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王!
這二字一出,場中衆人都是一驚,緊跟着立刻響應起來。
“是啊,主公,該稱王了!”
幾個人一起對陳解說道,陳解聽了這話,陷入了沉思,看看幾人道:“稱王?”
胡惟庸道:“主公,現在天下大勢已經明朗,北面暴乾已經無力南下,他只能龜縮於大都之內。”
“而南方這一戰幾乎就能決定將來天下走向,現在朱重八盤踞江南號稱吳王,他們手下之兵變爲王師。”
“而主公現在正式官職只是一府主,從氣勢之上就遠弱於朱重八,更何況咱們現在手下最起碼有五路之地,若是主公不稱王,那麼這五路又該如何處置,派出去的官員都沒辦法任命,畢竟主公尚且一府主,他們不能超過府主
啊。”
“所以現在管理山西陝西,蜀中青海一路之地的都是縣令,說來慚愧,讓人聽了也覺得笑掉大牙啊!”
“古人雲,名正言順,主公若不稱王,如何名正言順呢?”
“這關乎國本,所以臣胡惟庸,跪請主公稱王!”
胡惟庸說着,直接跪在地上,緊跟着沈萬三跪下道:“臣沈萬三亦請主公稱王!”
看到沈萬三跪下,緊跟着就是倪文俊,周處,甚至連吳宏都跪下了:“請主公稱王!”
看着跪在地上的這些親近之臣,又想想胡惟庸的話。
陳解沉默了,也是時候稱王了,以前不稱王是本着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一政策,那時候陳解周圍敵人很多,福建的童威,蜀中的唐豹,山西陝西的齊王。
而且那時候暴乾的力量還很強,若是率先稱王,那就會成爲暴乾的靶子。
就像第一個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陳勝吳廣一般,最後落一個悽慘的下場。
陳解不想那樣所以他剋制了稱王的衝動,一直以黃州府一府之主自稱,現在敵人都滅的差不多了,暴的力量現在也不足以威脅到自己了。
正是封王的好時候,更何況,還有胡惟庸說的那般,自己不稱王,現在對整個勢力都是一種破壞了。
畢竟名不正言不順,未有稱王,王師纔可以平定天下啊!
明白了這裏面的關節,陳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想稱王嗎?他太想了,這代表他離最後的目標只剩下一步了。
王!
那個男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啊。
想着陳解深吸一口氣道:“諸位請起,你們所奏我同意了。”
聽了這話,胡惟庸立刻站起來道:“王上英明。”
其餘人起身跟着喊:“王上英明。”
陳解道:“既然稱王,那就要有號,汝等覺得我應該稱什麼王爲好?”
陳解這時看着場中之人問道。
聽了這話,場中所有人都一愣,是啊,這稱什麼王好呢?
陳解稱王有幾種選擇,第一就是他本來的身份,他當官拜火教的四大法王,如此他可以借用拜火教的名號,稱宋!
因爲韓山童當年就是稱宋的,所以陳解如果延續拜火教這個派系的話,稱宋也說得過去。
不過現在拜火教大貓小貓三兩隻,除了一個熔神三轉巔峯的劉福通還勉強入眼,其餘的人根本不夠看,稱宋拉找不了什麼人,而且將來人家小明王還能過來舔着臉認正統。
這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他噁心人啊!
所以宋這個稱號不可以。
除了宋,陳解還能稱天元,這個就是延續他的老公司品牌了,彭瑩玉建立天元帝國,陳解算是彭瑩玉這南方紅巾發展出來的,繼承彭瑩玉的國號,倒也可以,但是天元這品牌讓徐壽輝搞臭了,所以沒必要了。
那除了根據這教派發展,還可以根據地域,陳解現在所在大本營爲湖北,湖北自古乃楚地,所以可以稱楚王。
但是這稱號太偏安一隅,而且乾元帝當初給他的稱號就是楚王,如果這時他直接選擇楚王這稱號,天下會如何看,有沒有可能認爲他這是接受了乾元帝的封賞呢!
所以無論從哪裏看,這個楚王他是不能當的。
陳解這時腦海裏想的是歷史上陳友諒選擇的稱號,漢!
而就在這時,就見胡惟庸再次向前一步緊跟着看着陳解道:“主公,臣以爲漢字比較合適。”
“漢?”
陳解一愣看向了胡惟庸,因爲他沒想到爲何胡惟庸會選擇這個字,畢竟這字跟歷史上可是一模一樣的。
而這時胡惟庸道:“原因有二。”
“其一:主公祖籍沔陽,本荊楚舊地。”
“昔高祖劉邦起自漢中,而王巴蜀,並荊襄,終有天下。”
“今主公控武昌、鎖江漢,正與高祖龍興之局暗合!"
“【漢】非徒名號,實乃地脈所鍾。若效徐壽輝妄造“天元”之虛號,不過草寇氣象;若學朱重八以暴乾賜而封王,更失天命所歸!”
“其二:乾廷以胡虜竊據中原百年,北人呼南人爲“漢兒”,此恥此恨,刻於骨髓!”
“主公若舉【漢】旗,則江南黔首皆可視主公爲父母,中原遺民必聞風而涕附。”
“朱重八以暴乾之賜爲王號,豈如【漢】字如驚雷裂天,直喚神州血性?”
“有此兩點,王號可定,請主公進漢王位!”
陳解聽了胡惟庸的話,沉思了一下,這時看向沈萬三等人道:“爾等皆是如何想?”
沈萬三道:“我認爲胡相所言甚是。”
倪文俊大大咧咧道:“嘿嘿,叫啥不是王啊,能稱王就行,能稱王就行。”
周處道:“是,我們大老粗,叫我們砍人還行,這想稱號,引經據典我們就白瞎了,所以還是請主公自行定奪吧。
吳宏笑而不語。
陳解聞言看看天空道:“漢,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爲天下百姓,再次興漢。”
聽了這話,胡惟庸等人立刻再跪道:“臣等替天下百姓謝過大王!”
幾個人起來,這時倪文俊道:“那個咱們要不要出去貼個告示,就說從今天起,咱們九四就稱漢王了?”
“告示?”
幾人聽了倪文俊的話都是一臉懵逼,你開啥玩笑呢,這稱王這麼大事,你貼告示,你想笑掉天下人大牙啊!
胡惟庸這時笑道:“倪帥,這稱王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首先咱們要召集羣臣,然後集體推舉大王進漢王,大王要退讓兩次,然後在我等苦勸之下才能答應,然後就是祭天而告,之後就是建立王府......”
胡惟庸拉着倪文俊一點點說。
倪文俊聽得點頭,這時陳解道:“不要那麼麻煩,稱個王而已,又不是稱帝。”
胡惟庸道:“主公,可不是這麼回事啊,稱帝可比這個還要難上百倍,稱王也不能馬虎,不然天下人如何看主公,主公若真如倪帥所言,發個告示,會被天下人看輕的。”
陳解道:“我大兵在手,文武兩側,他們也敢看輕我?”
胡惟庸呵呵笑道:“主公,我知主公乃是實用主義,以實用爲主,但是主公,天下百姓還沒適應您的方式方法,您要先成爲他們的王,他們的皇,反過來再教他們該如何!”
“否則他們覺得您離經叛道,心裏不承認,反倒是麻煩。”
“左右不過一個儀式,花點錢,何必搞得那麼寒酸,別人還以爲咱們沒錢,搞不起排場呢!”
陳解聽了這話覺得胡惟庸說的有道理。
陳解曾經接觸過一些貸款很多的生意人,他們一屁股饑荒,卻要有一輛豪車,甚至加油都要扣扣索索的,但是豪車不能沒有。
因爲這是他們入場券,有時候他們跟人談生意,你看你看十萬,二十萬的代步車,人跟你談都不談。
但是你開豪車,人家就認爲你有點本事,就會願意跟你談。
所以有時候的排場,你覺得裝,其餘人也都覺得裝,但是你不裝,別人認爲你沒實力,就會很麻煩。
陳解道:“行,這些事情,你們去處理吧。”
胡惟庸道:“嗯,屬下去準備,然後找袁先生測一個吉日,就可以了。”
“對了主公,明日你應該召集羣臣。”
陳解道:“嗯,那明日羣臣早朝。”
“遵旨!”
胡惟庸起身,看看其餘幾人,其餘幾人也都沒有什麼事情了,陸續告辭。
接下來他們有的忙了,銀行的事情要他們忙,陳解稱王之事也要忙。
等到衆人離開之後,不一會兒,黃婉兒與蘇雲錦一起而來,黃婉兒這時很是激動道:“夫君,你要稱王了!”
“把門關上!”
陳解讓黃婉兒把門關上,這時黃婉兒立刻照做,緊跟着來到了陳解身後,幫他捏肩揉背。
蘇雲錦這時坐在陳解一旁道:“夫君想好了?”
陳解道:“沒有什麼想不想好的,這天下落在我的手上,我要是不接,這天下百姓該怎麼辦啊,爲了這天下百姓,我也要一往無前地走下去。
蘇雲錦道:“夫君只要想好了,那麼就勇敢去做,我與姐妹們永遠支持你!”
黃婉兒這時道:“對啊,對啊,夫君,不對,以後不能叫夫君了,要叫王爺。”
陳解笑笑不言,看着蘇雲錦道:“雲錦,婉兒,我得交給你們一份任務啊!”
二人聽了這話一起看向陳解道:“什麼任務?”
陳解道:“這稱王了,那王袍就交給你們了。”
聽了這話,黃婉兒道:“放心吧,我肯定......”
說到這裏,黃婉兒道:“我肯定輔佐雲錦把事情做好。”
陳解聽了這話道:“辛苦你們了。”
蘇雲錦這時起身道:“時間不早了,夫君該休息了,我先告退。”
黃婉兒聞言眼睛有些亮了,看着陳解道:“夫君,今晚我侍寢吧,我新學了....……”
“咳咳......婉兒姐姐,夫君身上還有傷,等傷好一些吧。”
黃婉兒聞言看看陳解,目光之中有些委屈。
那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真的不行嗎?
陳解看看蘇雲錦,其實他有點想試試黃婉兒的花活了,畢竟黃婉兒的花活可是真多啊。
陳解看着黃婉兒這個樣子,又看了看蘇雲錦道:“嗯,不行啊。”
說着陳解抬手在黃婉兒的手心點了三下,緊跟着轉身背過手去。
黃婉兒瞬間眼睛就亮了,這個她懂啊,她看過西遊記的話本啊。
這時黃婉兒立刻瞭然,委屈巴巴道:“那就這樣吧。”
然後跟着蘇雲錦離開了,她先走的,蘇雲錦在身後,這時蘇雲錦在關門的時候道:“別以爲我看不懂你們的暗號,注意些身子。”
陳解臉一紅尷尬道:“曉得,曉得。”
蘇雲錦轉身離開,然後對身旁的翠菊道:“今晚夫君這裏不守夜。”
翠菊立刻應是,緊跟着與蘇雲錦離開。
半夜三刻,陳九四的臥房後門,一人輕輕撥開房門,點亮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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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解起來,發現黃婉兒還掛在身上,這女人真是太瘋了,昨夜喊了一宿,王爺繼續!
自己這王爺沒當成,差點被這妖精榨乾了。
起身,這時黃婉兒的大丫鬟杜鵑進來了,替陳解換上了衣服。
然後道:“蘇夫人等老爺您喫飯呢。”
陳解應是,早餐桌子上,趙雅喫着一塊精緻的糕點,情緒卻不是太好,昨夜那動靜她起夜聽見了,若不是她懷着身孕,非要去把那姓黃的妖精揪出來。
不知道夫君身上有傷嗎?
蘇雲錦則是平靜的喫着早飯,她早飯很普通,饅頭鹹菜,倒是不像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一般。
二人喫着飯,陳解走了過來,看到二位夫人的臉色,就知道昨夜肯定太大聲了,惹了兩個夫人,但是黃婉兒昨天肯定是故意的,音量卻是沒控制。
“夫君!”
二人起身行禮,陳解道:“二位夫人,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蘇雲錦這時看着陳解道:“夫君身體如何,可要叫白師傅。”
“不用,不必麻煩師父。”
說着,趙雅道:“那妖精昨晚沒少折騰你吧。”
陳解道:“雅雅喫醋了?”
趙雅道:“誰喫醋了,要不是擔心你身體,誰管你們。”
陳解笑道:“是是。”
緊跟着蘇雲錦道:“喫些早飯,馬車套好了,今日是重臣勸你進王位,一定要穩妥。”
“我曉得,那我上朝了!”
陳解拿過一個饅頭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