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不斷詛咒寧萱和寧萱有關的人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簡雲霖開門就來,看着還有氣息的琳娜,走到琳娜身前,用腳踢了踢,不屑嘲諷的看着琳娜。"你的命還真頑強,到現在居然還有命在,看來這些天對你的刑罰太過輕了,是不是要加大用刑?"
簡雲霖扶着額頭,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方案是否可行。琳娜一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這個男人也是個魔鬼,殘忍的手段比喬恩也絲毫不遜色。這些天,每天就給自己一頓飯,而且還是餿的,水也每天只給一口,什麼鞭子,刀,什麼的都用在自己身上,可偏偏掉着自己一條命,故意整自己。"你...你簡直不是人,你和那個賤人都該死。"
"啪。"簡雲霖一巴掌扇在了琳娜臉上,使本來就紅腫的臉頰更加紅腫,看上去真像個豬頭。簡雲霖拿出紙巾,仔細擦拭剛剛打琳娜巴掌的那隻手,擦拭完還把紙巾甩在了琳娜臉上。這女人找死,居然敢罵萱兒,還是在自己面前。有膽子罵,那就得有膽子承受後果。
"你罵誰賤人,呵呵,你還有力氣開口,那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雖然自己答應要把你交給萱兒,可又沒說不能動你,只要你還留一口氣就行。"簡雲霖不管聽見自己的話,不斷往後縮的琳娜,叫進幾個人高馬壯的大漢。"琳娜小姐精力良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你們用刑太過輕了,你們該不會是憐香惜玉,手下留情了吧?"
聽見簡雲霖邪邪的聲音,幾個大漢都忍不住抖了抖。"少爺,沒有,屬下並沒有手下留情。"
"沒有就好,今天就給我們的貴客加加刑吧,免得人家看不起你們,還以爲你們中看不中用呢。"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翹起二郎腿,準備看戲。
"明白少爺。"幾個大漢被簡雲霖教訓,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琳娜身上,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少爺也不會責怪他們,如果少爺怪罪自己的話,那自己也沒活路了,少爺的手段,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從心裏發毛。
"不要過來、你們、你們走開,走開啊。"看着走向自己的幾個大漢,那兇狠的眼神,琳娜此刻心底後悔得不得了,剛剛自己不應該衝動,當着那個男人的面罵寧萱那個賤人。
聽見琳娜的聲音,簡雲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太吵了。"
幾個大漢聽聞,幾步上前抓住掙扎的琳娜,其中一個大漢捏住琳娜的下巴,"咔"的一聲,就卸掉了。
下巴傳來的劇痛,使琳娜的眼淚都痛出來了,嗚嗚嗚嗚的什麼也說不出來。幾個大漢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況且簡雲霖還在一邊看着,也不管琳娜是不是一個弱女子,拳頭巴掌什麼的直往琳娜身上招呼。甚至其中一個大漢捏碎了琳娜的手腕。
"嗚嗚,嗚嗚。"手腕被捏碎,琳娜痛的全身抽搐,大漢淋淋,可其它人仍舊沒有停手,你一拳我一腳的踢打,琳娜仍不住,很快就暈了過去。
看琳娜昏過去了,簡雲霖嘖嘖嘖兩聲,真是沒勁,這麼不經打,還沒開始呢就暈了。見沒戲了,簡雲霖也不想繼續呆在這個髒污的房間裏,閒閒的走了出去,幾個大漢也跟着一起出去,誰也沒管琳娜的死活。
"你們去找個醫生來給那個女人看一下,不用給她治療,只要沒死就成。"簡雲霖對着身後的人吩咐,要是那個女人死在自己手裏就不好了,這可是寧萱的玩具,要是玩具沒了,那還不得少了很多樂趣。這邊的事差不多要結束了,呵呵,過幾天就可以回去見她了,也不知道這麼久沒見,小野貓想自己了沒有。
寧萱和傑森回到醫院的時候,其他專家立馬就圍了上來,艾倫口氣有些嚴肅。"傑森,你應該知道寧萱小姐的身體不易不穩定,你怎麼還把她帶出去,你自己也是醫生,你怎麼這麼不負責。"
"我..."傑森此時是百口莫辯,他當然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可自己也不是沒辦法不是。
"呵呵,艾倫先生,你就不要怪傑森了,是我自己要出去的,我這不好好的沒事嗎。"寧萱不忍傑森因爲自己,而被其他人責問。
"寧萱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因爲什麼原因離開,可你這樣的行爲,很不負責,如果出了什麼事怎麼辦?你身體的情況,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現在沒事就算了,但希望不會有下次。"艾倫見寧萱沒事,也不再追問。
"呵呵,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幾位現在是要進行檢查嗎?"寧萱知道是自己不對,很歉意的看向大家。
艾倫他們接受了寧萱和傑森的道歉。"是的,寧萱小姐,現在我們需要知道你身體裏是否有什麼症狀,變化,希望寧萱小姐能配合。"
"好的,那我們開始吧。"寧萱,傑森和其他人一起做相關檢查,一套檢查下來就花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結果如何還不知道。
傑森看着寧萱眼底的疲憊,有些心疼。"萱兒,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本來就很累了,剛剛又是抽血,又是檢查什麼的,鐵打的身體也會受不住的。
"我沒事,你昨天不是說,從今天開始就要做復健嗎?那我們開始吧。"雖然很累,但還能承受。寧萱現在不想休息,早一天好,也能早點回澤哥哥身邊。
"這怎麼行,萱兒不用急,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在去吧。"雖然明白越早做復健,對寧萱越好,可傑森不忍心看着寧萱那麼幸苦。
寧萱明白傑森的好意,但還是拒絕了。"傑森,你不用勸我了,我可以的,我們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我們現在就去吧,早點結束,早點休息。"
"好吧。"傑森勸不住寧萱,無法只能答應,唉,真是倔犟的人。
復健室裏,寧萱按傑森說的那樣,慢慢曲着手指,手臂向上,儘量在手腕處使力。可能是因爲昨天藥物的原因,一動,寧萱就感覺手腕處火辣辣的疼,可寧萱沒有放棄,一直堅持着。汗水溼了臉龐,寧萱也沒停下來。
"萱兒,現在感覺怎麼樣,手腕有力嗎?"傑森一邊觀察着寧萱的狀況,一邊在旁邊記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