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
()
“人家就想啊,那三個證人留在天牢裏,萬一被什麼人利用了,說出些對咱們不好的話來,那該多麻煩?”
(** **).。
“於是,人家當天就趁着月黑風高,偷偷溜進了那個什麼巡察司的天牢把人給處理乾淨了!”
(¯¯)嘿嘿
安妮就這麼語氣輕描淡寫地說着,如同只是做了某件不值一提的事情一樣。
"!!"
“什、什麼?!”
然則,林黛玉聽到這裏,臉色卻驟然變了。
她還霍地從竹椅子上直接站了起來,面露駭然,聲音都因那驚駭而變得尖利了幾分。
“師父!”
“您,您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您真的跑去天庭巡察司的天牢裏......劫、劫獄了?!"
而同樣,一旁的探春聞言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中剛端起的茶盞差點跌落,就那麼跟黛玉一起瞪大着眼睛,滿臉滿眼的難以置信。
“不會吧?”
“偏偏這個時候?”
“在元妃娘娘省親的當晚?!”
“我的天——!”
想到黛玉兩天前曾告訴自己的事情,再想想眼前這個糟心小女孩大仙做的事情,探春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總覺得事情要變得糟糕。
畢竟,對方早不做晚不做,偏偏是那天晚上,在元妃娘娘告知某件事情後去做,那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
“哎呀呀!”
(2)
然而,安妮卻渾不在意,依舊是笑嘻嘻地擺着手,然後悠閒地吹着茶盞裏那熱茶的茶汽。
再然後,她竟還有心情去糾正道:
“你們都說錯了,那纔不是劫獄!”
o(^)o
“那不過是人家偷偷混進去逛了逛,順便把那三個證人給偷偷去到下界去了而已,跟之前的那另外三個傢伙一樣。”
(*^▽^*)
“人家沒有跟任何人起衝突,也沒打殺任何獄卒,就只是讓那三人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而已,那根本不算劫獄!”
(°▽^*)
安妮可是知道的,劫獄是指採用暴力手段,公然去對抗司法秩序的行爲,也就是那種殺進天牢啊,搶了犯人,再殺出來逃之天天的行爲?
但她安妮大仙當時不一樣,她是在沒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溜達了進去,然後將犯人給‘變沒’,最後再悄無聲息地溜達出來,那就自然是不能算作劫獄的。
最多,只能算是進去溜達了一圈,然後幫助犯人越了個獄?
(;101)
"!!"
但黛玉卻不管那些,此時她急得眼圈都開始泛紅了,聲音更是有點發顫起來。
“可是!”
“師、師父!”
“在別人看來,您那就是闖進天牢,將那幾名關鍵證人給……………給……………”
“給殺人滅口了啊!”
如果是元妃娘娘回來之前還好說,將證人給處理掉也沒什麼不好的,她也可以理解。
可問題是,偏偏是在元妃歸省之後,所以,黛玉便自然是開始有點惶恐了起來。
那事情,要是傳到天帝和元妃的耳中,她林黛玉都不知道會引發些什麼!
畢竟,別人好心回來跟她遞話說天帝不打算再追究了,她只要低調一點就行。
可結果,自家師父倒好,當天晚上就去把證人給‘滅口了,這讓別人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就是她林黛玉授意的?
或者,更嚴重一點,天帝和元妃娘娘會不會想,她林黛玉那是不尊天命,蔑視天家!?
"......"
(¯▽¯~)切~~
“反正事情就這樣了,有什麼好激動的?”
(04)
然而,安妮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壓根就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亦或是,她意識到了,也壓根不在意?
探春在一旁也是有些心驚肉跳的,只覺得頭皮發麻,顯然也沒想到事情還能發展到眼下這般境地。
所以,想了好一會,實在想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的她才忍不住弱弱地開口嘆道:
“這下......這下該如何是好?”
“林姐姐?”
“正月十五那天,貴妃娘娘省親時還特地跟林姐姐你提過,說那件事天帝那邊不準備去追究了,還說會讓人遮掩掩着,還特意讓貴妃娘娘回來給咱們帶話。”
“原以爲,那事就此揭過,再無波瀾。”
“可如今......”
“如今大仙竟跑去劫了天牢,還把人給弄沒了!”
關鍵是這事情過了幾天她們才知道......原本此事已經壓下,可如今這麼一鬧,誰知道接下來會演變成什麼情況?
黛玉臉色陰晴不定地變幻了一會後,才冷不丁朝着探春問道:
“三妹妹!”
“二舅舅眼下在府裏麼?”
說實話,黛玉眼下也覺得焦頭爛額。
在她看來,原本這一切已經風平浪靜了,結果自家師父偏要去攪動那一池春水,這下好了,事情又變得複雜了。
不過畢竟是自家師父,她也不敢去抱怨太多,不然對方惱羞成怒之下,即便她自己是對的,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所以,她只得準備去找二舅舅賈政去說說,然後看看能不能遞個話,或者是讓老太太跟太太藉着天恩浩蕩,每月去天宮省視一次的機會,帶自己去天宮並讓自己親自跟貴妃娘娘說明情況?
“不在......”
探春想都不想,直接搖了搖頭。
“老爺他今日是要上值的。
“眼下才未時……………”
“他最少也要到申時末纔會回來吧?”
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並估算了時辰,探春雖明白黛玉在想些什麼,但最終也只能報以一個苦笑,表示現在急也沒用。
“行了!”
£=('0`*)))唉
看着黛玉和探春兩人那副憂心忡忡、彷彿天要塌下來的無聊模樣,安妮不由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小手勉強安慰道:
“你們急什麼急啊?”
(||-\-)
“放心吧,沒人知道是人家做的!”
(_~_)
“人家進去的時候,用了法術,那些天兵天將壓根就不知道有人進去過!”
(0)
“再說了,那天牢裏黑漆漆的,他們怕是現在連犯人究竟什麼時候消失的都沒弄清楚,又怎麼知道是人家乾的?”
(~)切~~
沒錯!
安妮對於自己的本事是非常有信心的,即便她壓根就沒有較真,但她就還是很確定、篤定以及肯定,當晚的事情,絕對沒人知道是她乾的!
而且,也絕對沒有什麼法寶或者監控陣法之類的玩意偵測到她的存在!
最多,就不過是第二天巡查牢房的時候,發現犯人不翼而飛而已,別的他們能查出更多那才見鬼了。
這時,看到一臉自得的某糟心小女孩大仙那副模樣,一旁聽着的雪雁和紫鵑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緊接着,沒等黛玉和探春去說點什麼,四女之中最笨的雪雁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可是………….”
“大仙,眼下這情況是:他們不用去查,傻子都知道是您......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事兒跟咱們脫不了干係呀!”
“您想想,天庭前腳才抓住了三個重要的證人,後腳就有人劫了天牢,救了跟那件事唯一有關的證人。”
“這不明擺着是咱們乾的嗎?”
“他們都不用去查,肯定會第一個就懷疑到咱們的頭上!”
待雪雁說完,紫鵑也在一旁點頭連連表示贊同。
不過還好,雖然同樣充滿了擔憂,但她的語氣卻比雪雁要沉穩一些:
“雪雁說的是。”
“目前最關鍵的是,天帝和貴妃娘娘前腳剛說不追究了,您還後腳就跑去把重要證人給弄沒了。”
“這下,只怕那天庭巡察司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甚至......”
“天帝和貴妃娘娘都會不喜?”
聽着雪雁和紫鵑兩人的話,黛玉更只覺得更加心亂如麻、六神無主的,有心想做點什麼,但又沒個章程。
(-A-11)
安妮被她們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有點悻悻的,但最終,她小臉一板終於露出了幾分不耐煩。
“哎呀!”
“你們煩不煩呀?”
“反正他們沒證據,愛咋咋滴!”
(t=")
“就算懷疑,懷疑能當飯喫嗎?能定罪嗎?天庭也得講證據的吧?他們找不到證據,還能把你們,把人家怎樣?”
(-^-1)
“要是真有人來問,你們就說什麼都不知道,裝傻充愣,他們還能嚴刑拷打你們不成?”
(¯▽¯~)切~~
說完,她乾脆也不管林黛玉,探春、紫鵑和雪雁那正面面相覷,無言以對的情況,直接自顧自地起身就往房子裏溜達而去。
似乎,她是想去看看她們搬家過來這邊後,她的房間又在哪裏,好不好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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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她那樣,黛玉,探春、紫鵑和雪雁四人自然是不好阻攔的,只得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也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此時,竹林風過,颯颯有聲,清泉潺潺,依舊繞階穿竹而去。
只不過,此時這瀟湘館中幾人原本和環境一般清淨淡雅的心境,卻再難恢復如之前那般了,她們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五味雜陳,都有些手足無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