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二合一大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嗯,昨晚出去和朋友喫飯喝了點酒,本來是想小睡下就起來碼字,結果一不小心……睡到了今天早晨。。於是今天會拼命補更的,這兩章是補昨天,今天還有兩章保底,此外還欠6更我記得門清!大家放心!)
說實在的,在如今任務指向和後續情形不明的前提下,伊誠一時半刻還真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來應付大將軍赫連鐵樹的命令。
尤其是當他手中已經沒有了悲酥清風的前提下,一旦穿幫,那很可能就意味着這個“潛伏”任務的失敗,雖說這對他本人而言倒是沒有太大影響,可是……莫名其妙就丟掉一個可能牽扯到絕學的任務,無論是誰都會心有不甘吧?
所以,就在唐七公子出現,並將事情引向更壞方向的那一刻,伊誠就已經決定……要讓這傢伙替自己背鍋!
好吧,老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算上這一次,伊誠已經欺負了這位三代五絕足足三次,此前兩次將他從堂堂五絕,門派十大第二,十大惡人第二,給生生打成瞭如今這樣一個落魄不堪的倒黴蛋,雖說其中也有這傢伙屢屢來找自己麻煩的緣故……
“這第三次,果然還是稍微溫柔一點吧。”
於是,這樣想着的伊誠,在幹掉唐七公子的同時,也第一時間爲他設計好了劇情。
“好一個星宿派唐七公子!原來……你是中原武林派去西夏的臥底!”
“……”
說實在的,當頹然倒地的道貌岸然指着唐七公子的屍體大聲喊出這句話時,在場的玩家們。着實是腦子嗡地一下,有處理器反應慢的幾乎就當場死機了。
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太快,剛纔還囂張跋扈要單挑喬峯的道貌岸然。這會兒不知怎的突然就中了毒,而身爲星宿邪派的惡人唐七公子……怎麼眨眼間就變成我軍打入敵方內部的臥底了?
然而正因爲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所以,短時間內居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首先過去堵住某人那張喋喋不休的破嘴。
“你們大家都看看!這位星宿十大唐七公子,不遠萬里,自中原投身西域星宿海,爲了民族團結和統一默默付出,不惜以身飼虎,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終於發難。成功阻止我一發入魂,這是什麼精神?!”
說到動情處,伊誠甚至不忘向着一衆目瞪口呆的玩家振臂高呼。
“……這是偉大的愛國主義精神!這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無私精神!表面上看,身爲星宿玩家的他是一個大大的壞人,可實際上呢?他其實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說到這裏,就連伊誠自己都覺得有些編不下去了,於是話鋒一轉,爲唐七公子蓋棺定論。
“總的來說,這位唐七公子是一個大大的好人!他今時今日爲中原武林付出了生命。你們這羣渣渣應該永遠銘記他的功績纔是!”
“……道貌岸然師兄,雖然很不想打斷你的這番演說,不過……你好像穿幫了。”
立於一旁,被迫將某人這場浮誇的大戲從頭看到尾。恆山派那位柔柔弱弱的大師兄,終於是在伊誠喘氣的間歇忍不住低聲提醒。
“哦?不好意思,情緒太投入了……”
伊誠低頭看看自己——好吧。中了悲酥清風之毒還能站起來振臂高呼這點確實有些誇張,不過相信周圍的圍觀羣衆們也會理解……這畢竟是劇情和氣氛需要不是?
且不論如今圍觀羣衆們是如何作想。也不管武林正道的NPC是否相信,反正此時此刻。大將軍赫連鐵樹是信了。
因爲,就在道貌岸然驚呼“中毒”的同時,西夏一品堂的衆人,也赫然發現自己一行人等居然同樣中了悲酥清風之毒!
“是誰亂放悲酥清風!”
驚恐萬狀的赫連鐵樹從馬上跌落下來,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慌張從懷中摸出個小瓶子,欲要湊到鼻子旁邊。
“看見了吧。”
重新躺回地上裝屍體的伊誠低聲提醒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恆山新秀大師兄。
“現在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纔對。”
“哦……嗯,我明白了。”
這位恆山大師兄此前怕也是聽說過道貌岸然的某些“光輝事蹟”,此時好歹算是勉強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完全不明白道貌岸然這一系列舉動到底是在搞什麼鬼,不過,想想自己如今也是任務在身,此時此刻,他也就很清楚自己應該做出何種選擇了。
“喬幫主,事不宜遲,我們快去從西夏人手中奪取悲酥清風的解藥,以挽救武林同道。”
話音落下之時,這位恆山大師兄身形已動,腰間三尺長劍揮出,直指向大將軍赫連鐵樹。
與此同時,同樣在他提醒下意識到此時情況的喬峯同樣出手,雙掌蓋下,將剛剛中毒,尚有些許抵抗能力的葉二孃與雲中鶴二人,以及赫連鐵樹周圍的一衆一品堂武士盡數籠罩其中。
“各位武林同道,如今外敵在前,我等先奪解藥,再來討論喬某人身世一事!”
有喬峯一聲令下,此時在場尚未中毒或中毒不深的玩家和NPC們齊齊而動,一窩蜂湧向陣腳大亂的西夏武士。
原本是勝券在握的西夏一品堂,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此等地步,一時間人仰馬翻,尤其當赫連鐵樹解藥被奪,喬峯一人開路,勢不可擋,直接將之生擒後。西夏一品堂此次針對中原武林的大手筆,終究還是宣告破滅。大敗虧輸。
以葉二孃和雲中鶴爲首的一品堂高手紛紛潰逃,西夏武士死傷不計其數。一番大戰下來,中原武林居然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一場大勝。
相信歷經此戰後,西夏一品堂元氣大傷,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再入侵中原,可以說,陰差陽錯之下,此次變故重重的武林大會,反而成爲了一次成功的反圍剿。
而當戰局塵埃落定,衆多玩家和NPC喜不自勝時。作爲此次主戰力的喬峯喬幫主一句話,頓時提醒衆人想起了幾被遺忘的兩名在此次戰鬥中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玩家。
“此次我丐幫舉行武林大會,未曾想,因爲我喬某人之故,居然遭逢此等大難,好在我中原武林雖有卑鄙無恥,賣國求榮之徒,卻也有忍辱負重,爲國捐軀之壯士……”
此時四大長老早已各自解毒。一個個面帶慚色,立於喬峯身後——經此一戰,就算喬峯是契丹人的身世披露,可有西夏一品堂如此之多的人頭作爲投名狀在前。就算他身負契丹血統,有丐幫前任幫主之遺書,外加此次之事當中疑竇重重。一時間對喬峯的處置,也僅僅是暫奪打狗棒。留觀後效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丐幫大智分舵舵主。此次主導叛亂一事的全冠清,此前在與西夏武士的戰鬥當中不幸英勇就義——好吧,其實玩家裏有不少人看到動手的其實是之前和他站在一路的丐中丐,然而這種事……還是那句話,貴幫已是如此之亂,有些事還是不要當面拆穿。
不過,回到眼前,當衆人總算想起去找某個喪盡天良的傢伙算總賬時,再去看地板上,就只剩下了大好人唐七公子的屍體孤零零地吹着冷風。
一時間,整片杏子林裏,乃至江湖千裏傳音頻道間迴響着的,都是同一個義憤填膺的聲音——
“道貌岸然那個坑爹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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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江湖都在欲除道貌岸然而後快的這個當口,做好事不留名的紅領巾伊誠同學早已趁亂離開了杏子林。
要說恆山派的小尼姑們還是蠻會做人的,先不說他本人在恆山派本來就挺有人氣,之前一衆光頭尼姑眼看着道貌岸然和恆山大師兄一番眉來眼去交頭接耳,一個個早已經激動得不能自已,見道貌岸然要走,哪還不會爲他打好掩護。
“不過總覺得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啊,是錯覺麼?”
拋開這些個莫名其妙的第六感不談,如今道貌岸然的身份着實是有些不便顯露人前,於是伊誠抽了個空擋,找個角落用阿朱的易容面罩化身成爲死胖子一休哥後,大搖大擺運起輕功,開始追蹤起在他之前離開杏子林的某人。
不錯,要說他給唐七公子下套只是心中一動,那麼,西夏一品堂衆人會中悲酥清風之毒,則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局面,要不怎麼說運道來了擋也擋不住,如果沒有這一出,那他現在恐怕還在爲接下來如何演獨角戲而焦頭爛額纔對。
至於現在,被他憑藉着高超輕功遠遠綴住的那人,毫無疑問,就是此前給西夏一品堂衆人下毒的那一位了。
甚至於,伊誠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傢伙的身份——畢竟早在姑蘇慕容一行人出現在杏子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起了這傢伙的跟腳。
而現在,看他離去的方向,顯然也是直奔姑蘇慕容氏此前被他放走的那一行人而去,那麼,這人的身份究竟爲何,伊誠也已是可以確定。
一人在前,一人在後,一路行來,遠遠地伊誠就看到前方大路空曠處有有一座磨坊,溪流潺潺,推動磨坊外木輪吱嘎吱嘎地響。
這景象本應是如此恬靜和諧,卻被幾具西夏武士的屍體破壞了氛圍。
“原來如此……那麼這磨坊裏的人,想必就是……”
在他心中一動之際,就看到那名西夏武士打扮的傢伙已經進入其中。
伊誠也不着急,就這麼遠遠望着,等到耳中隱約可以聽到打鬥聲時,這才嘿嘿一笑,悄無聲息運轉步伐,踏入了磨坊之內。
一進磨坊,首先映入眼簾當中的,自然是一票屍體——其中絕大部分乃是西夏武士,此外還有一男一女,農家打扮,死狀甚是悽慘,尤其女子衣衫不整,關鍵部分……嗯,被系統用稻草給擋住了!
而再向前看去,就看到那名西夏武士與一人激鬥正酣。
那人一襲白衣,身上卻是鮮血淋漓,灰頭土臉,狼狽不堪,與這西夏武士爭鬥間,也不出手,只是東一腳,西一腳,步伐詭異,變幻莫測,饒是這西夏武士刀法極其出衆,一時間居然也奈何他不得。
再看周圍,幾名玩家或坐或躺,一個個面色發白,氣若游絲,不是此前護送慕容氏一行人離去的縱橫四海七人衆還會有誰?
這邊伊誠一進磨坊,打鬥中的兩人都已看到他身形,微微一愣,暫且停下手來。
“西夏一品堂辦事,閒雜人等退散!”
這西夏武士一句話說出口,伊誠當時就樂了——這話聽着怎麼這麼耳熟呢。
而另一方面,身着白衣之人,正是此前伊誠在杏子林裏放走,和縱橫四海七人衆一起護住慕容家人馬撤離的“段公子”。此時他看到伊誠前來,愣神過後頓時是大喜過望。
“這位少俠,我乃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今日遭逢大難,還望少俠出手相助!”
如今伊誠易容成死胖子模樣,這段譽段公子自然不知他就是此前在杏子林已經幫過他一次的人,當然了,這也並不妨礙眼下他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
只是他一開口,伊誠還沒說什麼,就聽旁邊已經傳來幾個驚慌失措的聲音。
“段公子小心!這傢伙乃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壞人!”
嗯?
伊誠胖臉上眼睛一眯,就看到縱橫四海七人衆此時正拼了命地往後退卻,一個個模樣像極了落入虎口的小綿羊。
這什麼情況?
要說伊誠記性差吧……他和這七人交集着實不深,不記得這幾人也是正常,然而此時看到這縱橫四海七人衆的表現,再想想自己這身胖皮囊做過的好事,心裏也就猜出個七八分。
甭問,這七個倒黴蛋要麼就是當初襄陽城外被劫過鏢,要麼就是天山腳下被捅過菊花,左右逃不出這兩者之間去,不然也不會一看到他就露出這種如遇洪水猛獸一般的神情來。
不過這樣也好,本來他還有些不好下手,畢竟前腳剛把人從火坑裏拽出來,後腳再踢將下去,這樣子做實在有些不地道,不過既然之前就已經有過過節……那也就不差這一筆了!
想到這裏,他嘿嘿一笑,衝那名面容僵硬古板的西夏武士拋了個媚眼。
“好巧,我也是西夏一品堂的,要不要幫忙?咦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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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