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禮貌的在外面敲門,篤篤篤三下,然後輕聲細語的道:“左護法,在嗎?”
項蕭蕭心說她被教訓了一頓還真是溫柔了不少,愉悅的道:“左護法不在,只有我在。”說着他想起身給花長老開門。
“啪!”門被花長老一腳踹開了。
“”項蕭蕭被嚇得退了一步,“呃左護法不在的。”
“我找你。”花長老斜了他一眼,大馬金刀的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
“”找我你問左護法在不在?項蕭蕭沉默片刻,“打擊報復的行爲是不好的”
花長老笑得花枝亂顫,“放心吧,我怎麼敢私下違背左護法的命令呢。”
項蕭蕭:“呵呵呵呵呵”
花長老:“放心吧,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項蕭蕭:“那你來幹什麼。”
花長老:“我剛剛接到左護法派人捎來的口信,讓我去尋雙生子,是你提議的嗎?”
項蕭蕭忙道:“怎麼會是我,我跟他說養一個,一個!我那不是在問他麼,教主是不是和他一樣有臉盲症,是的話咱們就只養一個,免得認錯,誰知道他莫名其妙的被戳中什麼g點了,非說要讓你去找雙生子”
“這就難怪了”花長老瞪他一眼,“還是怪你!他最不喜歡人家說他認不得人了,你這還算輕的,都不知道多少人因爲說出這個真相被他折磨死了。”
項蕭蕭:“”左護法,你說你至於麼
花長老:“還害得事情攤到我身上,我這邊正緊張的籌辦婚禮呢,你以爲這是容易的事嗎?婚期將近,還要我出去找娃娃,又必須是根骨上佳一般都不成的不止一對的雙生兒給你們選,哪來那麼多根骨上佳的雙生兒讓我找啊?還說你提到,不能上人家裏搶,要是孤兒,我呸!我上哪找去,我上哪找去!”
項蕭蕭被她噴愣了,弱弱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花長老不耐的道:“婚事只好交給越花來籌辦,我明日就下山,條件放寬,長得像的兄弟也成了,總之找到了我就回來,找不到我就在外邊自裁謝罪。”
憐憫之心頓生,項蕭蕭安慰道:“你的上司是奇葩啊。”
花長老:“你也是。”
項蕭蕭:“”
項蕭蕭:“所以在你離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左護法到底叫什麼名字啊?他愣是不肯告訴我,除了你也沒人敢告訴我,你要是不說的話,下次再見應當都是成親那會兒了”
“喔,他不肯告訴你?”花長老古怪的笑了一笑,“你真的很想知道?”
項蕭蕭真誠的道:“是啊,他名字是不是很難聽或者好笑,所以纔不肯告訴我?”
“確實很好笑,”花長老神祕的道:“看在我這一去生死不明的份上,我告訴你,他確實是因爲怕你笑話他,纔不肯告訴你他的名字。”
“是什麼?!”項蕭蕭猜測道:“難道叫來福?”
花長老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你附耳過來。”項蕭蕭把頭伸了過去。
花長老低聲道:“先教主溺愛左護法,把他乳名叫到大,就是‘小乖乖’,先教主去世後,他最不喜歡有人叫他小乖乖,會使他很難堪。”
“小乖乖?!!”項蕭蕭差點笑出聲開,“我操,你們前教主也太幽默了吧!小乖乖!那大名呢?”
花長老:“大名也很羞恥,他姓辛,辛苦的辛,單名一個甘字。”
“辛甘”項蕭蕭慢慢唸了一遍,然後笑到打滾,“心肝?心肝啊?!哈哈哈哈哈哈難怪他不肯告訴我,笑死了!”
花長老嚴肅的道:“咱倆關係現在好不容易融洽一點,你可千萬不要出賣我,說是我告訴你的,也不要亂叫,不然左護法惱羞成怒起來,可怎麼辦。”
項蕭蕭都要笑出眼淚來了,心說誰跟你融洽了,你現在倒黴是一回事,之前欺壓我又是另一回事,我非要這麼叫叫左護法不可。
花長老也看着他別有用心的笑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和氣的笑成一團。
花長老笑夠了,道:“好了,越花這個人有些粗心大意,婚禮若是我沒能趕回來,出了什麼紕漏你可要千萬擔待着,一個大男人,心眼不會那麼小吧?”
項蕭蕭納悶,“她既然粗心大意,爲什麼不換個人來。”
花長老,“呵呵,我故意的。”
項蕭蕭:“”
花長老:“因爲看來看去你還是有點不順眼,我走了。”
項蕭蕭氣到飛,又沒膽子對花長老動手,只能恨恨的一拍桌子。
花長老應聲而倒。
項蕭蕭:“?”
他什麼練了“指西打東”的功夫啊?
還是說花長老這是內傷犯了?來大姨媽了?貧血頭暈了?
項蕭蕭上前去把她翻過來,發現花長老眼睛還是睜開的,意識清醒,但是全然動彈不了。
“花長老,你怎麼了?”
“00!”花長老狠狠的瞪着他,一雙美眸裏感情極其複雜,有驚訝有憤怒,最多的是“x你祖宗十八輩”之類的感情。
然後項蕭蕭就看到花長老耳朵裏鑽出來一隻小蠅子。
項蕭蕭咦道:“這不是我的蟲子麼”
花長老:“(⊙^⊙)!”
項蕭蕭:“不是我讓它出來的!”
花長老:“(⊙皿⊙)!!”
項蕭蕭:“媽的還真會察言觀色啊。”他一伸手把青頭蠅納回發中,又笑眯眯的戳了戳花長老的胸。
花長老:“”
“不好意思戳錯了,一時忘記你是女人了。”項蕭蕭毫無誠意的道了個歉,然後抱着花長老的腿往外拖,“對不起你在房間裏有點礙事,我還要休息呢!”
花長老:“”
花長老看起來身材苗條,但體重居然很沉,項蕭蕭懷疑那是因爲她身上的肉都很結實,搞不好都是肌肉,他有點費勁的把花長老拖到了外面花壇裏,把她雙手交搭在腹部,“你在這裏睡一睡,我也不知道你會麻到什麼時候,你可是我這蟲子口器下的第一個犧牲者呢,保重喔!晚上你還在我會來給你加衣服的!”
花長老:“”
項蕭蕭回房就喜滋滋的摸着頭,“你說早有你就好了,這麼好用,我看誰還敢在我們面前橫,待會兒直接挑釁左護法哦不,是‘小乖乖’,他要敢發火你就叮他個全身麻醉。”
也不知道青頭蠅聽到他這話沒,反正項蕭蕭默認它懂了,內心激動不已,真是歷史性的時刻,他要主動挑釁左護法了,讓你這麼久都不告訴蕭哥本名,還管項王八叫項小西。
項蕭蕭是等啊等,半天纔等到左護法回來的時候,左護法一推開門他就殷勤的迎了上去,“回來啦。”
左護**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道:“外面的花長老我不會幫你解決的。”
項蕭蕭:“啊哈哈哈,哪裏是這件事。”
左護法:“哼,孩子的事情我意已決。”
項蕭蕭連連擺手,“敲你說的,也不是這個。”
左護法:“那你惹什麼禍了!”
“我惹”項蕭蕭剛開口就頓住了,惹個p的禍啊,居然被他給繞進去了,他啊哈哈的笑了兩聲,“我什麼禍都沒惹啊,小乖乖。”
左護法:“”
看到左護法的表情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蕭蕭得意的趁勝追擊道:“你怎麼老懷疑我惹了禍呢,我在這兒能惹什麼禍,最多就是麻一麻花長老啊,肖乖·乖你說是吧。”
左護法:“”
左護法整個人僵硬狀,喀拉喀拉的扭動脖子,“你叫我什麼”
項蕭蕭深沉臉道:“你如果不喜歡小乖乖的話,那辛甘怎麼樣。”
左護法:“”
項蕭蕭:“辛甘,你怎麼看?”
左護法拽着他的手一甩,項蕭蕭整個人就飛到牀上去了,緊接着左護法也跳上了牀,按住想要爬起來的項蕭蕭,騎在他身上,低頭一陣深吻。
項蕭蕭:“”
媽的蘿莉臉護法的嘴巴好像水果味棉花糖
項蕭蕭大腦空白了五秒鐘,然後激烈的掙扎起來。
可是左護法人雖小,力氣卻出奇的大,雙手就像鐵箍一般,項蕭蕭在他手下全然無法動彈。
直到左護法親夠了,陰沉着臉坐起身來,項蕭蕭才傻逼一般回神。
無數個問題在嘴邊縈繞,最後他卻只吐出來一個問題:“我的青頭蠅呢”
左護法黑着臉道:“在我面前它出來是找死嗎。”
此時此刻左護法的臉雖然是黑的,但紅脣嬌豔如火,臉頰發紅,一副剛剛慘遭蹂躪的樣子搞得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爲剛纔是有人對他做了什麼纔是
項蕭蕭:“”
項蕭蕭:“等等,你現在臉這麼黑是怎麼回事啊,剛纔好像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我還沒有黑臉,你憑什麼黑臉啊!!”
蕭哥的着重點瞬間就從“我□未來老公的師弟強吻我很久誒”變成了“憑什麼你個死矮子先黑臉你這是在高貴冷豔你知道嗎!”
左護法甩開他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了。”
項蕭蕭:“知道什麼。”
知道你其實是個神經病麼不用了蕭哥早就知道了
左護法怒而道:“不然你怎麼突然這樣討好我!還叫我心肝,噁心!”
項蕭蕭:“”
媽了個巴子花長老我和你拼了!!!
項蕭蕭臉上一瞬間空白掉,心中不斷迴盪着上面那句話,最後在嘴邊匯成一句:“我·操。”
左護法:“什麼?”
項蕭蕭愣愣道:“我操花長老八輩兒祖宗”
左護法眼神一變,瞬間把真相猜了個□不離十,然後“”了。
沒等他“”完畢,項蕭蕭已經轉移炮火,“那個你以爲我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的聽起來好像很重要很關鍵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左護法:“”
項蕭蕭咄咄逼人的跳起來,“你給我說清楚了!”
左護法:“”
項蕭蕭急道:“你說啊!”
左護法也被逼急了,抬手欲抽他,但舉到一般又落下來,一掌把牀(又爛一張)給劈爛了,“男人的事,你不要管!”說罷拂袖而去,臉上還帶未散的紅暈。
項蕭蕭:“”
整件事信息量有點大,項蕭蕭好半天才消化了。
然後一擊掌,“操,我就說他要篡位!剛剛以爲我在討好未來教主是麼!