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痛快認錯,這件事情也就算是翻篇了,但是給自己妹妹找對象這種事情,還是得乾的。
“皇上,那您幫忙參謀參謀唄?我堂妹,也就是我二伯秦昊的長女,秦禮,這可快到年紀了,我二伯孃都要愁死了,就爲了這個人選。”
“秦昊啊,朕知道,那清兒先說說都看上了哪些人吧?”
“皇上,臣妾看了三個人,感覺都不錯,分別是陳將軍的兒子,武昌侯的兒子,和坐在底下的一個國字臉的將軍。皇上覺得這三個人怎麼樣啊?“
”朕覺得,你挑的這三個人都不行。”
聽到梁翊說這個話,秦清很懵逼。
“都不行嗎?”
“陳將軍的兒子早就被刑部尚書的女兒看上了,那老傢伙,爲了她女兒,都求朕賜婚好幾次了,朕已經打算許了。所以陳將軍的兒子就不要想了。”
“這樣啊,可惜了,我還想着妹妹見了陳將軍的兒子一定會喜歡的呢。那皇上另外兩個又是什麼原因呢?“
“武昌侯戍守邊關,他兒子已經請纓前去了,摺子兩個月前就遞到朕跟前了,春狩一過,他就要出發了,你不想讓你妹妹跟着一起去吧?而且就算是你妹妹不去,這剛剛嫁過去就要獨守空閨的感受可不好啊”
頓了頓,梁翊想了想國字臉,坐在後半位置的將軍,對着秦清說道:
“最後那個,你說的應該是連副將,徐將軍很器重他,但是配你妹妹,怕是身份上還不夠。”
“那前幾天的春狩上第二名是哪家的啊?配我妹妹可以嗎?”
“人家劉參將早就結婚了,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不可能的。”
秦清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選出來的三個人居然都不行,春狩第二名也不行,頓時嘆了一口氣:
“都不行,那我要怎麼跟我娘交差啊。“
梁翊看着秦清愁眉苦臉的樣子,接着說道:
“這三個人都不行也不代表你妹妹就嫁不出去了啊。京城這麼大,總能找到的,也不一定就只能在武將裏邊找啊。”
“皇上,你不懂啊,我這個妹妹,從小跟着我二伯舞刀弄槍的,小時侯根本就沒有個女孩子樣子,也就是如今被我二伯孃管的,才收斂了一點,但總歸是個火爆的脾氣,要是給她選個平常的,一不順意她怕是能擼起袖子直接打。”
梁翊聽了秦清的話之後,沉默了,原諒他一個從小長在皇宮裏邊的人,沒有見過這麼暴脾氣的女子。宮裏的女子哪怕是再怎麼生氣,都是不會直接動手的,都是在背後陰人。
不過樑翊想了想,京城中確實有怕自己夫人的,就像是徐家家主徐將軍就很怕夫人,有傳言說徐將軍就經常被夫人打罵。
“你妹妹這個樣子,那秦將軍的夫人還真的是費心了啊。”
“是啊,要不是我妹妹這個性格,我二伯孃也不會發動全家的力量幫她找了,這都通過我孃親求到我身上來了,想必是憂心的很吶。”
梁翊看着秦清的樣子,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剛剛跟你說徐將軍,朕記得徐將軍是有個兒子的,現在應該也是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不知道定親了麼有,如果沒有的話,朕感覺其他的都還挺合適的。”
“皇上,那徐將軍的這個兒子,今天來了嗎?”
“這回沒來,按時間來算的話,應當過兩天就從南邊回來了。”
“那皇上見過他嗎?人品怎麼樣?性格怎麼樣?長大好看不?”
秦清覺得自己這三個問題,還真有替人說親的感覺。
“見倒是見過,那小子四年前去你南邊的時候,朕見過一面,人品的話,徐家家風還是很不錯的,人品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性格這方面,朕就不知道了,相貌方面,朕見他的時候看着應該是可以的。”
“那就好,皇上知道的人,配我妹妹,應當是足夠的了。”
“那臣妾之後就寫信給孃親了。多謝皇上了。”
“要是這件事情成了的話,臣妾可以不可以請皇上爲他們賜婚啊?”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怎麼這麼快就想這麼遠了?”
“那不是因爲皇上賜婚的話顯得更隆重嗎?畢竟也是皇上選的人啊。”
秦清笑着看着梁翊,眨着眼睛,拉着梁翊的袖子。
梁翊看到秦清這個樣子,還是敗了:“好,到時候要是成了,朕親自賜婚,行了吧。”
“好好好,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不過有件事情你得和你母親說,徐家主母好像比較強勢,京城中總有傳言說徐家家主被夫人管的死死的。如果你妹妹嫁過去了,怕是得熬上個幾年。而且沒個十幾年的,怕是做不了當家主母。”
秦清一聽這個話,怕老婆,這是多麼好的優良傳統啊,當即在自己心裏邊宣佈,要是妹妹喜歡的話,這個就是妹夫了。
“不怕不怕,我妹妹常年待在校場上,那些苦都受過來了,怎麼能怕那個呢,再說我這沒滅,雖然名字叫禮,但是實際上對管家這些事情,其實並沒有太在意的,婆婆當家也好,省的操那份心了。”
“你倒是看的通透。”
“不過皇上怎麼知道這些傳言的?還對家裏邊的這些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
“叫你一天不多看看書,這些在書裏邊都有。“
“臣妾看書呢,這不是前些天還在讀四洲志嗎?”
“你那那叫看書啊,你那是饞書裏邊寫的好喫的,好玩的。”
秦清聽到梁翊的反駁,也說不出話了,自己還真的不是看書,是想看好喫的好玩的。可是這個也沒錯啊。
”那皇上是怎麼知道那些傳言的?這個總不能是看書看來的吧。”
“這個倒不是,京城中的天下樓知道嗎?”
“這個肯定知道啊,京城名樓,文人墨客、朝中權貴最喜歡去的地方,臣妾哥哥科考完了之後還去那裏喫了一頓呢。”
“天下樓,是朕開的。”
“難道天下樓是皇上您收集情報用的?”
看到秦清猜出來,梁翊倒是很驚訝:“你怎麼知道?”
秦清看着梁翊的反應,突然想起來,自己只是個後宮嬪妃,怎麼知道這個呢。失誤啊失誤啊。
“那個……臣妾是從話本子上看的。沒錯,是從話本子上看的。”
“話本子上邊還寫這個?”
“是,皇上不看話本子不知道,話本子上什麼都有的。臣妾看話本子上說酒樓是最容易收集信息的地方了,才這樣猜的。”
“朕勉強相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