血沸騰。

然後,在黎明前的一瞬,秦壽可恥的被一片冰涼激醒。

臨出行前還要洗內褲,真是。。。秦壽強忍住心中的苦笑,偷偷溜到院子裏,自覺的把內褲給洗了。

說起內褲,秦壽不禁又是一陣苦笑。誰能想到,這古人都是不穿內褲的!沒奈何,只有自己動手,縫上兩條四角褲,雖說有些醜陋,好歹也是絲質的,很滑,很舒服。比不穿內褲,任由小弟遛彎兒,然後摩擦的晚上痛苦,可要好上了許多。

“官人,今rì怎麼起的這麼早?”

偏房裏亮起一盞油燈,燈火搖曳,孟寄瑤的身影很快便來到秦壽的面前。

一時不及收好,秦壽只能尷尬的把內褲藏在身後。

早知道就多縫上兩條,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非洗不可的地步,那樣的話,自然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尷尬。

“想到要起程,馬卻尚未到手,所以我便起早了些,好去李府把馬牽回來。”

尷尬中,秦壽想到了這樣一個藉口來搪塞。

“官人莫要太累着自己,金陵一事,原本也是不急的。”

孟寄瑤邊說邊向秦壽靠近,爲了手中的內褲不被她發現,沒奈何,秦壽只好一點點的向後退。兩隻手更是向後拱的厲害,只是爲了不讓她看出個中蹊蹺。

“不急?若是不急,當初你爲何要擺出那副嘴臉?”這小蹄子的話,還真是不能全信!孟寄瑤捉摸不定的xìng格,讓秦壽心裏不由得又起了一絲變化。

“咦?官人,這石凳上的木盆,可是你拿出來的?”

糟糕!光顧着藏內褲了,倒是把這目標更大的破木盆給忘了!該死,真是該死!這破木盆本來就是用來漿洗衣物的,用其他藉口,自然是無法搪塞的。

“啊,是我拿出來的,今天起的早,想到有些小衣沒洗,就順手拿過來洗了。這剩下的水,我是準備拿去澆花的。”

左右是瞞不過去了,索xìng秦壽硬着頭皮給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只盼着孟寄瑤不要繼續糾纏,回房去做自己的事情纔好。

“澆花?”

孟寄瑤用古怪的目光掃了秦壽一眼,以袖掩面,似是忍着笑意,低聲道:“官人想是忘了,家中除了一株棗樹,並未種有他物。況且。。。這天寒地凍之rì,用熱水澆灌,可是要損傷草木根莖的。”

望着還在冒着騰騰熱氣的破木盆,秦壽頓時傻了眼。

“罵了隔壁的,誰跟我說古代都是腦殘、弱智、NPC的?我遇到的,怎麼個頂個的都這麼聰明?”

孟寄瑤又掃了秦壽一眼身後,面sè微微有些發紅,用更低的聲音道:“官人,可是有貼身的衣物在洗?妾身即已嫁入秦家,這些賤事,自然應該妾身來做,官人不必避嫌的。”

這她都看見了?秦壽覺得臉上**辣的,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眼下天sè尚早,官人還是再去歇息片刻吧。我煮好飯後再叫你,到時你再起身也不晚。”

孟寄瑤從秦壽手中搶過洗了一半的內褲,將秦壽推進了廂房。

迷迷糊糊中,秦壽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抗,就已經又躺在了牀上。

聽着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秦壽卻怎麼也睡不着。

“孟寄瑤啊孟寄瑤,我到底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你呢?”

莫名的,秦壽又想起了她捋開衣袖,向自己展示玉臂的那一幕。想到這裏,不覺有些犯傻,那枚守宮砂到底是何模樣,秦壽竟是壓根就沒有印象。想來,是那玉臂太過誘人,以至於吸引了秦壽的全部注意力。

“坐擁如此佳麗,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只是一根玉臂,就讓你sè受魂與成這副模樣。若是她真的肯把自己交給你,你還不得美死?”雖然是用這種自嘲的口吻,自言自語的勸解了自己一番,秦壽的內心卻依然矛盾如前。

到底,要不要給孟寄瑤一次機會呢?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她的魔門身份,孟寄瑤無論相貌、身材、人品、才幹,無一不是上上之選。說難聽的,除了轉世帶來的些許見識,秦壽還真沒什麼能比得上人家的。

魔門。。。該死的魔門!歸根結蒂,一切都是魔門在作祟啊!

可是秦壽又能拿魔門怎樣呢?大乾雖然是煌煌盛世,卻依然難以平抑江湖中的激流洶湧。

尚在衙門裏當差的時候,有一次秦壽溜號上茅房,無意中撞到縣太爺和京城的上官交談。交談的內容,恰恰是有關魔門的。也因此讓秦壽知道了一些魔門的企圖。

可惜的是秦壽去的太晚,他們已經談的差不多,秦壽只是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諸如“前朝公主”、“遺孤”、“造反”之類的字眼兒。

統合起來,大抵不過是魔門手裏有張前朝公主的好牌,可以當作造反的旗號,推翻大乾,恢復昔rì後周的榮光罷了。

就算秦壽有後世的無上見識,可到底身子骨不算強壯,真要和魔門那些強人對上,定然是十死無生的局面。

內無強援,外無幫手,以一己之力,想要從試圖擁兵造反的魔門勢力中,搶出孟寄瑤當自己真正的老婆。。。這有可能麼?

想這樣的問題總是很容易煩躁,意識到自己在這太平盛世根本就不算個啥,無疑是很讓人鬱悶的一件事。在後世是個小人物,在這古代,依然是個小人物。除了yīn差陽錯的,有了一個名義上的天仙般的老婆,自己又有什麼可以傲人的東西呢?

思來想去,依舊拿不定主意不說,反倒擾亂了秦壽一貫平靜的心境。煩躁起來,索xìng什麼都不再去想,秦壽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走到窗前。

挑開葛布,打開窗子,讓冷風吹在自己的身上。秦壽本以爲這樣做,就能驅走煩亂。不想風勢太大,讓秦壽覺得自己像是一下子掉進了冰窖裏,渾身都在發抖。

關上窗子,擋住了冷風,依然覺得身上冷的厲害,秦壽只好又倒了杯開水抱在手裏,坐在牀頭髮呆。

坐沒多久便有人在外敲門,這個時間,除了孟寄瑤不會再有旁人,秦壽便走過去,打開房門道:“娘子有事?”

孟寄瑤手託着一個軟布包裹,臉上本是帶着幾分笑,聽到秦壽語氣有些冷淡,不由斂了笑容,道:“官人出門在外,身上少不得銀錢。我便取了些私房錢,留待官人路上使用。”

“盤纏我早已備妥,既是你的私房錢,還是你收起來爲好。”

秦壽搖了搖頭,並沒有從孟寄瑤手裏接包裹。

一張熱臉貼了秦壽的冷屁股,孟寄瑤的臉sè有些不太好看。她賭氣似的,將包裹往秦壽手裏一丟,冷聲道:“愛要不要,不想要丟了便是。”

望着她離去的蕭索背影,秦壽覺得自己有些殘忍,可秦壽終究還是沒有挽留她。

把包裹放在桌上,緩緩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做工jīng美的荷包。

看得出來,荷包是jīng心縫製出來的。淺灰sè的布料上,繡着一幅寓意深遠的山水圖。畫筆清新雅緻,栩栩如生,讓人見之便有心胸開闊之感。

只是在那山水圖的最上面,卻有一隻孤鳥煢煢孑立,多有令人不解之處。

翻過荷包瞅了瞅,秦壽才發現,在這荷包的背面,竟是繡了一行篆體小字:楚山有鳥。

“楚山有鳥,三年不鳴,三年不飛。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

“娘子對我的瞭解,竟然已經深入到了這一步了麼?”

手握着荷包,秦壽不覺發了一陣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有一年,一年的時間,足以讓秦壽撫平初來時的彷徨,也足以讓秦壽對這個世界有足夠的瞭解。

以後的路如何走,在秦壽心裏原本已經有了一條明晰的線索。只不過,孟寄瑤的出現,卻打亂了秦壽早先的計劃。

秦壽很懷疑,若是按照先前的計劃,變成一個鉅商大賈,最終卻是替人做了嫁衣,甚至。。。淪爲魔門賺錢的工具。

“實力不足,還是隱忍爲上!當年韓信連胯下之辱尚且能忍,只是忍受一時的貧窮,又算得了什麼?”

秦壽暗自給自己鼓了鼓勁兒,不再胡思亂想。

捏着荷包的時候,便感覺荷包硬而沉,顯然是裝了不少硬通貨。打開荷包之後發現,裏面果然裝的都是銅錢和銀角子(散碎銀子)。

荷包別具匠心的被隔開成兩塊,銅錢放在一邊,銀角子放在一邊。貼着荷包的內側,還有一道細縫,秦壽拉開一看才發現,裏面竟然還放有幾張黃紙。

隱隱感覺這黃紙有些熟悉,抽出來之後赫然竟是四張面值五貫的交子!

所有這些加起來,足足有三十貫之多。秦壽想到自己拿到了十貫遣散費,卻從來沒有想過交到她手裏,一時間,不覺有些麪皮發熱起來。。。

收好荷包放在一邊,然後又從包裹裏找到了秦壽那條已經洗好晾乾的內褲。摸在手裏,內褲還有些餘溫,顯然,這是孟寄瑤擔心秦壽沒有換洗的貼身衣物,特意在擰乾了之後,用爐火烘乾的。

一念及此,秦壽不覺有些眼眶發酸。

包裹裏還有些什麼,秦壽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查看。隨手收好,連同先前收拾好的包裹系在一起,放在肩膀上挎好,秦壽便離開了房間。

原本和孟寄瑤的關係有所緩解,正有往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不想卻是被秦壽無意中給破壞。不過這樣也好,省得秦壽老是掛心魔門的種種,惹得心裏不痛快。

走出大門的時候,秦壽忍不住回身往堂屋的方向望了一眼,恰好看到一抹綠sè的裙角一閃而過。

知道孟寄瑤只是一時惱了自己,卻依然對自己放心不下,秦壽心中不由得湧出幾分歡喜。

“終有一rì,我會找到對付魔門的辦法。到那時。。。我纔有堂堂正正迎你過門的資格!現在,你和我終歸還是有緣無分啊!”

帶着幾分歡喜,幾許惆悵,秦壽離開了當陽縣。

剛剛走出城門,便聽到得得的馬蹄聲。秦壽走的本是道路的外側,便沒有轉身相讓。不想,馬蹄聲到了秦壽身邊,竟是漸漸停息了下來。

“姓秦的,這馬,你到底要還是不要啦?”

清脆的聲音給秦壽以熟悉的感覺,忍不住轉身望了一眼,卻看到秋菊正橫眉豎目的瞪着自己,一手洽腰,一手提着小馬鞭,一臉的不善。

“你是專程給我送馬來的?”

秦壽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不想竟是捅了馬蜂窩,惹來秋菊連珠炮似的埋怨。

“不是給你送馬,我喫飽了撐的起那麼早?你說你也是!一大清早不在家待着,到處跑什麼呀?害得我去你家給你送馬,竟然沒有遇到你人!要不是你家娘子告訴我你的行進路線,說不定我就和你錯過了呢!”

秋菊說的又快又急,幸好秦壽耳聰目明,這纔沒有漏掉什麼。

“如此,倒是有勞秋菊姑娘了!”

秦壽拱了拱手,算是算是謝過,不客氣的從秋菊手中取過馬繮,然後慢條斯理的爬了上去。

“這就完啦?”

看到秦壽騎上馬,就要抖繮離開,秋菊趕緊扯了秦壽一把,杏目圓睜,一臉的埋怨。

“秋菊姑娘還有事?”

秦壽有些不解,既然是專程給自己送馬,馬自己已經收到了,也謝了,還有什麼問題沒解決嗎?

“哼!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清荷姐姐有沒有託我給你帶什麼東西?”

這小丫頭片子。。。。。。秦壽忍不住在心裏狠狠的暗罵了秋菊幾句。“既然清荷有拖你給我送東西,你直接拿給我不就完了嘛!幹嘛那麼多廢話?要不是我馬術不好,沒敢縱馬馳繮,豈不是要錯過?”

“如此。。。還要請問一聲,秋菊姑娘,清荷有沒有託你給我帶些什麼東西?”

雖然秦壽只和秋菊這小娘皮見過兩面,但是秦壽對於她的xìng格,多少還是已經有了些瞭解。若是秦壽不放低姿態,秦壽幾乎可以肯定,她會轉身就走!

“這個態度纔對嘛!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下次可不要問的那麼直接哦!要說:秋菊姑娘,最近安好。。。可還有什麼吩咐。。。如此這般纔好!”

秋菊對着秦壽很開心的笑了一下,露出兩枚尖尖的小虎牙,無比的可愛。

只是落在秦壽的眼裏,卻只看得到她頭上兩隻代表惡魔的尖角!

心裏煩着秋菊,卻依然不能拿她怎樣,秦壽只有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秋菊見狀,瞪了秦壽兩眼,小嘴兒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些什麼,手上卻是不停,從她騎着的另一匹馬背上,取下一個粗布縫製的白sè褡褳(兩邊皆可裝物,還可以抗在肩上,是一種非常方便的古代簡易揹包),丟在秦壽的懷裏,哼哼了幾聲,竟是招呼也不打,便打馬離開。

“這丫頭。。。”

秦壽微微搖了搖頭,轉瞬便去了心中的不快,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懷裏的褡褳上面。

褡褳雖然是粗布縫製,做工卻是極爲jīng巧。看得出,縫製它的主人,相當的用心。

這褡褳不似尋常人背的那般,只有一前一後兩個布篼,而是每相隔約一寸,便縫了一個。林林總總,竟是足有十個布兜之多。

如此一來,一些散碎之物,便可以分門別類的直接丟進褡褳裏面,不用再費心收藏。

一番翻檢之後,秦壽在褡褳裏找到了一些東西,想來。。。這些纔是清荷真正要送給他的東西,褡褳。。。不過是附送的贈品罷了!

由上從下,最先被秦壽翻出來的,竟是一張本地官府出具的路引。。。該死!這麼重要的東西,秦壽竟然給忘了,若是到了金陵,因爲忘記帶路引,被拒之門外,才令人恥笑。

當陽縣出具的路引,做工較爲粗糙,以粗紙爲原料,上面簡略的寫了秦壽的家庭住址、職業、家庭情況等等。最爲重要的,卻是上面蓋了一個騎縫戳,以秦壽在衙門供職近一年的經驗,一眼便看出,這是相當嚴謹的官府章,並非僞造!

若是秦壽本人去申請路引,放在秦壽還在衙門裏供職的時候,倒也能夠如此迅速。可現在秦壽已離開,少不得要受些刁難,三五rì拿不到手都算好的。

如此一想,秦壽對清荷的感激,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裝有路引的布兜下面,鼓鼓囊囊的,有些東西冒了出來,抽出來一看,竟是用油質包好了的點心。

打開之後,香氣四溢,儘管腹中並不飢餓,秦壽卻不自覺的感到口舌生津,很有喫幾塊的衝動。

努力嗅了一下之後,秦壽卻沒有捨得喫,小心翼翼的包好,重新又放進了布兜裏面,接着打開下面的布兜。

這一層裏面,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一個做工jīng巧的香囊。只是望了一眼,秦壽便猜出裏面裝的是什麼。jǐng惕的掃了一眼四周,秦壽沒有打開,直接便放了回去。

財不露白,當陽縣的治安雖然尚好,但卻保不準有人會見財起意。曾經身爲衙役,秦壽自然知道,在這個時代,想要破獲一起刑事案件的難度有多大。

最下面的布兜裏,有一雙jīng心縫製的布鞋,鞋底很厚,極見功夫,顯然不是一兩rì能縫出來的。

於是,秦壽不由得想到清荷對自己的癡心。。。心中不覺有些暖暖的。

只是。。。把布鞋放好,秦壽不由得嘆了口氣。孟寄瑤嘴上說的好聽,允許自己納妾,可是一rì不將她喫到嘴裏,秦壽又怎敢輕易相信她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對自己的試探?萬一惹的她興起,把自己殺了,只怕也不是什麼大事!

褡褳的另一面,裝的東西不多,只有油傘(油紙、竹篾做就)、火石等一些雜物。

這許多東西,都是秦壽不曾想過要帶的。說來,也是秦壽模糊了古代和現代的概念,以爲古代出門像現代一樣方便,只要錢帶了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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