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聽聞,嘴角略帶嘲諷。"那是你的事?要怎麼辦?你不是安排好了嗎?又何必問我。"
"哼!別忘了,你也是煞的人,如何不關你的事?"現在不易和艾爾在鬧矛盾,老者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怒氣,才接着說道:"我可以幫你的勢力都還給你,不過你要確保能找到那丫頭,把她帶回來?"
艾爾愣了愣,轉而低聲笑了起來。"你笑什麼?"
艾爾的笑聲,讓老者剛剛平復的怒氣也瞬間高漲了起來。"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想用萱兒牽制帝皇,你以爲我會按你說的做嗎?"
被艾爾拆穿心底的打算,老者臉上也沒絲毫尷尬。"沒錯,我是這樣打算的,可那又怎麼樣?帝皇不是很在乎那個丫頭嗎?我就不信那丫頭人在我手裏,帝皇他還不乖乖把那樣東西給交出來。"
憐憫的看了老者一眼,艾爾想不通,何時他也會變得那麼幼稚了,難道是因爲年紀大了的緣故?
"你以爲帝皇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嗎?你這樣做只會觸怒的,那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其實老者何嘗不知,之前寧萱在的時候,自己沒那樣做,也是想到了那個原因,可剛剛被墨澤警告,老者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後生。
"你以爲我多年和火焰幫抗衡,沒有我自己的底牌嗎?我告訴你,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那樣東西,如果你不聽我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艾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殺了我?呵呵,那就試試看,萱兒現在是我妹妹,我不會讓任何人利用她來達成目的,包括你也一樣。"
正因爲是這樣,老者纔想着讓艾爾去把寧萱找到,給回來,之前是因爲自己的祕密人手要達到,所以艾爾的那些勢力自己不看在眼裏。"呵呵,那好如果不那樣做的話,那我會讓人去找她,但至於找到後,我會怎麼對她,就是你管不到的了?"
危險的眯了眯眼,艾爾也不再像剛剛那樣隨意了,瞬間坐直了身體,冷冷的看着老者。"你威脅我?"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威脅,就要看看你這個妹妹在你心裏是什麼位置了?"老者好整以暇的看着被激怒的艾爾。
狠狠咬了咬牙,艾爾無奈的站起身。"我會把她帶回來的,但前提是,你能看得住她。"
別忘了還有一個墨澤,墨澤會讓老者的打算成功嗎?那是不可能的。老者像是知道艾爾的想法,語氣幽幽道:"對了,我會安排人在你身邊,找到那丫頭立刻帶回來,另外別想通知帝皇,如果帝皇知道了,那麼我的人,會立馬殺了她。"
"你...卑鄙!"艾爾此時暴跳如雷,那還有平時一副淡漠的樣子,但不得不說,姜還死老的辣,三言兩語就打破了艾爾的面具。
"我不會通知任何人,把萱兒帶回來,但你也別想打她的主意,要不然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會那樣做的。"不想在繼續待在這兒,艾爾直接離開了書房。
看着艾爾離開的背影,老者眼底浮現一絲精光,並不把艾爾的威脅放在眼裏。
再說,另一邊,寧萱被瑪莎帶走,一路直往人跡稀少的地方駛去。因爲瑪莎一直準備着,所以連藏身的地方都準好了的。在一處廢棄的工廠門前,瑪莎才停了下來,瑪莎從車上下來,同時下來的還有同瑪莎一起帶走寧萱兩名男子。
"你們把她給我弄進去,綁起來。"
兩名大漢一人駕着寧萱的一條胳膊,連拖帶拉的跟着瑪莎的身後,進到工廠內部。
工廠內部可能廢棄太久,四周都是厚厚的一片塵土,到處都是一些垃圾什麼的,空氣中有些令人泛嘔的黴味。兩名大漢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寧萱給仍在地上,然後不知是從哪兒找來的繩子和膠布,把寧萱老老實實的捆在矗立在舊廠房中間的水泥石柱上。
瑪莎見寧萱低垂着腦袋,還沒醒來,對着兩名大漢道:"給我用水潑醒她。"
因爲瑪莎準備周全,廠房裏什麼都有,最多的就是專門折磨人用的刑具。兩名大漢提着兩桶水,直接就從寧萱的頭上淋了下去。
"咳咳,咳咳!"一陣冰冷,直接把寧萱從黑暗中給刺激醒了,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看因爲水流的原因,有些看不清四周,但從周圍的空氣和模糊的人影,還有自己被繩子勒住的身體,寧萱也知道,自己被人給虜來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現在的天氣,纔不多快臘月了,還蠻涼的,寧萱身上的毛絨衣被水給打溼,一陣冷風從廠房外吹進來,寧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醒了,寧萱啊寧萱你沒想到會落到我手裏吧?"瑪莎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步進寧萱跟前,掐着寧萱的下巴,狠狠的捏住。
白皙的下巴,很快就泛起五根宣明的手指印,寧萱並沒有因爲痛而有任何表情,這些痛對寧萱來說,不過是無關痛癢而已。只是有些擔心,自己到了這裏,還不知道澤哥哥怎麼樣了呢?有沒有打敗那兩人?有沒有受傷?
瑪莎見寧萱在自己面前居然還走神,不由氣急,一個巴掌甩在了寧萱的臉上,可以說瑪莎是用了狠手,寧萱的半邊臉快速的紅腫了起來。
也因爲這一巴掌的力,寧萱臉上的冷水,掉了不少,也讓寧萱看清了前面的人是誰?"是你?你爲什麼要綁架我?"
這個女人不就是艾爾身邊的人嗎?如果是她,那艾爾是否知道自己被他的人給綁架了?還是艾爾也參與了其中?但隨即甩了甩頭,雖然自己和艾爾相處的不多,但也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那也就是說,是這個女人自作主張,綁了自己,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聽見寧萱的話,瑪莎大笑了起來,像是進入了癲狂狀態。"哈哈,哈哈,你說我爲什麼要綁架你?哈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嗎?"
瑪莎邊笑邊抹掉眼角的笑出的淚水,忽然瑪莎停止了大笑,滿臉猙獰的對着寧萱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家破人亡,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不是你?墨澤他就是我的。你說我爲什麼要綁架你,因爲我恨你,是你奪走我的一切,你知道嗎?曾經有人因爲你,同樣把我給綁架了,天天極盡的折磨我,如果不是想要報復你,讓我撐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子,我也無法活到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