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面前的是一幢大房子,哈爾上去敲了幾下門,門板上的“門窗”打開,露出一張貓臉。
“你好,白蕊。”哈爾說道。
儘管當今太陽神教教會推崇的是“純纔是美”,享特仍然不得不承認白蕊是個超級美貓。雖然然她的肌膚不是純黑的,而是在額頭上有三道白色的痕跡,像是白色的花蕊,但這樣一來,反而顯得她更漂亮了。她的眼睛,左眼是大海一樣的藍色,右眼是翡翠一樣的翠綠,這就狗而言,是絕對生不出來的,但享特仍然覺得白蕊確實很有魅力,儘管按一般狗的常識不應該這樣認爲。
享特暗想:哈爾的眼光果然很不錯啊。
白蕊張開了嘴,她脣上那與胸等寬的鬍鬚也在空中漫舞:“哈爾,你又來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話吧?”
哈爾展開寶圖:“look!希望你能從中找到你要的大魚。其實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爲了找一個比這更大的大魚!”
白蕊看了看地圖,喫驚地睜大了眼睛,而她的表情。就像快要餓死的窮人突然發現一隻香香的燒雞就在她的面前。
“你居然明白我們的隱語,這地圖哪裏來的?”自己本來打算先收下他送來的真正的大魚,然後才告訴他大魚是指珍貴的東西,順便諷刺一下他的無知不過現在看來,哈爾的表現超出了自己的期望啊。
“在一個水下的潛艇!”“在一個水下的寶洞!”
兩人異口同時地說出了不同答案。
“喵?”白蕊,“到、到底是哪一個啊?”
享特:“基本上來說,這是關於一個問題的兩個不同答案,而這兩個答案都可能是真的。不過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是潛艇那就不是寶洞,如果是寶洞那就不可能是潛艇,不可能說我們找到寶圖的地方即是寶洞又是潛艇,更不可能說我們找到寶圖的地方即不是寶洞又不是潛艇,這個問題要講一下邏輯分析麼”
《史記》各版均記着:享特與白蕊見面時完全沒有異族見面時的仇視或是冷漠,反而立即進入激烈的討論,白蕊打破貓族一向歧視狗族的先例,對享特的理論分析連聲說妙,兩人一見如故,均有相見恨晚之意。不過格林對此的鼠評不佳,他說,兩族之間的冷淡哪是一見面就可以化解的(兩族間的矛盾類似於今天美國的黑人與白人很多開明的白人說,我同意種族平等,但請不要在我所在的州實行)?搞不好一見面就陷入激烈的爭吵纔是真的。所謂的討論,應該不過是後來他們統治世界後,對外界的美化宣傳吧?有些資深史料評論家認爲享特說得也不無道理。有人說把這也算是批鬥格林的百大理由之一,似乎有些
所以說,歷史和史記、史評總是有些許出入的
現實中的白蕊:“喵喵喵?”
享特:“你想說我的分析過程很妙麼?那就對啦,雖然就我而言,這不過就是最基本的分析方法。但我享特畢竟是與衆不同時,而且既然白蕊你都說了這是妙妙妙的,那看來就真的是很妙妙妙的。不可能說我不妙你偏說我妙,也不能說我妙你偏說我不妙,其實雖然我的理論分析是很妙的但是你還是應該說出來的,要不然就算你很有誠意地望着我,我又怎麼會知道你認爲我的理論分析很是妙呢?大家講道理麼對不對?”
哈爾插言:“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就要看你對寶圖的分析了。我也是我們來找你的目的。順便說一下,我老爸的貓語不是很好,而且有時他一激動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注意,貓語、狗語、鼠語雖然在文字上是類似的,差別不大於我們今天的簡體字與繁體字(基本上會漢字的都能看明白),至於在語言風格上麼,差別就像普通話與廣東話那麼大,如果不常與之接觸,很難相信它們都屬於一種語言(漢語),當然要聽懂就更不用想。
白蕊:“沒關係,我的狗語也不是很好享特:“沒錯,就是這樣!不過雖然我的分析是很妙的(此處省去54個字)”
哈爾:“我翻譯過來就是:但是也需要藉助於你的分析力量啊。”
享特:“對,沒錯,我們想聽聽你的見解。比如說,這圖上的文字是不是文字啊?我的意思是說,我認爲這個圖上的文字可能是文字,當然也可能根本不是文字,我說這是文字是爲了稱呼方便,因爲我想不出別的形容詞來形容它。這個地圖畫得也有點離譜,你認爲古代人是不是比較笨,以至於把地球圖都畫得失真了呢?還是它們那時候的地球反而應該就是這樣子的?”
白蕊打開門:“好了,你們過來看一下吧。”
享特哈爾走進門,進入白蕊的辦公室,看到了令它們喫驚的東西。
哈爾:“啊?我最喜歡的白蕊小姐,你也有這種字?”
“考古研究會送來的,據說是某個農民不小心在地下挖出來的類水晶石板上所刻出的文字。”
“老爸你看,其中有的文字和這地圖上的文字一樣耶!”哈爾興奮地說。
“你的地圖可能真的是遠古人類留下的東西呢。”白蕊說道,“這確實是條大魚啊。”
“但是我這圖和當今世界的地貌可不合呀,這真是以前世界留下的尋寶圖麼?”享特還有些疑惑。
白蕊:“還有這些,也請你們看看。”
享特:“啊?這、不是地圖麼?怎麼其中會有和我手中的地圖類似的?”
享特、哈爾面前的那幾十張地圖,有的全畫好了,有的只畫好了一半,每一張都有所不同,上面有註明年代,分別是一千萬年前、五千萬年前、一億年前、二億年前之類。其中有一個註明“最早”的地圖,上邊只有一塊大陸,並沒有任何海島。但是在“最早”之前,越接近古代,塗改與空白的痕跡就越多,想來是白蕊自己也不滿意自己對古代地圖的推測。
“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如果你的地圖和當今世界的地貌相合,反而不可能是真的!你們現在看到的這些地圖都是我根據本小女子推測中遠古時可能存在過的地貌畫出來的。”白蕊一萬分肯定地說道,並翻開厚厚的地質書,指着上邊劃有藍紅的地方說道,“根據最新才問世的一個理論,也就是析塊飄移理論,鼠國學者偉折一天在牀上養病時,從世界地圖上看出了現在南北洲東部巴西(各位呀,反正這一段也是全抄理論,作者我就不另外起些無用的名字,直接意譯過來算了,大家都省事,ok?)的突出部分,恰恰是無限海彼岸非洲西海岸的凹陷部分,他把這兩部分從地圖上剪下來,將它們單獨拼在一起,結果正好是一個吻合的整體。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北美洲與歐洲的格陵蘭也極爲吻合地拼在了一起。如此看來,被大西洋隔開的大陸,原來是一個整塊。整塊大陸爲什麼會分離開來呢?偉折把這種現象歸結於大陸會在水中漂移,於是關於大陸形成的大陸板塊漂移學說就出現了。臥牀都不忘工作,他的刻苦及認真觀察的精神,真是我們地質學家的楷模呀!也真是我的偶像呀!喵嗚~~”
說到這裏,白蕊的眼裏流露出聖潔的仰慕光輝。
正是偉折的刻苦工作與大膽想象,達成了《超狗》這一書中三主角踏上尋寶之路的重要條件!日後三族能夠統一,共同走向繁榮富強,偉折這個偉大的地質學家功不可沒!
(後來人們在給偉折拍個紀念性教育片,因爲偉折已西逝,就在他身邊找資料。結果在偉折的祕密日記裏,意外地發現他記有如下一段話:其實在下本來只是個氣象學家,因爲骨折躺在牀上三個月,閒得無聊的同時,再加上面前的牆壁上老貼着那一張世界地圖,而不是更好的比如可愛鼠mm的圖畫,看着看着就不禁氣不打一處來。後來見他們老不給我換牀位,我一氣之下就把把地圖剪成碎片,沒想到一個漂亮的鼠護士當場出現,把我捉個人贓俱在,我只好以研究研究的名義把碎片拼來拼去,居然拼出一個板塊飄移理論。更沒想到大家這麼重視我的理論,汗顏汗顏。導演問哈爾怎麼辦,哈爾說,我們不能一頁入目,不見泰山,他在客觀上有功勞,我們還是要好好宣傳的。於是導演在拍《偉折》時,果斷的刪改了這一真實的歷史,代之以公衆都知道的假歷史。這就應了《史記·狗版》上的一句話:我們要用歷史去教育人、啓發人、指導人!所以,不利於教育人、啓發人、指導人的一面,只好堅決拿下。後來紙裏沒包住火,事情泄了出去。衆記者問哈爾當時是怎麼想的,哈爾說,當時我很佩服地想:這種急中生智而且還真出了智的本事,就是我自己年輕時也沒有啊!這種智者怎麼能不好好宣傳呢?記者一笑而散,事後發表文章又誇了幾句哈爾大賢狗的幽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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