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咫尺處,含笑看着他的伶舞,南宮軒的心還是忍不住唏噓起來。
就是在此時,他又何嘗有一天忘記過眼前這雙往上挑的丹鳳眼。
忘記過這個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理解他的紅顏知己。
知己兩個字,讓南宮軒不由得暗暗苦笑一聲。
他和伶舞這一輩子,早就註定只能是知己,就算是沒有雪舞,他和伶舞這一生終究已經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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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南宮軒少有的怒意,伶舞毫不介意的笑笑。
往月清雲的方向瞥了一眼:“暫時不告訴你救下孩子這件事,是那個傢伙的主意。”
伶舞的話才落音,南宮軒就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些無語的吶吶說道:“我就知道定是她的主意,只有她纔是想得出這個折磨人的方法。”
“是嗎?你就是這樣想的?”
伶舞的眼睛頓時就睜大了。
眼裏閃過的笑意,讓南宮軒微微怔了一下。
看伶舞的模樣,分明就是他說錯了什麼,纔會讓伶舞有如此神情。
“若不是她,慕容嫣然有怎麼會輕易的將雪舞放出來?”
伶舞抬腳往馬車的方向走去,聽到身後南宮軒腳步發出來的沙沙聲,輕揚輕笑出聲;“若不是她的腦子和慕容嫣然的一樣怪,怎麼可能將慕容嫣然每一個步驟都全部想明白?”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伶舞的聲音一點也不小。
最起碼能讓正在巧笑歡言對雪舞說話的月清雲,絕對能聽的清清楚楚。
看到月清雲因爲自己這句話,立即回眸查看的大眼睛,伶舞眼裏笑意更甚。
輕嘆一聲:“若不是她猜破慕容嫣然定會在你身邊佈下眼線,確定所有事情都按照她安排的往下走,確定你已經爲了這件事情痛不欲生,她又怎麼會放出雪舞?”
緊跟着挑眉看了看南宮軒,詫異的詢問:“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平時那什麼事都能一眼看破的南宮太子,居然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