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斯滿是享受的聳聳鼻子,讓那誘人香醇的酒氣在鼻尖繚繞,滿是讚歎的吧唧着嘴巴,直到龍戰有些不耐煩,才轉身將幾人帶進一間密室之中,微微的掃視幾人一眼,才緩緩的講述着那段被時間所掩埋的歷史,或許說是傳說:
“相傳在萬年前,當時神魔大戰的時候,大陸上出現了一個神祕種族,當時由於各族的混戰,所以沒有人在意這個種族的突然出現,後來這個種族也漸漸的退出了人們的視野,就更沒有人在意了,當時人皇帶領人族軍隊打退神魔兩界,接着人皇也失去蹤影,大陸也恢復了往日的安寧,但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家就驚奇的發現大陸上不斷有各種族的高手消失,造成大陸恐慌,衆多的高手結合在一起,不斷的尋求原因,而只鱗片爪的線索中,他們發現了一個震驚的消息,那些消失的高手都變成了一個個傀儡,一個受制於暗魔王的傀儡,而後隨着線索,大家耗費了衆多的人力,大家發現,只要被夜魔傷害,就會變成低一等級的傀儡夜魔,受制與那隻夜魔,而那隻夜魔又受制於更高等級,這樣以此類推,我們知道了暗魔族的等級劃分,暗魔族分爲:暗魔王、紅眼夜魔、藍眼夜魔、綠眼夜魔、傀儡行屍。”
龍戰深吸一口氣,搖搖不斷昏沉的腦袋,心中卻有些明瞭了,這些暗魔族的等級劃分,很像自己前世時所見的殭屍等級劃分。
殭屍最初的力量來源於將他們變成殭屍的那隻殭屍的血液,史上最強的殭屍叫旱魅,相傳是黃帝的女兒,她的血是能量的寶庫,被她的血變成的殭屍不但擁有不死之身,而且不懼烈日,可在陽光下行走,更可有一身強如天神的力量。
旱魅被稱殭屍始祖,被旱魅咬了賜血變成的殭屍稱爲第二代,被二代咬了賜血的殭屍稱爲第三代,以此類推。殭屍一代代往下傳,輩份越小力量越弱,智力越低。前五代都是強大的殭屍,從第六代起就會慢慢變弱,到最後會變成沒有智力,只有本能和食慾的低級殭屍,而且不能見陽光。
而此時自己所見的具有變身能力的夜魔,再和自己在魔獸森林見到的那些只知道滿足本身情/欲的情/欲殭屍相比較,不難想象,這些暗魔也是如此的等級劃分,紅眼夜魔就相當於一代殭屍,藍眼夜魔相當於二代殭屍,綠眼夜魔相當於三代殭屍,傀儡行屍大概也就相當於四代殭屍的樣子,而現在的藍眼夜魔就如此的強悍,龍戰很難想象紅眼夜魔是怎麼樣的一個高度,而傳說中的暗魔王又是怎麼樣的存在,如若這些傢伙在大陸爲非作歹,大陸將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龍戰有些不敢想象,而身邊的安娜和墨月更是一臉的呆滯,顯然沒有從這段淹沒的沉重的歷史中反應過來。
迪亞斯微微的飲一口陳釀,品味着猶留脣間的酒香,接着道:“後來,暗魔族和大陸衆高手不斷的發生摩擦,雙方各有傷亡,就在這個時候,大陸衆高手中有一個武學大家族找出了對應之策,製造出了破魔箭之類的武器,開始有效的*暗魔,看着暗魔開始敗退,另一些高手由於另一件事需要處理,兩者間分配下了各自的任務後,就分道揚鑣。後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家族自稱驅魔族,家族中人稱爲驅魔人,就這樣,這個家族保住了大陸的一邊平安,暗魔也沒有再在大陸興風作浪。”
“而那些衆多的大陸高手組成了一個門派。”龍戰緩緩的說着,看着迪亞斯微微變得凝重的臉,一字一頓的道,“而這個門派叫做-不-滅-門。”
迪亞斯心頭一驚,忍不住不斷的吧唧着嘴,道:“你怎麼知道?”
聽着眼前迪亞斯的話語,龍戰只感覺心頭無名火起,恨恨的努着嘴,那羣老傢伙居然隱瞞了自己這些,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隱瞞着自己呢,現在的自己怎麼感覺有種被耍猴一樣的感覺,心中不由不斷的咒罵着那羣不負責的老傢伙,把自己往外一推,現在好了,自己都成了那羣怪物的攻擊對象了,而那些鬼精的老傢伙卻躲起來逍遙自在了。
看看眼前這老頭的表情,龍戰知道這死老頭和那羣傢伙是一丘之貉,都是些老奸巨猾的傢伙,不由上前死死的抓住,眼睛瞪得老大的道:“我怎麼知道?我還不是被那羣沒品的老傢伙威逼利誘拐進門的,死老頭,不用說,我也知道你也是那個什麼不滅門的,今天別想再拍拍屁股走人,我可是受夠了,那羣老傢伙不想管,這屁事我也不想再多管了,我還是回去做我的大領主逍遙自在。”
迪亞斯聽着龍戰的話,眯起朦朧醉眼再次細細的打量着眼前這平平無奇的少年,剛纔對決五個藍眼夜魔的那分修爲,就是自己那大哥也不及,這樣的人才被吸納到門中,也是必然的,此時看到眼前少年滿臉鬱悶的表情,不由一個勁的灌着陳釀,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搖頭晃腦的道:“小傢伙,沒有一點的修養,這是歷練,歷練懂不?這是對你的鍛鍊,是有利而無害的。”
龍戰眼骨碌一轉,昏沉的腦中忽然有些明瞭起來,這老傢伙能在這愛蘭帝都魔法工會待着,絕對是來調查什麼隱祕的事情,而這事情保證就和今天的夜魔或是殺手工會有關,這點從剛纔夜魔根本不介意殺死魔法工會中的法師,就可以看出來,一定是它們發覺了這老傢伙的一些動作了,自己若把殺手工會總會的所在告訴他,就不信這傢伙還能在這裏待得住,得意的一笑,龍戰習慣的一縷額前的銀髮,運起體內可憐的內力,傳音入密的將自己得到殺手總會的消息娓娓說來。
迪亞斯眼睛越瞪越大,酒糟鼻不住的努動着,滿是激動的語氣帶着一絲顫抖的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一邊的墨月和安娜一臉的迷茫,因爲剛纔她倆根本沒有聽到一句話,只看到龍戰的嘴在不住的奴動着,而後迪亞斯就滿是激動,不由滿是好奇的看着龍戰。
龍戰點點頭,狠狠的吸一口涼氣,微顫的道:“死老頭,我騙你幹什麼,不行了,我要休息了,晚上還有行動,老頭,給她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還有好酒好菜招呼着,不然我們一會兒要去乞討了。”
迪亞斯滿是激動,止不住狠狠的抱住龍戰,滿是酒汁的鬍子在龍戰臉上亂蹭,渾濁的眼睛中滿是激動的淚光,十五年了,就是爲了調查這殺手總會,自己在這落日城魔法工會窩了十五年,雖然處在經濟繁榮的落日城,那也早膩煩了,若不是自己那大哥的壓制,自己早去大陸上逍遙自在了。
暗查瞭如此多年,卻仍得不到絲毫蛛絲馬跡,現在突然之間知道,心中的驚喜和震驚難以言表,因爲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那殺手總會居然在那個地方,太出人意料之外了,忽然之間覺得這小子原來這樣的可愛,龍戰虛弱的舉起手,擦去滿臉的酒汁口水還要傳說中的老淚,扯扯嘴皮,不自然的向安娜挪挪身子道:“老傢伙,不會是第二春來了吧,我可不是玻璃。”
迪亞斯得意的吹吹鬍子,無視龍戰的不滿,領先出去了,龍戰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看了安娜和墨月一眼,揮揮手道:“你們先離開吧,我要休息了,晚上可能有場惡戰,你你們做好準備。”
龍戰微微的掃了一眼一邊有些猶豫的墨月,而後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兩人一眼,此時體內的真氣枯竭,而且胸口的傷讓他晚上之前要恢復最佳水平,時間非常的緊迫,也不容他胡思亂想。
墨月心中有些猶豫不絕,看着龍戰微微的閉上眼睛,自始自終沒有和自己說一句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心中有些慌亂、有些內疚,自己和他並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利益上的相互利用而已,自己又怎麼爲何猶豫許久,如此想着,不由咬咬牙,和着安娜一起離去。
密室中,龍戰緩緩盤膝而作,手中微弱的青光閃過,兩顆極品仙元石出現在掌中,隨着龍戰體內元嬰不斷的汲取,宛若實質般的靈氣詭異的化作一條條氣體紐帶,通過手部的筋脈,滿滿的流入丹田之內,而空氣中飄蕩的各系魔法元素也在丹田之中的六芒星的吸引之下,不住的靠近龍戰身體,最後被吸引入體內,一時間整個房間都處在氤氳之氣中,顯得神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