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你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人叫你“莉莉”了,乍一聽到赫菲斯這麼叫你,還是用這種性感得要命的聲線,你身體都有點兒軟了。
好在他沒做太過分的事情,咬了下就鬆口了。
他抱着你順勢躺下,你靠在他的胸膛,也不知是被他撩撥的還是他溫度太高的緣故,你從耳朵到臉,再到脖子根都肉眼可見地紅了。
緩了一會兒, 你吐出一口濁氣,抬起手不着痕跡揉了揉自己發燙發癢的耳朵。
“咬疼你了?”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
你抬頭看向他,他單手支着頭也在看你,右耳處那顆墜着的不規則紅寶石耳墜把他本就冷白的皮膚映襯着更加白皙。
你的目光落在那裏,很輕地道:“你要是想要給我打耳洞用不着那麼麻煩,直接拿針刺就好了,而且你這樣咬的話很奇怪。”
赫菲斯道:“怎麼奇怪?”
你抿了抿嘴脣, 聲音更低了。
“我不知道,總之就是很奇怪,我剛纔被你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不喜歡那樣。”
赫菲斯看着你陷入慾望而不自知的?懂樣子,喉結聳動,搭着你腰上的那隻手隔着單薄的布料摩挲着你的肌膚。
你趕緊抓住他的手, 有些惱羞成怒道:“這,這樣也不行,也很奇怪。”
赫菲斯笑了,柔順的紅髮和他一樣慵懶垂落在肩頭。
“不知道是誰之前還信誓旦旦說願意被我喫掉呢,只是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以後真到了那時候你怎麼辦?也這不行那不行,讓我停下嗎?”
你看着他一臉促狹的樣子就知道他說的喫掉是另一個意思,偏偏你這個不諳世事的小人魚還不能表現出來聽懂了他在說些有顏色的東西。
你心裏暗罵,面上急切解釋:“不是的,我不是受不了,更不是要反悔的意思!你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就是......”
“就是什麼?”
你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看着他:“就是到時候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你要是像剛纔那樣我太難受了。我,我會捨不得死的。”
赫菲斯胸膛震動着,最後再沒忍住,低頭埋在你頸窩笑得開懷。
“你笑什麼?我說錯了什麼嗎?還是你不願意,就想要繼續這樣折磨我?”
你故作生氣去推他的腦袋,赫菲斯也沒排斥,任由你把他推開。
“莉莉,你怎麼這麼可愛?”
赫菲斯脣角還噙着笑意,但和之前似笑非笑的嘲弄不一樣,他現在是真的心情不錯。
“你放心,我不會折磨你的,我會讓你快樂的。”
你是單純人魚你不懂,你露出開心的表情,緊緊抱住他。
“我現在就很快樂,我原本以爲你把我忘記了,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這樣我就很知足了。”
你嘴裏的甜言蜜語不要錢地往外倒,竭力將赫菲斯的注意力落到你身上,讓他放鬆對周圍的警惕和感知。
畢竟裏面還有一個塞勒斯特。
塞勒斯特還算沉得住氣,除了先前不小心發出了一點動靜之外,之後一直都很安靜,氣息也收斂得很好。
不過你不認爲只單單是因爲如此赫菲斯纔沒有覺察到少年的存在,你猜測還因爲塞勒斯特是赫菲斯的血脈,他們的氣息是極爲相似的,以至於如果不是塞勒斯特主動暴露的話赫菲斯很難辨別。
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在後面奪取火種和果實上。
你心裏想着這樣危險念頭赫菲斯全然不知,他撫摸着你的臉,眼神是從沒有過的溫柔。
該說不說不愧是父子嗎,這傢伙的喜好和塞勒斯特還真像。
未來的塞勒斯特被你的傻白甜美人魚吸引,現在的赫菲斯同樣如此,不過後者好像更迷戀你一點,畢竟你已經沒有人魚的美貌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對你這麼有興趣,你也有些意外。
雖然塞勒斯特目前是安全的,但是隻要赫菲斯在這裏多待一秒,前者就有被發現的可能。
“陛下。”
“嗯?”
青年掀了下眼皮看向你。
你斟酌着語氣道:“我這裏又簡陋又沒有伺候的宮人,我是沒什麼所謂,可我不希望你受委屈,你帶我回你的寢宮吧。”
“無礙,況且這時候我的情況不適合人近身伺候,他們氣息太混濁,交織太多噁心的慾望,一靠近我就想作嘔。”
赫菲斯嗅了嗅你的頭髮,“你不一樣,你很乾淨,無論是氣息還是身體。”
“這樣啊,那好吧,陛下不嫌棄的話。”
他不想離開,你要是繼續勸說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容易被他發現端倪。
你不動聲色將手放在他胸口,貼近火種的位置,一副依戀的神情,實際上你在感知火種的紊亂情況。
要是用神力的話你一下子就能瞭解清楚,但赫菲斯立刻就能發現,所以你只能這樣用手去感知。
人魚的身份卡讓你的感官很敏銳,溫度,觸感,心跳,血液流動的速度,這些你只要集中注意力全部都能感知得分明。
你從知道赫菲斯真實身份後便一直十分留意他的身體情況??你在等待他身體什麼時候崩潰。
神的軀體是果實形成的,而赫菲斯的身體不大一樣,是由果實和肉身融合在一起的。
像洛迦和厄克斯他們,如果神軀無法承載神魂,他們隨時都可以神魂離開軀體,但是赫菲斯卻不同,他的果實和肉身融合在一起,只有身體徹底崩潰了神魂纔會脫離,纔會有新的果實凝結。
所以你只有等到赫菲斯身體擋不住的時候才能動手,同樣的赫菲斯也是在等那個時候。
從火種的情況來看身體徹底崩潰還有一年,可依照當年塞勒斯特真正吞食火種的時間來看,並沒有那麼久。
這說明有外在因素加快了赫菲斯身體崩潰的速度。
那個因素會是你嗎?又或者是塞勒斯特?
你不清楚,只是目前來看的話你和塞勒斯特都還沒有赫菲斯抗衡的力量,即使他現在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虛弱。
不能心急莉莉,慢慢來,等待最佳動手的時機,不然到時候又可能會出現未來只能吞食火種的情況,更甚者反被赫菲斯得手。
你這麼想着,手從他的胸膛移開,摟住了他的脖子。
赫菲斯一直留意着你的動作,“剛纔在幹什麼?”
“我在觸碰你的心跳,我們人魚的心跳很慢,你們人族一分鐘跳動幾十下,我們可能才跳動一兩次。不僅是心跳,人魚的壽命也漫長,所以我們畏懼人族。”
赫菲斯:“畏懼人族喫了你們延年益壽?”
你搖了搖頭,“這不是讓我們最畏懼的,比起死亡,我們更畏懼愛上人族。人族的生命與我們相比太短暫,要是喜歡上了他們,等到我們的只有永無止盡的孤獨。’
“而且,比人族生命更短暫的是他們的真心,他們的真心瞬息萬變,和人魚認定了伴侶就不會更改,甚至伴侶死後比起苟活,我們更願意殉情。”
你說到這裏彎了下眉眼,“所以我很慶幸自己變成了人,有着和你一樣的心跳頻率,一樣的壽命。我可以和你一起死,還可以和你一起共赴終焉。”
人魚是沒有靈魂的,只要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人卻不一樣,死後有機會的話還可以以靈魂的形態在終焉重逢。
赫菲斯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的小人魚爲自己付出了怎樣大的代價,近乎永恆的生命,和不老的美麗容顏,只爲了成爲人類,只爲了和他在一起。
可惜了,她的期待要落空了。
因爲他並不是人,以她如今這樣曇花一現的生命,是不可能永遠陪在他身邊的。
赫菲斯扯了扯嘴角,想要嘲笑你的愚蠢,可話真到了嘴邊又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不好意思,你都這麼難受了我還亂七八糟說了這麼多,你快休息吧,和之前一樣,我會幫你守夜的。”
你擔心地摸了摸他發燙的額頭,柔聲承諾道:“你放心,我會如你希望的那樣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赫菲斯突然明白自己爲什麼會放着那個精靈不碰,卻對你念念不忘了。
因爲這雙眼睛,這雙眼睛裏沒有任何慾望,像海洋一樣包容萬物。
這和信徒信仰無關,你沒有被他的神力影響,從海裏一步一步堅定走到了陸地,向他走來。
偏偏這是任何神明都難以拒絕的純粹忠誠。
如果是你的話,如果你的這雙眼睛一直都注視着他的話,赫菲斯不是不可以爲你破例一次。
在找到合適的容納神魂的身體,神力完全恢復之後,被那個噁心難纏的厄克斯記恨上也無所謂。
到時候他要是還對你有興趣的話,他就將厄克斯的烙印強行洗掉,重新種下他的印記。
赫菲斯這樣想着,伴隨着火種的灼燒,他的意識越來越混沌,眼皮越來越重,在你輕柔地哼唱中睡着了。
在赫菲斯睡着之後你並沒有從他懷裏離開,你本着謹慎的態度靠在他身上再等了一會兒,塞勒斯特卻是在感知到對方呼吸變得綿長後第一時間從裏面走了出來。
少年並沒有穿你給他的那件睡裙,只隨意拿在手上,赤裸着上身,初見雛形的結實胸肌還有隱沒在褲頭間的人魚線條清晰可見。
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沾染着水珠,溼漉漉的頭髮也滴着水,從他凌厲的眉骨滑落凝在睫毛,隨着輕微的抖動如珍珠一樣砸在了地面。
這樣秀色可餐的畫面你不光沒有感到開心,反而露出了十分驚悚的表情。
不爲別的,塞勒斯特手上不光拿着你的裙子,還有他已經清洗乾淨的寒氣逼人的寶劍。
你心下一驚,猛地起身張開手臂擋在赫菲斯前面。
“塞勒斯特,你幹什麼?”
你壓低聲音,難以置信看着他那雙不知何時變紅的眼睛。
“你別亂來,他是你父王。”
“父王?”
塞勒斯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就算我把他當父親,你看他哪一點有把我當兒子?你聽到他剛纔說的話了嗎,托爾支使契約獸攻擊我他說我咎由自取,估計我就算死了他也只會說一句活該。這種人,也配爲人父?”
他並沒有可以放低聲音,眼底的憎惡和殺意更是毫無掩飾。
你慌亂回頭去看赫菲斯的情況,他並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你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疑惑。
這麼大動靜他這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火種侵蝕得那麼嚴重了嗎?
你下意識想去探查他的身體,這個動作落在塞勒斯特眼裏就成了擔憂。
塞勒斯特沉聲道:“我用魔力阻隔了聲音。
怪不得他聽不見。
他走上前,冷冷看着你,“愛麗兒,讓開。”
“你瘋了?你真的想殺了他?”
塞勒斯特眯了眯眼睛,握緊劍柄,“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才相信你是真的擔心我才把我帶回來。說什麼他是他,我是我,你絕對不會把我們混爲一談,可結果呢?"
他舉起劍,冰涼的劍面挑起你的下巴,強迫你和他對視。
“你和那些女人一樣,一看到他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塞勒斯特居高臨下看着你,從這個角度你耳垂上被赫菲斯咬下的痕跡更是清晰可見。
他骨節因爲用力發白,手背的青筋凸起。
許久,塞勒斯特閉了閉眼睛,再次睜眼的時候裏面翻湧的情緒已經完全平復下來了。
至少看上去是那樣。
“不過我並不生氣,相反的我很感謝你把我帶回來,並且給了我殺死他的機會。”
塞勒斯特對赫菲斯的殺意並不是一時興起,他很久以前就想殺他了,在赫菲斯眼睜睜看着他被托爾扔進鬥獸場奄奄一息的時候,在他因爲和他相似的這張臉被無數次當成替身被他的仇家刺殺的時候………………
他有太多殺他的理由,但他都忍住了,因爲實力差距太大。
然而並不是沒有機會,塞勒斯特知道,赫菲斯的身體出了問題,表面光鮮亮麗,內裏卻早就開始腐朽不堪。
因此他一直蟄伏着等待着時機。
塞勒斯特以爲這個機會會很久,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他嘴上雖然口口聲聲說討厭這張和赫菲斯相差無幾的臉,實際上他心底又隱隱慶幸着這一點,因爲這樣他殺了他只要稍作僞裝便可以取而代之。
血緣這種東西讓塞勒斯特感到噁心,而此時也是由於他和赫菲斯有着難以分割的血緣關係,他清楚地感知到對方此時有多虛弱,多不堪一擊。
塞勒斯特的劍從你的下巴滑到脖子,最後落到了咽喉一寸處停下。
“我說最後一遍,讓開。”
你倒是想讓開,可是這時候赫菲斯的果實還沒脫落,那塞勒斯特就和未來一樣,只能得到火種,甚至日日夜夜飽受焚燒靈魂的痛苦,直到走向滅亡。
“塞勒斯特,你冷靜點,我知道他作爲父親並不稱職,可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這是弒父!況且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要爲你母妃想想啊,要是赫菲斯有什麼三長兩短,她那麼愛他,你覺得她還能好好活下去嗎?!”
你以爲用希婭能讓塞勒斯特動搖,不想卻是適得其反。
“活不下去的是你吧?你剛纔說的那些讓人作嘔的話我全都聽到了,愛麗兒,我也是看在我母妃還有你剛纔爲我治療的份上纔沒對你動手的,你要是繼續擋在他面前,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殺了。”
塞勒斯特將劍逼近了一分,你感到脖子一陣刺痛,劍氣已然劃破了你的肌膚,留下一道血痕。
“你應該也很高興吧,能爲他殉情。”
說實話你剛纔真的被塞勒斯特一身戾氣的模樣給嚇了一跳,以爲他放的那番狠話也是認真的,現在聽到他最後這句看似惡意滿滿,實則酸的掉牙的話後,你提着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你不動聲色觀察着他的神情,緊繃的神情和壓下的眉眼無一不是他生氣的表現。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裏面沒有對你的厭惡,有也只是故作厭惡。
可你知道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改變對赫菲斯這個千載難逢的動手機會。
只靠言語是無法勸阻他的,只能賭一把了。
於是你咬了咬牙,一把抓住了劍,用力往自己脖子上帶。
塞勒斯特瞳孔一縮,在劍馬上要刺破你的頸動脈的時候猛地抽回了劍,儘管致命傷是避開了,可由於他抽劍的動作太快太用力,你的掌心被劍刃劃破得深可見骨,血流如注,把你才換不久的裙子再次染上殷紅。
你臉色蒼白,疼得身子抽搐也沒有挪開一步。
你繼續張開手臂擋在塞勒斯特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好啊,那你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塞勒斯特在聽到你這句話的時候臉一下子沒了血色,好像那一劍劃傷的是他不是你。
他死死咬着牙,眼睛猩紅,“好,你這麼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塞勒斯特握緊劍柄用力朝着你心臟刺去,肅殺的劍氣凜冽,割斷了你的一縷頭髮,在只差一指的瞬間剎那停住。
你知道他不會動手,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握劍的手就在顫抖了。
"1+4......"
塞勒斯特啞聲問道:“爲什麼無論是我母妃,還是你,你們都非他不可?爲什麼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卻從來都看不見我?”
“啪嗒”一聲,有水珠砸在了地上,你以爲又是他頭髮上的水珠,可你抬頭,看到了少年發紅的眼尾。
他雙腿癱軟地跪在地上,從俯視變成了仰視,仰着頭看向你,那蓄積在眼眶的眼淚順勢落下。
“我不明白,我有着一張和他一樣的臉,我比他年輕,如果是因爲權力和財富的話只要我殺了他將他取而代之,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哪怕你想要那個王座。可是爲什麼,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爲什麼你還是選擇他?”
你之前一直以爲是赫菲斯先動的手,塞勒斯特再恨對方也做不出弒父的事情來,此時在知道他並不在意這種事情,也沒再隱瞞,張了張嘴想要告訴他真相。
“塞勒斯特,我……………”
解釋的話到了嘴邊,你感知到了什麼立刻住了嘴。
“還能爲什麼?因爲我愛他啊。”
你竭力忽視塞勒斯特一副要碎掉了的樣子,咬牙繼續道。
“因爲我愛的是他不是你,哪怕你們有一樣的臉,一樣的權勢,哪怕他不再年輕,哪怕他只有一天的生命我也會陪在他身邊。所以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即使你是他的兒子也不行。”
塞勒斯特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許久纔有了反應,他握着劍柄,看着上面的血跡眼裏翻湧着一片瑰麗豔紅。
你看到他這個動作心下一驚,撲在熟睡中的赫菲斯身上,以一種決絕的保護姿態。
沒有人在面對死亡不害怕,即使你也不例外。
可儘管你害怕得渾身發抖,你還是沒有從赫菲斯身上離開。
塞勒斯特握着劍柄的手用力又鬆開,最後他撐着身體踉蹌站起,往外走去,後背的傷口不知什麼時候崩裂了,離開的方向留下來一串血跡。
感覺到少年徹底離開了,你這才心有餘悸準備從赫菲斯身上起來,卻發現他不知何時醒了,紅色眼瞳一瞬不移注視着你,裏面一片清明,沒有一點睡意。
??這傢伙果然在裝睡。
他或許早在進來的時候就知道塞勒斯特在裏面了。
赫菲斯看向你受傷的那隻手,“疼嗎?”
你下意識點頭,隨即又怕他擔心又搖頭。
赫菲斯眼眸微動,低頭含住了你的手,溼熱的氣息探出,你感到他的舌尖很輕地舔舐着傷口,疼痛消退,傷口肉眼可見地癒合。
他本就殷紅的嘴脣被血染得更加豔麗,那顆紅寶石耳墜晃動了下,折射的光讓你忍不住順着看去。
赫菲斯的嘴脣離開了你的手,將耳墜取下輕輕放到了你的手心。
你一愣,對上他熾熱的視線不自在地垂眸,“這是我剛纔救駕有功的賞賜嗎?”
赫菲斯聽後笑了,“算是吧。”
“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心願?一併告訴我吧,畢竟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
你知道並不是這樣,和救了他這件事無關,而且他也根本不需要你救。
赫菲斯只是想要你高興而已。
你捏着那顆紅寶石,心裏卻一直在想着剛纔赫菲斯爲什麼要裝睡,爲什麼輕而易舉放過了塞勒斯特。
他在試探什麼?試探塞勒斯特是不是合適的容器?
還是在試探你?
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赫菲斯的手指抵在了你的嘴脣。
“我知道你和他沒什麼,你只是心軟救了他,但怕我誤會纔沒說,僅此而已。”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赫菲斯柔聲問道:“莉莉,你想要什麼?”
“我沒什麼想要的,因爲我的心願已經達成了。”
赫菲斯看着你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紅着臉這麼說道。
他突然冷不丁問道:“你喜歡那個精靈嗎?”
赫菲斯用着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說着讓你毛骨悚然的話。
“我把她送給你好不好?這樣你失去的美貌和壽命都回來了。你也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