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通知維基準備,必要時我會加快喬恩提前動作。"上官夙明白此時,沒時間等他們一步步慢慢佈局了。
"很好,就這樣決定了。"不知道他們下一步又想幹什麼?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墨澤心情說不的煩躁。
神祕男子,一直站在窗前,直到太陽都下了山,才收回目光。"少尊,尊上現在要和你視屏。"刺恭敬的向男子稟報。
"恩。"那個人,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又想自己做什麼?自己在他眼裏,不是他的孫子,他的親人,只是他的一個棋子吧,呵呵,有這樣的親人,真是悲哀。
刺有些奇怪的看着男子嘴角諷刺的笑容,少尊這是在諷刺誰呀?雖然自己和井從小和少尊一起長大的,可少尊心裏在想些什麼,自己從來不知道,也從來沒有看清過少尊。他總是和人保持一種距離,一雙淡漠的雙眼,像是看穿了時間一些,好似沒什麼能引起他一絲一毫的情緒,也沒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他不在乎一切!
男子坐在沙發上,打開遙控,對面牆上,出現一個大概六七十歲,容光煥發的老者。男子淡漠的對老者說道。"需要我做什麼?"
老者像是對男子這樣的態度很不滿。"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不應該向我問聲好嗎?"
男子是懂非懂的看了眼屏幕上的老者,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嘲諷。"尊上。"
老者不滿男子的稱呼,眯了眯眼,但也沒說什麼。"你去YDL那邊,帝皇現在正在對付黑色黨,和黑手黨的喬恩,你幫喬恩一把,儘量拖住帝皇。"
果然,有事任務,好像除了任務,兩人根本一點親人之情都沒有,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知道了。"
"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老人就消失在了屏幕牆上。
看着已經黑了的屏幕,男子心底一片淒涼,爲什麼自己有股想要毀滅所有一切的孕望呢。
刺一直站在男子身後,感覺男子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心裏忍不住打盹,有些呼吸不過來,艱難的開口。"少尊,我們要立刻啓程嗎?"
可能是刺的聲音,讓男子驚醒,男子瞬間收斂了氣勢,又變得一副淡漠的樣子,可眼底深處的瘋狂,還殘留着。"走吧!"
"那個女人要帶上嗎?"刺想着就回來的那個女人,少尊離開,打算怎麼處理。
男子想了片刻。"她留下,你去叫上井,我們出發。"
"是,少尊。"刺恭敬的退下。
帝皇,墨澤,這次我們終於要對上了,從小你的名字就不斷在自己耳邊盤旋。那個人,常常拿你和我作對比,你的能力到底如何呢?讓那個人讚不絕口,失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男子隱隱有些期待,看了看自己如鋼琴家般完美的雙手,多麼乾淨,多麼漂亮。但骨子裏卻是那麼的骯髒,表面越乾淨光明,背地裏卻越黑暗。這雙手,這次不知道又要染多少血呢,爲什麼紅色的血液染上這雙乾淨的手,自己很討厭呢,墨澤,其實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雖然是黑道神話,但你卻可以活在陽光之下,有美好的家庭,還有一個愛你的未婚妻,你真的好幸福,幸福的讓我忍不住想要破壞。都是黑暗的人,爲什麼我就只能卑微的躲在黑暗的角落,而你卻可以活得那麼光明正大,怎麼辦?我真想毀了你。這次你的血,會不會染紅我這雙手呢?如果是你的血,我想,我應該不會感覺骯髒,噁心吧!
老者,也就是神祕男子的爺爺,切斷視屏後,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對自己忠心耿耿迪卡說道。"你覺得艾爾和墨澤相比如何?這次他能戰勝得了墨澤嗎?"
迪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少尊和墨澤他們能力相當,誰勝誰負,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畢竟沒有正式交過手。"
老者嘆了口氣。"迪卡,艾爾越來越不受我掌控了,現在他的情緒我一絲一毫都不能感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和我也越來越有隔閡了。"
"先生,這些年少尊承受的壓力太大,揹負了太多,可能對先生你有些誤會,畢竟有時候,您的要求太過苛刻。"迪卡提起艾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苛刻嗎?老者並不以爲然,他是自己唯一的孫子,自己對他嚴厲,是爲了更好的培養他而已。"迪卡,身爲一個準繼承人,這一切,他應該承受的。"
哎!迪卡明白老者說一不二的性子,自己提過很多次了,可先生沒有放在心上。"是,先生。"
"如果艾爾真讓自己掌控不了的話,我不介意從家族的旁支重新挑選一個繼承人,不聽話的棋子,哪怕是自己的親孫子,自己也會選擇遺棄,這次讓他過去,就是考驗他的時候,如果能通過,我會繼續重用,如果不能,那他也沒什麼價值了。"老者眼底滿是冷酷無情,絲毫不覺得損失一個親孫子有什麼不對。
迪卡心底一片震驚,如果少尊這次真通不過考驗,那少尊..."先生,您..."
"不要說了,身處高位,必須無情,親情什麼的,那隻不過是自己的弱點,就算是自己的親孫子又如何,沒有價值的人,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世界上少了誰也會繼續轉的,艾爾如果這次你真的通不過的話,那麼你只能捨棄。
先生無情,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先生,艾爾可是你唯一的孫子啊!"先生一直不喜歡少尊,是不是和當年的事有關?"先生,少尊只不過是無辜的,雖然那個女人是少尊的母親,可..."
"不許提起那個女人。"老者充滿恨意的雙眼盯着迪卡,一提起那個女人,老者現在都恨不得殺了她,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兒子也不會死,如果不是她,墨家那個東西,怎麼會到現在還不能到手,雖然那個女人已經去世多年,但現在老者對她還是恨得不得了。
自己唯一的孫子,身上流着那個女人的血,老者每次一想到這兒,心裏對艾爾就多了一份憎恨。特別是每次看見艾爾和那個女人越來越相視的臉,老者更是不喜艾爾,能不見就儘量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