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衝衝的往專門研究那個藥物的那些專家室跑了去,抓住其中一個專家問道:"寧萱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那個專家很是奇怪的看着簡雲霖。"寧萱小姐現在很好啊?"
哦,沒事就好。"那爲什麼沒有看見他們人,還有傑森也不在,他們是去做檢查了嗎?"
專家更是奇怪了,眼前這個男子自己認識,是傑森和寧萱小姐身邊的人。"今天不是寧萱小姐的檢查日子啊,昨天不是剛剛檢查過了嗎?"
是了,昨天自己還陪着他們一起來檢查的,那現在他們兩人怎麼不在?"那傑森他在哪兒?"
專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謝了!"道了聲謝,簡雲霖現在冷靜了下來,剛剛是自己太過着急了,如果萱兒真的有什麼事,傑森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如今傑森和萱兒都不在,那有可能他們都還沒有來。有可能還在睡覺吧,想到這兒,簡雲霖起身往寧萱所在的,醫院後面的小別墅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簡雲霖停了下來,聽見房間裏面的聲音,如雷劈一般,傻愣在了哪兒。裏面的聲音是寧萱和墨澤的,他來了,他什麼時候到的?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他們現在正在做一些自己最不願發生的事。
簡雲霖聽不下去了,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但身處在那個複雜的環境,這樣的事見的也不少。雖然很想闖進去,分開兩人,但自己以何身份那樣做,再也忍受不住,狼狽的逃離了此地。
爲什麼?爲什麼?簡雲霖瘋狂的奔跑,瘋狂的吶喊,想要發泄心裏的痛苦,可剛剛自己聽見的那一幕幕卻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腦海裏重複。"啊..."
曾經告訴過自己,想要放手,可談何容易,以爲自己只要默默守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可這一天的到來,自己還是不能承受,哪怕知道他們是情侶,是未婚夫婦,可也接受不了,眼角落下一滴晶瑩。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原來心如刀割是這般的疼痛,愛而不得,是那麼的令人撕心裂肺。
頹廢的仰躺在草叢裏,想要把眼睛裏的淚水眨幹,可眨幹了,很快就有新的淚水迷漫上來,徹底的迷糊了自己的實現,有些自嘲,原來自己的淚腺是如此的發達啊。從記事起,就沒有哭過,今天居然掉淚了,原來自己也會哭,也會痛,也會傷心,也會難過。看着藍天,看着白雲,可爲什麼看着看着,天空中出現了寧萱的臉龐,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還是放不下她嗎?
萱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你在我心裏生了根,發了芽,慢慢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想要拔,怎麼也拔除不了,萱兒你可知,我也愛你,但爲何,你的眼裏心裏,卻始終只有墨澤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輸了,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萱兒,萱兒...
其實在簡雲霖來的時候,墨澤已經察覺到了,也明白簡雲霖對萱兒的心意,可萱兒只能是自己的,現在知道萱兒和他沒有一絲可能,這樣也好,也斷了他最後一絲念想。雖然自己這樣做,有些自私過分,可在愛的國度裏,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簡雲霖這樣被傷到了,那自己只能給他說聲抱歉,不管這麼樣,此生萱兒只能和自己在一起,誰也不能把自己和她分開,除非自己死。
有些心疼的看着疲憊的寧萱,墨澤終於放過了寧萱。"萱兒,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累了吧,閉上眼先睡會兒吧。"
呼,終於放過自己了,寧萱終於解放了,現在全身都軟綿綿的,腰痠腿軟,也沒力氣在和墨澤說話,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墨澤看着已經熟睡過去的寧萱,起身輕抱起寧萱,往浴室走去,知道寧萱有潔癖,墨澤很是仔細溫柔的替寧萱打理,打理完後,在抱着寧萱回到房間,替寧萱掖了掖被角,溫柔的在寧萱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我的寶貝,乖乖睡吧!"
墨澤離開房間,決定還是找簡雲霖談一下,其實自己對簡雲霖倒也滿欣賞的,而且萱兒也把簡雲霖當成了朋友,如今簡雲霖這樣,相信萱兒也不願意看見吧。
"喲!墨老大,終於捨得起牀了,我還以爲你捨不得離開溫柔鄉呢?"傑森看着墨澤的身影,立馬跑到墨澤身邊,打量了起來。
"嘖嘖嘖,看墨老大紅光滿面,精神抖擻,今早過的很滋潤,很銷魂吧,嘿嘿!"傑森猥瑣的笑了起來。
墨澤心情好,難得理會抽風的傑森,反正他抽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簡雲霖在哪兒?"
"簡雲霖,我怎麼知道他在哪兒?墨老大你找他幹什麼?"傑森不解的問道。
墨澤沒有回答,而是離開了小別墅,準備出去找找。心底嘆了口氣,早上還是被傷到了吧,但自己不悔,如果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那樣做的。
簡雲霖不斷回憶着和寧萱相處過的一切回憶,初次兩人爲了座位而爭,也許在那時,自己就對與衆不同的她產生了興趣吧,要不然一直對女人一向厭惡的自己,怎麼會容忍和她坐在一起。後來被她整蠱,男扮女裝,雖然有些尷尬,但不否認,自己也樂在其中,如果不是自己願意,誰也逼不了自己做不願做的事。
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有鬥嘴,有爭吵,不知不覺,原來她在自己生命中已經佔有瞭如此多的回憶,自己又怎麼能甘心就放棄她了呢?可如今,自己還有機會嗎?
搖了搖頭,也許今生都不會機會,記得她曾經說過,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一切只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想到這兒,簡雲霖苦澀的笑了笑。
"我輸了,是來看我狼狽的模樣嗎?"頭頂的一片陰暗,簡雲霖不用睜開眼也知道是墨澤來了。
"你狼狽嗎?"墨澤反問,隨即也學簡雲霖的樣子,仰躺在草地上,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樣看藍天,會是那樣的美。
呵呵,簡雲霖當然不會承認子是狼狽的,雖然自己輸了,可屬於自己的驕傲還在。"確實不狼狽,只是不甘心,墨澤輸給你,我無話可說,可要自己放棄她,我還做不到,那怕她已經和你發生關係了,我也做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