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雨在接了沈奕的電話後,他去了安成的家,他那段不在家的日子裏,安成是乾脆住在這裏的,因爲安成經常帶小黑和小黃去獵兔子,所以家裏的兩隻狗也不着家。
“落雨哥你怎麼來了,午飯喫了嗎,嫂子快添一副碗筷。”安成看到安落雨走進後,馬上對端最後一碗菜的嫂子叫道。
“不用了我喫過了纔來的,”安落雨伸手抱住一邊自己玩積木的浩浩,這積木是安落雨這一次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小傢伙喜歡的不得了。浩浩今天正穿着安落雨給他帶來的連體衣,是個小熊的很可愛,小傢伙穿着胖乎乎的就像個真的小熊一樣。
“叔叔玩、叔叔玩,”浩浩現在說話已經利索了不少,也會一些簡單的表達他的意思。
“好叔叔和你一起玩。”安落雨坐在炕上,陪浩浩玩起了積木。
很快一個大大的城堡就在安落雨的手下誕生了,浩浩倒是很乖他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落雨搭的城堡,不時的咯咯咯笑上幾聲,嘴角都笑的彎了起來,那透明的口水也不時的掉下一滴。
“落雨大哥你是不是又要出去啊。”安成三兩口就喫完飯說道。
“你這小子都成精了,我都還沒有說你怎麼知道。”安落雨笑着說道。
“落雨大哥你別跟我客氣就把我當你弟弟唄,有什麼事儘管說好啦。”安成其實是很喜歡去安落雨家住的,他現在也是一個大人了,哥哥在過完年的時候又出去打工了,就他和媽媽嫂子,他覺的在家有些不自在,如果不是這個小外甥他在家就更無聊了,他的工作是那種有人要拉電線活着鎮裏有活了,其餘時間他都處於沒事幹的那種狀態。
他去落雨哥那邊就真的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那兩條狗也很好,家裏因爲小侄子不能養狗,他很喜歡帶着兩隻威風凜凜的狗去逮野兔,他也沒有想到落雨哥的運氣能這麼好,這兩隻狗還真的是狼狗的種,不但長的大而且還特聰明。
“我最近要去一趟雲南多少時間也還沒有定好,家裏那兩隻狗依舊讓你幫忙照顧,如果有時間安成也可以幫我在屋子周圍撒些菜籽什麼的。”安落雨笑着說道,他知道安成喜歡住在自己那邊,但是他又不能明說安成你去我家住,安成也不會說出來喜歡住自己那邊,要不然安嬸非得扒拉他的皮不可,所以這樣說是最好的讓安成有一個住自己哪裏的理由。
“沒問題落雨哥我做事你放心就好,對了落雨哥你有沒有照過鏡子,本來我也不想說,但是落雨哥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落雨哥你的臉你有沒有覺的有變化。”安成說道,他真的忍不住了前幾天他就想問了,但是還是忍住了,這次他是真的忍不了。
安落雨摸了一下臉,他照過鏡子沒有覺的什麼變化,但是他的手在摸上臉的時候,他也是有感覺的臉上原來的坑坑窪窪已經平了很多,說不高興肯定是假的,雖然男人對容貌沒有女人那樣在意,但是隻要是人誰又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安落雨揹着收拾好的東西去了沈奕的畫廊,過兩天就要出發了,他先去沈奕那邊瞭解一下到底是要去那裏做好準備,雲南也很大的不是。
出發的時候安落雨才知道人竟然這麼多,沈奕和他表妹還有一個保鏢,陳煥也帶了一個保鏢,另外沈奕的兩個安落雨沒有見過的朋友更是帶了五個人,兩個是賭石方面的專家,還有三個保鏢,安落雨覺的那幾個纔是真正要去雲南的,而他們幾個根本就是去湊熱鬧圍觀的。
“沈奕你也不介紹一下這位朋友。”王昊笑眯眯看着安落雨說道,王昊是京城裏的太子爺,他和沈奕算是老朋友了,以前沈奕是他哥的情人後來雖然分開了,但是現在他們還算是不錯的朋友。
因爲聽說沈奕要帶他家的小丫頭去雲南,他哥就託他幫忙,王昊是完全沒有意見的,他幫了,他哥就欠他一個人情,以後他要是有什麼爲難的事求到他哥的地方嘿嘿嘿。
“你會不知道他,你這小子別給他添堵要不然我可揍你的。“沈奕警告道,這傢伙就是嘴巴壞。
“你叫安落雨是吧,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那件事,”只見一個穿着運動服的帥氣男子站在安落雨的身後說道。
“王昊你趁現在討好他以後有你好處的,這傢伙以後的命會很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男子眯着眼睛說道,眼角微微上翹看着就充滿了誘惑。
“鄭璇你無聊拿我開涮是吧,”王昊無良的笑着說道,他當然知道顧偉那檔子事,這顧偉也真不是人,一人陪了他這麼久的人就被這麼糟踐了也不吱一聲。
“我說的是真的嘿嘿,小安啊以後可別忘了哥,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親弟弟沒人可以在欺負你。”鄭璇鄭重的說道,一改剛纔的吊兒郎當。
王昊疑惑的看着鄭璇,這傢伙從來都是一副痞痞的樣子,這次看着好像很認真。
“你是認真的,”王昊說道。
“比真金還真。”鄭璇又開始痞起來沒個正形。
安落雨現在的心非常的震驚,他知道因爲孩子的原因他以後的路也許會出現變化,因爲孩子還這麼小就有那樣強悍的能力,想想一個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打死一隻野豬,而那個還在肚子裏的孩子卻能用神祕的力量把野豬殺死,安落雨在知道野豬是黑毛殺死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夢中的孩子是不簡單的存在。
安落雨不知道這個鄭璇他到底是不是開玩笑的,但是這人如果不是開玩笑,那他就一定是看出了什麼,這人也應該是不簡單的,也許今晚他可以問問他家的兩個孩子。
“你們好我叫安落雨,目前就是一個小小的畫師。”安落雨揚了一下嘴角說道。
“早聽說過你的大名,你是個不錯的人顧偉不要你是他的損失。”王昊在看出鄭璇眼中的認真後,他不會在用剛纔的語氣說話,畢竟鄭璇是他從小到大的兄弟,他不會因爲一點小事和兄弟鬧不愉快的。
他很瞭解這個兄弟,平時一直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從他嘴裏出來一句認真的話,那最好聽他的比較好,要不然總有他後悔的時候,因爲他有太多次這樣的經歷。
“沈奕把小丫頭叫過來,小安和我們一輛車。”鄭璇說着就拉着安落雨往他的車裏走去,那是一輛軍用悍馬。
他們很快就出發了,小丫頭沈月清倒是一點也不怕生,上車後就一直拉着安落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會兒問安落雨的臉怎麼了,一會兒又提到安落雨的畫上,就是一刻也不得閒,安落雨覺的小姑孃的脾氣和這名字還真的反着來。
王昊在坐了一會兒後,大概是忍不住小姑娘太吵,沒多久就換了一輛車,倒是鄭璇一直閉着眼睛安靜的坐在安落雨的旁邊,既沒有不耐煩也沒有閒小丫頭太吵,這人的定力可見一般。
小丫頭很快就在車裏睡着了,安落雨沒有多久也撐不住,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昨晚他就陪小丫頭鬧了大半夜,現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尷尬就頭一點一點的彎像鄭璇的肩膀睡着了。
鄭璇睜開眼睛看向靠着他肩膀睡着的人,這是他見過的命格最奇怪的人,他母親是諸葛的後人,他小時候跟着外公學了很多玄學這方面的東西,他完全看不出這人以後的命格,而且雖然這人的臉被硫酸毀了,但是卻完全讓人討厭不起來,這從小丫頭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人都有一種避禍的本能,鄭璇完全看不出來安落雨的未來,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安落雨接近完美的生命磁場,一般擁有這樣磁場的人都是大富大貴的人,出現在毀容的安落雨身上就顯得奇怪,鄭璇覺的這是一件值得他關注的事,最重要的是鄭璇知道,他對安落雨生出了一絲好感,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安落雨很快就進入夢鄉,見到黑毛和藍毛的第一時間,安落雨就把鄭璇的事告訴了兩個孩子,他總是有些擔心這鄭璇會不會知道兩個孩子的事。
“爸爸你別擔心,那人最多能看出爸爸的磁場變的更加的完美,其它的這個叫鄭璇的傢伙是感覺不到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察覺到我們的,”黑毛老神在在的說道,他們要是這麼容易被發現,那月精靈一族不是早已滅絕了,雖然他和弟弟都不算是純粹的月精靈,但是總歸是沾了那麼一點血緣不是嗎。
“對啊、對啊,能發現我們的,這個星球還沒有這樣的人。”藍毛也跟着說道。
“對了爸爸,我感覺到那個鄭璇脖子上帶着的那塊玉,裏面有我和弟弟能吸收的能量,爸爸我們也去弄一些來吧。只要吸收了這樣的能量,爸爸就不用每天喫這麼多的東西。等我們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在休眠一次後,我們就可以直接吸收外面的能量了。”黑毛興奮的說道,他很高興能發現一種他和弟弟都可以吸收的能量,這樣他爸爸就不用每天爲了提供他和弟弟的營養,要喫好多好多的東西了。
“爸爸我們去弄一點來吧,只有喫的飽飽的,我和哥哥就能快快的長大,到時就可以出來陪着爸爸了,我好想快點長大。”藍毛用一雙湛藍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期盼的看着他爸爸。
安落雨被兩個孩子看到心都軟了,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到了雲南他就給孩子買,現在他手裏大概有五十多萬,應該可以買上一兩塊好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