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我竟然掛在這裏,被五個弱成渣的存在殺了這麼可能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竟然”
從空中墜落的曼姝沙華殘片依舊不敢置信的呢喃着,隨後便被狀若游龍般的蒼黑色雷電轟殺成齏粉,彌消殆盡。
“我不甘心!不甘心!!小子,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漫天的漆黑齏粉,突然間化爲一道漆黑的幽冥之光,直直射入沐遊胸膛正中央!
這光勢頭極快,沐遊又身受重傷行動不不便,生生撞入他的體內。
幽冥之光若有實質,聚集了曼姝沙華畢生的怨念死氣,直接豁開胸膛前的血肉,卻發現其內並非沐遊的脊骨,而是一個似金非金似石非石的黑色圓球。
在曼姝沙華此生最後不解的目光中,那威力無儔的死光直接被核爆吸收殆盡,消散無蹤。
感受着胸口傳來的巨大力道,隨之痛苦襲來,那死氣哪怕泄露一絲,沐遊都會感到就憑現在的身體根本喫不消,可緊接核爆瞬間熾熱無比,那陰寒的死氣隨之消散殆盡,只一瞬便將恐怖至極的死氣吸入核爆內。
安如香也安若歡見到曼姝沙華的臨死一擊,驚慌失措間攻擊已至,就當沐遊先是悶哼一聲,面色慘白,隨後便了無聲息。
二女見狀,急忙拍打着沐遊的面龐,俯身認真探查身下正緊蹙雙眉少年的傷勢,卻發現沐遊猛地睜開雙眼,隨後調皮的將兩人摟入懷中。
“兩位小美人,這麼猴急要喫掉我啊?”
被核爆盡數吸收掉曼姝沙華攻擊後的沐遊,此刻正痞痞的對兩人壞笑着,只聽得兩聲嬌呼,兩女的面頰便緊緊靠在沐遊健碩的胸膛之上,驚慌失措間掙扎不已,卻被沐遊摟得更緊。
“別動,聽話。”
輕柔的話語,突然從沐遊口中傳出,無比的認真,安如香與安若歡一時被沐遊口吻上的神轉折有些摸不清頭緒,下意識的止住掙扎,便感到融合聖言的治癒之力,在沐遊體內遊走一圈後,被他小心操控着匯入二女體內,開始滋養其二人同樣瀕死的身體來。
“嗯”
“哼嗯”
兩聲舒服至極的呻吟聲相繼傳來,聽得沐遊全身酥癢難耐,身體在被融合聖言的滋養後,不僅傷勢盡數復原,就連炎凰混天斬的後遺症也徹底治癒,而且體質上,更是比巔峯時期還要強健些許。此刻被懷中兩位美人稍微刺激,便立馬來可感覺,並且那抹難耐之意越發難耐起來。
沐遊感覺身體的昂揚開始甦醒,趁着窘狀沒有達到明顯的地步,趕緊起身將兩人扶開,看了看安若歡,咧嘴一笑,爽朗的說道:“你好,我叫沐遊。”
安若歡俏臉一紅,看了眼安如香,脆生生的說道:“安若歡。”
安若歡的話很少,字字清澈悅耳,亮閃閃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能讓姐姐捨命相救的男孩,似乎想要看出些門道來,再想起方纔那健碩的胸膛和脣角的餘溫,好奇中竟然帶着點羞澀之意,但依舊大膽的望着沐遊,盈盈的笑着,仿若初春的晨露滴在草葉上,空靈充滿生機。
“你好,若歡妹妹。”
沐遊進這死囚樂園以來,還沒見過這麼開朗的女孩,原本壓抑已久的活絡性格也被帶動起來,笑着打了生招呼。
“哼哼,你看起來也不大,說不定我也是你姐姐呦。”
安若歡調皮的努了努嘴,挑釁的樣沐遊揚了揚小下巴,隨後將詢問的目光投降姐姐,只見安如香莞爾一笑,看了眼沐遊,同樣流露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十分默契的對妹妹說道:“看來,你要多出一個弟弟了。”
“哇,沐遊小弟弟,過來過來,讓姐姐摸摸你的小光頭,看起來好萌啊。”
安若歡聞言,貝齒頓露,抬起玉手,露出知心大姐姐的笑容,便好奇的向沐遊的頭顱抹去。
沐遊老臉一紅,這要是摸上去,自己不就等於被人挑釁了,不由得老臉一紅,逃也似的衝到典少與井飛身邊,此刻典少已經甦醒,倒是井飛依舊重傷在即,沐遊又輸了些聖言的力量到其體內,後者這纔好轉起來,睜開雙眼,見到沐遊跟個沒事人死的,極爲無語的苦澀笑容從嘴角蔓延。
五人來到一塊,望着眼前的狼藉慘景,無不唏噓嘆惜,這纔是三分之一的交流項目“禁室培欲”,就已經讓衆人底牌盡出,生死絕倫,後面的兩個項目,難度自然遞增,如果“死亡繁殖”僥倖能通過,按照死囚樂園的歷年慣例,最難的“不道德的故事”絕對會難的離譜,這次還是安如香姐妹施展出融合聖言,在聖言的無邊加持下,沐遊才僥倖施展出完整版的炎凰混天斬,虐殺了連跨兩級的s級死囚。
可以說,衆人通過這“禁室培欲”,已經是絕對萬幸,看來後來的路
想到這,沐遊剛有所緩解的心情又沉重起來。他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要不是自己當初將核爆埋入胸口,方纔被其接下曼姝沙華的臨死反噬,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沐遊將手又向右側胸膛摸去,方纔這裏可是被曼姝沙華徹底貫穿後,一股熟悉的熱流便從其間喧騰而出,就像當初左胸長出凰羽時的感覺一樣,可那感覺只一瞬,便隱匿無蹤,更像是,被左胸的力量所排斥一般。
但那股新覺醒的力量,絕對讓沐遊垂涎欲滴,與火一樣,是破壞力中的極致代表之意,雷屬性!
而且,與之前肖老太太的電網不同,這種雷電,成蒼黑色,而且毀滅力極爲恐怖,如果血墨色的火焰傾向於摧毀,那這蒼黑色閃電便傾向於湮滅,倘若能找到一種方式將兩種能量相互疊加,那毀滅之力絕對是一等一的恐怖至極。
想到這,沐遊不禁渴望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胸,幻想着自己手持雷火,霸氣絕倫的樣子,可在其餘四人看來,此刻的沐遊,舔着嘴角,做垂涎陶醉狀的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突起,無不一陣惡寒至極,難免不往別處去想。
當沐遊見衆人都以一種極爲無語的表情望着自己,低頭便看向自己的舉止,老臉“騰”得紅到了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