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二十八《二》兩人出軌
說:“你家青青還在美國呢,喝酒了發什麼瘋?”
方平伸手摸摸捱打的胸部,嘴裏嘀咕了幾句後,側着身子睡過去了。只是翻身的時候,腳不知怎麼蹬了一下,把被子蹬開了一大塊。
黃慧只好再次把被子拿起來,爬上牀去緊緊的裹在方平身上。
弄完後,黃慧只覺得一陣疲勞,一時扛不住歪着身子躺在了方平身邊。剛開始躺下的時候還暗暗告誡自己,時間不早了,這樣躺着會着涼的,過一會了就起來回家。
哪知道酒意湧上來後,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這樣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黃慧只覺得自己身上又疼又麻又冷,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才醒還眯着眼睛按老習慣去摸牀旁邊的檯燈開關。哪知摸了幾下,卻什麼都沒摸到,身上反倒越來越覺得冷了。
黃慧馬上警醒過來,自己這是啊,自己好像送方平回家,把他安置到牀上,自己躺下躺下後自己就好像就一直睡到了現在呢!
客廳的燈一直亮着,黃慧走出去看時間,都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這麼晚自己還能回去麼?手機上也沒短信和未接來電,估計老爸老媽以爲自己是生氣了,故意賭氣去同學朋友那裏過夜去了。
還回去不回去呢?黃慧坐在沙發上想了許久,還是決定不出去了。這麼晚了,又不能指望裏面那個醉貓送自己。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而且。正好在這裏住一晚上,給父母施加點壓力,免得讓他們以爲自己真的可以順服他們無論什麼樣的要求。
只是。睡哪裏呢?哦,這個問題還不是最重要地,關鍵是洗澡怎麼辦?
黃慧有個不能算潔癬地習慣,睡覺前一定要洗澡。爲了這個習慣,她從大一開始就沒有過過宿捨生活,都是在學校附近租的一個小公寓住着。
今天洗澡不洗澡呢?黃慧馬上給了自己答案洗。一定要洗!渾身都是難聞的酒味,剛纔拖方平還流了一身汗,不洗澡覺得不舒服!
洗澡要換衣服算了,等下去方平房間找青青沒有帶走地衣服出來。毛巾,肥皁,浴衣想到這些雖然細小,但是目前實在沒辦法解決的事情,黃慧頭都大了!
去找找吧。黃慧還記得,青青的父母以前來江城的時候,青青拉上自己去超市買了不少一次性的洗浴組合套裝
李天從方婉的餐廳出來後發動汽車,猛踩油門向前面飛馳而去。剛纔黃慧對自己地態度。竟然讓自己有了一絲傷心或者是說傷感的感覺。
李天把車開到江城最大的公園江灘公園附近停了下來。誰也不知道,其實這裏纔是自己經常來的地方。
那個時候。是六七年前吧也許更久遠的年份裏面,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經常跑到這裏來放風箏,打氣槍,散步,逛街爲什麼這些東西竟然在自己這麼多年的生命歷程裏面,居然有這麼強悍的生命力,盤根錯節的滋長在自己地腦海裏面,讓自己這麼多年都想着,想着,一直想着
李天注視着不遠處,一男一女,一個小男孩在照相機對面歡快的笑着
那女人的眉眼,似乎有些和她相似呢!
想到這裏,李天不禁嘲笑了自己一下,低頭點了一根菸,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逃避一般地把眼神投向了旁邊車龍水馬的大街上。
黃慧李天嘴裏默唸着這個即將要成爲他新娘地女人的名字,心裏不由有些感慨。自己終究還是要結婚了,娶一個事業上能幫助自己,能讓自己的未來更爲燦爛的女人。
這個女人好像有些反對這個事情,不過李天並不擔心。隨着年齡漸長,李天也看了不少周圍像他這樣的官宦子弟,他們是怎麼樣娶妻生子建立家庭的。
女孩子當然會有意見,會鬧,會使使小性子!
但最終,都會依從父母的安排,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會有任何改變。
此刻黃慧她在想什麼呢?李天不僅饒有興致的想起了這個問題。也許是在考慮如何選擇一個大家都接受的臺階,也許是依然爲這個事情煩躁不已,也許是想着都有可能!那自己該想一些什麼呢?
應該想想人生,想想未來,想想婚後那些幸福快樂,生兒育女後的父慈子孝這些,纔是一個將要成家的男人應該想的吧!
那我怎麼卻總在想起,那年的那支淺綠色的蝴蝶風箏,還有那明媚歡快的笑容
李天再次拿出了一支菸,手微微的抖了抖,轉手還是把手裏的過濾嘴用大拇指和食指細細的捏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想了老半天之後,李天從口袋裏面掏出手機,給家裏的座機撥了過去。
電話是媽媽接的,才接就問:“李天,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今晚還回不回來啊?”
李天爽朗的笑起來:“媽,我在外面和朋友們一起喝酒呢!就打電話向您報告一下黃慧的那個事情,我同意了!呵呵,就按照媽媽的吩咐好了!”
李天的媽媽也笑了起來:“老頭子還在牀上看報紙呢,就愛假正經學習”
聽到這句話。李天地手不由得顫抖地更厲害了。胸腔裏面那顆心彷彿一下子變得炙熱起來,還有如氣捶一般“咚咚咚”的敲打着!
李天的媽媽興高采烈地說了半天,都沒聽見那邊兒子什麼反應。不由疑惑的問:“天天,你還在嗎?怎麼不說話了?”
李天才如醒神一般的“哦”了一聲,忙說道:“媽,我這邊還有事情,就和你彙報一下罷了!呵呵,你去睡覺吧。早點休息啊!”
說完,也不管那邊是什麼反應,李天“啪”的一聲合上了手機蓋子。此時
心,跳的比剛纔那個時候更快了。
心裏就反覆在衡量一個問題:去?還是不去?
李天把車窗打開,讓外面寒冷地空氣進來刺激下自己越來越熱,越老越躁動的身體。
給黃慧打個電話吧,跟她聊聊天說說話。李天再次拿起了手機,似乎是在逃避一般的找出黃慧的手機號。趕緊撥了過去。
良久之後,還是沒有人來接聽。
可能黃慧她現在還不想和自己說話,還在發着自己小女人的脾氣吧!李天自我解嘲般的想了想,頭無意識的向江灘公園那個方向再次看過去。
照相的人已經換了好幾撥了。但幾乎不是情侶就是夫妻,都親親熱熱地挽在一起。做出各式各樣親熱的動作留下瞬間的記憶。
是不是這樣子,親親熱熱的在一起,隨意地嬉笑打鬧才叫真正的幸福呢?那麼,黃慧和自己相處十有過這樣地感覺麼?
只有她,也只有她
想到這裏,李天只感覺到熱血一下子從心臟間湧入了腦門上,整個臉都熱熱的。他顫抖的扭動了汽車鑰匙,緩緩的調了個方向後,猛踩油門,車如同箭一般的向前面飛馳而去。
還是洗澡了舒服啊!
黃慧愜意的擦擦頭髮,把身上的浴衣裹了裹,對着鏡子中的自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鏡子中的臉被熱氣蒸的紅撲撲的,黃慧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比平時嬌豔了不少。
黃慧把頭髮往耳後比了比,摸摸額頭的劉海,嘴裏嘀咕着:“好像,這頭髮又要去剪了呢!中間分叉的長了不少出來,以前的款也沒了!”
想到說要剪頭髮,黃慧心裏忍不住蹦出一個大膽的年頭:人家失戀了剪長髮,我要結婚了的人,是不是也去剪個短頭髮呢?
黃慧心裏是越想越興奮,興致勃勃的拿起髮卡和梳子在自己的頭髮上攪拌,按照自己心中記得的樣子比劃出一個又一個髮型來!
弄了半天,黃慧有些頹然的放下手裏的梳子:自己整天買衣服,化妝,做頭髮,時不時的去做皮膚護理,spa,瑜珈到底是給誰看啊!
李天會看?
算了吧,從打認識那天起,他就沒認認真真的看自己那麼一眼。偶爾自己做一些髮型和飾品上的改變,他愣是沒瞧見一般!
記得小時候,老媽好像也這樣抱怨過自己老爸,說是隻知道你的狗屁國家大事,連家裏娘倆要添衣服了也不知道。
每當這時候,有些早熟的黃慧總會偷偷的笑起來!媽媽哪裏是要添衣服啊,是讓父親注意,她最新的衣服搭配穿在她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媽媽還好,有個老爸陪她看!我呢?
黃慧心煩意亂的把所有的髮卡都拿了下來,披頭散髮的猶如貞子一般看着鏡子裏面。她定定的盯着裏面的自己,微微感覺到有些奇怪爲什麼自己的頭髮放下來了以後,和平時的自己會相差那麼多呢?就連剛纔自己猛的一看見,都有點認不出來!
不是自己沒有愛情黃慧心裏反覆的顛倒着這兩句斷斷續續的話。縱然自己再想着“第一夫人”的榮光,但自己也終究是個平凡的年輕女子,喜歡浪漫,嚮往愛情!
但是現在,自己手中卻什麼都沒有,只是捏着一張父親和自己所謂的“幸福證書”!一念至此,黃慧突然滿腹不甘,心裏頓時充滿不平起來:爲什麼別人有的。我都沒有?從小都是這樣!
別人十幾歲了還可以玩洋娃娃。我爲什麼只能拉小提琴學做家務?別人初中高中都有花季雨季地早戀,我卻連個暗戀地人都沒有?別人爲什麼大學時你儂我儂的卿卿我我,而自己卻是每逢聖誕情人生日這三大節總是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爲什麼?
黃慧有些恨自己的父親了,恨他雖然給了自己安逸不需要自己思考地生活,但是卻把自己的人生牢牢的綁定在他自己的軌道上面!
想及此事,黃慧心中更是暗恨自己:是啊,他給你安排了軌道!爲什麼你沒反抗,你沒掙脫反而很有興趣的在適應。甚至在讀書和工作時,內心其實很高興有這樣的機會有這樣地安排?
自己此時這樣想,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極端了!
黃慧冷靜了一下,從新把頭髮批好,對着鏡子中的自己微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熟悉而微微有些陌生的笑容,黃慧在心裏嘲笑自己道:這個,應該就是所謂的婚前心理恐懼症吧!想不到一向自詡如自己,也還是會對未來產生恐懼心裏啊!
黃慧突然很有興趣想知道。李天知道要和自己結婚以後,他心裏在怎麼想呢?
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一點點恐懼,一點點的心煩意亂!
黃慧隨機撇撇嘴。心裏有點不舒服的想:他,李天他纔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據說他以前一直到現在都是風流倜儻的。身邊雖然不是美女如雲,但是也沒缺過女人!自己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算有名份,但是脫光了衣服卻依然要取悅他地女人吧!
黃慧覺得自己很划不來,憑什麼自己這麼多年來在做愛這個事情上表現的無比純潔堅貞!而他卻能左擁右抱,風流快活!
男人女人,爲什麼區別就這麼大?
想到這裏,黃慧不由咬了咬牙,對着鏡子中的自己下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決定後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扭開門走了出去
李天把車開到這個自己已經很熟悉了的別墅區,望着百十米不遠處那個米色外牆地獨立小別墅,心裏卻不可遏止的痛了起來!
見了她,她還是她,但她還是當年的那個她麼?
是的,道理自己很明白,自己都能想清楚,知道這個事情最理性的做法是什麼!但是,爲什麼自己還要來?
其實自己心裏最想知道的是什麼?
她已經知道了知道了自己要喝黃慧結婚的事情了麼?
李天強迫自己想着這個問題,顫抖着再次點上一支菸!猛的吸完一口後他不由苦笑起來:誰會信說自己今天居然這樣舉止失態,有如一個失戀或者說是要結婚的普通男人
扭開收音機,裏面正好播出劉天王的一首老歌: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微笑背後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撐的那樣狼狽
只聽到這裏,李天彷彿有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一把把才抽了一半的香菸按在菸灰缸裏面,拉開車門大步流星的向那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黃慧心如打雷一般的慢慢解着方平的衣服,腦海中閃過無數萬一方平這個時候要是突然醒過來,自己該如何編造出一個好藉口來圓過去。
想了半天,才決定用:我看你睡的不舒服,幫你把衣服解開,讓你睡的更好罷了!
黃慧好容易才把方平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累的氣喘吁吁的用手撐在牀上不停的喘息着。這時候她倒目不轉睛的看起方平的裸體來,微胖的身子,皮膚倒是白白的!下面那最羞人的地方怎麼是褐色的和周圍的皮膚顏色都完全不一樣了呢!
默默下了好久的決心,黃慧才大膽而又羞澀的解開一顆結。隨即想了想,方平這個時候喝醉了,解開結也不方便,萬一太繁瑣他醒了就不好了!於是黃慧乾脆大着膽子閉上眼睛,把浴衣完全解開,就這樣直挺挺的撲到方平身上去。
等了半天,卻沒什麼反應!身下那個人還是直愣愣的吐出濃濃地酒氣,完全不知道身上有個美麗地女人以極其誘惑的姿勢撲倒在他懷裏一般!
黃慧忍不住嘻嘻笑了笑。人家都已經醉了。自己再咋樣別人也不會知道的!看來,要實現今晚告別處女地目標只能自己動手了!
想到這裏,黃慧大着膽子伸出手。向方平的下體慢慢的探索而去而此刻,方平卻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把黃慧驚的撲的一下滾到旁邊,順手捲起被子從頭到腳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等了半天,卻沒什麼反應!黃慧大着膽子微微探出頭,方平還是那樣仰躺着睡着。只是可能覺得朦朦朧朧的有些冷,把牀單扯起來蓋在自己身上。
黃慧嘻嘻的笑了一下,再次的趴在了方平身上方平此刻卻含含糊糊的開口了:“青青,是你回來了麼?”
黃慧大驚失色,第一個反應就是快點再次把自己捲起來。但很快,她發現方平只是嘴裏嘀咕了一下,眼睛並沒有睜開。
黃慧大着膽子輕輕的回了一聲:“方平,我回來了!”
哪知方平一把抱住黃慧。翻身就把她壓在下面,在她臉上脖子上,不住的親吻着。
黃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待吻如雨點般的落下來後。不禁有些迷醉地享受起來。以前自己覺得喝醉酒的男人身上的味道是最不好聞的了,此時此刻。卻有些迷戀方平身上地氣味,喜歡他用最嘴在自己脖子上纏繞吸吮!
唯一膽戰心驚的是,方平動作這麼激烈,會不會突然從酒醉中醒過來!
但些許時間之後,她就再沒有精神和時間去管這些事情了。她只覺得身上每一個方平劃過了地位置,有如沙漠中的植物突然汲取到水一樣,強烈的快感茁壯的生長發育起來。
甚至讓自己有些幻聽,那沒被方平親吻觸摸到的皮膚,都大聲的嚷嚷着,呼喚方平的手嘴往它們那個方向深入進去
在經歷了從未有過的不可名狀刺激後,黃慧只覺得身子突然如同裂開了一般,下體彷彿有異物長長的刺入了自己扼守多年的要道
一時間,黃慧的眼淚不可遏止的流了出來,並且波濤洶湧的向眼角流去。此後,是腦袋裏被漫長的空白和油然解脫的舒爽長期的佔領了
到最後,黃慧已經記不得是怎麼樣完結了自己的第一次。只是還依稀記得,在自己身子上恣意縱橫的方平有如野獸一般的發出一聲悶吼後,再次的安靜了下來。
而自己,也是疲乏的連眼睛也睜不開,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還來幹什麼?”女人開門後,直接給了李天一個後腦勺,理也不理他就向屋子裏走去。
見到這個反應,李天卻覺得如釋重負了一般。生氣,說明自己在她心中是有地位的!把門開着讓自己進去,就是說她雖然生氣了,但還是希望自己能去哄哄她!
李天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週圍,見沒什麼人注意這裏便閃了進去,把門牢牢的反鎖好。
那女人點起一支菸,把煙盒遞給李天道:“李公子,要不要來一起抽一隻呢?”
李天很不喜歡她抽菸的樣子,只要她一點菸,就讓他覺得目前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李天一把奪過那女人嘴上的香菸,沉聲道:“不要抽菸了,抽菸就是慢性自殺!”
那女人撇撇嘴,懶洋洋的問:“那你說,我這樣混喫等死,不也是在慢性自殺麼?”
李天擠了點笑容出來:“反正,不抽菸比抽菸好!”
那女人定定的看着李天,目光卻突然柔情似水起來:“你也知道抽菸不好,那你爲什麼還要抽?剛纔你身上,可是滿的煙味呢!”
“我”李天有些喫驚,不明白爲什麼她的情緒突然轉變的這麼快!
那女人一把撲進李天的懷裏,主動迎上去堵住李天的嘴,然後把細膩的舌頭伸進去大力的攪拌起來。那突如其來的陣勢,好像要把全身的能量一齊迸發出來一般!
李天卻分明感覺到,她身上很冷,而且還在顫抖!
過了好久,那女人推開了李天“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不要你結婚,我真不要你結婚!聽到你要結婚的消息,我覺得我的世界再沒有半點亮光,沒有一絲的希望!”
李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攔腰把女人抱了起來,溫柔抱進臥室裏的牀上稍後,卻兇猛的扯掉兩人的衣服,激烈的運動起來!
女人也大力的喘息尖叫着,像要一下子把心中所有的憤懣都喊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