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霖何嘗不知,面臨的是什麼,可不就是想臨死前在膜拜一次自己的身體而已嘛,用的着這樣嗎?你就承認你是在嫉妒好了,隨即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樣子,大氣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在自卑,誰叫你沒我美,不過看在我們同生共死的份上,我就開恩一次,讓你欣賞一下好了。"
"嘔!"兩人捂嘴,做嘔吐狀,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兩人決定了,不理這個抽風的傢伙。"好了,不要鬧了,他們過來了。"
話落,三人都不在說話,屏住呼吸,靜靜的藏匿在樹叢裏,就如豹子般,躲在暗處,趁敵人不備,一舉躍下,咬斷敵人的脖頸。
魎有些疑惑,剛剛似乎有聽見什麼聲音從這邊傳來,怎麼轉眼間就沒了,會不會是這島上的大型動物,想到這兒,魎警惕了起來。
雖然這小島不大,可島上樹叢到也高大,有些大型的食肉動物不是不可能。"全體戒備,注意四周。"
簡雲霖怎麼感覺這說話的男子好像有些熟悉,爲了弄清楚心裏的那絲疑惑,簡雲霖往前小小的移動了一下,可誰知腳掌下的乾枝,卻因爲自己的移動,而斷裂,發出了聲響。
"誰,出來!"
唰唰,隨着魎的一聲大喝,身後火焰幫的人,整齊劃一的把槍口對準了簡雲霖三人藏身的地方。
三人更是壓低了呼吸,背靠着背防守,他們知道,一旦他們出去,立馬會被射成馬蜂窩。簡雲霖忍不住哀嚎,看吧,看吧,好奇心害死貓,可真不假,叫你腳賤,這下暴露了吧。
魎盯着那邊樹叢看了半天,也不見任何動靜,可並沒有放鬆警惕,剛剛就發現那邊有聲響,現在更加確定了。魎握着手裏的槍,慢慢向前靠近。待要靠近時,從後面手下的手裏,接過一條木棍,掀開那片草叢。
簡雲霖三人,知道是避不過了,坐以待斃不是幾人的作風。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大家想法一致,在魎掀開他們隱身之所時,三人一躍,縱身撲向魎。
魎聽見身後的風聲,也快速作出了反擊,雖然簡雲霖三人全身有數不清的大小傷痕,也沒有及時救治,可也不妨礙幾人的動作。
三人分工明確,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另一個在背後輔助。三人越打越激烈,而四周的人,拿着槍也不敢開,就怕一個不小心誤傷了和他們打鬥的魎。
東方逸本就是火焰幫的,雖不長在火焰幫,可火焰幫的一些事還是知道些。剛剛沒有注意,想在越看和自己打鬥的這個男子的武功路數,很想帝皇身邊的那幾個影子。避免自己看錯,東方逸還專門抽空瞧了眼四周的人及他們手裏的武器裝置。
"別打了,都是自己人。"當東方逸發現那個熟悉的標誌時,終於大吼出聲。
真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來着,簡雲霖和維基兩人有些不明,但還是聽從了東方逸的話停止了打鬥。背靠着背漸漸退到一邊。
"東方逸,你剛剛說什麼來着?什麼是自己人啊?你認識他們?"簡雲霖疑惑道。
哎,東方逸放鬆了神經,沒理簡雲霖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有些不明的魎。"你是帝皇身邊的暗衛是吧?"
要知道,墨澤身邊的那幾個貼身的暗衛,可還不是一般人能見的,他們的太過神出鬼沒,除了帝皇身邊的幾個護法,其他人還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自己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爲寧萱的原因。
之前聽寧萱講,他們有四個人,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是那個。"你是東方逸。"
魎沒回答自己是不是帝皇的暗衛,反而是說出了東方逸的名字,也就間接承認了自己是墨澤的人。
其實魎之所以知道東方逸這個人,也是因爲寧萱的關係。"哇,真的是火焰幫的人呢?真是太好了,我們有救了,看來老天還是蠻眷顧我的,我就知道,我這般完美的人,怎麼可能死在這個疙瘩角兒呢。"
簡雲霖高興的不能自己,忍着渾身上下的不適,哥倆好的圈住魎的脖子。
"走開。"
魎身爲墨澤的暗衛,一般情況下都是呆在暗處,很少正大光明出現在明處,也不習慣和人這麼接觸,就連魅他們都沒有過,所以魎毫不客氣的扯下簡雲霖的胳膊。
癟癟嘴,簡雲霖悻悻然的聳聳肩,沒介意魎的不客氣。"喂,我說面癱,你有帶傷藥或者喫的什麼嗎?"
確實,目前三人最需要的就是藥物和食物。魎點點頭,在出發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些情況,這些必要的東西,他們當然有準備。
"跟我走吧,飛機上有。"魎率先朝前走,隨便通知陸塵他們已經找到了幾人。
"喂,真是沒同事愛,沒看見我們三人都是傷患嗎?也不知道扶一下。"癟癟嘴,簡雲霖抱怨完,直接走到幾名火焰幫人員面前,伸開胳膊,就撲到在人家身上。
幾名火焰幫的人,嘴角抽抽,有些無奈的扶着這個完全看不出原樣的野人,帶着一起走。維基和東方逸兩人好笑的搖了搖頭,也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陸塵收到魎傳來的消息,終於舒了口氣,放下手裏的通訊器,大大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痠痛的雙眼。嘖嘖嘖,終於找着人了,要再找不到,都懷疑自己會不會給累死。
站起身,往墨澤所在的書房走去。"主上,人已經收到了,現在他們正往回趕,大概三小時後就能到達。"
"他們三人的情況怎麼樣?"墨澤同樣送了口氣,如果那三人真的出事了,自己也不好過,他們畢竟是因爲自己纔出事的,不過還好,現在人已經找到了。
想起剛剛自己和魎通話時,陸塵不經笑了起來,墨澤有些疑惑,塵他笑什麼?
"怎麼了?"
"呵呵,沒什麼,就是聽見有人說,這次他虧大發了,等他回來讓你好好補償他一下。"不用說,墨澤也知道,說這句話的除了簡雲霖不做他人做想。
"哦,這樣啊!"陸塵一聽墨澤的語氣,頓覺簡雲霖那傢伙完了,這次可能宰不到主上不說,會反倒倒貼一把,心裏忍不住爲他掬了一把同情淚。那傢伙在主上手裏喫的虧還少嗎?怎麼就學不乖呢?也不看看堂堂帝皇是什麼人?有那麼容易等着被宰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