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年就過完了,而溫度也已經開始回升,秦清現在出門已經不用像之前一樣裹厚的裘皮大衣了,只需要加一件不那麼厚的披風,就可以抵擋住現在的風。
秦清也很少在早上太陽還沒有出來或者晚上更深露重的時候出門,所以也不會冷到。
御花園的花骨朵兒在花匠的精心照料下,居然有幾株秦清不知道的品種已經開花了。昨兒秦清還在和銀屏說:
“不知道什麼時候御花園的花開了,人也就多了起來了,本宮也就該換種方式鍛鍊了。”
秦清抱着貓順毛一下一下的擼着雪團。屋子裏的炭火現在已經撤掉了。雪團原來睡覺的地方也已經沒有了。
“娘娘,這才幾月啊。”銀屏是沒有見過這個時候除了梅花還會有什麼花開的。
秦清恍惚記得冬天開花的不止有梅花,但是她也想不起來具體的名字了,索性不在提這個事情。
沒想到今天來御花園,就已經開花了。秦清看着這嫩的能掐出水來的黃色花瓣,一看就是剛剛開放的樣子。
也是驚訝這麼冷的天氣裏這種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小黃花的耐寒程度。
秦清想着早別人一步開花,也是挺好的,總能一枝獨秀不是嗎?一枝獨秀總好過羣芳競豔。
若是不能一枝獨秀,那少一朵嬌豔的花也就少一份競爭。
估計宮裏面的女人也是這麼想的吧。秦清最近終於發現了秋杏開始動作了,從去年藏到今年。
秦清覺得幕後的人也是挺能忍的,或者本來就沒有想着那個時候給自己搞點事情吧,將秋杏留着就是一個暗子用來打聽消息,等待下一次的機會之類的。
秦清是不知道到底幕後黑手是誰的,不過她也不好奇,總歸就那幾個,梁翊後宮人這麼少,排除下沒有這個能力的,也就剩下幾個了。
只要動手就一定會露出馬腳的,秦清堅信這一點。而只要露出馬腳,秦清不僅要順着馬腳將馬拉出來,還要狠狠的收拾馬一頓纔行。
最不濟,露出來的這一部分,秦清就笑納了。已經拋出來的,就別想着再拿回去了,說不定還能廢物利用下,不是嗎?
不過秦清對於將女人比作花的這種說法其實一直都很瞧不上,人就是人,不是花。
看着這朵在風中被風吹的瑟瑟發抖的花,秦清倒是好奇,這朵花能活多久。
秦清在那多花站着的時候,御花園的奴才就注意到了,想要在宮裏生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技能還是要有的。
提水的小夏子就跟在御花園劉公公的後邊,學着劉公公,儘量將自己當成空氣。
不過就算是這樣,小夏子還是很好奇淑昭儀在看什麼,雖然不敢抬頭看,但是小夏子決定等會兒瞅一瞅,這淑昭儀到底在看什麼。御花園現在光禿禿的,一點也不好看。
而旁邊的劉公公則是想着到底是什麼東西吸引了淑昭儀娘孃的注意力,據劉公公自己的觀察,秦清往常是不在意御花園的,走路走的飛快。來御花園不爲賞景,就像是單純的爲了走路來的。
而且淑昭儀娘娘每次來御花園的時間都是在沒什麼人的時候,就像是最近,天氣雖說剛剛好一點,但是挺冷的,花園裏的花也都基本沒有開,往常這個時候御花園都是最冷清的時候。
但是劉公公已經看見秦清好幾回了,就在這附近。
對了,走的路也是這種比較偏僻的路,就像是他管的這一片兒,沒什麼名貴的花,也不是什麼靠近中間的地方,往常都很少見到嬪妃來的。就算是位分比較低的都沒有。
秦清走遠後,劉公公轉過身對着旁邊提着水的小夏子說:
“去,看看淑昭儀娘娘在看什麼,回來告訴咱家。”
小夏子得了令,自己也好奇,所以一溜煙就跑到秦清剛剛呆得地方,仔細得看了看,一下子就發現有一朵菟葵已經開花了。
這朵菟葵也是剛剛開放,還沒有完全得舒展開來。
小夏子解了惑,立馬就回去稟告劉公公:
“劉公公,淑昭儀娘娘看的是一朵剛剛開放的菟葵。”
劉公公想了想,覺得秦清看了這朵花這麼久,估計是喜歡這朵花的,於是挺着腰就對小夏子說:
“娘娘看了這麼久,應該是喜歡的,你給咱家照看好了,別讓這朵花死了。到時候有你的好處。也是便宜你小子了。”
小夏子聽到劉公公有安排事情給自己,一下子就答應了:
“小夏子一定盡全力保護好這朵花,不讓這朵花死了。公公您就放心吧。”
小夏子心裏想着一定要照看好這朵花,花不死,娘娘就高興了,娘娘高興了,劉公公就高興了,劉公公高興了,說不定自己就不用打水了。
這天,打水真的是太難受了,小夏子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的手非生凍瘡不可,自己是見過生了凍瘡的人的模樣的,那簡直太難受了。。
要是能憑藉這個換個活幹,小夏子覺得自己一定會開心死的。於是心裏更加堅定的要照看好這朵花。
秦清回宮了之後先是洗了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將走路出的汗都給洗去,再就是坐在榻上休息順便等着晚膳上來了。
剛剛運動完,秦清覺得自己還是再等等再喫飯比較好。看着銀屏,秦清又想到了秋杏,於是抬眼聞到:
“秋杏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回娘娘,秋杏自從上一次動作到現在六天都表現的很是正常。是奴婢不好,上一次沒有抓住她。”
“不怪你,她這都潛伏多久了,你沒有注意到也是正常的,等着下次就好了,既然那人已經聯繫她了,她最近會有動作的。到時候抓也比較容易。“
“是,娘娘,奴婢這回到要看她到底想要幹些什麼,要是害娘娘,奴婢得把她皮扒了。”銀屏惡狠狠的說道。
“好了,知道你是我侍女,不知道還以爲剛從牢裏放出來的惡棍呢。”秦清笑着打趣着銀屏。
銀屏的臉欻一下的就紅了,紅着臉小聲的說道:“娘娘!”
秦清知道銀屏是想着自己的,也不再逗她,仔細的想着到底是誰想要玩些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