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的身份如果不經調查的話是很難發現其實他就是紅炎堂的堂主顧北清是最寵愛的小兒子。顧飛很討厭幫派之間的廝殺和密謀,所以纔在十五歲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到V市生活,然後在V市認識了楚烈。
一直以來,因爲顧飛的低調,所以幾乎沒什麼人去注意他的動向,甚至都忘記了他的存在。在美國,除了紅炎堂的個別高層人物,幾乎沒有人知道顧北清的這個兒子長的是什麼樣子。
而顧飛對這種平淡和諧的生活也是樂在其中。不到關鍵時刻,是絕對不會動用自己手裏的勢力。
酒店的經理並不認識顧飛,所以自然會對厲寒風提出的要求惟命是從。
酒店經理打了個電話給顧飛所在的包廂,是顧飛接的電話,按照厲寒風所命令的的,經理撒謊說酒店門口有他的朋友找。
顧飛沒有想到是厲寒風在引自己出去,以爲真是自己的幾個美國朋友來找自己,心想正好把他們叫來認識一下楚烈,讓愛交朋友的楚烈在美國也多幾個哥們。而顧飛也想告訴他們,楚烈就是自己的終身伴侶。
因爲顧飛不知道厲寒風是否已經離開了這裏,所以出去前特地交代楚烈不要出這扇門,楚烈喫的正香,對顧飛的話只是點頭嗯嗯了幾聲。
估計是不太理解顧飛爲什麼不希望自己現在離開這個包間,所以在顧飛離開不久,楚烈便跟沒事人似得擦了擦嘴離開包間向衛生間走去。想着小解一下立刻回來,顧飛應該還不會發現自己離開過。
楚烈帶着鴨舌帽,帽檐卡在腦後,雖然對着走廊上的攝像頭只是露出了背影,但厲寒風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厲寒風一把推開監控錄像前的工作人員,雙手撐着桌面,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上的楚烈,冷峻的臉上浮現出雨後陽光般的笑容,帶着幾分狡黠,連一旁的手下都暗暗嚇了一跳,因爲這實在是不像這個男人會擺出的表情。
“給我拖住樓下的那個男人,半個小時內不準他上樓,暗處有殺手在保護他,所以不要對他出手。”厲寒風厲聲的講完,便快速轉身離開的監控室。在那個男人識破謊言回來之前,他必須要把楚烈重新握在手心。
厲寒風知道楚烈進了衛生間,所以先命令一個凶神惡煞的手下將衛生間裏除楚烈之外的男人都威逼了出來。
楚烈站在池前舒服的閉着眼睛吹着小調,全然不覺周圍的其他男人都偷偷的望着他悻悻的離開了。
楚烈提好褲子轉身去洗手的時候才發現偌大的衛生間裏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莫名其妙。”神經大條的楚烈只是皺着眉頭嘀咕了一聲,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
楚烈繼續哼着小調,樂哉樂哉的低頭洗着手,完全沒有察覺厲寒風已經不動聲色的來到了身後。
厲寒風忍着從身後一把抱住楚烈的衝動,一臉的邪笑的靜靜站着不動。
楚烈用紙巾擦着手,抬頭照了照鏡子。
…………………….
“靠!!!”發現鏡子裏多出的那張臉以及臉的模樣時,楚烈瞬間瞳孔放大,嚇的猛的轉身。
是厲寒風!
望着厲寒風,楚烈驚愕的表情隨之換爲一臉的冷淡。
楚烈有想過有一天會和這個男人見面,但正是因爲想過,楚烈纔會很坦然的去面對這種場景。
楚烈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平靜的與厲寒風對視,一個多月前河邊的那一幕又再次重現在了眼前。沒錯,那個時候,厲寒風派人來殺自己,那個說要和自己永遠在一起的男人派人來強/暴自己。
楚烈無視厲寒風的視線,面無表情的繞過厲寒風向門口走去,卻被寒風一把拉住胳臂。
楚烈那種像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有些惹怒了他,厲寒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楚烈,跟我回去。”厲寒風命令道。
楚烈用力甩掉了厲寒風的手,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對比起,我不認識你,還有,我叫江。”
“是嗎?”厲寒風上前一步,嘴角輕輕的揚起,“是不是要我把壓在牀上你才能想起來我是誰!”
楚烈一聽,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但隨即抬腳向厲寒風臉踢去。
楚烈滿臉殺氣的開始向厲寒風進攻,這一迅猛的動作將楚烈對厲寒風的恨意全部扯了出來。
厲寒風單臂擋住楚烈的腳,笑着看着楚烈對自己開始的一拳一腳。
“還說不認識我?”厲寒風抓住楚烈的拳頭,一腳用力的踩在了楚烈的鞋子上,楚烈後退卻沒能收回腳,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向後仰倒,厲寒風眼疾手快,單手一拉,將楚烈禁錮在了懷裏。
“放開我!你個王八蛋!”楚烈無論怎麼掙扎叫罵,厲寒風結實的雙臂依舊緊緊的摟着楚烈。
楚烈被厲寒風抵在了洗漱臺上,身體和厲寒風的胸膛契合的沒有一點縫隙。
“想起來了嗎?”厲寒風邪笑着望着懷裏憤怒掙扎的楚烈,“還沒想起來的話,我會更深一步。”
“厲寒風,你他媽的放開老子。”楚烈推不開厲寒風,只好狠狠得盯着厲寒風。“怎麼?看我沒死成,所以想親自來要我的命嗎?”
厲寒風沒想到楚烈會說出這樣的話,面對楚烈的視線,厲寒風可以確定的是,楚烈現在還在恨自己。
將楚烈差點殺掉的那些人並不是他厲寒風派出去的。
厲寒風知道,無論自己怎麼解釋楚烈都不會相信,所以只好來硬的。
循循善誘,從來不是他厲寒風的作風。
厲寒風突然低頭吻住了楚烈的脣,並將楚烈的身體死死的抵在洗漱臺邊,楚烈見厲寒風一副霸王強上攻的架勢,慌忙張嘴準備去咬,厲寒風快楚烈一步縮回了舌頭,扯下自己的領帶將楚烈的雙手綁在看身後。
“媽的,有本事再單挑!”楚烈衝厲寒風大吼,見厲寒風拿出似乎之前就準備在口袋裏的軟繩向自己靠近,楚烈身體不禁後退。
“單挑?”厲寒風輕笑兩聲,“你有贏過我嗎?”
“............”
“跟我回去!”厲寒風再次厲聲道。
“你當老子是玩物嗎?高興時留在身邊,不高興時就可以隨意宰掉。”楚烈毫不客氣的爆吼着,一個多月前的被那羣男人肆意揉摸身體的屈辱這個時候通通的湧了上來。楚烈不會去找厲寒風報仇,只是爲了還清厲寒風之前的一切。
如今,楚烈根本不想再和厲寒風這樣殘忍無情自以爲是的男人有任何牽扯。
“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去!”厲寒風的聲音冷到極點,拿着軟繩一臉陰黑的向楚烈靠近。
“別.......別以爲老子打不過你就.......就會對你唯命是從,老子......可可可不怕你!”楚烈結結巴巴的說完,趁厲寒風停下腳步,迅速的向門口跑去,好漢不喫眼前虧,楚烈可不想被厲寒風在衛生間肆意玩弄。
呯!楚烈被厲寒風一個掃腿絆在了地上,由於雙手背綁在了身後,楚烈只好快速揚起腿向對自己伸來魔爪的厲寒風的臉踩去。“去死吧!你個混........”
楚烈話還沒有罵完,就被厲寒風抓住了腳踝,厲寒風用力一扯,楚烈的身體便向厲寒風面前滑了過來,楚烈見厲寒風用軟繩開始綁自己的腳,於是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厲寒風綁好之後才拍拍手站了起來,饒有趣味的看着楚烈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喊着。
楚烈見厲寒風無動於衷的站在一旁看好戲似得盯着自己,終於還是識相閉上了嘴,因爲楚烈想到衛生間的門口肯定有厲寒風的人在守着,恐怕自己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敢進來救自己。
“怎麼不叫了?你的聲音聽起來不錯。”厲寒風蹲下身體,邪笑着望着一臉憤容的楚烈。
“無論你做什麼,老子都不可能會原諒你。”楚烈的聲音聽起來很堅定,像是在表明自己的一種決心。
楚烈的話惹怒了厲寒風,厲寒風沒有想到時隔一個多月,楚烈會這麼恨自己,“既然做什麼都不會原諒,那我什麼都不做豈不是太喫虧了。”厲寒風冷笑着說完,迅速的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後開始解裏面襯衫的紐扣,“還記得我在你體內的感覺嗎?我現在就讓你好好再回味一遍!”
厲寒風說完,楚烈嚇的臉色都變了,想到自己已經決定要和顧飛在一起,楚烈此刻打死也不能讓厲寒風得逞。
“厲寒風,我不會對你之前想殺我的事情實施報復,現在就當我們兩清了,彼此誰都不欠誰,所以..........”
“所以放了你?”厲寒風邪笑。
楚烈連連點頭,“沒錯,你只不過是把我當成發泄的玩具而已,而我也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所以這種事你還是找別人去做吧。”
厲寒風臉色一沉,伸手指着敞開的胸膛,“我身上的這些疤可是爲你留下的,你現在居然說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
“老子肚子還被戳了兩個洞呢!”楚烈突然反駁道,“所以誰也不欠誰!”
厲寒風突然冷笑起來,如果放在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將楚烈暴揍一頓然後轉身離開,但經歷了這一個多月的思念,厲寒風深深瞭解到,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即便手段暴烈點,厲寒風發誓也要把楚烈留在身邊讓他重新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