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你真的不給?(求收藏,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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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沁蓉端着臉盆,放在架子上,拿過毛巾,轉頭嬌聲道:“爺,昨天那個……”
還沒說完,馮雲山忽然從牀上跳了下來,摟住了她纖細柳腰。結實的胸膛,也貼上了她柔軟滑膩的粉背,大嘴湊到耶律沁蓉俏嫩的耳邊,道:“昨晚沒做,今天補上。”說的鏗鏘有力,不容反駁。
耶律沁蓉被馮雲山一摟,嬌軀就是一個戰慄,然後在感覺着小腹的熱量上升,耳邊的熱氣讓她的粉臉灼熱的如同三月的桃花,好似滴出血來。輕輕咬着淡紅嬌嫩的櫻脣,耶律沁蓉蚊聲抗議道:“爺,大早上的……”
馮雲山哪裏還容得她說完,一隻手滑過她柔軟的小腹,在她性格欣長的美腿上流連,徘徊良久,又滑到了她挺翹圓潤的粉臀上揉捏,另一隻手迎難而上,在她肉感十足的胸口摸索,然後大手堪堪握住那挺拔圓翹的乳峯。
耶律沁蓉咬嘴薄薄嬌嫩的紅豔嘴脣,鳳眸眯起,目光遊離,層層水霧,將她的視線影射的迷糊朦朧。粉嫩通紅,如同熟透的櫻桃,熒光流轉,毫不誘人。
馮雲山感覺着她漸漸發熱的身體,知道時機到了,輕輕轉身,咬住她溫潤嫩滑的嘴脣,輕輕拉下她的腰帶。潔白無暇的**如同千年未見的漢白玉,閃爍着淡淡琉璃光芒,不着一縷的呈現在馮雲山眼前。
馮雲山一手託着耶律沁蓉的粉臀,一手握着他挺拔翹起的**,向着牀上靠來。
馮雲山壓着耶律沁蓉倒在牀上,馮雲山抬頭,看着睫毛閃動,眼皮不穩的耶律沁蓉,馮雲山嘿嘿一笑,下身慢慢挺起,對準玉門關,猛然挺起。
“啊……”
耶律沁蓉驚呼一聲,猛然睜開雙眼。但是旋即又羞紅的緊緊閉上了雙眼,嘴脣輕搖,手摟住馮雲山的脖子,胸前雙峯,緊緊的貼着馮雲山堅硬的胸膛,雙腿環起,緊緊箍住馮雲山的鐵腰。
馮雲山邪邪一笑,再次挺動起來。
安寧的早晨,外面冷風吹皺,霜水滿地。屋內溫暖如春,靡靡濛濛。
過了許久,幾起幾落,雨收雲散。
耶律沁蓉一臉春情的趴在馮雲山身上,玉臂抬起,玉指沿着馮雲山身上的傷痕,慢慢的畫圈圈。這幾乎是他們完事後的固有動作,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馮雲山大手在耶律沁蓉柔軟滑膩的粉背上遊離,神情極其舒爽,眼中帶着一絲得意的笑意。
“爺,我覺得昨天接我們的那個多爾袞貝子不好人。”耶律沁蓉忽然抬頭,鳳眸輕抬,眼光灼灼的看向馮雲山,心裏卻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馮雲山微微一怔,旋即瞭然,耶律沁蓉這麼聰明女人,如何看不穿多爾袞的那點小心思。
“恩,一個色鬼,不過我現在還有利用他,讓他得意一陣子。”馮雲山眼中寒芒一閃,神色淡淡道。是個男人都不容許別的男人惦記自己的女人,何況馮雲山這種後世大男子主義者。
耶律沁蓉微微一笑,看到馮雲山眼中的冰冷寒芒,她就知道,馮雲山還捨不得將她送人。也不怪耶律沁蓉擔心,後金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倫理道德,除了最起碼父子倫常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可以約束得了人的。
馮雲山給耶律沁蓉一個放心的眼神,仰頭看着房頂,淡淡的出神。他如何聽不出耶律沁蓉的擔憂,按理說一個貝子看上了一個奴才的女人,這個奴才應該滿臉榮幸的將這個女人脫光光的送到府上,貼着笑臉死乞白賴的請求主子收下纔對。
但是耶律沁蓉不知道,馮雲山除了是漢人,還有一個祕密。如果她知道,就不會擔心了。
馮雲山出神,並不是擔心耶律沁蓉或多爾袞,而是擔心努爾哈赤,擔心他削奪他的軍權。畢竟他如今佔據整個遼東,地盤太大,雖然人口稀少,但畢竟還是個威脅。
“爺,多爾袞貝子來啦……”青兒的聲音很大,聽起來似乎站的很遠。
馮雲山一怔,旋即回過神來,對着耶律沁蓉邪氣的一笑。
耶律沁蓉立即粉臉羞紅,將頭埋在被子裏。她知道,青兒肯定是受不了自己的‘**’,躲的遠遠的。
馮雲山在耶律沁蓉粉臀又捏了幾把,才心滿意足的穿衣下牀。
不得不說,自從有了家庭兒女,馮雲山的性子,漸漸開始變了。變的不那麼的鋒芒畢露,不那麼的可以壓抑自己,偶爾也展現一下溫和的性子。尤其是對女兒,對‘老婆’,以及比較親近的青兒,都不再怎麼冷着臉。在親情的熱量中,內心的冰凍,開始漸漸的融化。
……
多爾袞站在大廳裏,左左右右,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煩躁異常。但是馮雲山就是遲遲不出來,如果不是有求於人,估計他早就拂袖而去了。但是每每想到耶律沁蓉那嬌羞嫵媚風情,多爾袞渾身就是一熱,耐心大增。
“多爾袞,今天這麼早,有什麼急事嗎?”馮雲山雖然對現在的多爾袞不怎麼看得上,但是畢竟要利用他,因此還是笑臉相迎的。
“啊,達海額附,今天我來和商量件事情……”多爾袞也沒有什麼拐彎抹角,直接就急急的走道馮雲山身前,急色道。在他看來,蓀岱都同意了,也就由不得馮雲山反對了。因爲在他眼裏,馮雲山就是靠着蓀岱爬上來的,雖然有些聰明,但是他們這些貝勒貝子面前,不過還是一個奴才。
現在的多爾袞,還是一個紈絝,**,沒有經歷後面的失去父母,汗位一系列的打擊,挫折,因此顯的有些心浮氣躁,沒有一絲的成熟意味。
“哦?什麼事情?說說看。”馮雲山奇怪的看着多爾袞,疑惑道。
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現在的多爾袞,而且即使有麻煩,也不應該找他啊?
旋即馮雲山心裏一動,臉色有些難看,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寒芒一閃而過。
多爾袞沒有在意馮雲山的眼神,見馮雲山的臉色漸漸冷漠,連忙道:“達海額附,只要你將昨天那個美人讓給我,我就送你一個甲喇的騎兵,如何?”說完,滿臉急色的等着馮雲山的回答,看他猴急的樣子,就知道她內心已經迫不及待。
在多爾袞眼裏,這可是很大的代價了。畢竟現在後金的八旗一甲喇,可比得上大明的萬人大軍。
馮雲山眼中厲芒再次閃爍而過,心裏怒火難抑,他沒想到多爾袞會這麼直接,眉頭緊鎖,開始盤算着如何應付多爾袞。
“多爾袞,耶律沁蓉可是我的寵妾,你這麼就做,是不是有點奪人所愛啊……”馮雲山壓抑着怒火,故作平靜的戲謔道。
現在的多爾袞,在馮雲山眼裏,已經與死人無異了。
多爾袞見馮雲山這麼說,眼中惱怒一閃而過,想他如今春風得意,就是四大貝勒見他也都禮讓三分,喊一聲十四弟,如今連一個奴才的女人的都要不到……
但是爲了蓀岱的面子,多爾袞還是好聲道:“達海,女人算什麼,咱們男人想的應該是如何建功立業,光宗耀祖,如何能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胸中抱負?何況一個甲喇的八旗兵,足夠讓你縱橫遼東了……”
多爾袞耐着性子,循循善誘道。
眉頭一挑,馮雲山知道多爾袞是絕不罷休了,堅硬的臉龐,漸漸的僵硬起來,冷冷的眼神,寒芒四射的盯着多爾袞,冷聲道:“多爾袞,你說的對。”
既然你要撕破臉皮,那我奉陪到底,後金除了利用你,我還可以利用別人。
多爾袞聽完,當即大喜,但看着馮雲山的臉色,在咀嚼他話裏的意思,臉色立即沉了下來,雙眸冷芒直視馮雲山,沉着臉,陰聲道:“你真的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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