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有些疑惑,誰會來救他們啊。"是不是火焰幫的人?"
寧萱沒有否認,現在還是解決眼前爲好,至於是誰,待會不就知道了嗎?"你認識的,小心左邊。"
見有人在左邊偷襲艾爾,寧萱高聲提醒,艾爾反應也快,在偷襲自己的人,還沒來得及出拳時,一個橫劈就把那人給踢了出去,剛好壓到後面的人身上。一時間倒了一大片,寧萱豎起大拇指,稱讚做得好。
艾爾會心一笑。"聽說你的拳腳功夫不錯,我們比比,看誰打倒的人多好不好?"寧萱興致高昂的對着艾爾說道。
艾爾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胡鬧,你現在有孩子,身體本就不易有大的動作,怎麼能還和我比,聽話,等你把孩子生下來,你想怎麼玩都行,但現在不行。"
癟癟嘴,知道是爲自己好,寧萱也不再提議。見地上躺了不少人,寧萱也感覺有些疲累了,唉,真是不同往日,就這麼幾下,感覺比當初訓練時還要累。寧萱乾脆收起動作,站在艾爾身後,讓他保護,反正以他的身手,保護自己易如反掌。
"我累了,我要休息會兒。"
"好。"艾爾二話不說,單手環着寧萱的腰,另一隻手快速抵禦。雖然帶着一個人,但艾爾完全不受影響,在人羣裏如魚得水,打的那些人毫無反抗之力。
寧萱搖了搖頭,嘖嘖,這些人身手還有待提高啊,這麼容易就被解決了,也不怎麼樣嗎?鄙視的看向坐在書桌前,關注着戰場的老者。
老者感覺有一道視線射向自己,遂轉頭就對上了寧萱鄙視的眼神,寧萱見老者看過來,惡作劇般對着老者狠狠豎起了中指,而且還是朝下。
"你。"老者當然知道,寧萱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女娃給鄙視了,老者心裏那個氣啊。"你們都給我住手。"
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小角色,自己這次到這邊來,自己的人帶的相當少,不過昨天已經通知了組織裏的那些高手了,到時候自己倒要看看,碰上他們,這小女娃還如何看輕自己。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就暫時放過你們,哼哼,明天你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幸運了。"老者陰笑起來,自己就不信,不就是兩個後生,還能翻起大浪來不成。
這老頭又打什麼主意,聽起來,好像明天不妙啊,自己要不要在今晚拐着這個便宜哥哥跑路?
艾爾深深皺了皺眉,剛剛和那些人打鬥時,明顯感覺這些人應該只是組織裏一般的人,組織的高手還沒出動,他剛剛的意思,該不會是明天讓自己和他們打吧?雖然自己不怕他們,可雙手難敵四拳,很難保證能像今天這樣全身而退。
"你想怎麼樣?難道你想以這種方式來折磨我嗎?"艾爾語氣沒有多大起伏,可寧萱還是從其中聽出了一絲憤怒,難道明天的人真的很難對付。
其實寧萱心裏也有氣的,你說你要殺就殺吧,可這老頭偏偏不按牌理出牌,一天換過花樣,好像就是耍着你玩似的。"喂,老頭,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殺就殺好了,何必搞那麼多的鬼主意。"
"確實,堂堂煞組織的領頭人,確用這麼卑鄙的手頓來折磨小輩,確實是你煞神的一貫作風,但還真讓人不恥呢?"突然的聲音,傳進了書房,但不是艾爾,你們猜猜是誰啊?
隨着話落,墨澤帶着強大氣勢,邁進書房,危險的打量了四周或站,或躺在地下的人。很好,居然敢動自己的寶貝,就看你們命有多大。
"澤哥哥,你來了。"寧萱一見墨澤的身影,高興的小跑到墨澤的身邊。
墨澤寵溺一笑,長臂一伸,就把人攬進自己的懷裏。"你又調皮了?忘記我說的話了,嗯?"
呀!澤哥哥好像生氣了,寧萱有些心虛,小手抓住墨澤的衣袖,狗腿道:"那個,澤哥哥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他們以多欺少,忍不住纔出手的嘛,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無奈的搖了搖頭,哎,自己真是被她給喫的死死的,自己怎麼忍心生她的氣呢?"你呀!都快做媽媽的人了,還怎麼小孩子脾氣,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警報解除,寧萱立馬收起了狗腿樣,拉着墨澤跑到艾爾身邊,指着艾爾對着墨澤道:"澤哥哥,我已經認艾爾做我哥哥了,你說好不好?"
墨澤打量着艾爾,同時艾爾也盯着墨澤,兩個勢均力敵的男人相互打量了會兒後,默契的相視一笑。因爲某個女子的關係,達成某種協議。
"既然萱兒認了你是她兄長,那我們也是兄弟了,以後請多多指教。"
"客氣,我會把萱兒當做我親妹妹對待,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哪怕是你都不行。"說道這兒,艾爾打破了平時一副淡漠的面容,突然勾起嘴角,邪氣的對墨澤說道:"那個既然我是萱兒的哥哥,那麼帝皇你是不是該稱呼我一聲大哥。"
墨澤的臉瞬間黑了,這算不算是瞪鼻子上眼,哼!如果自己不同意萱兒認他做大哥,他以爲萱兒會不採取自己的建議嗎?自己之所以同意,不過是不想讓萱兒不高興而已。
"你說什麼?讓我叫你大哥,我肯叫,恐怕你也應承不起。"
艾爾不在意墨澤危險的眼神,得意洋洋說道:"哪能,只要你肯叫,我怎麼會承受不起的,快,叫聲大哥啊!"
"你..."墨澤很想撕爛那張令人討厭的嘴臉,真是沒見過這麼得瑟的人,話說回來,自己還是萱兒最最愛的人,他又有什麼好得意的?可爲什麼心裏就是看不慣呢?
"噗哧。"寧萱實在忍不住了,真難得啊,澤哥哥也有喫癟的一天。聽見懷裏傳來的笑聲,墨澤哀怨了,萱兒怎麼能這樣啊。"萱兒,他欺負我。"
那委屈的小眼神,讓艾爾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還是那個唯我獨尊,狂妄霸氣的帝皇嗎?該不會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帝皇本人吧?
艾爾有些懷疑的看着對着寧萱撒嬌的大男人,有些無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