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封淡昔打圓場笑道,"沒有,只是覺得你很面熟,很像我們以前認識的一位故友,但他已經去世了,所以你不可能是他...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封淡昔怔怔地望着夜冷風兩三秒鐘,又轉爲得體的笑問道。
"DK·YANG,這場宴會的主辦者。"夜冷風伸出手,很自然的介紹自己。
沒錯,現在他的公開身份DK·YANG,是一家投資公司的主管。
DK·YANG?
因爲這個陌生的名字,封淡昔的眼神黯淡下來,但隨後那句'宴會的主辦者';又讓他眼眸一亮。
他就是義父讓他們今晚來見的人,難道義父認識他?
其他兩個聽到他這樣介紹自己也是相當鄂然,身子全都莫名僵硬起來。
最先清醒過來的還是三人中最理智的封淡昔。
"你好。"封淡昔也伸出手,與夜冷風握在了一起。
將他們之間所有的互動全都盡收眼底,夜冷風眼底閃過一抹神祕。
雖然很清楚,他們此刻想的是什麼,只是他沒必要去點破。
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也不想再和這些陌生人繼續下去,況且今晚他根本就沒有這份心情。
"三位請慢用,我前面還有客人,先走一步。"
"等等..."
步斂塵從後面叫住夜冷風。
"怎麼了?"夜冷風停在了原地回過頭,臉上的笑容似笑非笑。
該不會今晚就想點破,都不用去確認嗎?
"厄...這..."
步斂塵一時愣住,沉默起來。
剛纔叫住他,只是因爲一時衝動,現在該說什麼了?
又或者,能說什麼呢?
"塵是想說,謝謝你今晚的盛情款待..."站在一旁的封淡昔趕忙替步斂塵接話。
"對...對,是想謝謝你今晚的熱情款待..."步斂塵很快附和着。
"這沒什麼..."夜冷風會心一笑,轉過身。
"等下..."這一次聲音是從布尼克口中發出的。
"又怎麼了?"
"你...手臂好像在流血耶..."
這下換夜冷風愣住了,下意識低頭一看,果然鮮紅的血正從西裝外套裏向外面滲出來,清晰可見。
看到這個,夜冷風忍不住在心中低咒,這應該是剛纔在洗手間裏被那塊碎玻璃劃到的口子又在流血了。
都怪那個女人!
只是在心中某個角落裏,卻又暗暗爲那個女人擔心...她好像也被劃到了。
該死!
爲什麼要擔心她,她自找的!
"哦,有可能是剛纔被什麼劃到了...沒什麼。"
說着,夜冷風順手拿起旁邊的餐桌巾將那些看起來很明顯的血液給抹掉,然後很自然的將餐桌巾仍在了垃圾桶中。
"失陪,我先去處理下"
說完便很快轉身離去。
等夜冷風的身影已經漸漸消失在近頭,三人纔回過神。
"像...實在是太像了..."布尼克邊搖頭邊自語着。
"昔,你說他..."布尼克轉過頭,卻發現封淡昔的目光並不在那邊,而是正看着某個東西出神。
"昔,你怎麼呢?"
"尼克,快...你去幫我把他剛纔仍了的那塊餐桌巾撿起來。"
步斂塵也注意到封淡昔的目光,只是他比布尼克反應快了一步。
"要那個做什麼?"布尼克愣了愣,不解地問。
封淡昔轉過身,目光對着布尼克,然後笑了笑,"你不是想要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劍嗎?只要弄到那塊帶有他血液的餐桌巾,不就知道了。"
"額..."
"傻瓜,忘了塵是做什麼的了,只要讓塵拿回去驗一驗,結果不就很快出來了。"封淡昔表情神祕地淡笑着。
"啊..."布尼克這才恍然大悟,倒抽一口氣。
"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
"拿走那塊餐桌巾,我們馬上離開這。"
"是"
高聳雄偉的大樓聳立着,寶藍色的玻璃窗在陽光的照射下會反射出深淺不同的耀眼光芒。
"昔,你說這個DK·YANG會是劍嗎?如果他是,那他這一年去了哪裏?又爲什麼完全不記得我們?如果他不是,那爲什麼他會和劍長得如此相似?難道這世上還有三個同樣的人嗎?"沙發上,布尼克翹着雙腿問着坐在他對面的封淡昔。
輕聲嘆了一口氣,封淡昔也是一臉茫然,"你問我,我該去問誰?一年了,劍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解決。我們也好、義父也好還有小樂也好,都沒有放下,怎麼能夠接受了,要知道我們不是第一次失去劍了,雖然劍只和我們相處了三年,但是感情上卻是沒什麼不一樣的。至於義父和小樂就更不用說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聞言,布尼克也是一臉哀傷,沉默不語。
"猜測是沒有用的,相信塵很快就有結果了。"目光落在玻璃門內忙碌的身影上,封淡昔輕語。
玻璃門裏,資料被放入電腦中,步斂塵熟練地操作鍵盤,開啓檔案。
很快,就聽到幾聲細微的聲響,一旁那臺擁有超高性能的機器開始運作,吐出一張又一張印滿圖像曲線的紙張。
步斂塵將一張又一張圖像拿在手上,目光也落在了上面。
很快,握着那些紙張的手,不自覺顫抖起來。
玻璃門打開了,步斂塵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結果是什麼,他是劍嗎?"布尼克一臉急切地問。
步斂塵目光復雜的將手上資料交給兩人,站在一旁不語。
兩人急忙將得出結果的資料打開來看,待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卻都愣住了。
"這...怎麼會這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