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天地計,無所謂損失這些凡人,再過百年,人間依然有這麼多的修士,所謂劍仙,也不過區區凡人,他們既然心向大道,做一些犧牲又有什麼不可呢?”天尊默然的說了一句,轉過了頭去,竟然連在向着人間望上一眼都不願意。
“哼,強詞奪理。”古月冷笑了一聲,她如今實力大損,天尊卻是吸收了楚門和紫藤的一半的力量,實力暴漲,古月自然不是天尊的對手,況且他的確需要留在這裏,守着天地支柱,免得有了任何得差池,到時候天地具滅…
只是古月與流雲宗諸人關係不錯,鳳天歌待她也是極好,如今一看,整個流雲宗怕是就要在這裏化爲飛灰,古月心中一痛,終於是不忍心在看下去了,轉過了頭來,竟然也落下了淚來,身後的龍族之人全都一臉的震驚的望着古月,手足無措了起來…
“罷了…這是他們的緣法,流雲宗的因果…我縱然強求,又有何用?”古月長嘆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已是月上枝頭,敵人的攻擊一波一波的衝擊着脆弱的城牆,鳳天歌仗劍登上城頭,高聲叫道:“各位同道,生死在此一戰,可願與我同生共死。”
“我等願追隨鳳宗主。”無數的修士們高聲的叫喊起來,流雲宗山下的屍體越堆越高,數不清的魔界之人,各門修士,盡皆損傷了不少的人在這裏…
鳳天歌已經全身是血,也分不清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雙目進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守護他心中的流雲宗,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退路,唯有死戰。”鳳天歌不由得向着西崑崙的方向望了一眼,輕笑道:“畢竟,我們都還有一絲的希望在那裏啊…”
月亮慢慢的沉了下去。
一道晨曦從東方破曉而出,猛烈的攻擊便彷彿潮水一般的,沒有絲毫的停歇,遠遠望去,流雲宗的後山,似乎升起陣陣的煙塵,猛地,守在後山的清水閣和少陽派的陣形亂了起來,似乎有一股力量撕扯着他們的後翼。
鳳天歌飛身而起,遠處,清水閣和少陽派淡黃se和白se如潮水般的大陣之中,一道黑se的鐵流飛速的前進着,不停的將身前的黃和白吞噬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鳳天歌心中大驚,不由得高聲叫道:“乾坤兄,玄機道友,堅持住,我來助你們。”說着鳳天歌將自己手中的長劍丟給了蕭逸文,自己向着後面衝了過去,玄機長笑了一聲,開口道:“你這個老不休的,來和我搶功勞的麼?”
鳳天歌衝的快,看的真切,遠處,一隊帶着狼頭面具的騎兵,手裏揮舞着奇怪的兵器,不停的攻擊着少陽和清水兩派的陣營,力大無窮,生生的將自己的人撕裂,所過之處,血污一片,卻是不見一個活口,李乾坤飛身趕上鳳天歌,嘆道:“不知他們從何處得來着虎狼之師,這已經不是對戰,卻是屠殺了。”鳳天歌看着那些黑se的怪獸一般的士兵,不由得感嘆起來。
“佈陣…”鳳天歌躍起高空,向着下面大聲的喊了一句…
各派弟子紛紛按照早就排列好的陣式,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在流雲山上不停的遊走了起來,不一會,大陣便已經變幻了出來…
之見陣中煙霧瀰漫,成五星排列,一角火光沖天,一角卻似森林般的綠油油的不見邊際,一角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傳來陣陣海嘯之聲,一角金光大做,看不分明,只有一角,平平無奇,之上站了三人,一個是鳳天歌,另外兩個卻是少陽掌門玄機和清水閣主李乾坤。
指揮大軍攻擊後山的,卻正是天神無破…
“天神,那三個人便是當今天下三大…
門派的掌門,鳳天歌,李乾坤,玄機真人。”楊禮昆指了指那邊方向,開口向着無破說道。“這個大陣,不簡單啊,不似人間的陣法,看來是有心人給他們的啊。”無破搖搖頭,仔細觀察眼前的陣勢。
無破冷笑了一聲,轉頭開口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說着,無破開口笑了一聲,轉過頭來,向着遠處叫道:“月兄,還等着做什麼,動手了。”
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一直巨船自虛空之中緩緩的漂浮了出來…
船飛到了流雲宗的上空,當先便有十二絕se女子,手捧花籃,走下船來,列開儀仗,隨後而下兩百武士,接着一羣模樣古怪的生物扛着三個座巨大的座椅,無破和月夜明以及風幻月三人一起仰天長笑,坐上了那三個巨大的座椅…
流雲宗的紅塵長老卻是忍耐不住,長劍出手指向風幻月而去。
只見風幻月一聲長嘯,身後一人手持銀槍飛身而起,卻正是風情,一招之間,挑斷紅塵手中長劍,貫穿紅塵的胸腔,轉身回到風幻月的背後,將長槍插在寶座邊上,竟是挑着紅塵的屍身。
衆人見紅塵一個回合被人斷劍擊殺,心中俱都生了恐懼之情,一臉的驚懼的表情,但這裏所聚集的畢竟也是中原修真界的精英之材,當下也起了同仇敵愾的心,頓時向着整個人一起衝了上去。
鳳天歌高聲召喚衆人,衆人心中也是明白,若是讓這些人成功,那麼不說生靈塗炭,自己也決計得不了好去,當下一衆人圍攻上去。
一場大戰,直打了七天七夜,到了第八日上,李乾坤戰死,帶來的近萬餘名弟子也僅僅剩了百餘人,但是消滅了對方不少的人手,便連月明夜的得力手下月心,也被李乾坤他們一戰滅殺了…
到了第八日上,七十二派掌門戰死大半,鳳天歌使出了兩傷的法術,瞬間提升百倍功力,擊殺了那神將怒牙,自己也是口吐鮮血而亡。
蕭逸文卻是鬥到興頭,眼見師傅被殺,悲憤異常,和對手風情硬拼一招,蕭逸文棄刀不顧,伸手抓住風情長槍,風情心驚之下,也是棄劍騰出雙手,一掌打在蕭逸文的胸口,蕭逸文口吐鮮血,向後倒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也化做了一具乾屍…
流雲宗上血流成河,漸漸的正道弟子的人數越來越少,魔族之人的腳步一步步的向着流雲峯上走了上去…
西崑崙一面,雲忘塵他們陣法剛剛一發動,雲忘塵和聶小七頓時感覺到了不妥,這個陣法竟然不是對付別人,反而在整個西崑崙山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幕,所有的弟子全都被困在了這個光幕之中…
雲忘塵微微一愣,沖天而起,卻被那光幕給反彈了回來,又一次落在了地上,雲忘塵不由得開口叫道:“三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陣法怎麼將我們給困在這裏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師傅那邊一定有危險,我能夠感覺到,你說怎麼辦?快些想辦法破開這個光幕,我們要回去救師傅的啊。”聶小七開口怒吼,瘋了似的向着那光幕直衝了上去,卻也被硬生生的給反彈了回來…
雲忘塵焦急的四下亂轉,忽然抬頭看去,卻見虛空之中一道紫光閃過,紫藤的身影出現在了虛空之中,雲忘塵大喜,連忙開口叫道:“教主…教主快救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