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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品 干將莫邪 第三品 長樂未央 第二一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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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品 長樂未央 第二一章 算計

劉文靜從保辜署接回太醫院,做了適當包紮之後,隨後即回到自己府第,胡太醫對此表示極度的不贊同,但是沒有辦法,平陽公主堅持要將其送出宮,兩方爭執了好一陣,最終胡太醫讓步,劉文靜回府。

這其實是千金一力主張的,理由是她肯定胡太醫和尹氏是密有勾結的,一定會指使胡太醫藉着治療的當口,對劉文靜下毒手,萬喜雖然不肯定千金所說的是否屬實,但放任劉文靜一人在太醫院,也確實是不大妥當,所以也不反對,平陽公主見兩人都是同樣意見,當然也沒有二話,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

劉文靜清醒之後,平陽去探望過,將事情經過簡要敘述給他知道,同時也獲知了劉文靜進宮的原因和尹阿鼠毆傷他的理由,當下憤怒不已,握緊雙拳說道:“劉大人,你放心,這筆賬我一定替你討回來。  ”

劉文靜卻很看得開,淡淡說道:“不必,今次能夠逃出生天,我已經滿足,替我多謝萬貴妃和千金公主。  ”

平陽笑道:“你現今對萬喜其人還有疑問麼?”

劉文靜輕笑,“沒有了,我相信經過此次事件,尹才人必定將萬貴妃視爲心頭大患,頭一個欲去之而後快的人物,萬喜就算不想和我們聯手,都是不行的了。  ”

平陽笑道:“是啊,另外。  千金那小妮子,我以前一直小瞧她,沒有想到關鍵時候,還是挺激靈的。  ”

說到千金,平陽忍不住大笑,她當天外出去找柴紹,錯過了地好戲。  不過千金公主在醫正署跌倒並主動和男子搭訕的“趣事”,第二天早晨即傳遍整個後宮。  甚至連朝廷和坊間都有所耳聞,她第二日早間回來時,聽到宮人議論,驚訝得眼珠兒都險些凸出來,對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妹妹居然爆發出這樣大膽的行徑,感到無比的驚訝,不過。  當然是不能夠表現出來的,因爲千金說了,誰再提太醫院的事,她就跟誰翻臉!

離開劉文靜府上,平陽回宮,直接去到麗正殿,將劉文靜謝意如實傳達給萬喜,並試探她口風:“小喜。  你現今有什麼打算?”

萬喜淡淡說道:“還能有什麼打算,小心做人,廣結善緣吧。  ”半點口風都沒漏。

平陽索性把話說直接說出口,“劉大人很賞識你呢。  ”

萬喜輕笑,對着窗外明媚日光出了會神,舉重若輕說道:“公主。  劉大人地意思我懂,但是你也知道,宮妃是不可和朝臣走動的得太勤地,所以。  。  。  ”

平陽問道:“所以什麼?”

萬喜沉吟了陣,說道:“所以許多事,只合在暗處做,不能翻到明面上來。  ”

這話是在暗示,她至多隻能作爲劉文靜在宮中的內應,打探消息,互通有無。  但要她公然的在聖上跟前力挺劉文靜乃至秦王黨人。  那是她不能答應的。

平陽眼睛微微眯起,露出笑意。  “我明白了,其實劉大人要的,不外也就是這個結果。  ”

“那就好,”萬喜幽幽看着平陽,又問,“你和柴紹見着面了?”

柴紹這名字甫自脫離萬喜之口,平陽臉即騰的一紅,“那個,那個。  。  ”

萬喜笑道:“怎麼了?沒見着?”

“沒,見着了。  ”

“信件也送出去了?”

“嗯,交給他了,其人保證親自將信件送到洛倉給二哥。  ”

“那就好,”萬喜輕輕摘了一片新發的嫩葉,湊近嗅它脈脈清香,看着神不守舍地平陽,似是漫不經心問了一句,“你覺得柴紹其人如何?”

平陽驚跳起來,“啊?!沒,沒印象。  。  。  。  ”

腦海之中卻不由自主想起,那夜匆匆忙忙灰頭土臉的趕去春明門外的翊善裏,找到柴氏銀號,使出渾身力氣敲門,喚出人家少主子,頤指氣使得吆喝對方給自己送信,對方那溫潤如玉的雙瞳似春水一般的笑意。  。  。

萬喜笑道:“沒印象是因爲看得不夠仔細,還是心裏害羞不敢多看?”

平陽漲紅了臉,“小喜。  。  。  。  你真討厭。  。  。  。  ”

萬喜輕笑,似是感嘆又似是惆悵說道:“那真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人,公主切切要好生珍惜這場緣份啊。  ”

平陽乾笑,“這個,這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你知道,公主的夫婿,都是父皇挑地。  ”

心裏卻想,柴家再富甲天下,到底還是平民,不曉得柴紹有沒有興趣謀個功名?

轉念又問道:“小喜,你認得他?”

萬喜沒作聲,沉吟良久,淡淡說道:“也不敢說是認識吧,頂多算是有一面之緣,不過,都過去了,不值得重提,說點別的吧。  ”

平陽哦了聲,沒敢再討論。

柴紹帶着平陽公主的求援信件,在七月初趕到洛倉,此時秦王大軍仍在海曲關外,與瓦崗對持,不過謝映登已經送出準確消息給孔慈,說明了瓦崗山上的情況。

之前謝映登和王伯當迎戰孔慈,敗回海曲關之後,謝映登即藉口兩軍交戰,身體受傷,需要修養,請求單雄信准許其回瓦崗療傷,單雄信也不知道是出自何種考慮,居然也同意了,於是當天下午謝映登即回到瓦崗,通過謝家專用的管道,搜索裴甲其人的背景材料,可是收效甚微,只有一點獲得肯定,即裴甲果然是裴寂府上地人,且是他極爲信任的心腹文書,常年往來於相州和長安之間。  在相州落腳地地方,萬年不變是鸕鷀泊附近的蓬萊客棧,那正是相州大營的物業,謝映登據此推斷,裴寂和相州大營必定是有着千絲萬縷聯繫,而裴甲無疑就是那個負責傳通消息的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裴甲在很大程度上。  是代表着相州大營意思的,那麼他此行就未必是受皇太子李建成的差遣。  而更多的可能是相州大營地旨意。

孔慈獲知這消息之後,和徐靖商議,找了李世民李元霸花生湯等人來商議,幾番討論之後認爲,在當前地艱難情景之下,貿然殺死裴甲是不合時宜地,這是在給原本已經甚是薄弱的平亂大軍增加麻煩。  因爲殺死裴甲,相州大營勢必會介入瓦崗事務,和唐軍爲敵。

花生湯傷得雖然慘重,但是得了徐登封地調理,加上她年輕,康復的很是迅速,幾天功夫不到,已經可以下牀走動。  只是重傷之下,元氣差了很多,坐不了多久即會疲倦,李元霸看在眼裏,分外的內疚,徐登封因此整蠱他。  說多喫老虎肉有利於恢復元氣,一根筋的小黑娃還真的扛了金錘上山,打回一隻金睛吊額地老虎給營房,讓徐登封料理來給花生湯喫。

徐登封只有癡呆眨眼的份兒,不服都不行。

花生湯說道:“那要怎麼辦?”

孔慈出了會神,說道:“裴甲今次過瓦崗,主旨是爲了協助李密抵禦秦王,不過這肯定不是他最終的目的。  ”

花生湯問道:“那他最終目的爲什麼?”

李世民想了想,“他是爲了掌控瓦崗?”

徐靖冷哼了一聲,“九成九。  ”

景和插了一句。  “可是之前他爲什麼不行動?爲什麼非要等着我們討伐瓦崗時才差人來?我相信憑藉相州大營的實力。  打下一座瓦崗應當不是難事的。  ”

孔慈輕聲笑出來,“確實不是難事。  但是費事,瓦崗實力這樣強健,又佔據險要戰略地帶,相州大營想要攻克這樣堡壘,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是不可能實現的,孔狄是個精明地人,她不會做這種耗費資源的事,她有更好的辦法。  ”

“什麼辦法?”

“趁火打劫。  ”

“怎麼個打劫法?”

孔慈沒作聲,沉吟片刻,淡淡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瓦崗最近應當會發生血案,箇中的死者。  。  。  。  ”

李世民心口一驚,連忙問道:“是誰?”

徐靖白了他一眼,“胸大無腦,笨得要死,除了裴元慶,還能是誰?”

李元霸突然跳起來,“裴元慶?!你說裴元慶?”

孔慈點頭,“對,裴元慶,放眼整個瓦崗,唯一有能力抗衡衛王的人,除了裴元慶,不做第二人猜想,所以裴甲一定會設法殺死裴元慶,除掉裴元慶,瓦崗就缺乏主力干將,這時裴甲一定趁機提出要求,以協助瓦崗擊退平亂大軍爲條件,逼迫李密聽從他指揮,做他傀儡,從而達到兵不血刃奪取瓦崗的初衷。  ”

花生湯哦了聲,“原來是這麼打劫,果然有夠卑劣地。  ”

李世民聽得皺眉,“孔師父,裴元慶是個不錯的人才,這樣糊塗的喪生,未免是有點可惜,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留住他性命?”

李元霸也點頭如搗蒜的,“對啊對啊,那可是我最心愛的對手,我們的緣份,可以追溯到五歲,”兩眼放射興奮光華,無限神往說道,“回想從前,我們一見面就打,打得天昏地暗,那小子拳頭忒狠,曾經一拳打算我三根肋骨,當然我也沒讓他佔到便宜,踩斷了他的腿骨。。  。  ”

越說越是興奮,大有做一個萬言回顧的趨勢。

衆人都無言苦笑,花生湯推了推李元霸,“四公子,少說兩句。  ”

孔慈沒做聲,皺眉思索李世民提議,徐靖看不過意,沒好氣的扁了李世民兩句:“這天底下的人纔多了去了,難道你還想一個一個都網羅到門下?做人不可太貪心。  ”

李世民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坐在旁邊沒再出聲,他容人地雅量甚好,知道徐靖對他看不上眼,就從不正面和他交鋒。

孔慈出了會神,說道:“我試試看,不過,不保證能行,裴元慶其人性情倔強,未必肯聽從旁人安排。  ”

李世民滿意笑出來,“有勞孔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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