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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他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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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的,在家有孟寄瑤壓在頭上,秦壽已經忍的不想再忍了。出門居然還遇到這樣的傢伙,狗rì的,最好說幾句好話讓哥哥消氣,不然。。。

“秦大哥。。。”

沈鳳蘭可憐兮兮的望着秦壽,聲音都是柔柔弱弱的,看的秦壽渾身雞皮疙瘩亂跳,好不容易積聚的怒氣,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雪你個特!這小子。。。該不是有特殊嗜好的兔兒爺吧?秦壽氣勢一挫之下,忍不住臉sè都變的有些難看起來。

秦壽轉過頭不看他,甕聲甕氣的刺了他一句,道:“說話歸說話,你那是什麼眼神?”

沈鳳蘭臉上紅了一紅,有半晌沒說話。

這一冷場,便足有十分鐘,秦壽倒是無所謂:你不讓我自己喫喝,我就喫你的、喝你的!夾一口菜,抿一口酒,秦壽一個人倒也喫的有滋有味。

後來,沈鳳蘭大約是覺得秦壽的脾氣就是如此,無法改變。只好嘆了口氣,先投降了:“我見秦大哥你馬兒神駿,人物風liu,不似凡俗人物,沒想到卻是一根只會練靜功的木頭!可憐我好容易拿到的若雲庵請柬,竟是就這麼浪費了!我真是服了我自己啊!”

秦壽聞言不覺心中一動,道:“怎麼?去若雲庵還要請柬?”

沈鳳蘭再嘆氣,眉梢眼角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意:“如果我長得再帥氣一些,有宋玉、潘安之貌,李白、杜甫之才,自然不用請柬,只要把臉拿出去,自然就能輕易進去。”

秦壽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沈鳳蘭倒真是個妙人兒。再想到先前他教唆夥計的一番舉動,心中更是充滿了喜意。

這個人,很有趣!

秦壽心中對沈鳳蘭沒了成見,尷尬的氣氛自是一掃而空,一頓飯便喫的恬淡而愉快。

如果不是秦壽話太少,或許,氣氛還可以更加融洽一些。不過,就算這樣,對秦壽來說,也已經是個很大的突破。

喫完飯食,自有店小二撤去殘羹冷炙,換上一壺新泡的明前chūn芽。

輕輕啜上一口,雖然不如新茶香甜,卻也可以稍解口中油膩。

秦壽很喜歡這種輕鬆、安逸的生活,也很滿意眼下的處境。沒了公職,雖然少了些進項,可卻也少了聽人呱噪的煩惱。沒了嬌妻在側,雖然少了養眼的機會,卻也少了人頭不保的擔憂。

可惜,遇上了沈鳳蘭這個活寶,他顯然不是個能老實下來的孩子。手中雖然捧着茶盅,屁股上卻像是長了毛刺似的,不停的扭來扭去,時不時還要偷偷瞟上秦壽一眼。

秦壽忍着沒有說話,繼續安然的品茗。

沈鳳蘭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從懷中取出兩張素sè的請柬,在秦壽麪前晃來晃去。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

秦壽微微皺眉,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兩張硬紙麼?”

“硬紙?”沈鳳蘭瞪大了眼睛,呼的一下站了起來,衝到秦壽麪前,大聲道:“這可是若雲庵限量發行的金柬!可以進入內院,聽靜怡師太吹xiao的高級貨!”

限量發行?聽師太吹xiao?該不是看師太吹xiao吧!秦壽額頭不禁冒出幾條黑線,心道:“這都是什麼跟什麼?請柬有限量發行的說法麼?師太吹xiao?這到底是師太。。。還是失態啊?!!”

“若雲庵的金柬?在哪裏?在哪裏?”

“可以進入內院啊!!”

沈鳳蘭反應極快,一看周圍的人羣有洶湧之勢,把請柬往懷裏一塞,又掏出兩張白箋往地上一丟,道:“哇,這是誰丟的金柬?好東西啊!”

“別碰,那是我丟的!”

“別搶!你敢動老子的東西?”

“你們這些強盜,都給大爺我住手!”

人羣像是被點燃了的zha藥一般,前一刻還寂寂無聲,下一刻卻突然炸了開來。

趁着這個機會,沈鳳蘭拖着秦壽的手,硬是把秦壽從高升客棧裏拉了出來。

“吶!這個時候咱們要是再回客棧,可是會被人給認出來的。到時候,你若是被憤怒的人羣海扁,可不能怪我哦!”

沈鳳蘭只用了一句話,便把悶聲不響,想要迴轉的秦壽給拉了回來。

秦壽道:“我的馬,還有包裹都在裏面呢!”

沈鳳蘭“嗯”了一聲,嘻嘻一笑,道:“那又怎麼樣呢?”

稍稍調戲了秦壽一下,他才又道:“安啦!安啦!我都已經跟夥計吩咐過啦,保證不會丟掉你一個大子兒。如果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好啦!”

初次見面便如此大包大攬,這人若不是個騙子,那就是個凱子!對於騙子,自然要小心提防。對於凱子,那可就要多刮下幾勺油來纔好!

錢秦壽都帶在身上,包裹裏基本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算丟了,也並不可惜。於是秦壽便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穿過客棧所在的大街,經直達府衙的官道向西,輾轉來到一處建築門前。

走了這麼許久,差不多花費了半個小時時間,卻仍然沒有到達目的地。

秦壽望瞭望時不時有馬車、牛車出入的建築,道:“不是去若雲庵麼?怎麼在車馬行門口停下了?”

若是秦壽初來這個時代,或許秦壽還會因爲不熟悉各種建築的樣式,被人哄騙。可現在,有誰能騙得了秦壽?

就在秦壽疑心沈鳳蘭是個小騙子的時候,他說話了:“若雲庵建在西郊,掩映於梅林之中。莫不是你以爲,憑着我們兩個的腳力,在這天空飄雨的情況下,可以在天黑前趕到?再說。。。走路去,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一番話說的秦壽啞口無言,只能聽從他的安排,在這家於記安順車馬行裏,租了一架還算氣派的馬車,一路逶迤前行。

到了若雲庵之後,本來秦壽想到前門看看,打聽一下,看能不能不和靜怡師太見見面,順手把信箋轉到她手裏去。

哪知沈鳳蘭卻道:“不能走前門!若是給那些沒有金柬的登徒子給堵到,煩都能煩死你!”

秦壽只好聽從他的安排,從後門走了進去。

纔不過穿過一個庭院,秦壽便發現他被沈鳳蘭給騙了。

正巧有兩個小尼姑從他們身旁經過,一邊走一邊聊,聊天的內容,恰恰正是前門的那些“登徒子”!

“師姐,門口站着的那些公子,都好安靜啊。都說沒有金柬,不得入內了。他們怎麼還那麼執著?”

“估計是想等機會吧!如果誰的金柬有多,或許他們也有機會進內院。”

“如果別人不給他們怎麼辦?他們會不會動手搶啊?”

“敢!誰敢在若雲庵門前鬧事,那可是要被列入拒絕來往的黑名單裏的!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那麼做!”

氣惱之下,秦壽忍不住重重的哼哼了一聲。

沈鳳蘭此刻就像是一個做壞事的小毛孩,被人戳破了把戲,臉紅紅、怯生生的低頭站好,比學校裏等着體罰的小學生還要乖巧。

再仔細一看,他眉角眼中都有波光流溢,顯然。。。沒想什麼好事!

秦壽暗道了一聲:不好!先前的猜測,莫非要應驗了麼?大爺可是不好那一口的!

正思量間,卻聽得沈鳳蘭期期艾艾的開口道:“其實。。。我是怕你發現。。。”

一見他如此模樣,秦壽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秦壽手往前一擋,正氣凜然的道:“沈公子,我想你誤會了。秦某的xìng取向很正常,對同xìng沒有那種愛!”

沈鳳蘭一下子傻了,望着秦壽的眼神都呆呆的,幾乎都變的不會轉動。

他越是這樣,秦壽越是害怕。心中不由得暗自後悔,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相信這麼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妖人?

“你這人好生沒趣!你才xìng取向有問題呢!”傻了半天的沈鳳蘭突然一聲爆喝,面sè通紅的恨了秦壽一眼,話也不說半句,便跑了開去。

沈鳳蘭這一走,秦壽可是犯了難。

有心從後門離開,再從前門進去,可目前秦壽所處的位置太隱祕,秦壽轉了幾圈,竟是連先前是從哪裏進來的都給忘記。

一時間,秦壽不禁有些後悔,就算要譴責沈鳳蘭的xìng取向,也應該出去再說纔對!

儘管沈鳳蘭矢口否認,秦壽依然抱持懷疑的態度。

在尼庵裏又轉了幾圈,依然沒有找到正確的道路,秦壽開始有些泄氣了。

“你說這該死的尼庵怎麼這樣?幹嘛把所有的房子,都建成一個模樣?房子一樣也就算了,幹嘛連周圍的景物都搞成一個模樣?!!這到底是尼庵呢,還是迷宮啊!”

抱怨了幾句之後,可能是因爲憤怒,秦壽忽然又有了力氣。

秦壽聽天由命的隨便選了個方位,大踏步的走了過去。心中暗自祈禱:但願這一次別選錯,讓我能夠順利的離開這個該死的尼姑庵!

如今的天氣,當陽應該還是白雪皚皚,霜雪漫天吧?可在金陵這地界兒,已經是yín雨霏霏,見不到半點雪sè。

金陵雖然沒有下雪,卻要比當陽還要冷上幾分。初時坐在馬車裏,還不覺得。可當秦壽在若雲庵裏左轉右轉,怎的都轉不出去的時候,絲絲冷氣,卻開始像是刀子一般,輕柔而狠絕的剔刻着他的肌膚。

冷風中,秦壽裹緊了厚棉襖,繼續向前走去。

又穿過一道門洞,在視線所及的不遠處,秦壽終於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牆壁!

能看到牆壁,就意味着順着牆根,秦壽便能找到出去的路。至不濟,翻牆出去,也是一個辦法!

走到牆邊的時候,已經隱約可以聽到鼎沸的人聲,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

秦壽幾乎已經可以想象,那些有着類似後世追星心理的公子、小姐們,在做些什麼。

若是不小心遇到狂熱者隊伍,以秦壽這副小身板,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擔心自己會遭到池魚之殃,秦壽不由得快走了幾步。

順着牆根一直往前走,本是平安無事,可就在一個拐角處,秦壽忽然發現了一件異事。

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傢伙,正笨拙的通過腳下的幾塊青磚,在爬牆。

哈!這可正是秦壽想做,而未做的事情啊。難道說,這傢伙也和自己一樣,迷路了?竟然在尼姑庵裏遇到同病相憐的傢伙,真是有趣!有趣!秦壽不由得停了下來,抱着膀子,站着看戲。

要說這傢伙也着實太笨了些,比秦壽都不如。兩隻手攀着牆沿兒,腰背卻使不上力氣。肥厚的屁股在那兒一拱、一拱、再拱、三拱,就是拱不上去。

看的秦壽差點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暗自搖了搖頭,出於與人爲善的好心,秦壽走到他身後,在他屁股上託了一下。

不想,入手竟是柔軟綿彈,全不似衣料或是肥肉的觸感。經驗雖然不夠豐富,秦壽心中還是閃過一絲異念:難不成,他竟是她?

“哇!”

幾乎是在秦壽摸到他屁股的同時,這傢伙好無徵兆的,便尖叫了一聲。

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鶯出谷,翠鳥初啼,說不出的溫柔婉轉。

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傢伙,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兩手竟是直接來了個大撒把,直接就摸回到自己的屁股位置,把秦壽的手給撥開。

秦壽有些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掌,不想更糟糕的事情就此發生。

自己沒了支撐,秦壽給他的支撐力也已經收回,半懸空的傢伙一個猛墜,就踩在了青磚上,哪料想,這青磚疊的不夠瓷實,受不住這股力道。

只聽“哎呀!哎呀”之聲不絕,他一個倒栽蔥從青磚上跌下來還不算,一直滾了六七個圈兒,才因爲撞到苗圃的邊緣,停下了運動的趨勢。

這一路摔下來,姿勢變幻,着實難看的可以。站在一邊,秦壽好辛苦才忍着沒笑出來。

說起來,他摔這麼慘,秦壽多少也有些責任,若是再沒心沒肺的笑幾聲,估計別人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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