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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身份-210.水晶山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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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6.身份

“老於”在爭執了半天之後這是大家都覺得比較合適的左林對於海的稱呼“我這麼說吧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談這個事情?如果是李敘的師侄老李頭和我們師徒那麼熟現在又幫忙管着神農炯石橡樹國際三個攤子的安全問題。【閱讀網】……對了起樓和佈置辦公室的時候看風水也是他……照理你也算是自己人我不該瞞你。但是在垃圾處理也就是蟲油這個問題上我有苦衷。簡單地說是我怕死更怕煩。”

左林最後那怕死怕煩的話讓於海眼神一亮他立刻就明白了左林的潛臺詞是什麼。“蟲油的資料是保守了的?”於海連忙問。

左林點了點頭在於海問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恐怕是必須要透露一些的。既然自己是中國人而進行的各種事業的拓展也是以上海爲中心那就無法避免地要和政府和各種機關打交道如果讓於海或者其他任何人心裏存了芥蒂那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相當於93號汽油普通的動機稍微改進一點就都能用。而現在你那些手下從實驗室裏能弄到的都是添加了其他穩定劑的弱化產品。”左林說。

“那情況要比我在某個會上聽到的那些專家的說法樂觀得多。”於海點了點頭他不用問爲什麼左林不布真實的資料。坐到他這個位置上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的事務太多了雖然主要不是國際關係和國家能源的戰略但能夠接觸到的資料還是讓他對這方面的認識遠比一般人深。他自然知道假如蟲油技術貿然佈會引起什麼樣的動盪。“產量如何?”於海接着問道。

“以正常的城市生活垃圾和工業垃圾的成分不同效果是不同的。大概平時的生活垃圾一噸垃圾能分煉出4o升左右。”左林說。

“你和上海市市政府簽訂的協議可是要建造日處理垃圾1ooo噸到12oo噸的工廠啊一天這樣算一下就是4到5萬升蟲油你準備怎麼用?喫下去嗎?”於海頓時覺得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左林撓了撓頭對於於海的調侃也有些無可奈何。“這個麼也不是沒辦法。至少我們幾個集團在上海就有大大小小的車輛1oo多輛這就能消耗掉一部分。其他的嘛用電機拼命燒略?你也知道我的那些種天心蓮的大棚都是靠那些功率很嚇人的過濾設備在運轉這樣一來我電費就完全節省下來了數額非常可觀。我還有條船補給一次燃油也是好多錢靠着蟲油一年裏前前後後節省下來的錢也不少。其他的加了穩定劑和鈍化劑你以爲就賣不掉了嗎?”

於海笑着說:“這樣好了我幫你回去問問。軍隊方面肯定有興趣。不過你自己不是和他們也熟嗎?自己去打個招呼比較好吧要是我去說難免說你擺譜不夠意思。估計你剩下的那些蟲油一股腦兒都給他們拉走都怕不夠。一天有幾萬升一年下來這量可就相當可觀了。難怪你說怕死。要是一個城市建一個這樣的垃圾處理站恐怕那些石油大亨們什麼手段都拿得出來。而且一個垃圾處理站不夠吧?上海現在每天產生垃圾一萬五千噸不到一些吧?規模這麼一上去這數字……”

於海讚歎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左林如此坦誠很大程度上的確是看在李敘的面子上至於左林本人雖然特種事務局一直在關注但也就僅僅是關注而已。特種事務局裏哪怕最精通監視的人都不敢進入可以稱爲監視的距離內不然是鐵定被現。僅僅從這點上於海就判斷左林的能力無論如何是不會低於自己的。基本上也就是人形核彈的級別。在他們實際上無法約束左林的情況下於海打感情牌還算是成功。修行者和能力者都是執拗的尤其是能力到了一定水準之上就會有再也不想受任何控制的傾向很多修行者就是這樣。而他們最終的結果不是遁世就是讓被惹惱了的其他修行者羣起攻之。左林是特別的他的老師孫棣桂就不想受什麼拘束對於開出的藥品被那些資歷淺薄的所謂專家驗證極爲不耐如果不是幾個中醫界的泰鬥在中間折衝一路幫着疏通估計孫棣桂現在早把食品藥品管理局拆了。但左林卻將現實的規則作爲自己需要遵守的規範之一至少從他表現出來的情況看是這樣的。

對於修行者進入這個世界只有兩個目的:歷練和遊戲。或許左林只是將這些規則當作需要遵守的遊戲規則之一吧?但是左林遵守了規則收益的卻有很多人。

炯石環保科技有限公司在兩週內爲特種事務局國家安全局和軍區數百輛車輛進行了改裝。這種改茉不影響這些車輛使用汽油實際上蟲油和汽油混合着用一點問題也沒有。不管油箱裏裝的是什麼把蟲油加進去都沒什麼問題。幾乎轉眼之間問題就變成了分煉出來的蟲油產量不夠了。大家現雖然燃燒值相同但用蟲油明顯比汽油對動機的負荷要小損耗減少了很多。沒有了尾氣沒有了燃燒不充分產生的各種廢渣車輛的維護保養變得輕鬆了許多。尤其是一些有些年頭的車輛這樣的優勢體現得尤爲明顯。於是軍方安全局上海分局還有特種事務局在上海的那些人員都喜歡開車來實驗室加油。不過他們只以爲加的是一種對汽油進行淨化處理的產物而已不管是領導還是炯石環保的人都說那是用垃圾分煉出來的液體對汽油進行處理弄出來的。

在上海市市政府擔保的貸款下左林將新建的工廠的日處理垃圾能力上調到了22oo噸基本上是上海日產生垃圾的七分之一弱可以說是爲上海城市環保工作做出了卓越貢獻。而在有心人的推動下重質灰土燒製的磚塊已經開始供應市場反響極好。至於那些金屬顆粒更是一些有冶煉能力的廠家搶破了頭的好原料。乃至於有些人分析說假如這項技術能夠普及將對世界有色金屬市場產生巨大的衝擊。

但面對這樣的評論左林也只好苦笑了自己是嫌敵人不夠多嗎?

可也不是沒有好消息由於上海市區巨大實際上上海市對於助動車一類的小型單人交通工具一直有着很大的需求而電動自行車由於多方面的原因又無法勝任這樣的職責。但是在瞭解了蟲油的環保特性之後幾乎沒等左林自己開口就有一些人提出研製專用的小型動機將蟲油的特性揮出來。一方面可以讓城市交通工具的分類多樣化讓單人動力交通工具有更好的選擇而另一方面也可以淘汰舊的助動車更換蟲油動力車的程序來徹底規範助動車市場。

匆匆佈置好上海這邊的建設工作左林就去了非洲。此刻塞壬號已經帶着赫敏來到了剛果幾乎已經將非洲的雨林玩了個夠正準備去埃塞俄比亞。如果左林再晚上幾天到估計就只能在開羅等他們了。順着尼羅河一路向下那可是非常快的。

左林的心事重重讓赫敏察覺到了。其實赫敏的第一張主題專輯已經寫完了在南非在絕望角在剛果的採風獲得的靈感將6續成爲第二張第三張專輯。而第一張以草原爲主題的專輯赫敏完成了mIdI音軌和混響方案後就交給了維珍公司交給自己的經紀人去評價了那位經紀人對於這張專輯的評價是:“不上銷量前三我把頭割給你……”已經真正見識過非洲黑巫術看到過一個部族在一次祭祀活動裏斬下一個部族叛徒的腦袋的赫敏對於經紀人的腦袋敬謝不敏但對於經紀人的肯定卻很是高興。在這些日子裏她已經不僅僅將左林視作朋友更視作是一位淵博的學者一位有着和草原一樣寬廣的心胸的智者和一位值得信賴時時可以給予自己指點的導師。最初或許曾經存在過的那欽慕英雄的少女情懷卻淡了下來。

但赫敏卻猜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困擾左林呢?

“我在想在我能帶領你看到的東西裏希望你不會有機會創作一個‘戰爭與和平’主題的專輯。”左林是這樣說的。

赫敏還是不理解但是她覺得假如自己在專輯的封面上註解的那一行:獻給我的朋友我的導師左林的字能夠對改善左林的心情有任何幫助那將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但是剛剛進入埃塞俄比亞左林就忽然精神了起來那不是單純的興奮而更像是一種警覺。隨即一起來的那些人都紛紛做出了戒備的姿態雖然陪同赫敏遊玩冒險的計劃一點都不曾改變但隊伍卻始終有前鋒和後衛隨時有幾個方向的斥候隨時有人醒着。非洲是個危險的地方在來非洲之前就有朋友提醒過自己但是他們可能遭遇什麼呢?

2o7.拉裏貝拉

“還有誰能夠來支援一下的?”左林沉默了一下問道。

保萊塔聳了聳肩說:“大概只有‘鮎魚’基爾伽了。他一直在阿拉伯地區掙錢呢要叫他來?”

在進入埃塞俄比亞之後經過了幾個村落之後他們就現情況不對了。有過明顯的異能者交戰的痕跡尤其是其中明顯有狼人和死靈法師。狼人變身戰鬥時的腥臭和死靈法師大批召喚殭屍、骷髏的腐臭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在氣候比較溼潤的地區一場大雨或許就沖刷乾淨了但是在這種沙漠、河谷和平原交織的如此乾燥的地區恐怕這樣的氣味會持續好幾天。雖然因爲空氣流動的原因一下子判斷不出戰鬥到底生在什麼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規模但淡淡的氣味已經足夠引起他們的警覺了。

“讓他來吧”左林想了一想還是覺得需要一些人手。現在他們一行人只有他保萊塔“向日葵”伊琳娜三個德魯伊了還有幾個則是身手不錯但沒有和異能者或者修行者交手經驗的侍從和普通的保鏢。萬一碰上什麼情況估計是應付不了的。“塞壬號估計現在連地中海都沒到看來要是這裏真的生了什麼那是等不到他們的支援了。”

如果沒有赫敏在左林估計就和保萊塔一起朝着他們所認爲的事地點中心去了無論情況多危險不管到底生了什麼以他們的能力至少逃命是沒問題的。而現在不單單要保護好赫敏還要儘量繞開生了什麼的地區。這一次帶着赫敏來非洲採風的確就是爲了讓赫敏看到更多的東西比如獅子角馬獵豹斑馬鱷魚羚羊狒狒禿鷲等等。但在他們的日程裏似乎沒有想要包括狼人、吸血鬼和死靈法師這些項目。假如左林和保萊塔算是旅行團的導遊的話那要是讓赫敏看到狼人什麼的就算是暴露公司機密那可就虧了大本了。

“先紮營吧我們到晚上朝那個方向去看看。”用下巴孥了一下氣味傳來的方向左林說道。而保萊塔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向日葵”伊琳娜有些緊張。她是議會里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俄羅斯籍德魯伊珍愛的寶貝據說是他們在西伯利亞鐵路沿線撿到的棄嬰從3歲開始**夫就把伊琳娜送到總部交給伯納德教導。俄羅斯籍的德魯伊基本上都是那種五大三粗擅長格鬥和變形術擅長追蹤和長途奔襲的動物系德魯伊已經差不多有1oo多年沒有一個俄羅斯籍的植物系德魯伊和咒術系德魯伊誕生了。雖然在德魯伊議會最勢微的時候是俄羅斯德魯伊們挺身而出以強橫的戰鬥方式鎮住了場面但他們一直被譏笑爲四肢達頭腦簡單。而伊琳娜則是**夫等人寄予厚望的小女孩。伊琳娜才17歲剛剛通過德魯伊的試煉不到一年。現在每個通過試煉的德魯伊學員在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半年到一年之後都可以選擇是繼續留在原先的地點作爲德魯伊灑向世界的種子揮作用還是進入行動處情報處還是到總部去工作。而伊琳娜就是**夫硬是塞進行動處的。如果不是一大幫男子光帶着一個赫敏不太方便必須要帶個相對比較靠得住的女孩子在的話他們這次恐怕未必會帶上伊琳娜這個雖然理論和技術都很紮實但完全沒有戰鬥經驗的傢伙。不過無論如何一個植物系德魯伊在這裏至少在他們兩人外出偵查的時候防禦是不成問題了。

“伊琳娜做好周圍的防禦我們大概2到3個小時回來。”在這樣囑咐了伊琳娜之後左林和保萊塔就離開了營地。他們靠着一座小山丘搭建了營地在沒有引起大家的恐慌的情況下幾輛車停成了一個弧形保鏢們的帳篷將赫敏的帳篷圍在中間。雖然只是形式上的安全但這樣至少讓人安心許多。

離開了營地之後左林和保萊塔立刻變形。保萊塔仍然使用自己最習慣的虎的變形而現在已經不是變形術方面的菜鳥從愛彌爾那裏學到了很多的左林也使用了貓科動物的變形術:獅。這個符合和他的職位相稱的變形有着比狼形變形更強的爆力和耐力更適合用來面對情況不明的戰局。兩人在不到4o分鐘裏就跑出了1oo多公裏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在山坳裏的獨立的村落。

在非洲這樣幾乎與世隔絕的村落數量很不少。有些比較接近城市或者運輸線的村落還有些現代文明的痕跡而有些則幾乎完全保留着原始的習俗以傳統的方式維繫居民的生活。一個村落有時候就是一個部落而有些大的部族可能會在一片比較接近的地區裏有幾個村落。

村落顯得過分安靜了在這夜間居然也沒有點火沒有村裏的年輕人警戒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了。但對於這樣的場面無論是左林還是保萊塔似乎都有了心理準備。他們變回了人形緩緩走進了村落。

簡陋的建築羣明顯是被巨大的力量蹂躪過了木料搭起的小樓和夯土砌成的房子都不是那麼兼顧卻忠實記錄了戰鬥的全過程。那些爪痕血印和行動遲緩的殭屍被掛擦下來的**的皮肉到處都是。在村子的一側又一個草草挖就的大坑裏填埋着屍體。

“看來黑暗議會的人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一邊在村子裏仔細尋找着蛛絲馬跡兩人一邊討論着。

“等等着這裏。”對於非洲土著文化非常熟悉的保萊塔停住了他拉着左林看着一個熄滅了的火堆周圍的東西。地上還隱隱留着沒有處理乾淨的礦砂顏料。“這是爲部族勇士賜福的儀式。他們是勇敢的。這種儀式只有在面臨不可預料的危機的時候或者面對戰爭面對天災的時候他們纔會使用。類似於魔紋術但是非洲土著文化和黑巫術結合很緊密往往會在加強**的魔紋術之外再將部族以前的偉大戰士的靈魂的一部分封印在戰士的身體裏。土著們是認爲這樣可以讓戰士變得無畏變得不懼怕邪惡實際上是調整了靈魂的波動讓戰士可以不受死靈和傀儡術之類的干擾很沒有體系但卻是很強大很有效的法術。”

“可村子裏好像沒有戰鬥痕跡啊明顯是一邊倒的情況那是屠殺。”左林說。

“那隻有一個解釋了他們讓代表部族力量的戰士去求援或者他們知道情況不對去向其他部族報信。”保萊塔捏起一小撮泥土聞了聞那顏料的味道他是不會認錯的。

“他們可以向哪裏報信?”左林仔細想着。他知道這些部族和周圍部族的關係是很複雜的可能不同部族有各自擅長的地方也許會有些互相的交易但現在由於只要能接觸到外界進入城市幾乎可以買到一切需要的東西交易變得可有可無部族之間村落之間對於生存空間的爭奪就變成了主題。想要報告情況也唯有通過勢力最大的土王或者是法力強大的大巫師。但是這兩者也都好久沒聽說有什麼消息了。

“那隻有一個選擇了。如果我是部族的長老我也會選擇去這個地方的。”保萊塔想到了一個地方“拉裏貝拉那裏是非洲基督教的中心。距離這裏……有些遠不過值得去看看。”

在非洲保萊塔的意見是很有權威性的。尤其在埃塞俄比亞保萊塔曾經在這裏足足停留了一年多進行幾個專題的攝影取材。左林幾乎立刻就同意了保萊塔的建議悄悄回到營地之後伊琳娜來報告說曾經有人窺視過營地但是沒有嘗試攻擊就走了。她也不敢擅自追擊不知道是哪個來路的人。

“不管了去拉裏貝拉再說。要是有人跟上來是黑暗議會的直接動手不是的打昏了扔路邊。”左林沒有猶豫直接下了這樣的指示。

拉裏貝拉距離他們現在的營地也有相當距離他們第二天一早就出了。在非洲的旅程赫敏一直都是跟着他們跑來跑去不必問明天到哪裏去這樣的問題反正每一天都能看到新鮮的東西。雖然隊伍的氣氛有些凝重但左林解釋說埃塞俄比亞和鄰國關係比較緊張而且這裏太靠近地中海比較繁華的地區受到殖民主義的侵入比較多流落在民間的武器也多而他們又不是什麼官方給予保護的旅行者和考察者只好自己一切小心。赫敏雖然並不盡然相信但也多少安心了些。

在吉普車上顛簸了差不多一天他們終於來到了拉裏貝拉的周邊地區。在非洲很多相對原始的地區從一個聚居區到另一個聚居區之間的路程是寂寞的但是每到達一個新的地點彷彿都會有驚喜。拉裏貝拉作爲基督教在非洲的中心也算是個繁華的地區了但他們在看到現成的公路和其他人的汽車之前卻先看到了躲在草叢裏和樹梢上的部族哨探看着他們緊張地拉着簡陋的甚至連一層漆都沒有的木弓揹着投槍或者手持吹箭小心地注視着他們。

“尤臣度!你怎麼在這裏?”對於那些來自各個部族的戰士視若無睹的保萊塔忽然將車靠在了路邊從草叢裏扯出一個精瘦的黑人小夥子。保萊塔的臉上寫滿了驚詫。

2o8.聖地

有了尤臣度的帶領他們很快就進入了拉裏貝拉的核心區域:教堂。

拉裏貝拉的教堂一度被人稱爲奇蹟一般的建築哪怕走到那幾座山跟前可能距離現教堂都有很遙遠的距離。拉裏貝拉的教堂並不是和歐洲的那些教堂那樣是宏偉肅穆的用高聳入雲的尖頂來表示上帝的崇高用寬闊壯麗的穹窿來展示神性的宏闊。在非洲基督教生存的土壤是完全不同的。爲了躲避政治上的敵人和宗教上的敵人非洲基督教是命運多舛的而這部分敵人偏偏還異常強大。直到今日鄰國蘇丹仍然向埃塞俄比亞施加各種壓力要求一些人放棄基督教的信仰而這部分人在地球上最後的庇護所可能就是拉裏貝拉了。

拉裏貝拉不止一座教堂確切地說一共是有16座。在山上行走當看到地上出現一條整齊的溝渠那說不定就是教堂的入口了。這裏的教堂全都是從地面向下直接從整塊巖石裏鑿出來的。更爲神奇的是這16座教堂還用地道互相聯通形成了一個井然有序的地下網絡。

在教堂除了一些最常規的符號實際上看不到什麼會讓人聯想到教廷的東西。這裏的基督教有着濃郁的非洲本土特色。一樣有各種儀式也有唱詩班但當唱詩班唱的是非洲本土的音樂而儀式也揉合了諸多部族原始圖騰崇拜的元素的時候很難說這到底算是什麼。但是毫無疑問這裏的信徒和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信徒同樣虔誠甚至更虔誠。相比於其他地方的滑頭的信徙這裏的信徒是真的能夠爲自己的信仰拋頭顱灑熱血的就如同他們會爲了捍衛自己的部族捍衛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而殊死搏鬥。

尤臣度並不是信徒而且他也不可能成爲信徒。他是非洲中部一個有名的黑巫師的兒子也是繼承者。他現在算得上是非洲年輕一代修行者中最強悍的幾個人之一了。當年保萊塔和他認識也就是因爲拍照的時候不小心闖入了他的父親修煉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和尤臣度打了一架。而後兩人成了比較相投的朋友而保萊塔也由此進入到了非洲最神祕的領域。

但是爲什麼會在這裏看到尤臣度?而後稍稍注意了一下在拉裏貝拉這裏居然聚集這諸多部落的戰士。每個部落都有各自不同的繪製身體圖紋的一套方法和一套符號象徵這纔是區別不同部族最簡明有效的方法。在這些圖紋上有經驗的人甚至能夠看出一個人來自於非洲的哪裏所屬的部族有些什麼特點。

假如是一個符號學家一個社會學家在同一個地方看到如此多的部族的戰士一定會欣喜若狂但左林和保萊塔都覺得有些觸目驚心。能夠聚集起那麼多部族的力量那一定是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非洲的部族有很多還保留着最原始的習俗一個部族只有一個最強的戰士可以在身上繪製全套的圖紋。

爲了不讓大家尤其是不讓赫敏感到什麼異樣左林扮演起了一個導遊的角色。也虧得他在學習薩滿巫術的時候爲了更深地瞭解薩滿巫術和黑巫術的不同爲了更好地瞭解原始圖騰崇拜的文化精髓實在是下過些功夫。此刻他指着一個個黑人小夥子身上的圖紋爲赫敏講解居然也頭頭是道。每一種圖騰崇拜每一個符號背後都有着極爲複雜的因素都可以追述到部族形成、繁衍和展的歷史中去。而這些歷史又是和非洲大6的展息息相關的。赫敏對於能夠知道那麼多事情的左林愈崇拜了赫敏同樣是符號學的擁護者也是符號學的使用者只不過她用於表達的方式是音樂而已。她以恭敬的神情跟着左林的講解一一審視判讀那些勇武的戰士身上的印記腦中逐漸形成了一副圖譜。這充滿了苦難的大6卻養育出這些不屈的戰士。他們從一出生開始要追逐的不是普通人的腳步而是天空中的飛鳥水底的游魚山川中攀越跳蕩的靈長或者是那無形無跡的風。這些戰士的一生都和自己的部族的命運牢牢結合在了一起他們會在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去死而那將是他們最高的榮譽。

這些人如果出現在奧運會上出現在世界的體育舞臺上出現在展示人類極限的競技場上或許會是讓全世界驚聲尖叫的一支力量。這些戰士幾乎每個人都能破什麼世界紀錄甚至在他們餓着肚子的情況下而那是他們中間的很多人很熟悉的狀態。阻止他們走入普通人可見的世界的除了他們所處的與世隔絕的狀態外或許仍然是他們的命運與榮譽。只要和他們的部族的榮譽相關爲了勝利他們會拼命的。全世界觀衆估計沒有準備過要看到賽場上的鮮血而這些戰士也離不開自己的部族。

雖然膚色不同但赫敏的恭敬的神態和眼神裏越來越濃的敬佩讚歎讓這些除了作戰一切都很木訥的戰士並不抗拒她的注視。而左林甚至可以用一些簡單的非洲通用的土語和他們說上幾句話。非洲的語言太多了甚至相隔幾十裏上百裏的兩個部族用的語言完全不同但爲了交流還是有一套比較通用的語言讓不同部族可以在相遇的時候避免誤會能夠在進行交易的時候做到公平。而這套簡單的語言左林學會它甚至沒用上一天。

在一位戰士身邊左林停下了腳步。非洲部族的戰士壽命都不會太長而這位戰士看上去已經4o多歲了身上到處是傷疤眼睛裏佈滿了血絲但他坦然的表情和一動不動躲在牆角陰翳裏的姿態卻讓人覺得是那樣嚴肅甚至是威嚴。赫敏抬起了手裏的數碼相機輕輕按下了快門。那位戰士察覺到了露出雪白的牙齒笑了笑揮了揮手一點也不介意。左林則是暗自慶幸這樣的舉動碰上其他部族習慣不同的部族可能就有的好解釋了。

赫敏走到了那位戰士身邊左林充當翻譯開始詢問戰士身上的傷痕的來歷。……和獅子搏鬥和鱷魚搏鬥深入拿着現代武器的軍隊和僱傭兵的隊列中間刺殺了對方的指揮官然後逃跑從染遍大地的野火中搶出貪玩的孩子每個傷痕都是他的勳章。

就在左林帶着赫敏瞎逛的這些時間保萊塔已經通過尤臣度和現在在拉裏貝拉居中統籌的人瞭解了情況。聚集在這裏的並不都是教徒絕大部分不是。聚集在這裏是因爲最近出了很麻煩的狀況一大批狼人吸血鬼和死靈法師來到了這裏附近他們爲了尋找土王的藏寶地。那裏藏着曾經土王用來號令所有部族的威力巨大的武器。

武器?是的充滿神祕力量的武器不能幫助土王帶領部族抵抗殖民者但是對於異能者來說對於修行者來說卻應該是有着巨大作用的。非洲部族的土王已經消失了快3oo年了而當年的武器和戰鬥都成爲了傳說逐漸湮沒了。“歷史成爲了傳奇傳奇成爲了神話……”這個世界的事情大概就如這《魔戒》電影開頭的那幾句讓人記憶深刻的臺詞吧。

爲了對抗這些入侵者非洲大大小小的部族不得不團結起來。黑暗議會已經跟着當年傳說的足跡消滅了好幾個部族了那些部族的寶物或許是開啓寶藏的鑰匙或許什麼價值都沒有。但是黑暗議會向來是不在乎手段的也同樣不在乎殺戮的數字。而現在他們正在接近土王的寶藏。據說那寶藏就在埃塞俄比亞蘇丹和肯尼亞三國邊境交接的那塊地方。不僅僅在拉裏貝拉實際上非洲現在有好幾個地方都在聚集各個部族的精英戰士和那些巫師準備爲了捍衛黑色非洲的榮耀而戰鬥。大軍在幾天裏就要出這些天他們已經儲存了不少食物和飲水也準備了一些交通工具了……

等到赫敏回到了帳篷裏用心記錄今天聽到的事情寫下自己的感受的時候保萊塔將左林拉到一邊告訴了他情況。“我們看到的那個村落他們部族現在只有一個人活着就是來報信的那個。不過也奄奄一息了屍毒這裏的黑巫師治療手段一塌糊塗好像沒什麼辦法。”

“那我去看看吧。”左林站了起來“沒問題吧?”

“你準備參與這件事情嗎?”保萊塔問道:“一旦被這些部族長老和戰士視爲自己人你可以有很高的權威。在這裏醫師是受到絕對保障的。但是現在是和黑暗議會衝突的好時機嗎?”

左林苦笑着說:“那怎麼辦?知道自己能救人卻站着看他死嗎?或者看着這些人去死?這些都不是我的風格。”

保萊塔微笑着無奈地說:“好吧。他們會成爲很好的朋友的。我一直相信這點。”

左林叫來了伊琳娜命令道:“從這裏出我給你兩天時間趕到索馬里。記住你只有一個人到了那裏之後到美軍基地去用那裏的保密線路把情況告訴因蘇拉。還有……通知行動處進入全面戒備。我要一個六人小隊在最短時間內來非洲。”

2o9.德魯伊小隊

伊琳娜在單獨行動的時候心裏很是沒底。但她畢竟是那幫無所顧忌的像熊多過像人的俄羅斯人的希望雖然她成長在溫暖得多的蘇格蘭但**夫等人每年還是帶她去西伯利亞修煉。而每年伊琳娜收到的來自那些可愛的直心腸的叔叔伯伯們的禮物裏鐵定有伏特加酒和軍火併不是因爲他們覺得小女孩會喜歡這樣的東西而是這可能是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

伊琳娜想要在左林面前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事事需要依賴其他人的小孩子只有這樣行動處繁重的工作纔會有她的一席之地。行動處沒有炮灰這是進入行動處第一次面對左林的時候左林說的在證明有承擔任務的能力之前只可能作爲隨員和輔助人員。而這一次因爲情況緊急還是破了這個例。伊琳娜不會變形術但她的身體素質非常好以自然之力加強了身體之後她催生出兩片極爲輕薄寬廣的葉片像是翅膀一樣張開。在奔跑的時候葉片提供了哦一點點的升力可以抵消她很大一部分的體重讓她的腳步更加輕盈而在越過高山之後她還能滑翔一段比起單純地奔跑更快了。

但真正決定性的度還是來自於一輛汽車。等伊琳娜狂奔了幾個小時後終於看到了公路看到了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兩個男子好像是在路邊撒尿的樣子。伊琳娜沒時間和那兩個傢伙扯皮也不想去打交道很是繼承了一點蠻橫氣質的伊琳娜將兩個可憐的人踹到溝裏把手機扔在他們身上之後就開車走了。

終於在比左林規定的兩天時間足足提前了22個小時的時候她在美軍基地的通信處裏接通了因蘇拉。

因蘇拉安排了一間單獨的保密通話房間之後才讓伊琳娜將情況告訴了他。當得知左林和保萊塔兩個人要陪同那些非洲戰士們去土王藏寶處也就是所謂的聖地去和黑暗議會作戰哪怕因蘇拉見慣了大場面也不禁有些着急。

“你在基地待著我會安排好人送你回拉裏貝拉。行動處的命令我不能代替左林轉你可以用這條線路接通孫棣桂先生或者接通穆雷來布緊急狀態的命令。總部那邊我會通知的。”因蘇拉稍稍囑咐了幾句之後就掛上了電話忙着打電話給伯納德。

伯納德一聽也萬分焦急行動處現在有四個6人的小隊。照理人手應該足夠但伯納德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

“索福克勒斯你幫忙跑一次如何?”伯納德問道“和埃蘭妮一起去。我讓‘常春藤’莫妮卡和‘桃樹’博格坎普到非洲和你會合。‘狐狸’卡迪亞和‘猿’吉爾現在在摩納哥我會叫上他們的。你們一起到開羅集合交通工具之類的我讓因蘇拉一起想辦法。”轉眼間伯納德就分派出一個強大得有些唐突的陣容。埃蘭妮是上一任的“隼”現在在總部當教師莫妮卡博格坎普和卡迪亞都是日本之行救回來的老牌德魯伊能力是不消說的而“猿”吉爾則是戰鬥力極爲強悍的傢伙加上索福克勒斯……相信什麼局面都可以應付了吧?如果他們能趕上和黑暗議會的衝突那估計黑暗議會那撥人只能自己認倒黴了。

將各地的人手調集起來花去了兩天時間但還是比現在正在巴西坐鎮的行動處的一個小隊要安排好事情才能脫身來得快。

而伊琳娜在將情報送到之後卻沒有遵照因蘇拉的吩咐留在美軍的營地裏而是問基地指揮官要了輛悍馬原路開了回去。她在48小時內往返幾乎沒有休息一分鐘但卻給左林帶來了因蘇拉的答覆而她在返程的時候還收到了總部來的將要來非洲支援的德魯伊的名單她要來的悍馬是通訊型號上面安裝了大功率保密電臺。因蘇拉雖然事後得知伊琳娜已經離開之後有些着急差點授權了一次進入埃塞俄比亞境內明顯會引起麻煩的特種行動但得知伊琳娜帶走的是這樣一輛車甚至還捎帶着帶着一堆軍火的時候因蘇拉明白了。行動處裏恐怕又多了個不安定分子。如果說餘曉華嫺熟的戰術技巧是來源於從小的訓練除了技巧更爲關注的是道德和意志品質的話那麼被**夫等行事毫無忌憚的傢伙帶大的伊琳娜可能是另一面或許會比較類似於恐怖分子或者極端主義分子的那一面。

伊琳娜回到營地之後看到的是整個拉裏貝拉在緊張的準備出的場面。由於左林和保萊塔的加入並且提供了相當多的幫助部族戰士們的出準備進度要比預科中快得多。保萊塔扔出的大筆的美金從附近的市鎮上買來的大量的汽車。在非洲唯有汽車這種東西賣家是絕對保證質量。在沙漠和荒原上要是拋錨了出的就不是小事。如果買家僥倖沒有死回來是有充足理由砍人的而這種問題哪怕政府機關也不太過問。

伊琳娜回來的時候大隊人馬已經準備出了幾個優秀的戰士已經前出了幾十公裏偵查路線做出了標記。伊琳娜和左林大致說了說情況就裹着條毯子躲在悍馬的角落裏睡覺去了。

赫敏早就察覺了情況有些不對勁。在記錄了自己的心得之後她在營地裏走了走還去了教堂裏看了看非洲獨特的基督教文化留下了無數精彩的照片。但是她察覺到了拉裏貝拉的教堂和周圍營地的凝重氣氛那些來自各個部族的戰士顯然不是爲了什麼大型的祭祀活動而聚集在這裏他們擦拭着武器將分到手的食物打包帶在身邊或者是用油膏在身上修補那代表部族戰士身份的圖紋那明顯是一副準備去戰鬥的場景。

“生了什麼事情嗎?”赫敏問左林。

“有些侵略者威脅到了這些部族。他們團結起來準備去作戰了。”左林看到瞞不過去照實說了“明天這裏有一家紅十字會送藥品的飛機你就跟那架飛機一起回開羅。保萊塔已經爲你聯絡好了。”

“危險嗎?爲什麼你們也要跟着去呢?”對於左林和保萊塔的身份並沒有什麼太深瞭解的赫敏奇怪道。

“我們不同”左林沒有多解釋什麼。

“能帶我去看看嗎?我不會妨礙你們的有危險的時候我自然會逃跑。你知道我很怕死的。”赫敏懇求道。

“好吧好吧你都這麼說了。”從帳篷外走了進來的保萊塔忽然插嘴道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在那裏附近有個聯合國難民署的物資中心每隔3天有一班飛機。那裏的主管是我的朋友可以幫忙安排。”

赫敏自然是欣喜不已。左林奇怪爲什麼保萊塔居然那麼好說話了稍後才知道那架紅十字會的飛機在埃及被人擊落了。可能是黑暗議會知道拉裏貝拉聚集了很多戰士還有非洲基督教的神父不希望他們再獲得一批重要的補給品。

情況是越來越嚴峻現在他們唯一能保證赫敏的安全的方式就是把她帶在身邊到了那個聯合國難民署的物資中心。那裏不管怎麼樣算是有一支多國維和部隊的小分隊駐守不僅有一個簡易的機場還有3架直升機和幾輛裝甲車。那些士兵們雖然軍事素質過硬但在黑暗議會的人面前也只能算是一些練手的玩物而已。不過想來黑暗議會就是膽子再大恐怕也不會衝動到去惹這些駐派在外的軍人從而惹出背後的國家機器來吧。尤其是現在雖然據說是黑暗議會在和真理會的戰鬥中佔據了上風但兩邊拉鋸得厲害。真理會有充足財力保證打持久戰不是很擔心。黑暗議會卻不是那麼樂觀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非洲找土王藏寶。

會讓你們好看!左林在心裏暗自盤算着反正這下子黑暗議會算是犯了衆怒了。不僅僅是他擊落紅十字會的飛機這種事情這世界上還真沒多少人敢幹。紅十字會背後那些人物要是出來報復那恐怕也很夠黑暗議會喝一壺了。

由於這次情況特殊隨行的那些保鏢哪怕是德魯伊議會侍從一級的傢伙也不是都能跟着去的。左林保萊塔兩人佔據了一輛敞篷的牧馬人吉普而伊琳娜赫敏和兩個經驗比較豐富的侍從則佔據了那輛悍馬。而空間還有富裕的悍馬還用來裝載他們帶着的武器和其他用品。

在這些人中間很少需要擔心自己的東西不翼而飛。如果那些戰士、巫師看上了他們攜帶的東西一般都會拿着自認爲價值可以等同的東西來和他們交換。而那些用來交換的東西多數都是黃金寶石鑽石和一些隨着時間流逝無法再作爲法器只能當作工藝品和文物的東西。赫敏在來非洲前買的卻沒怎麼用過的瑞士軍刀被一位法力相當不錯的黑巫師用一塊拳頭大小的沒有打磨的藍寶石換走了。雖然赫敏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一再表示不用這麼貴重的東西但那黑巫師卻不在乎地留下寶石拿着瑞士軍刀就走了。對於這些法力深湛的傢伙來說需要弄到寶石、鑽石和黃金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而要讓他們深入現代社會去弄那些工業品那就費了老命了。

但這一切都無法減弱以相等快的度在前行的隊伍裏不斷凝聚的戰鬥氣氛。前出做偵查的戰士不斷換人換下來的就裹着他們披在身上的鬥篷倒在卡車裏睡覺。這一路都不停。只用了兩天功夫他們就來到了據說是土王藏寶地的外圍一個被稱爲水晶山的地方。

21o.水晶山之戰

在非洲被稱爲水晶山的地方恐怕有幾十處或許是因爲山色空濛景色看起來有一種晶瑩透明的感覺或許就是因爲山裏有水晶礦。有時候甚至有些山整塊就是無比巨大的水晶只是在外麪包裹着一層巖石和土壤而已。

這個水晶山本身就是個水晶礦但從來沒有被開採過甚至那些科學考察隊地理測繪隊也沒對這裏附近進行過詳細的測繪因爲靠近這裏對於身上沒有特殊能力的人來說是極爲危隆的。已經將赫敏扔在了聯合國難民署的營地裏留下兩個侍從保護之後左林和保萊塔就更加深入地融入了這支本土的戰鬥隊伍中。

保萊塔更是和尤臣度一起伴隨着那些精英戰士們前出偵查。相比起那些精英戰士感官靈敏的保萊塔又不介意在這些絕大部分不是普通人的隊伍面前展示自己的變形術等等能力得出的偵查結果遠比那些靠着經驗和本能的精英戰士們細緻。更何況保萊塔有豐富的和黑暗議會戰鬥的經驗對於黑暗議會的各種風格更加瞭解。

“前面山坳裏有過一個營地撤走之後打掃得很乾淨只留下了很少線索。在這裏他們至少停留了3天應該是兩天前撤走了營地。……應該是向西南面去了更靠近邊界了。我向西南邊追出了大約7o公裏現了幾個崗哨還不想打草驚蛇所以沒有更靠近但是我判斷對方應該在那裏附近有一個營地。對方實力很強狼人只有在變身之後纔會明顯泄露氣味這個數量不好判斷。但是對方隊伍裏至少有兩個死靈法師他們身上的氣味比較濃重一些。還有……有幾個魔鬼契約人氣味很混雜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吸血鬼不多。其他的大概就是普通人了吧。我在一路上來回跑了幾遍看到過一些搬動重物的痕跡如果不是重型武器那應該是工程機械之類的東西我想對方應該是找對了位置。或者至少是很接近了。”保萊塔用樹枝在泥土上劃出簡略的地圖和自己的各種現的地點他出色的嗅覺成爲哨探的利器這是那些天賦卓絕的精英戰士們也無法相比的。

這次的大部隊的領是個名叫奧孔柯沃的老戰士實際上他已經是個不大不小的部族的領了。但是在方圓上千裏地上他仍然是一個傳說一般的存在。他曾經帶領7個部族戰士就幹掉了一個居心叵測打着科學考察的名義進行走私和軍火買賣的5o多人的全副武裝的隊伍。在動盪的非洲或許殺人數字並不代表什麼但一個戰士的指揮能力和氣度則是模仿不來的。

“勇猛的戰士你有什麼建議嗎?”經過了幾天的磨合大家都已經將保萊塔和左林視作隊伍的一份子。保萊塔能夠更好地偵查情況安排路線和地形。而左林則能夠在手頭極爲缺乏藥物的情況下就用本地出產的藥草甚至用隨手能弄到的植物莖葉和花朵或者是一些蟲子的分泌物就能治療簡單的症狀。連續4天的辛苦跋涉居然非戰鬥減員爲零。

在隊伍裏只要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那就會得到大家的尊重。而且隨着受到的尊重在隊伍裏的地位也會提高。這裏可不管什麼術業有專攻的問題只要大家信任你哪怕只是信任你的一個方面都會稱爲領導者或者是領導者中的一個。

奧孔柯沃想問問保萊塔到底對於具體的情況他是怎麼看的。

保萊塔看了看左林說:“我去摸清楚對方營地的位置。如果可能我想動一次突襲會有很好的效果。”

“葡匐在草叢裏的豹子總能夠收穫到獵物的”奧孔柯沃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出保萊塔和左林之間的從屬關係問左林說:“天才的醫師你怎麼看呢?”

左林聳了聳肩說:“我覺得可以嘗試突擊不過也要防止被對方突襲。他們既然將營地遷移做得如此仔細那就沒有道理對於會針對他們的攻擊毫無防備。而且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黑暗議會顯然是手頭上有比我們多得多的情況甚至於有一份地圖才能夠那麼快來到這裏。一羣外來者比你們這些生長於斯的人更瞭解這裏您不覺得奇怪嗎?”

奧孔柯沃嚴肅地說:“是的我覺得很奇怪。曾經有過傳聞說是土王的後裔當年沒有被趕盡殺絕而是被帶到了殖民者的故鄉變成了奴隸。我們一直對此存有懷疑。偉大君王的後裔絕不會默默無聞但是現在看來不管土王的後裔是不是還在至少能指點別人來到這裏的地圖器具和記錄應該還在那些人手裏。土王的傳說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恐怕哪怕是這裏最年長的智者也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了。”他頓了頓說“朋友你說得很對我們需要更謹慎更小心。獵手看着獵物但在獵物眼裏獵手也同樣可以成爲食物。”

奧孔柯沃賦予了左林檢視營地巡查崗哨的權力。在這個隊伍裏這幾乎就等於承認了左林僅次於他的權威。而保萊塔則單獨外出做一次潛行偵查力圖能夠現黑暗議會的營地。

但是正當左林將營地巡查了一遍而保萊塔纔剛剛出了不到3o分鐘。水晶山的方向騰起一片火光一片爆炸聲接連響了起來。

“有人正在偷襲黑暗議會的營地。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人好像是另一批部族戰士。”不到十分鐘乘着混亂全力展開度的保萊塔趕了回來彙報了情況。

奧孔柯沃的眼睛裏騰過一片疑惑但他旋即下令道:“留一半人把守營地其他人跟着我一起出。我們去支援不知道從何處來的朋友們。”

一直保持着體力跟隨着大部隊行動的左林直到接近對方布在他們這個方向的幾個心神不屬的崗哨的時候纔在衆人面前第一次展露了他的強勁的戰鬥力。細嫩的樹枝變成了形狀壯闊的長弓一支支含羞草形狀尾羽的箭矢彷彿憑空出現在他手裏左林扣上三支箭看到奧孔柯沃對着自己微微頷表示允許攻擊就立刻射了出去。

箭矢沒有出任何聲響直接沒入了一個還沒來得及變形的狼人的身體。一片片的箭矢尾羽變成了一柄柄利刃立刻將那可憐的狼人切成了碎片。這是左林的箭術的高級拓展在箭矢裏注入一點點自然之力就可以達到好幾倍的殺傷效果。而這還是左林第一次用這項簡單的技術。

對於驚覺了這邊的攻擊的哨探戰士們送去了第一波投槍雖然成功解決了兩個狼人但還是有8個狼人成功地變身咆哮着撲了過來。一個狼人尖利的嗥叫聲宣佈了戰鬥的開始。

尤臣度作爲一個黑巫師卻是非常喜歡近戰。一團煙霧從他寬鬆的衣服的各個縫隙裏騰了出來眼力好的人能夠現這煙霧是無數極爲細小的飛蟲組成的。只要被這些飛蟲沽上身體那這個傢伙基本也就廢了。

保萊塔沒有糾纏在外圍的戰鬥力他直接以直線衝向火光騰起的地方。剛纔他可只來得及瞥上一眼就回去報告情況了。殺入黑暗議會營地的果然是有不少高手領頭幾個似乎是能力很不錯的神父而且不是非州基督教的本土神父而是白人。他們一手持着聖經一手揮舞着足可以做兇器的銀色十字架用一道道聖光將那些被從地底召喚出來的殭屍化爲齏粉。一些僱傭兵樣子的傢伙則以強大的火力保護這幾位神父的周圍將那些靠近了的而神父來不及處理的狼人、殭屍打飛。雖然未必能打死但子彈的動能能夠很好地阻滯這些傢伙。

看到了營地裏似乎還沒有被波及的另一側保萊塔不僅暗暗叫苦。這裏同樣是一個山谷而且看起來黑暗議會的傢伙們已經找到了土王的寶藏正在向着水晶山掘進。周圍的山坡上地面上到處是各種各樣形狀的石雕而圍繞着水晶山一整圈似乎都是殉葬者的墳墓。有實力的酋長部族領和土王一樣都有用活人獻祭殉葬的習慣。有些部族現在仍然有用的都是那些俘獲了的敵對部族的人。雖然粗疏但活人殉葬也是有些規格的而看到這些當年的殉葬者不停地爬出墳墓以怪異的方式站着緩緩挪動着向着那些人起攻擊。保萊塔覺得這下簍子捅大了。那麼多數量的骷髏和殭屍明顯不是一個土王的墳墓可以達到的規格莫非這裏不僅僅是土王的寶藏更是歷代土王的埋骨之所?

站在營地中間有一個英俊得不像話的青年男子現了保萊塔他忽地變爲一團煙霧彷彿空中有一個小小的黑洞一般集聚縮小消失。而幾乎在同時煙霧出現在了保萊塔身後重新變成了人形浸漬了毒藥的兩款匕朝着保萊塔的背心紮了過去。

“夢魔?”保萊塔認出了這個物種。“居然會有夢魔?”他更多的不是懼怕而是懷疑物理攻擊對他而言決不可能那麼輕易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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