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聽完,高興的笑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剛剛承受的那種痛不欲生,也不再覺得痛了,呵呵,澤哥哥我的手有救了。
傑森高興的跳了起來,跳完後,立馬蹦到寧萱身邊,語無倫次的說道:"萱兒,你聽到了嗎?成功了,呵呵成功了,真好。"
是啊,成功了真好,之前自己的決定賭一把,賭贏了,看來命運還是眷顧我的。
等兩人高興完後,艾倫接着說道:"不過,傑森,你應該明白,這是第一次在人體上實驗,有沒有什麼後遺症,或者其他併發症,目前我們還不太清楚,只能在寧萱小姐後期的復健中,慢慢觀察。"
"恩,我知道,也明白。"傑森高興完後,同樣也擔心這個問題,希望沒什麼後遺症吧,如果有的話,也希望是一些小問題,如果嚴重的話,傑森會忍不住殺了自己。
"你明白就好,還有從明天開始,寧萱小姐就可以開始按常規的的方式,做復健了。越早越好,這樣就能早點激活你手腕上那些壞死的細胞。"
"好的,謝謝了艾倫。"
"不要客氣。"
傑森和艾倫談論完,轉身蹲在寧萱的牀前。"萱兒,現在還有痛嗎?"
"現在好多了,只有些微的疼痛,傑森,我好累,我想睡一下。"寧萱確實感覺很疲累,就像和人打了三天三夜樣的,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傑森憐惜的點了點。"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剛剛那麼痛,體力都透支了吧。
寧萱一閉上眼,很快就沉睡了過去。傑森見寧萱睡着了,其他專家都檢查完了,相繼離開,傑森才推着寧萱離開手術室,回到病房。
睡夢中的寧萱,睡得很不安慰,夢中,寧萱看見墨澤一身是血和很多人纏鬥,但最終不敵,被逼至懸崖邊。自己怎麼叫他,拉他都拉不動,也聽不到自己的呼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墨澤跳了下去。
"不,不要...不要澤哥哥。"傑森一直守在寧萱的病牀前,見寧萱突然大喊起來,嚇了一跳。
"萱兒,你醒醒,你做噩夢了,快醒醒。"傑森明白寧萱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見寧萱沒有醒來,只好大聲把寧萱叫醒。
寧萱終於醒了過來,看着傑森,完好無損的那隻手,抓住傑森的衣袖。"傑森,澤哥哥出事了,怎麼辦?澤哥哥出事了。"
"萱兒,你先冷靜一下,你剛剛只是做了個夢,那不是真的。"傑森有些不明白,老大不好好在YDL嗎,怎麼會出事。
"不,不是的,剛剛我夢見澤哥哥一身是血的跳下了懸崖,澤哥哥他真的出事了。難怪我一直不安,原來澤哥哥他有危險。"寧萱急的眼淚唰唰往下掉。
傑森看見寧萱哭了,立馬安慰道:"萱兒,不要哭,你澤哥哥他不會出事的,你只是因爲太想他了而已。你們國家不是有句俗語嗎?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所以萱兒你就不要嚇自己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澤哥哥他沒事,你沒騙我?"寧萱現在就像是溺水的人,急切想要上岸。
"恩,我說的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還是在睡吧,纔沒睡多久呢。"
雖然傑森安慰自己的話,讓自己稍稍放了點心,可心底還是不能完全放下,不親自看到墨澤安然無恙,寧萱就不能安心。"傑森,我想要去看澤哥哥,看到他一切都好好的,我才能安心下來。"
傑森不贊同寧萱的意見。"萱兒,你今天才注射那個藥物,體力都還沒恢復,而且明天開始你就開始復健了,你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就這樣放棄?"
"不,傑森,我沒有放棄,復健你不是也懂嗎?我們到了那邊也可以找家醫院做啊,傑森,擺脫你,你現在就給我定機票好不好?我想要立馬見到澤哥哥。"手再怎麼重要,也重要不過澤哥哥,如果這隻手,真的廢了,也沒關係的,只有澤哥哥一切安好就好。
"你...萱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個樣子,怎麼能去,而且這藥有沒有什麼後遺症,誰都不敢保證,你怎麼能開玩笑。"傑森很嚴肅的看着寧萱。
寧萱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傑森,你說我任性也好,亂來也好,可是現在我不看到澤哥哥,我也沒心思治療,我沒問題的,我剛剛休息過了,傑森,求求你好不好?"
傑森看着寧萱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麼驕傲,堅強的一個人,爲了墨澤,放下自己的自尊,驕傲請求自己,傑森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好了,好了,我給買機票去。"傑森無奈,也只能點頭同意。
"恩,謝謝你傑森。"
當天傍晚,寧萱和傑森就到達了YDL,機場大廳,傑森看着寧萱的臉色越來越白,擔心的問道:"萱兒怎麼樣?身體還支撐的住嗎?"
寧萱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把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傑森的懷裏。"還好,我還能堅持,我們趕快走吧。"
傑森鄒了鄒眉頭,聽寧萱說話的樣子,都中氣不足,傑森都不知道,寧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堅持不住,就告訴我。"
"恩,我堅持不住了,會告訴你的。"
上官夙和鳳熙醒來時,已經回到了火焰幫。"主上呢?主上怎麼樣了?"上官夙問着等在房間裏火焰幫的一些高層人員。
"主上在隔壁房間,由於胸膛和小腹中了槍,傷勢比你們要嚴重,還沒有醒過來。"
"扶我過去看看。"上官夙和鳳熙兩人聽墨澤傷的那麼嚴重,都躺不下去了。
"護法,你們不要亂動,小心傷口裂開。"
"不用擔心,我們沒有傷到要害,不要緊的。我要親自過去看看主上。"主上傷到了要害,應該是自己和鳳熙跳崖,掩護他們兩人才被傷到的吧。
熬不過上官夙和鳳熙兩人,無法,火焰幫的專屬醫生只好扶着兩人去墨澤所在的病房。
兩人看着靜靜躺在病牀上的墨澤,一時間心情很是複雜,其他老大那會掩護手下的人,而讓自己陷入危險啊,可墨澤做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