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承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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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心裏對爺,依然是敬重。”玉瑩笑臉盈盈的說了話,然後,主動的執起了玄燁的手,與他的手十指相//交,又道:“卻是更想今生今世,執子之手,與子揩老。”說完後,雙眼明媚,默默的望着玄燁,帶着萬種柔情似水。
“爺,記着的。”玄燁的左手,輕撫上玉瑩與他右手相握的柔膩,笑着如此回道。
隨後二人倒是不在未再多說些什麼,不多時,馬車停了下來。車外傳來了玄燁身邊待衛的聲音,道:“爺,夫人,寺廟到了。”
“爺知道了。”玄燁應了聲,這時,玉瑩纔是臉有些微紅的忙抽回了手。玄燁見此,也不惱。只是笑了笑,接着起身撩開了車簾子,然後,下了馬車。這纔是又對侍衛交待了幾句,迴轉身又對車裏的玉瑩伸出了手,道:“下車吧。”
“妾身謝過爺了。”玉瑩回了話,便是將手放於玄燁手上,然後,藉着玄燁的力,小心的下了馬車。二人此時並立,纔是瞧着眼前的這個佛寺。
佛寺不大,只能算是小廟。不過在鬱鬱蔥蔥的樹木間,卻自有一翻別味的幽靜。玉瑩隨着玄燁進了廟門,穿過一個回型的小廣場。看着不遠處大門中央前,煙火邊漫,淺白色的香氣圈圈上深。
然後,二人一起進了正門的大殿。入眼的就是一座觀音菩薩像,一手執着玉瓶,一手拈着佛指,那腳下卻是踩着層次疊開的蓮花。
“貧僧見過二位施主,有禮了。”這時,一個穿僧袍的和尚上前,對着玉瑩和玄燁施了一佛禮,說道。
玉瑩和玄燁同時忙回了一佛禮,玄燁先是開了口,回道:“大師,客氣了。在下此次揩內人來,也是想上香,添些功德。”說完,玄燁看了一眼玉瑩,又道:“你之前不是說,想添些香油錢嗎,便是與大師講吧。”
“爺放心,妾身明白。”玉瑩對玄燁回了話,這纔是轉身對跟來伺候的,另一個貼身宮女和靜道:“將早先備上的香油錢,添上吧。”旁邊伺候的和靜一聽,忙回了禮,就是拿出銀子遞與了大和尚身邊的小少彌。
這般一了,大和尚又是拿出廟裏的功德薄,道:“二位施主善心,可否記個名。以便貧僧爲二位施主在小廟祈福。”
玄燁聽後,到是接過了大和尚遞上的功德薄和毛筆,然後,一揮筆就是留下了“艾三”二字。接着轉身,對玉瑩道:“你可是自己動手,留下墨寶。”
“那妾身,就是謝過爺了。”玉瑩笑着回道,接過了玄燁遞上的功德薄與筆,留下了簪花小揩的行書“艾佟氏”三字。這纔是又將功德本與筆,還與了面前的大和尚,道:“煩勞大師了。”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太過客氣了。”大和尚接回功德薄與筆,轉與身邊的小沙彌,回了話又道:“小廟雖小,卻也是靈驗,施主們可放心拜拜。”
大和尚的話落,小沙彌就是爲玉瑩和玄燁遞上了點燃的香,二人謝過後,接了過去。這纔是在觀音菩薩前的菩團跪了下來,誠心的拜了後,閉眼許了眼。纔是起身,將香插於了大殿外的香甕裏。
香是上好了,謝過了大各尚的誠邀,玉瑩纔是與玄燁離開了小廟。重新坐回馬車上時,感受着x下馬車在大道的微微顛簸,玉瑩看着玄燁,道:“爺,這小廟的和尚,看上去倒是沾着塵俗。妾身可是有些不明白,爺怎麼會帶着妾身來此?”
玄燁聽後,笑着回道:“大和尚也要喫飯穿衣,自是俗了。爺帶來也是路過,不過剛纔,可是何願?”
“倒也是,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嘛。”玉瑩點頭應道,然後,又是笑着對玄燁道:“爺,妾身許得願,佛曰不可說也。這說了,可就不靈驗了。”
玄燁聽後,笑了。
隨着馬車的行駛,不知過了多久,再次停了下來。只是與之前幽清的佛寺不同,再次停下了地方,是一個還算熱鬧的小鎮。馬車正是停在一家客棧的大門,玉瑩與玄燁下了馬車後,第一眼就是打量着客棧的名字。
“福來客棧”幾個字映入玉瑩眼簾時,玉瑩嘴角微笑。心裏忍不住想着,還好不是什麼狗血的“有間客棧”“天然居”之類,被千萬同人女知道的名字。
正想着,玉瑩的腳步卻也是不停的隨着玄燁,進了客棧。店裏的小二就是忙迎了上來,笑着說了話,道:“歡迎幾位爺,可是打尖?”
“找個清靜點的位置。”玄燁瞧了一眼,回道。小二倒是有些眼色,忙是迎着玄燁與玉瑩等人,往裏迎了去。落坐後,玉瑩自是與玄燁一桌。玄燁又是說了幾句,跟來的兩個侍衛,纔是在旁桌坐了下來。至於隨身伺候玉瑩的和靜,卻是立在了玉瑩身後。
倒也不是玉瑩矯情什麼的,而是這個時代,男女七歲月不同席。當然,夫妻例外嘛。再說,封建社會下,奴才真是爬上主子的頭,不說別的,單是面前的皇帝表哥,怕也心裏膈應。
“爺,可是喫點什麼?若是得閒,小店也是能做咱們這近的拿手喫食。”店小二笑着問了話。
倒是玄燁一聽後,問道:“哦,可是有哪些?”
“要說咱承德就近,那燒賣、油酥餑餑、八寶飯、二仙居碗坨、一百家子白蕎麪、糕涼粉、驢打滾、烙糕、煎餅盒子、莜麥面小喫、八溝燒餅、羊湯,都是特色的小喫。若是爺愛喫,咱客棧裏,還有荷葉雞,也是一絕。”店小二笑着說了菜名,玉瑩聽了半晌,可不就記着了最後那個什麼“荷葉雞”來着。
“來個荷葉雞,再上幾道店裏拿手的小菜喫食,湊八個盤就好。”玄燁看着店小二,笑着說了話,然後,又道:“兩桌都一樣。”
“爺們放心,咱店裏的大師傅,那自是手藝精湛的。勞先等等,菜很快就上。”店小二笑眯眯的回了話,然後,就是轉道去了廚房。
倒是桌上的玉瑩身後的和靜,手執起店小二問菜前上的茶壺,爲玄燁與玉瑩在茶碗裏,倒滿了七分的茶水。不多時,菜就是陸續的上了桌。玉瑩與玄燁靜靜的品了起來。
正是這般和諧時,店門處傳了一個非常囂張的聲音,道:“老付,咱們蔣爺快到了,快上好菜。要不,緊着你這小破店。”
這聲音自是很刺耳,玉瑩聽後,微抬眼。就是瞧着那客棧的櫃檯前,可不是正立着一個有些尖嘴猴塞、鼠頭鼠腦,形象非常猥瑣的標準人物。
“喲,是黃老三啊。難得來,您放心。蔣爺看得上小店,小店哪能不用心伺候的。”那櫃檯前的大掌櫃忙是上前,對那叫黃老三的猥瑣之人,笑着回了話。然後,就是大聲對着店小二吆喝了起來。
玉瑩在一旁邊聽着那叫黃老三的怎麼吹捧着,那個所謂的蔣爺。又是瞄了一眼旁邊的皇帝表哥,得,他這個皇老三,再是遇到這麼個黃老三。不用說,玉瑩也是瞧得出,皇帝表哥臉色不好。
不過,玄燁未開口,玉瑩自是不會多嘴。既然主子不發話,旁邊跟着奴才哪是能打斷的。所以,玉瑩與玄燁都是沉默的繼續用着膳。
就在玉瑩以爲,皇帝表哥大人有大量,皇帝總比宰相肚子能撐船時。那叫黃老三的卻是湊了過來,嘴來還是不住道:“老付啊,你這店裏怎麼來了這麼個誘人的小娘子啊。”說着,就是走了過來。
“啪”的一聲,玄燁的筷子擱在了桌上,嘴脣輕茗,抬頭掃了一眼。這時,旁桌的伺候的兩個侍衛,哪是不懂主辱臣死之理。兩侍衛上前,一人就是一腳踹向了那個黃老三,另一人一個反煎。就是把正哼哼叫着的黃老三,押跪到了玄燁與玉瑩面前。
“爺,這小波皮,您看如何處理?”侍衛問道。
玄燁看着了一眼後,正是準備說話。那黃老三就是開口,嘴裏就是叫嚷道:“還不快放了你家黃三爺,等老子的靠頭一來,就有你們好受的。”
一聽這話,玄燁眉頭一緊,侍衛一瞧後,就是一個大掌扇了過去。然後,那黃老三就是“啊”的叫了一聲,口中吐了血水,兩顆牙跟着吐了出來。旁邊的玉瑩一見,就可瞧出侍衛沒放水,這是用了真力道。這不,才一小下子,那黃老三就半邊臉腫得跟豬頭一個樣。
“幾位爺,還望高抬貴手。”這時,店裏的大掌櫃出了面,對明顯的主子玄燁施了一禮,又是說道:“這黃老三就是口出狂言,可他上前還有個蔣爺。還望幾位爺,能見諒。這萬一衝撞幾位爺的女眷,也是不好。”
玄燁抬眼,看着那掌櫃,平靜的問道:“這蔣爺,是何人?”
客棧的掌櫃自是見世面多了些,一瞧着玄燁等人的樣,就知道這怕也不是善扎。心裏嘆了這黃老三就是個小波皮,沒個眼色。可他這一家“福來客棧”必竟靠着蔣爺。所以,大掌櫃忙是賠了笑,回道:“蔣爺也是咱這附近的善人,幾位爺誤會了。”
“有這樣的奴才,主子怕也是好不到哪去。”玉瑩這是插了嘴,說了話。然後,又是轉頭看着玄燁,勸道:“爺,不過是個小波皮。與他生氣,不值得。沒得辱了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