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打打殺殺都是浮雲啊
不是我不夠善良實在是這些乞丐太過扎推我自己都顧不上何來顧得了他們
我就從來沒有想過給了一個人之後會能湧過來這麼多周圍的乞丐而且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傷口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就跟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似的面對這種情況一向很有愛的季澤龍也招架不住了四個人連連逃竄過了這條馬路那一羣乞丐也不過來追了
“呼呼呼呼”衆人喘着粗氣湯韻雙手叉腰彎弓着身體單純擦着在腦門上劉海裏面的汗我整理整理剛剛被乞丐抓着的衣服
“你看吧我就告訴你不要給不要給你偏不信偏不聽這下好了吧被圍追堵截了吧哼”湯韻對我已經有點不滿了
我把襯衫釦子解開了一點讓裏面通通風:“鬼知道那羣人怎麼回事他媽的怎麼乞丐都喜歡一窩啊難道是羣居生活”
“還羣居生活你動物世界看多了撐着了是吧還是說奶油喫多了腦子壞了要麼就是想象力豐富敢問這個狂想家今日拍了幾部末世電影啊”
既然被擠兌我就要擠兌回去:“嘿還別說沒準那《生化危機》就是哥拍的不知道了吧傻了吧nc了吧老土了吧別佩服我啊我很低調的”
小樣擠兌我我就當你是誇我的氣死你
“爲什麼你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這時在一旁一直挽着季澤龍胳膊連跑路都沒有鬆開的單純姑娘單純半眯着眼睛在使勁兒琢磨着我們剛剛說的話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平時死也不會主動去看的季澤龍
季澤龍的衣衫並不整隻不過這個時候他的表情不大對勁此時他一直看向那羣此時已經分散在各處的拿着破碗的乞丐面露困惑
“怎麼了看什麼呢你”我問道
季澤龍回過頭靠近我的耳朵用着10米遠的人都能聽的到的聲音說道:“你看那個女孩乞丐你沒覺得有些熟悉嗎”
我順着季澤龍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靠在牆邊手中有一個破了邊的瓷碗眼神空洞只是這種空洞裏面的東西卻十分值得別人去玩味我看不破估摸着至少要楊若琳這種城府近妖的女人才能讀懂裏面的意思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小女孩不就是在學校籃球場上脫光了衣服只剩下一條破了洞的內褲的那個神經兮兮並且激發了季澤龍這猥瑣男保護欲的小女孩了嗎
我很喫驚地看着她
小女孩正在拿着手裏的那個泛黃的饅頭賣力地啃着剛剛的時候她並沒有跟着其他乞丐來對我們圍追堵截
“能不熟悉嗎這不就是那個”
“嗯我就是在想怎麼在這裏遇到她了我一直以爲她家是在咱們學校附近的”季澤龍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說:“她都是乞丐了能有家嗎”
“怎麼回事”湯韻和單純見我們冷落他們很久居然異口同聲地問道
對於他們的契合我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兩個人卻驚訝地互相對望了一下彷彿是想在對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一般死命地找啊找啊找確實讓人蛋疼菊緊了一下
女人的世界就是這麼奇怪
“沒什麼事”季澤龍對湯韻說道然後注意力又在那個小女孩身上了“不對啊她有父母你還記得那天她發神經的時候她爸媽從我手裏把她搶走的時候嗎”
“記得廢話只是我覺得那時候那夫婦兩個有點問題”我看向了這裏周圍的乞丐們沒發現那天過來帶走小女孩的兩個人
南普陀寺外面的這些乞丐們選地方也是選的好知道在這裏燒香拜佛的大都有傳說中的“善心”講究一個“命”字和“因緣相報”見到這些有着可憐身世的人們都不免同情心氾濫有錢人捐的多了也算是給自己積點陰德
就在我們一說一答之間那個小女孩慢慢地把頭扭向了我們這裏朝着這邊看着瞪了半天然後咧開嘴笑了露出了那一排潔白的牙齒不過旁邊少了一顆像是被人打掉的
“她是在看我們嗎”我問道
“我怎麼知道”
“算了算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乞丐有什麼看頭走啦走啦”這時湯韻不滿道“難道你們想要養成”
我狠狠地瞪了湯韻一眼:“積點口德吧你”
然後看向了單純這女生笑的很甜
我和湯韻當了電燈泡陪了這倆人一下午但是單純和季澤龍兩個人也樂和完全沒有被打擾的意思就連我和湯韻紛紛說要回去都被兩個人無情地拒絕了
倒不是我們想成人之美只是這一天下來除了看到了那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都沒有一件令人激動的事情
索然無味啊
晚上去了趟呂厝那邊的小喫街喫飯
其實如果按照平常在x市區內我們基本上是不會去路邊的小喫街喫飯的只不過這次單純算是來x市旅遊雖說她就是在j院上學但是平常沒什麼事情根本不會出校門別說是x市繁華區了就連學校外面的那些小喫單純這個女生都喫地很少很少
她是一個虔誠的食堂黨啊
呂厝這條街十裏飄香
四周是高高的大樓屬於夾雜在大樓之間所以平時人特別多不過好在這不是在路中間所以在這裏喫飯的人們也算是相當的自由
燒烤啤酒海鮮大排檔麻辣燙
這裏應有盡有
當地的小喫也多的數不清只不過那些所謂當地的小喫我總覺得以前自己都喫過沒什麼很大的不同
最後四個人在一家買土筍凍的攤子前坐了下去
土筍凍對我來說是一個恐怖的東西是裏面有海興蟲的凍品看着這三個人喫地這麼起勁兒想想我實在是覺得毛骨悚然
大哥大姐們你們喫的是蟲子啊
湯韻喫的最兇猛
“我說大姐你不是轉性了嗎喫那麼猛幹嘛”
“好喫好喫”湯韻吧唧吧唧嘴看來是這個熱鬧的氛圍讓她也顧不得自己最近苦心經營的淑女形象本應是主角的單純倒是小口喫着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很溫文爾雅
這時突然有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哥們兒冤家路窄咱們又見了”
我本能地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又聽着這個聲音熟悉而又陌生震精至於還不忘回頭看一看
國字臉有一條刀疤一身的黑背心和破了幾個洞的牛仔褲一臉的凶神惡煞實在是想不出是誰貌似是仇家我下意識地問道:“哥們兒誰啊你”我抖了一下肩膀很裝逼地不想把自己後被留給這些人然後站起來看到了來者一共7人居然清一色的黑色背心和牛仔長褲不過臉上有傷痕的也就只有剛剛搭在我肩膀上的這個人了
湯韻早感到了事情的不妙輕輕問了一句:“怎麼辦”我示意她和單純往後面跑但是她沒聽只是走在桌子的另一邊和單純站在了一起相依爲命的感覺
湯韻摟着單純:“有他們在不要害怕”
而單純則沒有我之前所擔憂那樣嚇得哭起來不過臉色自然是不好看了臉上有刀疤的這個人退後了幾步顯然是想和我墨跡了
不過就算是仇家要打就來打啊瞎磨機啥
旁邊有季澤龍這個變態我還真不是特別害怕現在唯一擔憂的就是單純和湯韻這倆女的生怕這七個人不講究幹出打女生這種事情
“這個人看起來怎麼這麼熟悉還有他後面七個人中有幾個人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的”季澤龍問道很蛋定的語氣
這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可不是一個善茬打架那叫一個風生水起那叫一個劍走偏鋒那叫一個陰狠毒辣
記得有一次他帶着一羣國貿的後備軍殺到生化大樓的那邊幹掉了一羣試圖拿許瑤來威脅我的渣滓們而且還用極其陰險的方法從當時爲首的那個刀疤男那裏逼來了當時需要的情報
等等
刀疤男
我跟着回憶然後再看看這個沒有頭髮但是臉上有一個醒目刀疤的男人果然是他
靠太他孃的巧了吧
“幾個月前生化大樓上的人就是你吧”我問道盡量用稀鬆平常的語氣我不想讓敵人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麼特別是情感動態
季澤龍聽到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意識到了不過我要他就站在那裏別動一切先由我去頂
刀疤男拍拍手然後笑道:“不錯算是有記性不過我看到你能安然無恙到現在牛逼啊你”
我點了一根菸:“吹牛逼而已”
緊接着我和刀疤男兩個人都出乎衆人意料地大笑起來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是你沒死我也沒死大家都活着好好的打打殺殺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然後跑到對方面前狠狠地擁抱在一起
再然後
我和刀疤男就開始猛烈地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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