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宮少爺幾人是主上少有的朋友,這次也是因爲主上的事被綁架,主上不說,自己也會盡最大努力找出他們的。
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墨澤有些心疼的看着寧萱有些疲累的小臉。"萱兒,要不要先休息會兒,或者喫點東西。"
搖了搖頭,寧萱雖然覺得有些累,但還能堅持。"沒事,澤哥哥我還不累。"
墨澤還是不放心,最近萱兒都很嗜睡,今天因爲自己要來公司的原因,萱兒很早就起牀了。"萱兒,還是在去睡會兒吧。"
"是啊,是啊萱兒你去休息一會兒,你看你眼睛裏都有血絲了。"寧萱懷孕n的事,他們都知道,有傑森那個大嘴巴在,不知道都難。
寧萱好笑的看着緊張的幾人,有些無奈。"好好好,我去睡行了吧,我這麼覺得你們現在在把我當豬養啊。"
寵溺的點了點寧萱的小鼻子,墨澤打趣道:"本來就是一頭可愛的小豬啊。"
"哈哈。"司徒瑞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可看見寧萱危險的眼神,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切,我要是豬,澤哥哥你也是。"有些惱羞的在墨澤腰間的軟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說自己是豬,那他是什麼?
"吸。"着丫頭,還真狠心,居然用了這麼大的勁。"疼嗎?"寧萱嬌媚的看着墨澤因爲疼痛,而變了色的俊臉。
墨澤敢保證這丫頭是故意的。"呵呵,不疼,不疼,怎麼會疼呢?不是有句話叫打是親罵是愛嗎,這是萱兒愛我的體現,所以不疼。"
不知道何時,司徒瑞和陸塵兩人都退了出去,辦公室裏就剩下打情罵俏的兩人。
"貧嘴!"寧萱聽墨澤這麼一狡辯,反倒鬧了個大紅臉,嬌羞的瞪了眼墨澤。
可在墨澤眼裏,卻把瞪他看成了眉眼,此時的寧萱紅着臉,帶着嬌羞,這麼看這麼美,頓時覺得嗓子有些發乾,眼神也變得暗沉。
"萱兒,真想喫了你。"
不等寧萱開口,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寧萱的下巴,吻上了寧萱的櫻脣。墨澤本想淺嘗,可以粘上寧萱的美好,就捨不得放開了,想要更多,雙手也忍不住爬上了寧萱的身體。眼睛裏也充滿了情慾。
"唔...唔、澤哥哥停下...孩子。"感覺到墨澤身體的變化,寧萱迷離的眼睛頓時清醒了過來。
孩子兩個字,頓時打消了墨澤的慾望。"該死。"墨澤狠狠咒罵出聲,像個孩子似的,因爲得不到糖果,微微嘟起嘴角。
寧萱好笑的看着墨澤孩子氣的樣子。"澤哥哥,你要不要衝過涼水澡?"
翻了翻白眼,墨澤不高興的看着寧萱。"萱兒,你這不是故意埋汰我嗎?"說完把耳朵貼在寧萱尚平坦的小腹上,咬牙切齒的威脅着還是蝌蚪狀的嬰兒。"都是你,害我想喫喫不到,等你出來看我這麼收拾你。"雖然口氣有些惡狠狠,但眼底的幸福是怎麼也掩飾不了。
寧萱有些無語的看着和肚子裏的孩子置氣的墨澤,怎麼覺得澤哥哥好像變幼稚了,不過看着澤哥哥幸福開心的樣子,寧萱覺得很滿足。要是沒有這麼多事該有多好。
教訓夠了肚子裏的孩子,墨澤抱起寧萱往休息室走去,萱兒說的沒錯,自己確實需要冷水降降溫,可不要小看萱兒對自己的吸引力,可不是自己的自制力那麼好壓下的。
寧萱看着墨澤把自己放在牀上,火急火燎的往浴室裏衝去,笑倒在了牀上。
墨澤當然有聽見寧萱的笑聲,微微有些尷尬,萱兒也真是的,自己這樣還不是她害得,居然還笑得那麼歡。哼!現在就讓你笑話我,等幾個月後,嘿嘿...
寧萱本笑的正歡,可爲什麼覺得背脊有些發麻,難道有些在算計自己?寧萱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個算計自己的人是她最親愛的澤哥哥。
W市的另一處,男子也得到了墨澤和寧萱親自現身爵天的事,微微有些愣神,本來以爲墨澤會來找自己,救出他的那四個朋友,沒想到他反倒去了爵天,他難道真的就不在乎那四個人的命了嗎?
不會,根據自己對墨澤多年的瞭解,他很重情,不會這麼放棄的,那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一時間男子有些摸不清墨澤的心思了。
"少尊,帝皇回了爵天,我們該怎麼辦?"刺也沒想到墨澤會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男子低頭想了會兒,纔開口說道:"讓瑪莎來見我。"
養了那麼久,是該用到了,現在搞不清墨澤的想法,就讓瑪莎去試試水也好。
"是,少尊。"井癟癟嘴,又要見到那個討厭的女人了,真是噁心。
瑪莎自然也知道墨澤和寧萱今早出面引起的轟動,咬碎了一口牙,前兩天自己以凌升的負責人,去見他,那個叫什麼司徒瑞的,不讓自己見澤,還說澤沒有回來,那今天早上出現的是什麼人?該死的混蛋!
氣狠狠的捶着牀,瑪莎真不知道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爲什麼澤要喜歡她,就連澤的手下也對她愛護有加,她憑什麼?她配的起澤嘛?那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和澤纔是天生的一對,任何人都不能和澤一起,澤只能是我的。
"喲!發什麼脾氣呢?以爲你還是付家的小公主嗎?真是可笑,你知不知道你們付家因爲你的愚蠢,已經徹底從W市的上流社會消失了。"井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看這個女人不順眼,看着瑪莎發脾氣,故意諷刺的說道。
瑪莎並不知道付家的事,那次綁架那個賤人後,自己就出國了,後面又被那個該死的男人給囚禁了起來,雖然後來被少尊救了,可沒有接觸過外面,根本就不知道因爲自己,墨澤遷怒付家,害得付家一夜之間從土皇帝變成了窮光蛋。
"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瑪莎根本就不信井說的話,付家在W市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和其它勢力盤根複雜,怎麼可能會落敗,再說爹地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付家家大業大,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傾覆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