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馬上就要穿越傻哈拉大沙漠了,所需要的給養全要在這幾天內補齊。”哈爾點頭道,“如果不多做點準備,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享特:“我看這次還得由你來說纔行。”
哈爾大爲得意:“不錯,這事就由我親自出馬好了!老爸你在後給我壯膽就行了!”
哈爾來到研究發明資格鑑定所前,對會長密語道:“現在就有一個發大財出大名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做不做?”
會長說:“什麼機會?”
哈爾:“主教大人有不少親切之人,想要詢私,卻又沒有機會與藉口。你拿這個錘子,只說這是經過雷神賜福的審判之錘,在鋼鐵之類的東西上敲一下,敲他個稀巴爛。再在犯罪嫌疑人身上敲他一下,卻敲他不死。這時,就說那人已然經受過雷神審判,是雷神大人認定他無罪。”
會長拍案而起,大叫道:“什麼!你居然能想出這種主意?這分明是在玷污我們神聖的神祗!這個錘子能不能賣給我一個?你打算要多少錢?”
哈爾:“你只要一個?批量生產不是更好麼?”
會長:“批量生產就不值錢了,只要一個。因爲教皇大人的侄子最近犯了事啊,我是說我要把這個東西獻給教皇大人,聽服他的裁決。”
哈爾:“這個、好吧一萬狗毛行麼?”
會長打了個條子:“拿去到會計處取錢吧。”
出來後,享特埋怨道:“這個錘子我已生產了十幾個,像你這樣,其它的可就不能賣出去啦!”
哈爾:“其實我還有一個主意的,就是要委屈老爸你一下子。”
享特:“說來聽聽?”
哈爾啪地一聲,一巴掌打在享特的臉上:“你這老狗!我終於找到你了!快點把錢還來!我已經整整找了你兩年了!欠我的十二萬狗毛什麼時候還啊!”
享特委屈地說道:“求求您再寬限一點時間吧!我實在是沒錢啊!”
哈爾一腳踢向享特:“你還敢給我哭窮!你箱子裏裝的是什麼?”
享特:“不、沒什麼”
哈爾:“如果你說沒什麼我就相信你的話,那我不是很沒面子?讓開!我看看!”
哈爾打開享特的大皮箱子,發現了裏邊的十幾把“雷神之錘”,抖落了出來:“這是什麼?”
享特膽戰心驚地:“不,沒什麼,這東西不值錢”
哈爾:“不值錢?真的?啊?這張紙條上寫的什麼?今收雷神之錘,以此票支付一萬狗毛一個,貨款兩清,特此證明羣狗合衆國聯合發明會長會長五百二衆狗合衆國聯合發明會會計子吊半。這兩個印章貨真價實,你這老狗還敢騙我?”
享特:“這個、這個”
哈爾:“啊,那麼說你成天搬弄的都是比這東西還值錢的貨物,相比之下,這東西自然不值錢了,對不對這些個東西我拿去頂帳了!一個頂兩千狗毛好了!”
享特:“不要啊,至少也頂五千狗毛好麼?我的進價都是八千狗毛的說,你也不能讓我太虧本啊”
哈爾:“你說五千就五千?五千元你賣的動麼?來來來,各位,你們過來評評理什麼?讓我繞他一把?好啊!現場拍賣雷神之錘,五千元一把,有誰要啊?”
哈爾:“真的假的?就這玩藝能無堅不摧?我試試!”咣!朝路邊大石一砸,大石化爲粉末。
衆買主一擁而上。
哈爾:“別急別急現在開始競價拍賣,五千元起底,有出更高的沒有?”
“六千!”“七千!”“”
哈爾:“老爸,你認爲這個主意如何?”
享特:“很好!不過仍然有一點不足”
哈爾:“哪一點啊?”
享特:“爲什麼捱打的人必須是我呢?”
哈爾:“爲了激發起他們的同情心啊,你看起來比較年老體衰的說。選擇地點就在某家採礦基地好了,推銷的對象就是那些礦工。”
享特:“啥?我年老體衰?我堅決要求捱打的對象換人!”
哈爾:“你確定你能演好你的角色麼?”
享特:“你太小看你老爸的水平了!開始執行計劃吧!”
某採礦基地前,一些礦工正在休息中。
哈爾也拿着一個大行李包,走到他們面前,坐在地上,開始喘氣。
片刻之後,享特上場,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舉手便打,快要打到時,手不由得一慢,哈爾卻已經一個筋鬥翻了出去,在地上打起滾來:“啊!好痛啊!!你打死我了!”
叫聲有如屠狗,悽慘莫名,其大無比,引得衆礦工紛紛側目。
享特一見衆礦工望了過來,連忙大喊道:“你們不用過來阻攔,我應該打它,它也該被打!”
一名身體強壯的礦工走了過來:“你說不用過來阻攔我就不過來阻攔,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剛纔你居然用了動物性質的它做第三人稱代詞,太***沒人性了吧?世界上沒有生來就該被打的人!說!你憑什麼打他?”
哈爾連忙抱住礦工的大腿:“礦工大哥,是這樣的”
礦工皺眉道:“是男子漢的,就給我站起來說話,別動不動就抱別人的大腿!”
哈爾連忙站了起來:“我欠了他的錢,他是來討帳的。”
礦工:“欠了多少?”
哈爾:“十二萬!”
享特:“二十萬!我都找了他一年啦!我的錢什麼時候還啊?”
礦工大怒道:“好啊!放高利貸的!我生平最討厭這種人了!今天你既然過來了,我就告你阻撓礦業工作進行,把你一頓亂炮打出去!”
說完礦工摩拳擦掌,準備“點炮”。
哈爾:“不!我欠他的是二十萬!好漢不要動手。”
享特:“不!他欠我的是十二萬。好漢不要動手!”
礦工:“哼,果然是放高利貸的!”
哈爾:“”老爸這廢物,我就說他演不好這出戲。
享特:“不”
礦工:“那你是什麼?怎麼人家欠了你十二萬你卻要人家還二十萬?”
享特:“不是啊,他欠我的不是十二萬。”
礦工:“那莫非是兩萬了?”
享特:“沒錯啊,就是麼!啊!不是這樣的!”
礦工:“那麼是什麼?”
享特:“我不是放高利貸的!!”
礦工繞着享特轉了兩圈,說道:“看你穿得這麼寒酸,想來也不像是放高利貸的。再說那些皮精肉厚的人又怎麼會出來跑呢?啊,我明白了,你定是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的狗腿子!”
享特喜出望外:“不錯,我是他們的狗腿子!我只是奉命行事,可是不得已的。”這樣他就不會和我動手了吧?
礦工:“這就巧了!放高利貸的人非常可恨,但他們如果沒有幫着討帳的狗腿子,又能成什麼氣候?我更恨他們的狗腿子!我打死你這個爲虎做倀的傢伙!”一拳砸下來,享特連滾帶爬閃到一邊。
享特:“不要打死我!我上有二十多歲的老媽,下有三歲的還不能自立的小狗,你要打死了我,他們可怎麼活啊?求求你繞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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