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聽見寧萱一開口,就問着自己的情況,感動的不得了,拿起筆在紙上快速的寫着,寫完後,翻過來讓上官夙照着說。"你澤哥哥現在沒事了,也醒來了,傷沒什麼大礙。不過萱兒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今天趕了那麼長時間的路,累不累啊?"
"恩還好,我沒事,剛剛做完復健現在在休息。"聽見澤哥哥沒事,寧萱雖然放下了心,可還是忍不住擔心,澤哥哥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就怕他傷還沒好,又要忙這兒,忙哪兒的。
墨澤聽寧萱回去後,還做了復健,更是心疼,在紙上寫着。"萱兒,以後不要那麼累,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的手沒好,也沒關係的,你澤哥哥不會嫌棄你的,他只希望你開心就好。"
萱兒怎麼越聽就越覺得奇怪,怎麼感覺這不像是上官夙能說出的話。"恩,我明白,夙哥哥,你要幫我好好照顧澤哥哥,他傷沒好之前,不要讓他做事,讓他好好休息,還有澤哥哥喜歡喝茶,特別是雨前龍井,你每天幫我給他泡一杯。他喜歡喫一些口味較清淡的菜,你給他準備好。"
心底很暖很暖,但同時也很心酸,萱兒只顧着自己,可她卻在千裏之外,獨自承受着一切。之前因爲她離開自己還怨她,自己太不應該了,她生病不捨得讓自己擔心,默默的躲在醫院治療,因爲自己一時衝動,還得她不顧身體的疲勞,千裏奔波,來探望自己。以前萱兒常說,自己付出的比她多,可此時卻發現,萱兒付出的並不比自己少,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她所有的愛。
"我知道,萱兒謝謝你記得一切主上的習慣和愛好,他會很好的,我會看着他的。萱兒,很抱歉,因爲這邊的事,不能陪在你身邊,之前還誤會了你。"
寧萱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濃,怎麼感覺像是澤哥哥在和自己說話,可是不可能的啊,呵呵,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累,幻覺了吧。"沒事,我沒放在心上,對了夙哥哥,千萬別讓澤哥哥知道我去過,澤哥哥要是還來找我的話,你要攔着他,千萬別讓他做傻事了,如果你攔不住他的話,你就告訴他,讓他回W市等,我會回去的。"寧萱從傑森口中也得知了,墨澤這次受傷是因爲自己,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澤哥哥也不會受傷了。
墨澤越聽,越想立馬就到寧萱的身邊去,萱兒你一切都爲我想好了,我怎麼能辜負你的期望,放心吧,澤哥哥再也不會衝動了。
上官夙嘴角抽抽,擺脫,主上現在已經知道了好不好,剛剛那些話都是主上和你說的,可不是我,但沒那個勇氣講出來,見墨澤寫好了字,立馬認真對電話另一頭的寧萱念起來。"恩,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他的,現在我們先不說了,你早點休息吧。不過答應我,每天都要給我一個電話,讓我知道你的情況,要不然我就告訴你澤哥哥。"
這次不止上官夙抽了,鳳熙也抽了,主上這是威脅還是威脅啊。真是腹黑,可憐的萱兒,被主上坑了都不知道。
寧萱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反正上官夙跟在澤哥哥身邊,澤哥哥什麼事,自己雖然相隔千裏,但也能知道:"恩,好的,我每天覆健完就給你打電話,那夙剛剛,我想睡覺了,夙剛剛再見!"
"再見,好好睡吧!"墨澤在心裏說道,我的寶貝,我的最愛,好好睡吧!
寧萱和上官夙通完電話後,心裏的擔心都放下了,疲累一下湧了上來,很快就睡着了。
從那天後,每天寧萱都和上官夙通話,墨澤的一舉一動自己都一清二楚,轉眼就過了一個禮拜。
"主上,我們安排的人和維基見面,可維基不信任我們的人,他要求見你一面,才答應和我們合作。"上官夙很不屑,維基這小子以爲自己是誰,墨澤選了他,是他幸運,還要求這兒要求哪兒的,我們又不是非他不可。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這維基還算有腦,如果他沒有這樣做的話,自己絕對會放棄他,自己不需要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傀儡。"你去安排一下,我去見他。"
"主上,爲什麼?"上官夙很不明白,墨澤爲什麼要見維基,自己並不覺得維基有什麼能耐,讓墨澤特別對待。
"如果你要幫扶一個人,你是選擇一個毫無作爲,只知道聽命行事的無能之人嗎?"那樣的話,自己還不得累死,雖然自己是希望完全掌控黑手黨,可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的話,相信麻煩也不少,自己可討厭麻煩。而且黑手幫不是自己以往吞併的那些小門小派,那麼好掌握。黑手黨枝根複雜,如果自己強勢吞併,自己也喫不消,而且很多人不服,到時候,自己疲於應付,容易讓人專空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上官夙有些不贊同,但也相信墨澤有駕馭的能力。"好,我看要不就明天吧。"
"可以,儘快確定好,也好跟喬恩相抗衡,對了,這段時間,喬恩那邊有什麼進展?"喬恩一直不是個簡單的主,這次要做,最好能一網打盡,不要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患。
"主上,我們監視他的人果然有發現,這段時間,喬恩雖然人在煉獄接受懲罰,可私底下動作不少,他暗地裏的勢力都往黑手黨總部聚集,而且他的助手,庫魯智這段時間不斷在拉人,看來他們要動手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夙,你暗地裏給喬恩的勢力放行,幫他們掩護,黑手黨是該換個首領了,埃達老了。"
明白了墨澤的意思,上官夙求之不得黑手黨越亂越好。"好,我明白,我會幫他們把水攪的更渾一些的。"
兩人相似一笑,眼裏的寓意,心裏明白就好。
維基一早就到了那個神祕人約好的地方等待,這些天無論自己怎麼查也查不出那個人的身份背景,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自己都對他一無所知,可那人對自己的一切都瞭如指掌,讓自己心底很不安,前幾天那個神祕人說他主子要和自己合作,可是誰,自己卻不知道,雖然很想奪那個位,把大哥給拉下來。可也不能稀裏糊塗就和他人合作,那人什麼目的自己也不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