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烈抬起頭猛地咬住身上男人的一撮頭髮準備強力扯下時,男人喫痛的叫了一聲,一個保鏢回過頭,迅猛的發出一記手刀將楚烈給劈昏了。
“誰讓你打昏他的!”男人望着閉着眼睛毫無生氣的的楚烈揉着依舊劇痛的頭怒聲道:“我不喜歡姦屍!”
保鏢不敢答話,低着頭準備接受男人的懲罰。
男人意外的沒有繼續發怒,而是伸手撫摸着楚烈的臉,像是入神的欣賞,良久低頭在楚烈的脣上親了一口,笑道:“寶貝,等你醒了,我們繼續!”
男人迅速的穿好衣服,對其中一個保鏢說道:“把他換上我們的人衣服祕密的帶走。”
男人離開房間時依依不捨的又看了楚烈幾眼,心中甚是喜悅,來過這麼多次“地下”,總算掏到到了一件真真的寶,這次真的沒白來。
男人走後,被留下來的那個保鏢解開了楚烈身上所有的束縛,楚烈突然睜開了眼睛趁男人沒有防備的時候奪取了他腰間的手槍。
“不許動!把衣服脫給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楚烈握着槍指着眼前的男人威脅道。
保鏢顯然沒有想到楚烈是在裝昏,面對對着自己的槍口,只能乖乖的脫下衣服。
楚烈穿上了保鏢的外套,帶着這個保鏢的其他所有的衣服離開了房間,赤裸的保鏢不敢光着身子追出來,於是楚烈順利的遠離了那間房。
將帶出來的衣服隨意的扔掉,楚烈迅速的開始尋找離開這裏的出口,由於不熟悉路形,楚烈很快便凌亂了,又擔心會被別人發現,所以不得不拉高衣領,謹慎的躲避着在追捕自己的人。
楚烈很快便發現進出走廊房間的人都披着奇怪的披風和戴着一張假面舞會一般的面具,雖然搞不清具體狀況,但楚烈能看出來,這些不露臉的人似乎都很有權勢,幾乎每個人身後都會站着一兩個保鏢,連追捕自己的人見了那些人都要恭敬的鞠一躬,然後才從旁邊迅速的跑開。
躲在牆角的楚烈靈機一動,心想,如果自己裝扮成他們的模樣豈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離開這裏了,說不定還能搞清是誰把自己綁了這裏,目的又是什麼。
有了這個想法後,楚烈當即緊貼在牆角等待,等哪個倒黴的男人路過自己這裏,第一步,敲昏他;第二步,拖到隱蔽的地方;第三步,扒掉他的披風和麪具。
楚烈屏住呼吸,看着地上的影子逐漸變大,心想,不管你是誰,只能怪你倒黴了。
唰!楚烈突然的從牆角現出身形,揮出迅猛的一拳向來人的臉上砸去。
厲寒風只是感到有些煩躁,纔會選擇一個人在“地下”隨意走動着。可是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有人敢向他動手。
只是剛走到拐彎口,一隻拳頭便向自己揮了過來,厲寒風並沒有看清來人,臉輕輕的往後一仰,楚烈的這一拳便從厲寒風的臉上擦過撲了個空。
楚烈沒有想到來人的身手居然這麼敏捷,因爲擔心這裏會被別人發現,楚烈迅速掏出了剛纔從那個保鏢身上奪得的手槍抵在厲寒風的腹部,身體貼的很近,讓路過的人覺得這兩個人是在親密交談。
“不準動,不然老子崩了你。”楚烈的眼神掃視着周圍,用厲寒風高大的身體擋住自己,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時,才抬頭望着自己用槍抵着的男人。
厲寒風戴的面具差不多遮到了嘴脣,良好的遮住了模樣,這正是楚烈想要的面具類型。
厲寒風怎麼也沒有想到,令自己煩躁不安的源頭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心中驚喜不已,看着楚烈一副機警的模樣,厲寒風心中一笑,看來這個白癡還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誰。
不知道自己揭開面具後,楚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想到這,厲寒風便不禁想好好玩一玩此刻的楚烈。
“往前走,不準說話!”楚烈繼續用槍隱蔽的抵在厲寒風的腰間,警惕的看着周圍,“挾持”着厲寒風往前走。
“繼續走下去的話,可是很快就會被識破的。”厲寒風突然開口道,充滿玩味的望着楚烈,一點也沒有被拿槍抵着的危機感。
楚烈自然知道厲寒風說的有理,但被自己“挾持”的人居然還這麼淡然的提醒自己,這令楚烈很有挫敗感。
“用不着你提醒,給老子閉嘴!”楚烈低聲道。
其實楚烈只要稍微細心點都會聽出這聲音非常熟悉,但此刻的他,精神完全集中在尋找可以和身旁男人換衣服的隱蔽場所,自然不會注意到。
“這裏的很多房間都是空的,不妨我們到裏面換。”厲寒風別有深意的說道。
被看穿自己想換衣服的目的,楚烈感到全身不自在,話說拿槍的是他楚烈,怎麼感覺一直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老子知道,不用你提醒,話說給我閉嘴。”楚烈貼着厲寒風的身側,手中的槍更重的抵在厲寒風的腰上,像是是要深深揉進厲寒風的身體裏。厲寒風的腰上有些喫痛,眉頭不悅的微皺了一下,看來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白癡了。
楚烈總算找到了一間未上鎖的空房,於是“挾持”着厲寒風迅速的走了進去,一進門,楚烈便立刻反鎖上門,然後倚在門上重重的舒了口氣。心中暗想,接下來就好辦了。
“誰讓你坐下了!”
楚烈憤怒的發現被自己持槍挾持進來的男人居然趁自己倚門舒緩的時候悠哉的坐在了牀上。並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着自己,嘴角的笑意帶着幾分邪魅。
“要我現在就脫嗎?”厲寒風指着身上的衣服,用一種及其調侃輕柔的語調說着。
楚烈的臉上開始冒出黑線,爲什麼這話聽着這麼奇怪。
總感覺從自己的槍抵上這個男人的那一秒,自己就被這個男人這樣風輕雲淡的牽着,不緩不慢,而自己也似乎正被一種及其微妙的氣場掌控在這個男人的手裏。
不過楚烈一想,只要能夠快點離開這裏,管他呢。於是立刻開口道:“立刻把你那身奇裝異服給我脫下來!別耍什麼花樣,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厲寒風微微一笑,手向下面伸去。
看着眼前男人的動作,楚烈立刻炸毛了,無比激憤的吼了起來。
“靠!老子只要你的披風和麪具,你解腰帶幹嘛?!”
厲寒風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邪邪的開口道:“我還以爲你準備順便和我上牀呢!”
“..............”
楚烈低頭氣的顫抖的握緊拳頭,努力的壓制心裏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心想,跟個人質發什麼火,離開這裏纔是王道。
好一會兒,楚烈才無比平靜的抬起頭。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是不會動你的。”
厲寒風假意的解着胸前披風的帶子,過了很久抬起頭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死結,解不開。”
楚烈疑惑的望瞭望厲寒風胸前的那個結,心想,剛纔無意看到那個結的時候明明是個很易解開的活結啊,怎麼被他解了一會兒成死結了。
楚烈先入爲主的認爲這個男人此刻一定很希望逃脫自己的挾持。基本被陌生人突然拿槍指着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這麼想,所以楚烈倒還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會故意和自己耍出不利於生命安全的把戲。
厲寒風望着楚烈,一副“要不你過來解解看”的模樣。
楚烈沒有貿然走過去,因爲楚烈很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身手不簡單,從剛纔躲過自己的那一拳便可以看出。但楚烈還是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的,畢竟至今爲止,自己只敗過給厲寒風。
想起厲寒風,楚烈便來火,要不是被他仍在路邊昏了過去,自己怎麼可能會遭遇這種境地。
“我不想傷你,所以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楚烈一臉嚴肅的靠近厲寒風。爲了防止他突襲,槍口一直對準着厲寒風。
楚烈一看那個結真的成了死結,不由的想去單手扯斷帶子,但楚烈又擔心這樣會弄傷眼前的人,畢竟用槍威脅一個毫不相關的無辜者已經有背了他的原則。
“你自己把他扯斷吧!快點!”楚烈開口道。
厲寒風知道楚烈原本伸手的動作是想自己單手扯斷帶子,但此刻楚烈突然讓自己去扯斷,顯然是擔心弄傷自己的脖子。
厲寒風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對永遠佔有楚烈的想法更爲強烈。
“手沒勁!”厲寒風輕輕丟下一句話,抬了抬手繼續說道:“被你嚇的沒力氣了。”
楚烈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很可能在和自己拖延時間等待手下的人來救援自己,不由的心裏一急。比起他會不會受傷,自己的安全顯然更重要。
更何況,自己早就看這個男人不爽了。
“靠!老子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楚烈猛地一扯,帶子瞬間崩斷,但在這一霎那,厲寒風突然一腳別向了楚烈的腿,楚烈重心不穩,向厲寒風身上摔去。
厲寒風的速度顯然要比楚烈的反應快的多,一把奪過楚烈手裏的槍仍在了牀下。
靠!楚烈暗叫不好,彎起手肘向厲寒風的臉上打去。
然後..........再次全敗!
楚烈覺得自己的身手一定是退化了,或者是身上的麻醉作用還未全消失,否則怎麼會這麼容易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
厲寒風單手將楚烈的雙手按在頭頂,雙膝抵在楚烈身體的兩側。
“混蛋!”楚烈憤聲的罵道,心裏除了喫驚男人的身手敏捷,力氣之大外,不禁又納悶,爲什麼這個姿勢這麼熟悉,好像.........
厲寒風邪魅的一笑,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那張妖孽般冷峻的面容就這樣出現在了楚烈的眼前。
楚烈驚愕的瞪大眼睛,張大着嘴半天才發出一聲鬼叫。
“厲厲厲厲厲厲厲厲厲厲,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