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別數月,卻已滄海桑田。"李耀奇似真似假的感嘆了一聲,"不知如玉最近過得怎麼樣?"
"何必饒圈子。"玲瓏冷笑道:"有話直說,你棋高一着,我輸得心服口服,想怎麼發落,由你。"
"我不想傷害你,事實上,你也救過我一次,不如我們定個協議,在你的有生之年,永不與太虛開戰,然後我派人送你回國。"李耀奇正色說。
玲瓏沒料到他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有點難以置信的望着他。
"我和你不同,只想讓自己的國家強盛平安,並不想擴展疆土,引發禍患,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別有用心。"李耀奇看出她的不信,笑着解惑道:"事實上,我從來是一個沒野心的人。"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計謀,只是爲了自保,只是爲了守護自己的疆土,如此而已。
玲瓏沉默了良久,然後鄭重的回答道:"好。"
末了,她又望了一眼林相如,由衷的感嘆道:"其實,我很懷念我們還是朋友的時候。"
林相如依然沉默,一臉平和。
李耀奇並不接話,又加了一句:"當然,你這次帶過來的人,一個也不能放回去。"
玲瓏沒有辯駁,這時常規,她無法反駁。
"我要帶走蕭欣。"蕭遙冷不丁的說道:"雖然她有罪,但我必須帶走她。"
李耀奇望向他,蕭欣則呆呆的望着林相芹,神色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害過你。"李耀奇提醒道。
"我答應過父親要照顧她。"蕭遙嘆息道:"她無論做錯過什麼,終究是我妹妹。"
愛情可以消失,親情卻始終如一。
"好吧。"李耀奇點頭許諾道:"你可以帶她安全離開,朕也能保證你們以後的安全。"
"多謝。"蕭遙灑然一禮,拉着蕭欣的手,轉身便走。
"你不想見她一面嗎?"身後,李耀奇突然問道。
蕭遙的腳步頓了頓,然後淺淺一笑,"不了,相信她在你身邊,會更開心,而且,你也有組足夠的能力保護她。"
李耀奇不自在的恩了一聲,想起自己卻是第一個傷她的人,不免心有慼慼。
"一起走吧。"暗影也突然冒出一句。
"不多留一會嗎?"李耀奇問。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暗影淡淡的說:"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有任何關係,我要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了。"
而這個人生裏,不再有李耀奇,不再有真身與影子。
李耀奇並不過多挽留。事實上,他巴不得這些情敵趕緊離開。
因爲與上官蘭蘭的那道裂痕,他對自己很沒信心。
"相如你有什麼打算?"大灰狼僞裝成純潔的小白兔,關切的問自己最大的威脅。
林相如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留在青城,和大哥在一起。"
李耀奇點點頭,心中竊喜不已,面上卻依然一本正經的說:"既然大家都有了打算,不如,各自便宜行事吧。"
正當一切快塵埃落定的時候,後堂突然走出一個人來。
那人走得搖搖晃晃,手還不停的揉着眼睛,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然後在場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反應最大的,莫過於李耀奇,他一看到上官蘭蘭衣冠不整的模樣,當即目光不善的掃向下面的人,警告他們不要亂看。
可惜那三條色狼早已看呆了。
李耀奇又開始動將他們砍頭誅九族的念頭了。
上官蘭蘭打了個呵欠,終於看清了面前的情況。
她瞄了瞄李耀奇,又瞄了瞄林相如,又望瞭望蕭遙與暗影,一臉懵懂。
大廳安靜極了,好像全世界都在等着她的反應。
李耀奇下意識的往她走近幾步,準備不動聲色的將她置於自己的安全掌控中。
哪知上官蘭蘭已經先他一步走了下去,就這樣停在了林相如的面前,然後...
"相如,他欺負我!"上官蘭蘭指着李耀奇,血淚控訴道。
李耀奇尷尬的笑笑,刷刷刷,迎接着三道足以喫人的目光。
"他怎麼欺負你了?"林相如心疼的抓起她的手臂,眼睛從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頭。
"他...壓我,還把我弄的很疼..."上官蘭蘭淚眼朦朧的說:"而且還很兇..."
"就知道不能將蘭蘭交給你這個混蛋。"蕭遙已經衝了上去,一把揪起李耀奇的衣領。
旁邊的侍衛慌忙叫着護駕,被李耀奇抬手製止了,他極爲平靜的望着蕭遙,緩緩道:"無論你承不承認,即使是傷害,也只有我能傷害她,何況,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蕭遙的臉色變了幾變,然後頹然的鬆開他。
暗影一直保持平靜,到了現在,才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知道你的籌碼在哪裏。"
"我知道。"李耀奇點點頭,筆直的望着他。
"籌碼一旦不成立,我也有辦法拿回我放棄的東西。"暗影還是一派平靜,只是說出的話卻暗湧澎湃。
"我知道。"李耀奇還是一成不變的回答道。
暗影點了點頭,又深深的望了上官蘭蘭一眼,然後轉身。
"影!"上官蘭蘭發現他的離去,連忙喊了一聲。
暗影頓住身形,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你還會來看我嗎?"她很期待的問。
"會。"暗影篤定的點點頭,"如果他再欺負你,我一定會爲你出頭的,所以...不要擔心,再試着接受他一次。"說完,他都也不回的邁出門去,很快消失在外面的暮色中。
上官蘭蘭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剛剛止住的淚水,不知怎麼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蕭遙也沉默的退了下去,然後笑着對上官蘭蘭說:"看你這樣,真是爲難啊,放心,我不會休你的,你萬一混不下去了,隨時回家!"
"蕭遙。"李耀奇不幹了,"她是我的妻子。那次的事情純粹是鬧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