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有些喫醋,萱兒怎麼就見了人家一面,怎麼就那麼瞭解人家,但萱兒說的也沒錯,自己也有那個想法,可惜啊!哎不說也罷。
四人認真聽了萱兒的說法,雖然表面沒什麼,可心底倒是贊成,那個男子其實不算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就如萱兒說的那樣,不管心底怎麼認同,大家終歸不是同路人。
"哎呀,我們好不容易出來,說那些幹什麼?我們趕快回家吧,都不知道家裏人着急成什麼樣了。"南宮絕打破沉默,調節氣氛。
懊惱的拍了拍頭,是啊,今天好不容易救出他們來,自己幹嘛掃興。"恩,你們先回家,消失了好幾天,你們應該有很多事要處理。明天大家在聚聚。"
"恩,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誰也不許缺席哦。"送了幾人回家,回來的路上,陸塵才說上了話。"主上,那個男子以後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了。"
哎,誰說不是,不過有人陪着自己鬥鬥法,也挺好,配和自己玩的人,這個世界可不多了,要知道境界太高,高手也會寂寞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今天也算是解了一個圍,先把爵天的事給處理了,也讓那些人知道,爵天是誰做主。"
自己很少管爵天,倒是把那些人的膽子給養肥了,都不知道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了。"恩,我贊成澤哥哥的做法,免得到時候我們忙道上的事,還得提防爵天那些拖後腿的人。"
陸塵打了寒顫,真不愧是一對,瞧瞧兩個人危險的眼神,還真是如出一轍啊。那些不安分守己的人,這次可得要自求多福了。
"少尊,你在想什麼?"帝皇他們走後,少尊就一直坐在原位,沒有動,刺不知道少尊這是怎麼了。
"刺,你快樂嗎?"男子沒有回答刺的話,反倒是問了刺這個問題。
刺一愣,少尊怎麼會問自己快樂不快樂,不過快樂這兩個字,對自己來說好遙遠。也許這輩子自己也不會體會。"少尊,快樂這兩個字,我想我是無法感受。"
呵呵,也是,自己和刺還有井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每天做不完的訓練,長大後,又接不完的任務,怎麼去提會過。"是我糊塗了,這個問題不該問。"
"少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註定我們不能如平凡人一般,隨時我們都要經歷過中生死考驗。可爲了活下去,我們只能不擇手段,雙手染血,這樣的生活,其實不只是少尊你厭煩,我同意也是如此,可我沒得選。"刺有些悲涼的說道,如果真的有選擇的話,誰不想平平淡淡的生活,誰又喜歡無止境的殺戮。
男子同樣有些感慨,自己答應那個人一切不公平的條件,不就是想掙脫這一切枷鎖嗎。"刺,如果我能離開,我會帶你和井一起,如果不能,那隻好認命了。"
"謝謝少尊,其實少尊不用想着我和井兩人,如果你能離開,就請你好好去享受,把我和井的那一份一併帶上。"刺沒說的是,自己和井這輩子是不可能離開的,尊上不會允許的,那隻能是自己的一個夢,如果少尊真的能離開,自己會全心全意祝福。
男子明白刺講的意思,不要說他們,就是自己都沒把握能離開,也就不多說了。"刺,其實我好羨慕帝皇,大家同意是身處黑暗的人,可他卻有朋友,愛人,親人,而我什麼都沒有,你說這人與人之間,怎麼就那麼大的差別呢?"
少尊很少能和自己還有井講心裏話,今天少尊推心置腹和自己講,或許是真的被帝皇身邊的圍繞着的溫暖給刺激了吧。其實不止少尊羨慕,自己何嘗不是。帝皇真是好命,得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一切。"少尊,帝皇他確實很讓人羨慕,但我相信只要努力去追求,少尊你也會得到這一切的。"
會嗎?男子不停的在心裏反問着自己,沒有確切的答案。"哎,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今天你看見了帝皇的未婚妻了,你說說你的看法。"
道上一般都不是很看好女人,覺得女人太高軟弱,只能依附於男人,可寧萱給自己的感覺不同,她很強,有智慧,有手段,有氣勢,有魄力。"她是我第一個佩服的女人。"
這個評價還真高,刺一向看不起女人,沒想到刺能這麼高看她,但也是事實,雖然她只講了一次話,但她站在帝皇的身邊,哪怕是沉默不言,也很難讓人忽視,最爲重要的事,她有那個能力和帝皇並肩,並不會被帝皇的光芒還有氣勢所掩蓋,好像天生他們就該一起。"我之前就說過,她不簡單,不好對付,帝皇有她相助,真是好福氣。"
刺也點點頭,認同少尊的說法,如果少尊也能遇見這樣的女子,那該多好,不過自己也明白,那樣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寧萱畢竟只有一個。"對了,少尊之前我不是去查她的消息嗎?今天有結果了。"
"說來聽聽。"自己也很想知道,那樣出色的一個女子爲什麼會消失。
"少尊還記得帝皇和她訂婚那天發生的事嗎?其實是因爲那天她被喬恩給傷了,整個手臂都廢了,然後祕密到了紐約醫治。其實她的手並沒有完全好,這次回來也是因爲聽說了這邊的事,可能才和帝皇一起回來W市吧。"刺很佩服那個女人,爲了帝皇,哪怕是手廢了也要和帝皇一起面對重重困難,還真是女中豪傑。
"哦,還有這樣的事,帝皇還真是好福氣。"想起那張俏麗的小臉,男子微微有些失神,那樣美好的女子,自己恐怕今生也不會遇見吧。
"少尊,其實那個女子現在情況也不是很樂觀,當初她爲了能夠治療那隻廢了的手,注射了一種新型藥物,有什麼後遺症,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我相信帝皇肯定會讓那麼人給她繼續治療的,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儘管心底在怎麼佩服,可她畢竟是帝皇的人,人不爲己,天誅地滅,爲了達到目的,現在只能不澤手段了。
這樣啊,真的要從她哪兒下手嗎?男子有些不確定。"刺,我先想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