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世事無常
“不可能”
“對根本不可能既然不想把我們放了那你還是殺了我們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叫你爸爸”
“對”
“對殺了我們吧”這時一羣人開始了起鬨一個個都成了視死如歸的戰士
空曠的地下室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回聲刺耳之極
我冷冷地笑瞭然後一隻手拿着一個巨大的剪刀另一隻手拿着鋒利無匹的大砍刀跟着就進入了距離我最近的一個牢籠用力一扯把被懸在空中的人的褲子給扯掉然後露出了自己男性最重要的部分
“你們都不怕死是吧”我冷哼“我根本就不殺你們我知道你們也不怕被折磨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別他媽在這兒充漢子沒人喫這套今天要是還打聽不到臥龍社的下落我他媽就閹了你們那隻會尿尿的小鳥”
這時一羣人都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我這句話的虛實
我用大砍刀的刀劍頂着現在這個男人的下巴:“你說不說”
男人沒有說話比誰都硬
我問聶健騰要了一個橡膠手套戴在左手上然後捏着那個男人不算小的感覺內心有些噁心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用到片在男人根部一分米處劃了一個血道
“啊”男人忍不住叫了出來而在其他牢籠裏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幽靜的地下室裏清晰可聞
連徐離辰都受不了把頭扭過一邊
一滴血珠滴落了下來
“說不說
”我怒目而視本想填一下沾血的刀片但是想到那血距離男人下體太近心裏噁心最關鍵的是我現在做的事情跟惡魔沒有什麼兩樣更主要的是對方是真正的硬漢子讓我這樣做的時候心裏有着極大的負罪感
沒有辦法事實就是這麼殘酷不用點手段許瑤就會遭殃
“不說是吧很好那就不要怪我不顧同位男人的情分了”
我用左手用力拽着男人的那活兒拽直然後右手拿着砍刀強忍着然後慢慢向上揚
男人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他知道這一刀落下去後果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有多可怕我沒有給他重訴的機會心裏一橫手起刀落
“我說
男人歇斯底裏地喊叫着像發了瘋似的張大嘴巴怒吼一雙像狼又想老虎的眼睛兇光四射確實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我說我說我說”空氣中或者整個地下室裏的人看到那個人歇斯底裏地喊叫都開始奔潰了一時間整個地下室顯得極度地陰森可怖我的刀片停留在了男人小腹那裏就差那麼一點點眼前這個男人就要整個廢在衆人的眼前
男人向着天花板怒吼了一聲然後終於忍不住慢慢地留下了眼淚剩下的人也都開始哽嚥着
或許看着自己同伴被閹割要比看着同伴被殺死更加地可怖
聶健騰和徐離辰此時緩緩地走到了我的旁邊徐離辰是看得呆了拍拍我的肩膀讓我掐他一樣畢竟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這種別人光看着都會覺得蛋疼的勾當居然還能做出來最關鍵的是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那種對此事的毫不在乎
聶健騰到底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他雖然露出鎮靜之色但是倒也平靜
其實連我自己都被自己嚇一跳但是現在爲了問出臥龍社的據點在哪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把剛剛帶在受傷的橡膠手套給扔掉然後幫着剛剛那個男人把褲子穿上我實在不習慣對着同性的下體講話相比聶健騰和徐離辰也是他們對我這個舉動非常滿意
“說吧臥龍社的據點在哪在x市的勢力主要分部的地方把知道的都說了吧”我冷冷地問道
“還有你們”我轉過頭然後看向前方那邊一共三十多個有人的牢籠“你們也逃不過如果誰要是不說或者是撒謊那麼可就沒有剛剛那麼幸運了”
那個男人雖然硬氣但是面對閹割這種嚴重事情到底是英雄氣短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那可是比辱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我剛剛爲他船上褲子前後的反差讓他對我的感覺似乎變得好了一點說話也沒有那麼硬邦邦的了
這時聶健騰過來把這個男人身上的鐵鏈打開男人從空中摔下來不過好在並沒有特別高這點對於男人來說屬於小意思然後聶健騰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隻手銬把那個男人銬緊然後就示意我和徐離辰跟着他過去
原來這個地下室是別有洞天
在一個看起來並不是門的地方聶健騰用力一推就出現了一個甬道甬道兩旁卻都是鐵質防盜門然後打開一個編號爲007的房間把男人推了進去
聶健騰轉身對徐離辰說道:“老徐你去外面看着那些人那些人現在是醒着的小心他們串供順便在外面把維克騰躍他們叫過來豹子就算了昨天他幹活累了讓他多休息休息”
想得真周到
這裏完全就是小黑屋上面有個燈但是裏面根本都沒有開關聶健騰在門外把裏面的燈打開屋裏這才亮了起來
我看着這個屋子內心止不住地劇烈跳動
這是比我們學校寢室還要小一半的屋子這裏除了有一把凳子和一個垃圾桶之外什麼都沒有連窗戶都沒有隻有那防盜鐵門上面有個可以通風的的網狀口子
我看着牆上發現上面赫然印着一個紅色大字
我心下一驚難道這就是真正囚禁敵人的地方嗎
感覺聶健騰家裏跟個恐怖組織似的這可比那傳說中的監獄條件要差地多也要讓人絕望地多
看來這個房間裏已經關過至少一個倒黴鬼了
男人深深嚥了口氣在這裏管着用不見天日空間狹小無比還真不如地下室裏那懸空式的呢
“你不用擔心不會把你們關在這裏的把你叫來這裏只是不想讓別人聽到我們的談話”聶健騰微笑道足足像是一個善面的刺客我把身後的門一關然後負手而立聶健騰倒是十分乾脆問:“現在可以說了臥龍社的總據點在哪還有分派和在x市潛伏的各個勢力”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頗顯無奈:“臥龍社的總部在mj酒吧”
“mj酒吧”我驚呼了一聲
本以爲自己會很泰然但是沒想到到現在自己還是真麼不蛋定
mj酒吧就是以前湯韻打工的地方賣藝不賣身
聽到這個名字我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六哥那個我一直印象十分好的經理
“你們老大姓什麼或者說誰是你們的直接管理者”我問
“不知道姓什麼但是我們都叫他六哥”男人答道
果然是他
我有點接受不了在我最困難最沒錢的時候是那個六哥想讓我去酒吧工作而且還承諾了一個十分豐厚的薪水而現在他卻成了我的敵人成了綁架許瑤的元兇之一而如果那個六哥真的是他們的直系領導者的話那就意味着吩咐他們追殺我的人也是他
但是他吩咐別人追殺我的時候他不知道要追殺的人是“我”嗎
他真的是那個一臉和善並且多次想給與我幫助的中年人麼
“聶健騰你先在這兒問着我出去一下”
“你怎麼了”聶健騰問得不疼不癢
我呵呵一笑:“這裏有點悶呼吸不大痛快我上去抽根菸”說完我走出這個甬道然後走進地下室那邊和徐離辰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走到車庫門口蹲在了那個臺階上用力地抽着煙
都說早九點是陽光明媚的我卻覺得陰暗潮溼雖然天冷我並沒有穿地多厚但是身上卻慢慢地岑出汗來
過了一會兒孔騰悅和宋維克就先後到了我指了指裏面兩個人駕輕就熟豹哥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猶疑和我點過頭之後就直接走向地下室沒一會兒孔騰悅因爲受不了裏面壓抑的氣氛就直接又上來和我一起頓在這裏吸菸
“爲了保險起見聶健騰要你們一個一個地對下面的人進行審問具體情況你是應該知道了的難道你不做麼”我問道類似於打招呼並沒有別的意思
孔騰悅輕輕地吐出一口煙說了句:“不是好煙”隨後他就裂開嘴笑了“不過咱不是聶健騰和徐離辰那貨隨手一拿就是上千上萬的進口煙雪茄都能當家常便飯咱就適合這種的”
“沒有上進心”我笑道
“知足者常樂嘛不過說實在的幾個月前籃球決賽的時候我可是打死都沒有想到咱們在這個時候能站在同一陣營裏好像我還得聽你的意見”
“世事無常嘛”我把手裏的菸頭彈了出去然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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