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詢問
到了之後注意下四周就能發現這裏荒涼自然有他荒涼的原因
四周都是半高不高的山正好把另一邊的繁華熱鬧場景給隔開而在造紙廠的正前方不遠處還有一個隧道所以基本上來講很少會有人會停下腳步來駐足於此
四個人一行來到了造紙廠門前大概有50米的距離然後停了下來悄悄地觀察着
這個造紙廠還真是衰敗到一定程度了一扇大大的鐵門此時已經東倒西歪而曾經擺放機器的地方徹底淪爲垃圾堆時不時地會飄溢過來一股子詭異地味道也不知道是惡臭還是什麼
四個人除了季澤龍這個反應遲鈍者皆不約而同地捏着鼻子
這次行動我朱莉劉航還有季澤龍四個人居然不約而同地都穿上了黑色衣服其中朱莉穿的是黑色的緊身衣把自己這個身材曲線完美的體現了出來特別是前面的那兩顆傲人的雙峯挺拔到一種動人心魄的顫顫巍巍
最令我喫驚的是在如此關鍵地時刻下我居然還能有心思注意到這一點
緊接着我就看到那個魁梧男劉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月亮漸漸地爬了上來雖然亮可惜卻並不完整像是人生
四周寂靜能清晰地聽到蟲鳴鳥叫感覺像是進了深山大林一般
四個人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在側面接近門口因爲我看到門口有兩個人在站崗放哨感覺很專業的樣子
地下的路參差不齊什麼都有時不時地會陷入泥了發出“嗤嗤”的陷進去的聲音感覺十分噁心而一些水泥鋼筋管子也橫七豎八地躺在這裏上面積累了厚厚的一層灰了沒翻過一個都能踩到地上埋伏已久的石子
別看朱莉是一女流之輩沒想到身手十分矯健一點都不比三個大男人差慢慢地走近之後我們從牆的另一側慢慢地靠近大門那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門附近也就只有這兩個人而已我向另外三個人使了使眼色大家都心領神會
“兄弟你困不”
“困什麼困媽了個逼的萬一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別說我們了就連老大都得遭殃”
“奇怪老大也不要多一點的人來這裏這在這裏一晚上誰喫地消啊這裏味兒還這麼重”
“行了行了你就別埋怨了老大說這是最後一票幹完就金盆洗手這行的罈子太深都不是你我能夠經受得起的就衝着今天剛被抓的那個長的黑黑的混賬”
“噓”
“噓你媽比啊想尿不是”
“這種事情別講那麼大聲”
“你是不知道啊兄弟今兒我就差點被那個黑包公給踢地絕了後了我能不恨他嘛”
“沒事反正他也活不過這周”
就在兩個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話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一道黑色的影子然後在自己還沒有喊出去半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暈了
我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對着劉航和季澤龍說:“把這兩個人抬走”
“快”我壓低聲音喊道
劉航顯然是不大滿意我對他的指手畫腳行動之中有一萬分的不樂意只不過當他看到朱莉一直在瞪着自己的時候只能把這口氣給嚥下去了
兩個人輕鬆把剛剛被打趴下的看門狗扛在肩上然後躡手躡腳地又走向了一邊之後又輕輕地放在了那個巨大的水泥管上
“弄醒一個”我對着劉航說道
劉航瞪着我:“爲什麼萬一醒了大喊大叫怎麼辦”
“弄醒他”朱莉發話了聲音不容置疑
劉航聽話不在問那麼多了而是趕緊去找水
這下問題來了
水在哪找
劉航愣在那裏不知所措
我和朱莉也是面面相覷難道把這個人給打醒
能打得醒嗎
“給礦泉水冰的”季澤龍雪中送炭不過這是他什麼時候買的
“哥們兒你太他媽有才了有礦泉水就行了居然還是冰的哈哈天助我也”我狠狠地拍了拍季澤龍的肩膀表示自己對他的讚賞
我從口袋裏拿出刀片然後把礦泉水瓶頂部切一個切面接着一股腦潑到其中一人的臉上那人猛地打了一下激靈醒來之後猛地要喊結果被劉航第一時間給用手堵住了嘴巴我抽出手裏的那個刀片抵在那人的脖頸上:“別亂叫我可不介意在這個荒郊野嶺上多一個亡魂”
那人馬上安靜了我讓季澤龍時刻站在另一個還是暈着的人的旁邊時刻防備着他猛地醒轉之後對我們的不利
刀片在這個已經醒來而一身溼的人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淺痕不深卻觸目驚心
這個人滿臉冒汗嘟嘟噥噥地說了一句:“你們是誰”
“我們是來救溫炎璧的你說我們是誰”劉航怒目而視
“溫炎璧就是那個剛剛抓的大個子”
“我先問你溫炎璧在哪說具體位置”
“就在造紙廠大棚子裏面最中間的位置只要一進去就能看到”這個人連忙說道回答地很快看他的眼神也不像是在說謊
“很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一隻嘴角斜向上撇了一個弧度“這個造紙廠一共有多少人”
這個人露出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不知道我只是小看大門的這些想打聽都打聽不到啊”
我沒再理他而是指着朱莉:“你過來”
朱莉過來然後我把手中的刀片放在她的手中她再把刀片抵在這個人剛剛劃過的遺痕上看起來很用力
“控制他”朱莉一把繞過他的脖子狠狠一用力這個人整個人就被固定在那裏了
這時我把藏在背後的蝴蝶刀扔給了劉航:“劉航剁掉他一隻手”
劉航一聽也不再含糊而是拿起刀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就在這時那人壓低聲音廝嚎道:“五十個五十個”
“五十人”我眯起了眼睛然後冷笑道
劉航也沒有把那把鋒利的刀給落下去朱莉把這個人給控制地很好看來是一個老手了我彎下腰盯着這個被我們控制的人的眼睛喃喃道:“五十個嗎”
“一一百個”那人豆大的汗滴落下來
我歪着腦袋笑而不語
“一百五十個這是極限了”他臉上的汗越來越多
“劉航開刀”我吼道
“好好我說我說二百五十個只多不少”然後整個人都想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朱莉身上然後發現自己的手還在自己的胳膊上沒有離開暗自送了一口氣在他還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劉航就用手狠狠地在他的耳朵後面掌擊了一下這個人馬上就暈了過去
我心裏暗暗喫驚剛剛擄走這兩個人的時候由於我和季澤龍都是捂着他們的嘴的並沒有去注意劉航的手法而這個時候看過去這他的手法之準超乎想象沒有用心練幾年根本達不到這個境界因爲那一掌稍不注意都能打到後腦而打到後腦的後果就是眼前這個人會死在我們面前死和暈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這可不必電視上的花拳繡腿真正關於人命這種東西的時候還是謹慎再謹慎
這一掌下去幾個小時之內怕是醒不來了
“看來我們得行動快點了沒準一會兒裏面的人出去沒見到這兩個該懷疑了”朱莉看着那兩個已經被季澤龍和劉航隨意扔到地上的看門的人說道
我皺着眉頭看了朱莉一眼:“這也太快了我還沒問對方有沒有槍啊”
朱莉這時候秀眉一瞥一顰一蹙之間風騷畢現就像是面前站着的是一個全身光光的**男人一般
那眼神
可是比以前的湯韻還是要風騷啊
我心裏突然湧現了一個詞:人盡可夫
估摸着我現在要求她躺在地上和我zuo愛她也不會拒絕吧
“沒有槍之前我已經打聽過了”
“你怎麼打聽的”我看着她一臉的童真無害
朱莉被我瞪得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管我打聽到就行了”
我眼睛從她的臉上慢慢地移動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嘖嘖稱奇
女人的胯下永遠比男人的槍子兒慣用啊
看來又是一個被俘虜在女人跨下的亡魂
越是風騷的女人越是可怕
此時朱莉也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了剛剛小女生似的驚鴻一瞥只有一副足以顛倒衆生的面孔和在牀上翻雲覆雨的資本
既然對方沒有槍那麼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對劉航交代一聲然後又和季澤龍兩個人徑直繞到敵人的後方隨時準備發力
而劉航與朱莉兩個人則是坦然地走進了大門然後就聽到吱呀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十分地刺耳遠遠地看到造紙廠最大的那個房子的大門打開露出了一條又直又長的光線看起來有些刺耳
只不過下一秒鐘整座面積超大的曾經的造紙廠工作間裏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看來朱莉和劉航兩個人已經和對方照上面了
我領着季澤龍趁此機會迂迴在這個巨大工作間的後方找突破口然後進去給敵人來一個措手不及
我和季澤龍相視一笑好戲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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