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章 妥協(一)
蜀王一出來,就看到丁良靠着門口站着呢,蜀王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蘇萱的心裏確實像蜀王說的那樣,並不平靜。自己一直是以男子出現的,雖然自己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麼,但是無可否認的是所有人都當自己是個男子,自己也並沒有否認這個事情,今日一但被揭破了,自己面對的將是什麼——蘇萱不知道。
蜀王從蘇萱的禪房出來,在院門外站了站,道:“走,去拜見護國寺方丈”
蜀王到了戒色大師的方丈室,一方小小的院子,在烈日的烘烤下,門口的兩排柳樹蔫頭耷拉腦的,門口的小沙彌也站到了門洞裏,低頭看着螞蟻打架。蜀王也不用小和尚通報,就直入方丈室,對戒色大師笑道:“大師好久不見了,最近可進宮給父皇母後講過經?”
“不瞞蜀王千歲,最近王爺也看到了,寺裏忙着賣米,我也跟着忙了這麼長時間,這段時間還沒有進過宮。怎麼蜀王千歲想聽老衲講**?”戒色笑呵呵的道。
“我是聽外面有傳聞,說戒色大師的小師弟是個女子,本王一時好奇,特來跟大師唸叨唸叨。”蜀王緊緊盯着戒色大師。
戒色聞言一愣,道:“不知道蜀王千歲是聽誰說的?”
“誰說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別是真的。”蜀王洋洋得意的道,“大師千萬不要被蘇公子雌雄莫辯的外貌給矇騙了,蘇萱一副乖乖兔的樣子,這次大師可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了。這要是讓父皇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大師的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
蜀王還要接着說下去,就聽戒色大師高誦佛號,“阿彌陀佛蜀王千歲誤會了,這件事因爲是先師託夢,戒色也知道茲事體大,所以許多年前就跟皇上說了,皇上說既然是家師遺願,又是我護國寺之事,讓貧僧裁奪着就是了。因爲萱兒一直以男裝示人,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爲蘇萱是男子也就不以爲怪了,其實老衲和皇上早就知道,阿彌陀佛”戒色大師連誦佛號。
蜀王一下呆在那裏,這可是自己費盡心機的,查了半年的頂級機密呀,哪知道人家一句話,地球人都知道。
自己就和傻子似的查東查西,瞞這瞞那,原來人家一開始就知道了,怨不得蘇萱那麼的有恃無恐,是不是還巴不得自己去告一狀,或者跟大家說明一下,免得別人總誤會她是個男子。
今天這樂子可是大了,蜀王半天才從大腦當機的狀態,慢慢的調整過來。戒色大師看着蜀王的摸樣,微微一笑。
“原來大家都知道蘇萱是女孩,只有孤不知道,實在是慚愧,慚愧。”蜀王木木的道。
“呵呵,也不怪蜀王千歲誤會,恐怕誤會的還不在少數,我每每跟萱兒說起此事,她都滿臉的不在乎,說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早晚也都會知道。”戒色大師說起蘇萱來,一臉的慈愛之色。
蜀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又隨便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道:“大師既然俗事繁忙,本王就告辭了。”
蜀王失魂落魄的走了,跟着打探消息的阿寶,一溜煙的跑回去道:“公子,那個討厭的蜀王走了。”
“走了?這麼快就走了?”蘇萱也整理了整理衣服,去了方丈室。
“師叔祖,師父請師叔祖過去。”門口的小沙彌道。蘇萱笑着點點頭,推門進去了。
“師兄,那個自命不凡的蜀王怎麼說的?今天的事,讓師兄爲難了”蘇萱恭恭敬敬的給戒色行禮。
“沒什麼,意料之中的事,還能說什麼,說老衲有欺君之嫌罷了。呵呵,老衲還是親自告訴他,皇上知道此事,他一下就愣了,然後就如喪考妣的樣子。又說了一會兒閒話就走了。萱兒,你也要做好準備,以後要如何應對,如果讓他捅出來,你以後的行走或多或少都會些不方便。”戒色大師不無擔憂的道。
“師兄放心,既然皇上都知道這事了,皇上會妥善處理此事的,他用這事又不能壓制於我,把這件事說出來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失去了一枚好棋,他不會這麼傻的。”蘇萱和戒色大師說了說最近的情況,喝了杯茶,又回前面去了。
看着蘇萱飄逸的背影,戒色大師久久不能回神,“師父,你說的沒錯,她確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得此女者,得天下。”門口伺候的小沙彌,回過頭來對着戒色道。
蜀王回到蜀王府,就召集幕僚來書房,跟大家說了這件事情,“孤本本以爲這是她的罩門,沒想到什麼都不是,這件事,看來九弟一早就有了防備,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隱瞞,況且他也知道這是紙裏包不住火的事,所以一早就在父皇哪裏報備了。爲什麼孤到現在才知道他們知道呢,本王和母妃在那些狗奴才身上花了大把的銀子,原來都是扔到狗身上了。到了關鍵時刻,竟是一點用也不管,報上來的全是爭風喫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蜀王氣憤難平的道。
“父皇知道也就罷了,爲什麼九弟和孤不一樣,從這件事上,就可以看書父皇偏心,爲什麼不提點孤一下,爲什麼,何家的血脈就這麼讓父皇討厭嗎?劉家的血脈就那麼高貴嗎?”
蜀王猶自氣憤難平,就不想想,是誰到處給他父皇出難題使絆子了,總這樣,皇上不偏心都對不住自己。,
“王爺,王爺在此關鍵時刻,可不要自怨自艾,這件事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護國寺的一件家事而已。我們現在最緊迫的,就是這糧食這件事如何處理,我們一定要採購到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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