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美好的,但往往現實並不是按照人們的想法來進行,就在淺淺一行人趕往陽泉的路上走到一半時。
天地的異象再次出現,天空突然由原來的灰濛濛,完全的暗了下來,空氣中的能量開始暴躁起來,無數的吞噬獸撕心裂肺的咆哮着,空間開始震盪,大地劇烈的顫動起來,一條條大裂谷出現在衆人腳下。
好在淺淺一行人都是些實力強悍的天尊,倒還不至於出現掉到坑中的什麼烏龍事件,大家紛紛的飛上半空驚異的看着那個能量瘋狂如潮水般湧去的方向,一股隱隱的撕扯之力,也隨着異象在衆人的周身出現,而撕扯的方向赫然也在能量暴動的那個方向。
接着半空中的衆人,便看見一輪黑的純粹的太陽便在那個讓人驚異的方向緩緩的升了起來,帶着一股毀天滅地的地量不斷的襲向天地之間。
摩尊驚叫:"虛無輪!"摩尊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敬畏,一絲興奮,和一絲畏懼,從不變色的臉上此時變得精彩萬分,接着衆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淺淺。
此時也只有淺淺能拿主意了。
看着緩緩升空的虛無輪,淺淺的眉間皺起,那個方向還好和自己所要去的陽泉偏離的不是太離譜,眼神再次望向了陽泉的方向。
看着淺淺的神色摩尊頓時有些急了:"淺尊,難道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去那陽泉不成!"
淺淺皺眉看向了對方:"我有預感那陽泉之中的東西,將會幫我奪得虛無輪有至關重要的作用,還有百年的時間,我們來的急。"
看着對方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淺淺心下一嘆道:"你帶上人先去那虛無輪所在,我隨後便到!"
說着不給人反應的時間,便縱身朝着陽泉的方向快速的飛去。
凝見狀搖着頭道:"有時候女人的執着是很可怕的,同時直覺也是很可怕的!摩尊我們就按照淺淺的意思先行一步吧!"
摩尊聞言嘆息一聲便道:"也只有如此了!"
而戮尊,雪尊卻是在淺淺飛身而起的同一時刻便跟在了淺淺的身後,朝着淺淺的方向飛速趕去。
見狀的羽眼神微斂,便要返身跟上,所謂知子莫若父,摩尊再次先他一步出手,點住了自己的兒子,道:"你跟不上他們,去了也是累贅,還是跟着我們一起先去虛無輪所在吧!"
說着便帶着大部隊朝着虛無輪的方向趕去。
對於雪尊和戮尊的跟隨淺淺保持了沉默。
而此時陽泉之中卻是有一羣人正在守護,緲尊靜靜的站在猶如被太陽般籠罩着的邪尊的身前不遠處,靜靜的看着邪尊正在吸收着陽泉之中的神祕力量,濃霧籠罩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神色。
但專注的樣子確實讓所有人都知道緲尊的在意,但至於是在意那能量的吸收還是在意吸收的人,那就無人可知了。
而不遠處的妙尊,冥尊,炎尊赫然在列。
炎尊看着兩人的眼神明顯帶着不屑:"虛無輪已經出現,你們怎麼還不走!"
妙尊聞言咯咯的笑了:"走,我們爲什麼要走啊!緲尊姐姐可是在這裏啊!我們可是爲姐姐馬首是瞻啊!"
冥尊只是淡淡的瞟了炎尊一眼便不再有反應,意思很明顯。
炎尊臉皮抽一動了下,臉色很冷:"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注意,哼!要是敢輕舉妄動我饒不了你們!"
冥尊聞言只是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妙尊卻是再次咯咯的笑了出來:"炎尊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是這麼的可愛的,我們打主意,只怕是你在打主意吧,將我們都支走了,你又予以何爲呢!恩!你是想打緲尊姐姐的主意吧!別以爲別人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呵呵!"
妙尊朝着邪尊的方向努了努嘴道:"喏!看見了嗎!你的敵人在那裏,可不要找錯對象了,呵呵!可惜啊!貌似別人根本沒將你當做對手啊,哈哈!緲尊姐姐那兒,你是沒有希望了哈哈!"
炎尊聞言眼中冒火:"你!"看着對方那張可惡的嘴臉恨不得將對方的嘴給撕了,但偏偏嘴皮子沒有別人的利索,只能是氣的自己不輕。
"我看你是想要開戰吧!"炎尊的聲音很冷。
"咯咯!開戰,炎尊,你真當我怕你不成,哼!"妙尊的眼神很是輕蔑。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浩尊突然開口了:"大家冷靜點,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互相內鬥,有意思嗎!小心緲尊發火有你們好受的。"
此話一出妙尊和炎尊互相冷哼一聲便不再開口了,看來這緲尊對衆人的威懾還是很有用的。
而一直靜靜站在光團前的緲尊卻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樣,對於衆人的爭論沒有任何的反應。
妙尊耐不住寂寞再次開口:"你們說那團光球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冥尊皺眉,炎尊也沉默,浩尊搖了搖頭。
妙尊撇了撇嘴道:"我看肯定是好東西,不然緲尊不會這麼重視,只是奇怪這樣的好東西,她怎麼不自己吸納了,反而送給了邪尊!"
說到這裏再次巧笑嫣然的看向了炎尊:"你說是吧!炎尊!"
炎尊的火再次上來,眼冒寒光的看向了妙尊,但卻是罕見的沒有動手還是動嘴,但眼中靜默的神情卻是讓妙尊渾身一寒,這樣的炎尊更讓她害怕,撇了撇嘴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望向了別處,有時候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很可怕的說,此時的炎尊確實是動了真火,要說剛纔妙尊是讓他生氣的話,現在妙尊的話確實觸碰了他的逆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