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知不覺就看得入迷了,或許是男子的眼神太過專注,寧萱停止了和寶寶交流,抬頭就發現男子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斂了斂眉。"看夠了沒?"
雖然男子的眼裏沒有其他,純碎是一種欣賞,就像藝術家欣賞一件藝術品,但寧萱還是覺得有些鋒芒在刺。說起來自己和這個男子也並不是很熟,對他也不反感,但在自己眼裏除了澤哥哥,並不希望其他異性這樣看着自己。
之前的簡雲霖是自己舒服了,也明白自己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都是自己不經意間造成的。現在不希望在有第二個簡雲霖了,世間上最難還的就是情債。
"咳,咳。"男子被發現並沒有什麼尷尬,人都是喜歡美好的事物,自己也不例外。"剛剛你的樣子很美,原本和你沒見面以前,我以爲墨澤喜歡的只是你的美色,後來才知道是自己把他想得太過表面了。"
這樣的女人,世間上有幾個男子能配的上,應該很少。"謝謝你的誇獎了,我澤哥哥不是那種膚淺的人,相信你也不是。"
寧萱說的沒錯,其實很多方面自己和墨澤確實有很多相似之處。"呵呵,原來我在你心中有這麼高的評價啊。"男子有些意外,以爲自己會給她留下不好的映像呢。
"我並不會從表面去看一件事或一個人的外在,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寧萱淡淡道,這個男子的氣場,氣質,風度和澤哥哥相比也不成多讓。怪不得他們是敵人,每個強者都有天敵,他們很幸運的也成了這樣。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他們兩個在共同的領域裏,不管如何佩服對方,但都不能共存,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句話永遠都是強者的至理名言。
"好了,我們也不說其他了,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無事不登三寶殿,要是沒事,這個男子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男子很欣賞寧萱的直來直往,也不磨蹭。"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來看看你還習慣不,另外就是墨澤已經和我下達了戰書,他的目的就是爲了救出你。"
心裏很明白澤哥哥這樣做,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也是爲了自己的安危,畢竟他們帶走自己太過容易,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個陷阱。寧萱試探性的問男子。"那你們有約在什麼時候嗎?你又向澤哥哥提出了什麼要求嗎?"
"你果然很特別,墨澤有你,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我也不瞞你,確實我向墨澤保證不會爲難你,只有他用那個東西來換,我會好發無損的送回。"男子沒有隱瞞,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果然是這樣,當初抓走絕哥哥他們也是因爲這個,那件東西對男子來說真的很重要嗎?"你那麼想得到那個東西嗎?"
寧萱有種直覺,男子的目的並不是爲了那樣東西,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男子深深看了寧萱一眼,對寧萱的疑問,避而不答。男子知道寧萱很聰明,如果自己在說下去,她很快就能猜到答案,但自己並不希望自己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不想她眼裏流露出對自己的同情的目光。"該讓你知道的,你已經知道了,你好好養胎,我走了。"
見男子頭也不回的走掉,寧萱興味一笑,自己猜的沒錯,他的目的並不是那樣東西,他應該是有別的企圖,而且能感覺出來,他的那個企圖並不會傷害自己和澤哥哥或者是火焰幫,或者也可以說,拿到那個東西,能交換一件對男子來說很重要的物件吧。
瑪莎這幾天一直沒有尋找着機會,她知道除了明處四個人,暗處還有數人,想要動手很容易被發現。在這個組織裏,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能依靠。焦急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這幾日自己也知道外面墨澤爲了那個賤人,鬧的人仰馬翻,相信憑墨澤的能力,很快就能帶寧萱出去。
特別是今天聽他們暗地裏講,少尊已經和墨澤談判了,那個賤人也很快就能出去,以後要除掉她就更難了。該怎麼辦纔好,原先有打算收買那幾個人,可那些人都是少尊的心腹,根本就收買不了。
也有打算在那個賤人飯菜裏下藥,可他們監視的太過嚴密,那個賤人的飯菜都是專人打理,根本就沒有機會。眼看那個賤人的肚子裏的野種一天比一天大,自己怎麼也不甘心,不論如何,自己也不許那個野種出現在這個世上。
目前找不到機會,瑪莎想還是出去轉悠轉悠,總有下手的機會的。走到拐角,正好看見少尊從那個賤人房裏出來,瑪莎快速的轉身藏到暗處。心裏有些疑惑,少尊去找那個賤人幹什麼?她住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
想到階下囚這三個字,瑪莎眼底閃過一絲靈光,少尊該不會也喜歡那個賤人了吧,要不然好喫好喝的供着她幹什麼?階下囚不是應該關進地牢裏嗎?果然賤人就是賤人,到處勾引人,要是讓澤知道,看澤還怎麼喜歡你。
真不明白那個賤人有什麼好,那麼多人喜歡,那些人難道沒長眼睛嗎?那個賤人無非就是狐狸精而已,除了那張臉,不過就是一顆豆芽菜,那趕得上自己婀娜多姿啊。
井剛剛從外面回來,遠遠就看見瑪莎那個女人鬼鬼祟祟的藏在牆角,井悄悄靠近,只看見瑪莎扭曲着臉,一副猙獰的樣子。嘖嘖真是醜死了。
伸手拍了拍絲毫沒察覺身後有異樣,只沉浸在自己的憎恨中的女人,一聲大吼。"你在幹什麼?"
瑪莎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井正狠狠瞪着自己,怕自己想要報復那個賤人的想法被他給知道了,支支吾吾。"我、我、沒幹什麼?就是那個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這個女人還真當自己是個傻子啊。"哦,隨便逛逛,那你躲在這兒幹什麼?"
"那個,那個我只是想看看那個賤人而已,沒有其他意思。"有時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倒更有說服力,反正他也清楚自己恨那個賤人,自己這樣說,就不信他還會懷疑自己。
"是嗎?"井半解半疑,這個女人恨帝皇的未婚妻自己是很清楚。"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如果你壞了少尊的好事,我饒不了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